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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严宣:“???”
  贺如慕拦了拦,道:“严敬,此事不怪他。”
  说完看向楚长风。
  楚长风立刻会意,举杯起身,“这事怪我,该我赔罪才是,严公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罢。”
  严宣看看楚长风,又看看严敬,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桌上,他倒成了唯一的罪人。
  楚长风接连敬了三杯,又深深俯下身去。
  严宣有苦说不出,心头委屈,却只能陪楚长风演戏,“你我之间,说什么赔罪,又说什么原谅,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
  楚长风咧嘴一笑,“那我便放心了。”
  他为桌上众人重新添过酒,再次执杯,朝贺如慕与严敬看去,“这种小事还要劳烦王爷与严大人,臣实在惭愧,这杯酒谢过王爷,谢过严大人。”
  这下严宣学乖了,跟着举杯,“劳烦王爷。”
  贺如慕不得不又喝了一杯,忍着喉咙里的辛辣,道:“你们同在京北营中,往后要互相照应。”
  楚长风腹诽,贺如慕这番话说得像是他爹一般。
  明明只比他大几年,怎么说起话来如此老套。
  解决完一桩事,几人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严宣没再出声,只顾闷头吃,楚长风则八面玲珑,茶凉了换茶,酒没了添酒,还要分神去听贺如慕与严敬谈话。
  “如今只有兵部尚未明朗,有人在暗处,更为被动……对了,本王让你找的人,可有进展?”
  严敬神情一凛,看着脸又方正了些,他点点头,突然喊道:“来人。”
  小伙计跑进来,点头哈腰:“严大人,您请讲。”
  严敬:“听闻摘星阁有舞姬数名,王爷想一睹芳颜,请她们上来。”
  楚长风正在斟酒,闻言胳膊一抖,酒从杯沿溢出,撒了贺如慕一手。
  来摘星阁,赏舞、听曲儿、甚至过夜都是常有的事,小伙计便问得详细了些:“王爷想找哪位姑娘作陪?”
  严敬如数家珍道:“春柳,素心,如锦。”
  小伙计一听,面露难色:“回王爷,回大人,其他两位姑娘就在阁中,但如锦姑娘近日身体不适,无法见客,不如——”
  未等严敬回话,贺如慕打断:“只是不适?”
  小伙计不好再推辞,只是一个劲儿赔笑。
  贺如慕甩去腕上的酒水,继续道:“如锦姑娘一曲霓裳羽衣艳惊四座,本王仰慕已久,今日若是见不到,怕是要整夜难寐。”
  楚长风听得心如死灰。
  好一个仰慕已久,好一个整夜难寐。
  他竟不知,贺如慕也是近女色的。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把血腥气洗掉再去赴宴,还有,待会儿见了他,收收你那副死人脸。
  严敬(微笑):楚公子,久仰啊。
  楚长风严宣:救命啊!
  严敬(严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再整个舞姬。
 
 
第13章 
  贺如慕一没纳妃,二没通房,这档子事他打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重来一世,贺如慕就突然转了性?
  斟完酒,他强挤出个笑,问道:“如锦是?”
  严敬看向他,一本正经回:“一位女子。”
  楚长风心道废话,不是女子难不成是男的。
  严敬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了句废话,想了想,又跟上另一句废话:“王爷仰慕已久,今日若见不到,会整夜难寐。”
  贺如慕:“……”
  接连遭受打击,楚长风失去所有力气,肩膀往下一塌,背佝偻着,没再说话。
  这时沉默一整晚的严宣突然打开了话匣子:“我知道我知道,据说是前国子寺博士翟渡帆的外孙女,翟家出事后,男子斩首,女眷归入乐坊,如锦姑娘就是从乐坊到摘星阁的。”
  经他一提,楚长风也想起两年前那件事,翟渡帆主掌书籍文典、梳理史事,年纪一大,却犯了个糊涂,竟将前朝皇帝率兵亲征编入当朝政论,被治了个谋反之罪,拖累全家。
  “听说如锦姑娘面如芙蓉,口若檀珠,善歌更善舞,不少人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颜……”
  楚长风恨不得自己生下来就没长耳朵,他深吸一口气,闷头饮酒,却觉得这酒酸溜溜的。
  很快门再次推开,三位装扮各异的姑娘迈着莲步走进来,为首那位体态丰腴,着一身彩衣,其余二位则一人抱琴,一人执萧。
  楚长风直勾勾盯着人家打量。
  “奴家如锦,见过王爷,见过贵人。”
  如锦轻盈行礼,头颅低垂,楚长风坐在角落,看了个正着,确实如严宣所说面如芙蓉口若檀珠,可面露苍白,唇上的大红胭脂都遮不住一脸病气。
  那小伙计倒是没撒谎,身体不适不好见客是真的。
  也不知道这样一张脸叫贺如慕看了会不会心生怜惜,楚长风偷偷望向身边,只见贺如慕也在打量如锦,视线却落在靠下的位置,他随之看去,心头一梗。
  贺如慕竟是盯着旁人的胸脯看?
  贺如慕只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低头喝了酒,又转向楚长风,“长风,酒似乎没了,你同严宣下去取壶新酒来。”
  楚长风一怔,外头有小伙计伺候呢,哪轮得到他?再说了,取酒这活计一个人就能做,为何还要捎带上严宣?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贺如慕这是要将他俩支开。
  这种地方,叫了姑娘作陪,盯着人家胸脯,还要将他们支走,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楚长风脸皮都是僵的,半点表情都挤不出来,脑袋里乱七八糟,最后是被严宣拽出门的。
  到了门外,他稍稍冷静,挣开严宣,“等会儿。”
  严宣出来后松快多了,人也开朗起来,“等什么?你还看不出来吗?殿下这是故意将咱们支走呢,咱们先去河边溜达会儿,等殿下完事了再回来。”
  “完个屁!”楚长风瞪他一眼,转头吩咐小伙计:“你去拿壶新酒来。”
  等小伙计走了,他转身趴在门上,屏住呼吸,轻之又轻,将门推开一道极小的缝隙。
  严宣附耳过来,喉咙里挤出一道气音:“你要做什么?”
  楚长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眯起一只眼,透过门缝朝里看去。
  位置不好,贺如慕被帷帐遮了上半身,楚长风几乎是趴在地上,才堪堪瞥见个下巴。
  他看见贺如慕抬手,朝三位姑娘那边招了招,紧接着一身彩衣闯入视野,坐在他坐过的位置上。
  他们不知说了什么,如锦突然往贺如慕那边倾过身子,及腰的长发也朝贺如慕倾泻,发尾却突兀地翘起,楚长风看了很久,才看出长发下居然有一只手。
  是贺如慕的手,穿过长发,握在了那轻盈的腰肢上,将如锦拉了过去。
  “开始了吗开始了吗?”严宣着急搡了搡楚长风的肩膀,“快让我看看。”
  楚长风像具尸体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爷。”如锦嗓音轻颤,僵着胳膊推拒了一下,“奴家只是清倌,听闻王爷想看霓裳羽衣,不如奴家现在就跳给王爷看。”
  贺如慕的手已经触到如锦小腹,轻轻一搭便立刻松手。
  “那就不必了。”他直起身,同如锦拉开距离,将酒杯往前一推,“本王醉酒,头脑昏沉,看不了歌舞,还剩这最后一杯,不如你替本王喝了。”
  说罢,他紧盯如锦,不动声色打量起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
  如锦看着那杯酒,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咬咬牙,缓缓伸出手。
  还未碰到杯子,一只手将杯口盖住,“如锦姑娘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贺如慕将酒一饮而尽,没再给如锦眼神,挥了挥手,“既然身子不适,怎能饮酒,还是回去歇着吧。”
  如锦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告退,“谢王爷体恤。”
  小伙计还没把酒拿回来,屋外只有楚长风与严宣两人。
  见几位姑娘出门,严宣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小声嘟囔:“这么快?”
  楚长风双手抱胸靠墙站着,面无表情瞥了眼如锦,冷冰冰的眼神从上至下看了个遍,连鞋尖都没放过。
  如锦不明所以,朝两人行了个礼,“贵人回来了。”
  楚长风冷笑一声,“怎么这就要走,伺候好王爷了吗?”
  如锦如实答:“王爷醉酒,头脑昏沉,说不必我们伺候了。”
  楚长风心烦意乱摆摆手,“下去下去。”
  “是。”
  如锦前脚刚走,严敬后脚推门出来。
  一见严敬,严宣老实不少,乖乖喊人:“三哥。”
  严敬点点头,“时辰不早,这便散了吧,严宣,你下去找一位叫连涯的人,让他来接王爷。”
  严宣要走,被楚长风拦下,“严大人,我扶王爷下去就是。”
  “也好。”严敬侧身让开,“劳烦楚公子。”
  楚长风进去一瞧,贺如慕直挺挺坐在那里,双眼紧紧闭着,眉心拧了个疙瘩。
  他上前碰了碰贺如慕的胳膊,小声道:“王爷。”
  贺如慕睁眼,“怎么是你。”
  楚长风心里更不是滋味,这话说的怎么像是不愿见到他似的。
  “臣扶王爷下去。”他试探着握住贺如慕的胳膊,“王爷,走吧。”
  贺如慕借力起身,在楚长风的搀扶下,慢吞吞迈开步子。
  摘星阁中有专供贵客进出的窄道,不必经过大堂,直通后院,连涯等在门口,见人出来,赶紧掀起帘帐。
  楚长风先是将贺如慕扶上马车,不等连涯关门,往上一窜,利落地钻进去,比贺如慕还早落座。
  贺如慕动作一顿,半弯着身子看向楚长风,眼神似乎在说:你上来做什么?
  楚长风腆着脸笑:“此地离正春门颇远,臣向王爷借一段路,王爷不会介意吧?”
  贺如慕似是叹了声气,缓缓坐下,朝连涯点了点头。
  马车掉了个头,往正春门去,贺如慕一上车便闭目养神,可楚长风却是个闲不住的,他从怀中抽出张帕子,干咳一声,“王爷。”
  贺如慕睁眼看去。
  “方才臣斟酒时,不慎将酒洒在王爷手上,臣给王爷擦一擦。”
  已是夜深,车内只有一盏油灯,随着车轮行走,顿挫中明灭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扯、摆动。
  贺如慕盯着楚长风看了许久。
  楚长风又问了一遍:“王爷?”
  贺如慕摊开右手,微微上抬。
  这是允许了。
  楚长风弯腰低头,托起贺如慕的手腕,酒液早就擦了个干干净净,他却仔仔细细,先是擦拭过掌心,又裹住每一根手指,从指根擦至指尖,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起初动作还算轻柔,后面却越来越用力,不像是在擦手,倒像是擦什么叫他不开心的东西。
  贺如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心被擦得通红,再擦下去估计要擦出血,这才出声制止:“可以了。”
  楚长风“哦”了声,依依不舍松开手。
  贺如慕继续闭目养神,黑暗中,右手悄悄握拳,掌心一阵发麻,怎么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头。
  马车还在前行,楚长风只安静了一会儿,又喊道:“王爷。”
  这次贺如慕没再睁眼。
  楚长风自顾自说:“听说王爷醉酒,头脑昏沉,臣刚好会些按摩术,不如……”
  说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无,楚长风大着胆子凑近,察觉到贺如慕眉心的疙瘩拧得更紧,唇色发青,料想是已经难受到极致,听不见声音了。
  他不再询问,抬起胳膊,双指并拢按在贺如慕两侧太阳穴上,使了些力道缓慢揉动。
  才揉几下,右手手腕被精准攥住,用力一拉,滚烫的掌心便与更加滚烫的侧脸紧紧贴在一起。
  他们维持这种姿势良久,楚长风的心跳也由敲锣打鼓渐渐平静,就在他以为贺如慕已经睡着时,后者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贺如慕缓缓侧头,鼻尖抵在他的腕上,似乎是蹭了下,又像是在嗅什么,那动作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暧昧至极,连楚长风这种不怎么要脸的人都僵住了。
  但很快的,贺如慕松开手,眼睛微睁,道:“抱歉,贪杯醉酒,认错了人。”
  楚长风:“……”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刚才怎么不擦死你呢?
  来晚啦~后天更嗷
 
 
第14章 
  认错人?
  楚长风掐了把指腹上使刀磨出来的老茧,心说哪有姑娘家长这么双手?
  难不成是那个如锦?
  仗着贺如慕醉酒不清醒,他不怕死地凑上去,半带诱哄地问:“那王爷心里头的,是谁?”
  谁料这时马车一顿,停了下来,连涯敲了敲车门,“楚公子,正春门到了。”
  楚长风胡乱应了声,再看贺如慕,又闭了双眼,他不死心,磨磨蹭蹭抬起屁股,道:“王爷,臣走了。”
  贺如慕没回。
  这下不走都不行了,楚长风扭头跳下车,看向连涯,轻声叮嘱:“回去走稳些,停停走走的,王爷免不了要吐。”
  连涯吓了一跳,借着城楼的光,惊疑不定望着楚长风,“楚公子,您这脸怎么这么白?”
  楚长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险些被自己的命苦死。
  “没什么。”他道,“我晕车马。”
  说罢,他又朝贺如慕看了眼,转身往城楼走去。
  可时运不济碰上祸不单行,刚出城门,天上便飘起淅淅沥沥的雨点子,眼看着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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