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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骨香(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6-02-25 08:27:00  作者:慕禾

   书名:癫骨香

  作者:慕禾
  简介:
  你吃了我下的蛊,就是我的人了
  白翎x楚霖溪
  苗疆圣子有点“疯”的攻x被错认八百次的“小道士”受
  -
  中原一统,汉越昭平八年,《百兵册》重出江湖,掀起一阵滔天骇浪。
  楚霖溪背上一把剑,拜别师父的墓碣,背负着师父的遗愿,独自一人从苍桓山上下来,来到了凡世。
  然后他就遇到了白翎。
  苗疆出身的少年性子跳脱,阴晴不定,又满嘴谎话,将他骗得团团转,末了又说心悦他,想和他共度余生。
  楚霖溪不知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却甘愿沉沦。
  -
  白翎身处苗疆,自幼时便身不由己,活得像个圈兽,日日想打破这不公命,自由逍遥在广阔天地。
  于是他在命运即将戛然而止前跑了出来,越跑越远,跑进了一个硬说自己不是道士的人心里。
  他觉得,就算他不正常,命格又短,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也要枕着那人的心长眠。
  或是上天听见了他的心愿,之后的半辈子,他真的如愿以偿。
  -
  年下,差四岁
  攻有点疯,受出山即巅峰
  he
  江湖
  勃律和祁牧安会客串几章
  标签:架空、正剧、HE、年下、江湖、苗疆少年、剧情、强强
 
 
第1章 
  四月的苍桓山草木秀丽,清净宜人。而后山茂草中,葬着一块墓碣。老神仙不知在苍桓山顶上守了多少年,才终于阖目仙去。
  楚霖溪跪在墓碣前磕了三次,立起身后视着前方一言不发。过了片刻,他慢吞吞地从身边拿过剑袋,小心翼翼掀开一点袋口,露出里面银色的剑柄。
  剑柄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不像是当下的剑,像是经历了数年坎坷风雨、历遭数条血气遗留下来的剑。
  临终前他师父只留了一柄剑、一句话。剑便是这把让他带下山的剑,话却是让他找一个人,替自己将这柄剑还予对方,了却遗愿。
  楚霖溪落下眼眸,唰地将剑袋翻上,重重扎上绳子系紧口。他重新朝着墓碣合拳拜了一次,起身说:
  “师父,徒儿下山了。”
  六月小雨绵绵,一连下了好几日,终于有放晴的兆头。楚霖溪起早赶路,赶在暴雨的前兆站在了茶馆外的棚子下避雨。
  他驻足观了会儿暴雨的瓢泼,才解下包袱和背上的剑袋,坐在椅子上。
  茶铺的小二从里面走出来,先是把人快速上下看了一通,继而笑眯眯地问:“客官,喝点什么?”
  楚霖溪说:“一壶水就行。”
  店小二一边应着一边直起身:“十文。”
  楚霖溪一愣,愕然抬头看着这人:“一壶水十文?”
  “十文。”店小二笑得眉眼弯弯,全然一副奸商样,说的话丝毫不心慌,“我们小店用的可全是靠山的山泉水,每日清晨不惧风雨去山上挑水回来,当然值这十文。”
  楚霖溪抿抿嘴,在头顶盯下来的目光下,到底还是从钱袋里摸出铜板。
  不一会儿,水上来了,倒还真就是一壶水,干干净净,没有掺任何东西。
  半炷香后,有两人一前一后不过三息,策马奔驰到茶坊外,慌张下了马,快步跑了进来。
  店小二仍然笑着相迎,似乎是看到对方二人身侧配着刀,这次,他老老实实要了一壶酒一碟小菜的价钱。
  楚霖溪一口水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邻桌的二人在交谈,楚霖溪竖起耳朵,从中听到了几个字眼。
  一人敲了敲桌子:“听闻近日少阳山上丢了一件宝贝,里头的人说,似乎和那本传闻中的‘百兵册’有关。”
  “既然和‘百兵册’有关,那丢的说不准就是榜上的兵刃了。”
  “这两年来风声不断,武林各家都在找这本‘百兵册’……你说奇了怪了,既然找不到,这风声又是从何处传起的?”
  另一人冷哼,一口仰尽酒水:“或许这册子根本就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邪乎,指不定此刻就在哪个老狐狸的手里藏着掖着,只是想看大伙争来争去罢了!”
  楚霖溪听到这里,轻轻放下手中的杯盏。
  这本《百兵册》的名声两年前突然横空出世,传遍江湖。有人说这本里面记录着上百种锤炼各式各样顶尖兵刃的方法,是所有匠人梦寐以求一睹的兵册。也有人说里面记载着百年前散落到天下各地榜上有名的兵器的地点,稀世兵刃于江湖而言如同珍宝可遇不可求,引得江湖众人纷纷想分得一杯羹。
  亦有人说,那《百兵册》就是一本兵器榜,位列榜一的就是百年前某一江湖第一大侠的随身佩剑,以此有了“手握此剑,便可冠绝武林”的传闻。
  两年来武林各处对此兵册心怀不轨的人大有人在,谁都想手握宝剑当那天下第一,却谁都没找到《百兵册》。
  就好像这《百兵册》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谣言罢了。
  雨渐渐小了。楚霖溪看着天色转而要放晴,起身离开了官道旁这家黑心的茶馆。
  这种黑心店等他进了前方的泰安城,定要告知当地官府来整治。
  待到泰安城城墙外,天不下雨了,楚霖溪的肚子却响亮的叫了一声。
  他弹弹身上的雨水,抬头看了看天色。雾蒙蒙的天让他一时难以分辨几时,只得默默算了算,自打他天未亮起来赶路,本想着在下雨前到达泰安城寻个舒服的落脚地,结果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拍在了半路,耽误了半天的时间。
  楚霖溪心中叹口气,抬脚迈入城,打算先寻个地方吃口东西。
  十年前一统后,天下太平,泰安城原本是处于边界的小城,如今摇身一变位于汉越之中,成为偏南地的一座较大城镇。但总归比不上北方挨着京城的几座城池,却终归面朝天子,比往年要繁荣扩大了许多。
  这也是他下山后两月以来第一次踏入大城。
  大城内指不定黑心的人更多。
  他买了一屉包子,买之前长了心眼,先问了价,才掏出了钱袋,随后抱着包子坐在一旁刚擦干净的矮桌椅上吃了起来。
  雨将停,各处避雨的行人重新上了街,叫卖声陆陆续续回升。
  楚霖溪将剩下的包子包好揣进包袱里,坐在长条凳上张望了一下四周,扬声问摊子老板:“城中的客栈在何方?”
  老板和煦笑道,向他指了路:“客官您从这条路向前走右拐不远,就有一家。”
  “多谢。”楚霖溪重新背好方才取下来的剑袋的包袱,朝着摊贩所指的地方离开。
  前方走到头右拐,不远处确实有一座高楼,挂着巨大的牌匾,来回进进出出好多人,就连雨天也能从外面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声音。
  楚霖溪站在大门外抬头盯着牌匾看了半响,又望进里面瞧了瞧,心里拿不定客栈到底是不是这里。
  是牌匾上“落眉坊”三个大字扭得太妖艳,让他这个从未下过山的人没见识过。倒是名字取得很雅,像个能下榻的地方。
  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谁知还没待他寻觅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忽然就被一个力气挽住了胳膊,下一瞬一股异香飞速钻入鼻子,呛得他瞬间捂住口鼻。
  “诶呦,这位小哥看着委实俊俏,但神色匆匆,不知是要去往何处啊?”
  楚霖溪吓了一跳,瞪圆了一双眼睛,用力抽出胳膊,往旁躲了一步。
  他目瞪口呆地盯着不断往他身上凑的女子,嘴里下意识干巴巴地蹦出两个字回答:“客栈。”
  “客栈?”轻纱女子掩面娇笑起来,“那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这里可比客栈要睡得舒服。”
  “当真?”楚霖溪狐疑,他的视线越过女子再次落进敞开的店内。里面大堂乱哄哄的,人来人往,好像在叫嚷着些什么。
  若是入夜了还这般吵闹,那他是睡不安稳的。
  见他神色开始迟疑,女子见状再次揽上楚霖溪的胳膊,作势就要把人往店内拽。
  “小哥不要站在这里,进来嘛,我们店睡上一晚可是舒服的很。”
  “不等等!”
  楚霖溪又惊又急,他何曾这般和女人挨得这么近。他想扒拉下女子揽住自己的手,但伸到半空又觉碰到对方不对,只得曲着胳膊,半个身子用力向后,试图将女子拽自己的力气扯回来。
  怎料对方的力气大的不像个女人,轻而易举就将毫无防备的自己牵了回去,踉跄着爬上三层阶梯,直接摔进了落眉坊的地板上。
 
 
第2章 
  落眉坊内香气逼人,衣衫斑斓的姑娘到处都是。大堂四周围着好几圈人,叫喝着挥舞着,鱼龙混杂。
  左边一桌围得人最多。密密麻麻的人头都在往里望,只见人群中间开着一张大桌子,骰子已经在桌上滚了好几轮了。
  黄衫女子嗤笑一声,一掌拍上桌案,微眯着一双狐狸眼,摇着另一只手,冲对面笑道:“小子,你已经连输了五盘,身上该押的都押在这了,你还要继续下吗?”
  案桌另一旁,紫袍少年双唇紧闭,眼眸微颤。他下意识摸了下身侧还未押当的贴身白玉笛和腰间一串叮当作响的银铃铛,神色飘忽不定。
  女子见他久久不动,当下再次笑了一声。她侧身坐上桌子边沿,闲散地撩动着轻衫衣袖,好言劝道:“我看你也没什么能拿来和我赌的了……”话音刚落,她的视线就瞟到了少年的腰间,盯上了那柄成色上好的白玉笛。
  “不如接下来这一盘,你就拿那个下注吧。”女子隔空虚虚点了点少年腰际的位置,笑得整个身形都在花枝乱颤。
  少年唰地一下将白玉笛捂得更严实了。
  他眼睛在四周滴溜溜快速转了一个来回,不知看到了什么,在某一处停留了半息。之后,他似是突然变得胸有成竹地松开了护住自己白玉笛的手,笑眯眯地说:“开!这一盘我准赢你!”
  女子似乎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打算再和她赌一局,脸上的笑容顿时微妙起来,唇角的弧度微微僵硬。
  本以为这是个好拿捏的幼虫,怎料竟是个有骨气的。
  她连喘两口气慌忙将一股莫名的怒气压下去,双手扯着衣袖在脸侧扇动的频率快了许多,牵强着继续笑说:“好,那老娘就再陪你开一局!”
  女子用力把手摁在桌沿边,身子微倾,压低一点声音警告对面人:“不过小子,就算这一局你赢了,你也已经从老娘这问不出一句话了。”
  周围人哄堂大笑。
  “小子,跟芍娘比,小心你输的裤子都没了!”
  紫衣少年朝着四周双手抱拳高过头顶,笑嘻嘻地张扬了一圈。
  这边声势大,引得刚进来的楚霖溪好奇望过去。
  引他进来的女子在他旁边得意洋洋地说:“那家伙在我们这和老板娘连赌三天了,浑身上下估摸着就剩衣裳还完好无损。不过这一盘若是开盘,怕是衣裳都要输个精光。”
  楚霖溪听后蹙起眉毛,对人群中那件轻便紫袍的印象降到了谷底。
  女子在旁边继续扯他,边引着往前走边说:“我们这儿最适合消遣了,您看看入睡前是要奴家叫几个姑娘和您一起听曲儿,还是带您在这里玩玩?”
  楚霖溪冷着眉眼,低头看向女人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忽然,他手臂用力往内翻转,巧妙地挣开了对方的力量。
  也就在同一时,左边不远处再次传来一层哄笑声。
  “输啦”
  “哈哈哈哈,又输了!”
  “芍娘,他再输下去人就要输给你了!”
  紫衣少年盯着桌上那几枚骰子,气得呵笑了出来。
  他知道落眉坊内的赌桌下藏有机关,老板娘不想让你赢,那你这辈子都走不出落眉坊。
  少年直起腰板,讪笑着夸赞对面:“芍娘果真是‘极高过人’……不过,您这心未免也太黑了吧?我把全身家当都压给你了,你还不知足?”
  “啪”一声,黄衫女子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脸色瞬间沉下去:“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您这坊玩不起,我也便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紫衣少年鱼跃而起,站在了赌桌上,作势要从高处跑。
  “他要赖账!”
  芍娘蓦地瞪大美眸,红唇一张,指着少年一声令下:“抓住他!”
  下一刻,围在赌桌旁的众人纷纷一拥而上,想抓脚的抓脚,拽衣袍的拽衣袍,无数人朝着赌桌涌,试图将人从桌上拽下来。
  少年踏着赌桌从自己这头快速移动到了另一头,又为了躲避从四面八方伸上来的手跳了回去。他慌里慌张地弹跳着腿,踩着一只只伸到桌上的手踏到人的肩膀上,再踏过数人,蹬着腿从半空中落出人群外。
  欠账的跑了,一时间,被踩痛的诶呀声,挤来挤去的杀喊声,让落眉坊内乱成了一锅粥。
  身边引他进来的女子早就不知道被挤到了哪里去,周围都是在抓这位赖账的少年。楚霖溪侧身避过跑来跑去的人,步伐连连后退,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突然,他后撤的身形狠狠顿住。一低头,见竟是不知哪里窜出来的一双戴银环的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一头编发紫衣男子正牢牢抱着自己。
  感觉到对方身形僵硬,少年抬起埋在对方腰上的脸,冲上面的楚霖溪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下刻,楚霖溪就觉有什么东西快速溜进了他的衣衫里又滑了出来,好像还顺带摸了下他的腰。
  “兄弟!借钱袋一用!”
  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钱袋放在哪里的,少年快手摸出,咻地向后一扔,大声道:“芍娘!接着!”
  劈里啪啦的碎银子从敞开的袋口接二连三掉在地上,让紫衣少年愣了愣。
  “这么穷?”
  他嘀咕一声,忘记被摸了钱袋的主人正十分贴近自己,这话一字不落的全落入了楚霖溪的耳朵里。
  楚霖溪青筋气得一跳,叩住少年的手腕,硬生生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然而少年却没顾得上看他的脸色,见芍娘带着人一边吩咐捡碎银子一边朝着这边持刀冲过来,大有一副要把他剁碎了包包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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