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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床晃了几下就睡着了,这小家伙是真的好带,给他们两个省了不少的事。
宋嘉从柜子里找出红布,打算给安安做一身过年穿的衣服,上次买的两个颜色的布料还没用完,等着开春的再做两件新的换着穿,也不能总穿旧的衣服。
“宁哥,家里的茶叶不多了,改天记得买一些。”
陆宁见着他拿出布料:“好,这是要做衣服?”
宋嘉把布料铺在床上,准备裁剪,“给安安做一身过年穿的,红色喜庆,这匹红布断断续续做些东西,快用完了。”
陆宁点头:“改天我去给你买一匹布,上次给安安瞧布料的时候,见到一个豆绿色的布料,做成衣服,你穿着肯定好看。”
宋嘉没有回头,手上裁剪着安安衣服,“不用,我的衣服都好着呢,再说了柜子里还有半匹青色的布料呢。”
陆宁放下茶杯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亲了亲耳朵,哄道:“做一身吧,你两年都没做新衣服,棉絮不够,我再买些回来。”
宋嘉忍着脸红说道:“我那几身冬衣都好着呢,不用再买,家里的麻线都有,要是想做了,我改天织出来,去染个色就好。”
瞧他不听自己,强势的把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在脸上亲了一口,“你呀。”
抱起来的一瞬间宋嘉赶紧把剪刀扔在床上,怕把人戳到了,等着坐到陆宁腿上这才安定下来。
脸上还被咬了一下,宋嘉也不敢大声说话,怕把安安吵醒了,“宁哥。”
陆宁嗯了一声,把人掰向自己,在嘴上咬了一下,“乖乖,听宁哥哥的,过年做身新的衣服穿,那个颜色好看,不然我就去给你买一身成衣,嗯?”
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乖乖这个词了,宋嘉一下子从耳尖红到脖颈。
宋嘉知道陆宁在有些事上总是嗯嗯好好的,不怎么发表意见,但是有些事情上又很坚持霸道。
瞧着夫郎红霞满脸,面带羞意,陆宁喉结滚动,握着腰身的手不自觉重了些。
把床上的布料和剪刀扔到了床尾,床帏拉下。
宋嘉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脖颈间的脑袋还在作乱,腰上手已经伸到了里面。
等着把衣服剥光了,陆宁拉着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虽然屋子里点着火盆,但还是怕冷着夫郎。
一年没开荤的人,有些急切,宋嘉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陆宁眼底都是直白浓郁的情欲,眼眶发红,汗水从额头滴落,打在宋嘉的身上。
宋嘉见着他这样子,身子都跟着发颤了起来,咬着指头,陆宁抓住他的手指亲了下,低头含住的嘴唇,舌尖伸了进去,声音都压抑在难分难舍的唇齿间。
也不知道这样亲了多久,直到身上的人闷哼出了声,宋嘉才从山间云巅落回了实处,大口的喘着气。
屋子外大雪还在纷纷下着,一片的寂静,屋子里陆宁翻了身把人抱在怀里,摸着光滑的后背缓和着事后的快感。
理了理怀里人额前汗湿的头发,亲了一口,又不满足,连续亲了好几下,这才餍足的笑出了声。
“我去打些水来洗洗。”
床幔挂了起来,视线亮了很多,这才后知后觉做了什么,越发的不好意思,拉起被子蒙在头上。
陆宁穿好衣就看到夫郎的动作,嘴角翘起笑了下,弯腰把被子拉了下来,别把人闷坏了。
见着夫郎情欲未退的脸,低头亲了下,摸了摸头发,声音温柔:“这有什么,夫夫之间的伦常之事,不用害羞的。”
宋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心里想哪有大白天做这个的。
陆宁觉得又被可爱到了,忍不住的低头又亲了一口,嘴唇已经红艳艳的,再多亲一会儿,估计得破皮。
忍下想要继续亲的想法,站起身来,“我去烧水,等一会儿你洗漱下。”
等着陆宁出去,宋嘉侧头看了不远处摇床里还没睡醒的安安,舒了一口气。
直到宋嘉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安安这才悠悠醒来,宋嘉哄着安安,陆宁收拾着床上的褥单和宋嘉换下来的衣服。
“你放着,等着我明天洗。”
陆宁端着盆子,“不用,你歇着,我去洗了就行。”
安安瘪着嘴要哭,宋嘉就没拦着陆宁,抱着安安坐在椅子上喂奶,心里想着,很少有汉子像陆宁这样会洗衣做饭的了。
安安吃饱了,这才又高兴了起来,宋嘉身上有些累,就没有抱他,放在摇床里拿着拨浪鼓摇着和他玩。
外面还下着雪,洗好的衣服就晾在了屋檐下,盆子靠在墙边,搓了搓手进了屋子,进来关好门说道:“我看着外面雪下小了,估摸着要停了。”
陆宁在火盆边站了一会这才走到宋嘉身边坐下,给他按了按腰,“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歇。”
宋嘉摇头,“不累。”
陆宁伸手抱起摇床里安安,笑道:“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宋嘉起身躺回了摇椅里,思考了下,“上次你买的五花肉还有,泡些干豆角,炖五花肉吃,蒸点米饭,你再看看泡个什么菜,炒的吃烫的吃都行。”
“好,等天晴了,我去买些豆腐吃。”
“嗯。”
第216章 豆绿色布料
陆宁还是把豆绿色的布买了回来,不过没有买一整匹,而是扯了足够宋嘉做一身冬衣的布料,棉絮也买了一些回来。
颜色确实好看,鲜亮却不张扬,宋嘉还没穿过这个颜色的衣服,他的衣服大多是青色还有蓝色的。
天气好了后,宋嘉把安安的摇床抬了出来,找个有太阳无风的地方坐着做衣服,陆宁在竹棚里做着活。
因着是安安过年穿的衣服,宋嘉在小衣服上绣了不少的图案,袖口衣领裤脚的祥云纹饰,胸口处的小锦鲤,针脚细密,图案漂亮,宋嘉做的很认真。
狗崽趴在台阶上晒太阳,晒的久了拉耸着脑袋趴在前爪上,昏昏欲睡打着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毛发顺滑,在太阳光下照的发亮。
冬日就是这样,太阳出来后,雪慢慢的融化,地上变的泥泞,少有人出来走动,直到路慢慢的变干,冬日闲着无事的人才会走动起来。
田果带着竹哥儿过来织布,宋嘉站起身:“你去用,今年我和我娘都不用的,你慢慢织。”
孟竹提着十个鸡蛋送了过来,笑着说的:“冬日蛋少,这还是前些日子存的,给你拿了些来。”
冬日的蛋可是金贵的,舍不得吃的人家会拿到镇子上去卖,六七文钱一个呢,他们家的鸡窝上个月还能零星捡几个,这个月基本捡不到什么蛋了。
“你拿这个来干什么,家里织布机又没人用,你来用是了,鸡蛋你拿回去自己吃。”
孟竹把鸡蛋放到台阶上,“家里鸡多,存了不少蛋,我们够吃的,你拿着,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来你这里织布。”
“你拿着。”田果也在一旁说着,顺道把鸡蛋放到了厨房去。
见他们这样,宋嘉笑道:“行,我收下了,下次来用就不要带东西了。”
随后又想到之前果子说,明年他们也做一架织布机的事情,随后又笑了出来,帮着竹哥儿把线装在织布机上。
孟竹织着布,田果坐在摇床边看着正在熟睡的安安,“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几天没见到,感觉长大了不少。”
宋嘉坐下来继续做着衣服,笑道:“嗯,确实是一天一个样,你和顺子啥时候要个孩子?”
田果脸红了下,他和吴顺成亲也快两年了,坐到了宋嘉旁边,“这事儿顺其自然。”
宋嘉想着有孩子这事哪里说的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笑道:“也对,顺其自然。”
田果见着宋嘉做着针线,衣边纹饰特别的好看,伸手摸了摸,“真好看,这是给安安做的?”
“嗯,做给他过年穿的。”
冬日闲下来的时间多,田果也没别的事情,就和宋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宋嘉把小茶炉提了出来,果子点心也拿了出来,和屋子里的孟竹说道:“竹哥儿,出来歇一歇喝点茶。”
孟竹收起梭子,站起身出来,三人坐在屋檐下说着话,孟竹也瞧见了宋嘉绣的纹饰,看衣服的大小就知道是给安安的。
看着红色的布料说道:“这次织点布我也打算给冬冬做件冬衣呢,想去镇子上染个颜色。”
宋嘉点头:“可以啊,我师父那里可以染颜色,便宜又好。”
孟竹笑道:“我知道,以前还去染过。”
除了镇子上布坊和染坊,文二娘这么多年收学徒染布料大家都是知道的。
田果也说道:“文师傅那里,青色鲜亮,比较适合冬冬穿,竹哥可以去染个这个颜色。”
说到这里,宋嘉想了下,自从有了身子后,就没有去看过师傅,还是哪天让陆宁提包点心去瞧一瞧。
孟竹喝了两杯茶接着去织布,宋嘉给衣服上的纹饰收线,准备绣下一个。
田果喝着热茶问道:“陆老三家这段时间在村子找人起屋子呢,都找到我爹了,冬日闲下来了,我爹打算去,他们找陆宁了没?”
宋嘉闻言抬头,前些日子,陆家分家的事情他知道,摇头道:“没有找我们,年底了,现在要起?”
田果点头:“陆金宝开春就要成亲了,肯定是着急的。”随后又说道,“你们两家的关系,想来是不敢来找陆宁的。”
宋嘉点头:“想来找陆宁,陆宁也不会去的。”
先不说现在手里有活,就是没活做也不会去的,不过这次宋嘉想错了,如果陆银真的敢来找陆宁,他是会做的,有钱为什么不赚,该收的钱一分不会少的。
田果点头,宋嘉笑了下,问道:“现在母鸡基本不下蛋了,镇子里的食肆还要鸡蛋吗?”
“上个月送了一些,他们也知道现在没什么蛋,这两月就不送了,等着开春了再接着送。”
“噢噢,那就行。”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直到安安醒了,田果这才回去,小家伙是饿醒的,给他撒了尿后,急吼吼的抱回屋子喂奶。
见他醒着要玩,宋嘉又抱了出来,小家伙两个多月,看什么都新奇。
先是抱去看竹哥儿织布,脚下踩的哐当哐当的声音,梭子来回穿梭的景象吸引着他一直瞧着,圆溜溜的眼睛里尽是好奇。
宋嘉把安安反抱在怀里,看着织布机说道:“这是织布机,竹阿叔在织布。”
小家伙也在啊啊啊的回应着。
之后又带他去看他爹爹做木工活,敲敲打打的在组装一个椅子,这会儿没有刨木头,灰不大,宋嘉带着安安多待了一会。
陆宁看着小儿子放下手里的工具,笑道:“安安怎么过来呀。”
宋嘉很配合的说道:“来看看爹爹在做什么呀。”
小家伙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看他这么可爱的样子,宋嘉没忍住在肉肉的脸蛋上吧唧了两口,安安笑的更开心了。
看着一大一小的玩闹,陆宁笑的愈发的温柔,放下工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手把安安抱了过来。
宋嘉想到刚刚和果子他们说的话,说道:“宁哥,改天你去镇子上,买些点心去看看我师傅,很长时间没去看望她了。”
陆宁点头:“好。”
看着可爱的儿子,也像宋嘉一样,用脸蹭了蹭安安的小脸蛋,玩了一会儿这才还给了宋嘉。
第217章 王展鸿来访
陆家,王秀看着手里银钱,明年三月陆金宝就要成亲,成亲时要用的钱肯定是留下来,剩下的钱建屋子,并不多,建不了几间屋子。
实际上她也想过请陆宁来做木工,想着能不能让陆宁少收些钱,最好是省了这一笔钱,不过她也知道不可能。
因着是着急分家盖屋子,家里并没有多少木料,木料也是需要买的,昨天和陆银提了下,陆银不太愿意去找陆宁。
最后歇了心思,她还怕钱给了,陆宁给他们使坏,就得不偿失了。
*
进入腊月后,陆宁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王展鸿带着小厮找了过来,陆宁高兴的把人迎了进去,“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王展鸿笑道:“在这附近办个事,想着你在这边就过来看看。”
陆宁重新泡上茶水,“咱们有一两年没见了吧,今天就在这里吃了饭再回去,我一会去看看大青他们在不在。”
王展鸿摆手:“不用吃饭,我就是过来看看,我那边事情还多着呢。”
陆宁给他倒了一杯茶,“还没问你呢,京城的考试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王展鸿笑的高兴,“过了,会试过了,不过殿试的名次不好。”
闻言陆宁惊喜道:“这是考上了,可有授官?”
陆宁知道王展鸿说话还是谦虚了,不管殿试的名次好不好,都是上了金榜,是可以授官的。
实际上能从乡试一直到殿试一次就过,王展鸿是满意的,不管殿试上名次多少,他都是很满足的。
王展鸿脸上笑意明显,“你知道,咱们大夏太平了一百来年,各地缺不多,轮是很难轮到我的,我在京城等了一阵。”
随后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岳父今年就任满了要调走,就托关系让我顶了这个缺,这不,关系就是致仕回来的黄大人,知道他回来这边了,岳父让我去拜访,来这边才知道黄大人的宅子离你们村子不远,拜访完我就过来看你了。”
陆宁消化着这一番话的内容,他说的黄大人应该就是之前做个活的那个宅子主家。
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信息,陆宁惊讶的说道:“你任云县县令了?”
王展鸿看着好友惊讶的表情笑道:“对,文书刚下没多久,明年开春就上任,我就早些回来了。”
陆宁站起身笑了起来,“恭喜王兄了,噢不,是王大人。”
王展鸿笑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咱们是什么关系,还是叫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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