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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特案侧写——弈珩

时间:2026-02-26 08:42:01  作者:弈珩
 
 
第48章 黎慰(第二案完)
  我叫黎慰,随母姓,我的母亲说我是她唯一的慰藉,所以取名黎慰。
  在我6岁的时候,我父亲就跟我母亲离婚了。
  父亲说他受不了母亲这么强的控制欲,母亲说父亲在外面有人了。
  我不知道他们谁对谁错,我只知道父亲把房子和钱都留给了我们,他自己重新组建了家庭。
  父母离婚后,我和父亲一开始每周见一次,到每月见一次,后来一年才见一次,再后来就没有联系了。
  只有每个月按时到账的抚养费。
  我对我父亲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到我成年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我已经想不起他的脸了。
  我一直都跟我母亲生活着。
  我自小身体就不好,隔三差五感冒发烧,我有哮喘,还会时不时起红疹,腹泻呕吐更是家常便饭。
  我的母亲带着我求医问药,她很爱我,从不嫌弃我,就算多苦多累都毫无怨言。
  她只会在我嫌药苦不肯吃的时候,抱着我默默流泪。
  她一哭,我就会乖乖吃药了,她已经失去丈夫了,做儿子的要乖乖听话,她才不会这么辛苦。
  因为身体不好,我大部分时间都休学在家,知识靠母亲教我,或者我自学。
  不是自夸,我还是有点小聪明的,每次考试的成绩都不错。
  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我二楼的房间里度过,在这里吃饭、睡觉、学习。
  外面的世界太多病菌了,母亲总是劝诫我呆在房间里。
  我知道要是我病了,难受的还是她,所以我很听话,几乎不踏出房门一步。
  说不向往外面的世界是假的,我经常会看别人在草原上策马奔腾、弯弓搭箭的视频,他们恣意潇洒,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做到的。
  我就这样磕磕碰碰着长大,每次身体好一点的时候,总会突然就变坏。
  我的高考成绩还不错,考上了一所985大学,母亲为了照顾我,在大学附近租了一间房子陪读。
  我顺利毕业了,但是我找不到工作,没有企业会要我这样的病秧子。
  我又回到了从小就住的二楼房间里。
  我想,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直到某一天我哮喘犯了,母亲带我去看病,我碰上了清清,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医生。
  她很耐心地询问我的病史,她帮我听诊的时候我红了脸。
  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吧。
  她开了单子给我,让我去做雾化,母亲离开去交费的时候,她塞了一张小纸条给我,上面是她的手机号码。
  我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
  第二天,我鼓足勇气加了她的微信,我们开始聊天,聊我的病情。
  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一些日常,再后来,我每晚都躲在被窝里跟她打语音。
  我从小到大就没交到什么朋友,更别说是和这样温柔的女孩子聊天了。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刺激体验。
  我惊奇地发现我们的爱好非常一致,爱看的电影、爱听的音乐都有不少重叠。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我们的关系被母亲发现,可能孩子谈恋爱都会想瞒着父母吧。
  我们就这样聊了三个月,我们只在复诊的时候才能见面。
  在母亲为我转院、我没有机会再见到清清之后,我终于按捺不住,在某个深夜偷偷翻窗出去,跟清清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
  电影的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电影结束后我牵起了她的手。
  昏黄的灯光下,她羞涩地红着脸,她没有甩开我的手。
  在第七次偷偷溜出家门之后,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母亲坐在门口等我。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发雷霆,我从未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样子。
  母亲没收了我的手机,我被锁在二楼的房间里,窗户也被焊死,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天。
  我发誓我会改好,绝不会再瞒着她私下跟清清见面,我哀求了好久,母亲才重新把手机还给我。
  我和清清恢复了联系,但是我们只能通过手机聊天,不能再见面。
  后来,某一天晚上我们照常通语音,她却支支吾吾说有事情想告诉我。
  我心里一片冰凉,我想她该不会是要跟我断了了吧。
  我还没有正式跟她表白,我也不敢跟她表白,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现在,我估计连跟她做朋友的资格也没有了。
  她跟我说,我一直以来生病,是因为我的母亲滥用药物加重了我的病情,估计还有通过别的方式让我一直好不了。
  她后来说什么抗生素、耐药性,我都听不清楚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清清语气不重,她说的话却像铁锤砸向我的脑袋,让我眼冒金星。
  我花了好几天才想明白这件事。
  我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母亲有什么问题。
  在那几天里,一切不对劲的事情我都慢慢想通了。
  我已经成年了,交女朋友也很正常,我为什么想要瞒着母亲,是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不会支持我。
  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真心支持我去做什么,她只在意我有没有吃药,身体有没有“变好”。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我很痛苦,我不敢跟我的母亲对峙,不敢跟她摊牌,我不敢面对这一切。
  我前三十年的人生,就像一个笑话。
  我只能委婉地跟母亲说我想减少药量,她听到后很生气,她开始盯着我吃药,盯着我把药片咽下喉咙,我想偷偷把药丢掉都做不到。
  我跟清清倾诉我的痛苦。
  清清说:“如果她消失了,你不就自由了么?你都被她害了这么多年了。”
  我觉得清清疯了。
  只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无意中看到母亲往炖汤里加入了捣碎的芒果汁。
  我对芒果过敏。
  我脑内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清清说的那句话在我耳边回响,我随手抄起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在母亲的后脑勺上。
  母亲倒在了地上。
  我脑内一片空白。
  直到母亲脑后渗出的血液沾湿我的鞋底,我才如梦方醒般,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清清。
  清清很冷静,她让我就待在家里,她会来帮我处理……
  我和她一起把母亲砌进了墙里。
  清清住进了我家里,我们搬到了一楼住。
  她刚住进来的那两个晚上,我晚上总是惊醒,隐隐约约听到有指甲刮墙壁的声音。
  我问她有没有听到,会不会是母亲在求救。
  她温柔地安抚我,她说她是医生,她已经确认了母亲的死亡。
  后来,那隐约的指甲刮墙壁声就没有了,我也逐渐没有惊醒了。
  几个月后,清清让我做了个手术,说能改善我的体质。
  再后来,清清让我去杀人。
  我都答应了。
  有时候,我觉得清清很割裂,她表情天真,说话的内容却很残忍。
  但是我爱她,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是她拯救了我灰暗的一生,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未来,却选择了用自己的光来照亮我。
  所以,就算她让我做的某些事会让我痛苦,我还是会答应她。
  唯一一次与她产生分歧的事情,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想把孩子流掉。
  我不同意,我求她留下这个孩子。
  但她还是流掉了,她说还不到时候,她不想那个时候生孩子。
  我偷偷哭了很多个夜晚。
  我甚至为了悼念我们未出生的孩子,偷偷给ta取了名字,在寺庙给ta买了一个牌位。
  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想给ta所有的爱,我很想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
  只是我的心愿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我被特案部抓住了。
  我从监察部的监察员口中得知,我的母亲有“求医癖”。
  我想,她不是真心想害我的,她只是病了,是病就可以治。
  我后悔了。
  (第二案完)
  作者有话要说:
  点点收藏不迷路哦!
 
 
第49章 牧晨义
  在国外某家高端疗养院的微墅区,坐落着一百多套小独栋两层别墅。
  为了保证医疗资源的充足,还为了快速响应住户的需求,这家疗养院的客户数一直固定在八十人以内。
  别墅是住不满的,而且这里的楼间距很宽,墅与墅之间还有树木遮挡,适合喜欢清净、隐私性要求高的有钱人休养。
  每套微墅有250平的花园,室内面积却只有200平,一层100平,就算是独居,也不会因为面积太大而产生寂寥感。
  微墅的外立面是统一的黑灰色调,室内装潢可以根据喜好装成现代风或者是新中式,都不会有任何违和。
  其中一座微墅的小花园里,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木制摇椅上晒太阳。
  他戴着一副金色的方框眼镜,男人长相普通,周身却散发着儒雅的气质。
  只看他一眼,就会让人放下防备,想跟他倾诉心事。
  男人住的这栋微墅,花园设计成小而美的中式园林,盆栽枝条修理得非常有艺术感,如国画跃出纸面一般。
  男人怀内抱着一名青年的黑白照片,他闭着眼,嘴里哼着某首不知名的小调。
  他哼到一半,蓦地停了下来,男人睁开眼,看着照片上的青年,目光柔和道:“阿义,医生说我没几天可活了,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了。”
  男人摩挲着青年照片,那照片中青年的模样竟然和这个男人有着九分相似!
  这名男人,就是印归湖曾经的心理督导师----白狐。
  他是五年前413“猎狐”行动的对象,是司阵透支能力去对抗的“天秤”犯罪集团首领。
  他聪明,自负,杀人从来不会有心理负担。
  他是高功能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患者,熟知心理学知识,掌握完美犯罪的技巧。
  男人还通过移植器官获得了SS级特能----操纵他人。
  他曾乔装成牧晨义教授,潜伏在协会十数年,更是利用协会的势力,铲除了自己的死对头,也就是印归湖的父亲印驰峰的“暗枭”组织。
  男人骗取了印归湖的信任,把印归湖耍得团团转,最后还成功逃脱特案部的追捕,来到了国外的这家疗养院休养。
  他是印归湖又爱又恨的前辈老师,是特案部未解决的宿敌。
  --------
  曜安市公安局刑警重案队队长办公室内。
  “小希哥说你们又有新案子给我们?”印归湖问项勉道。
  “对,这个案子我们追查一段时间了,实在是毫无头绪,就请你这个侧写师来帮帮忙啦。”项勉拍了拍印归湖的肩膀说道。
  “要不我们直接当你的固定外援得了。”印归湖说道。
  “那敢情好啊,我们人手不够,大家都加班加到吐血,要是你们能来当我们固定外援,我就不用招个新人来重新磨合了。”项勉说道。
  “可以考虑。”司阵说道,“现在先看这个案子吧。”
  印归湖伸出手,摊开掌心,对项勉道:“案件卷宗拿来。”
  项勉拿起桌面上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打开绕绳,他抽出里面的资料放到印归湖手上,说道:“给你。”
  “这么多。”印归湖掂量了一下这厚厚一沓资料说道。
  “是啊,都失踪三十七人了,资料能不多嘛。”项勉说道。
  “怎么蒙校希说是失踪了十六名女性?”司阵微微皱眉问道。
  “这十六名女性只是在曜安市失踪的,归我们管。另外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案件,现在查到的有三十七起,我把资料都搜罗过来了。”项勉说道。
  “没有成立专案组吗?”司阵问项勉道。
  “没有,”项勉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只是失踪了,没找到尸体,没有证据证明他们遭到伤害或者已经死亡。”
  “失踪的全是女性?”印归湖一边翻资料,一边问道。
  “对啊,都是外貌好看的女性,没有任何征兆就失踪了。”项勉答道。
  “年龄范围从十八岁到四十岁都有啊……”印归湖继续翻着资料,疑惑道,“嗯?这些女性的类型也不一样啊。”
  资料中,失踪的虽然都是外貌姣好的女性,但是她们有的是年轻的清纯小白花,有的是成熟型御姐。
  “真的是同一个人做的吗?”印归湖怀疑道。
  “也有可能是一个组织做的。”项勉说道。
  凶手选择这些美貌的女性,她们失踪的下场会怎样,不用讨论都知道不会太美好。
  被逼着做se情直播,被迫卖yin接客,这些都算好了。
  如果被卖到山沟沟里充当生娃的机器,肚子像气球那样被吹涨又破裂,她们会在流尽最后一滴血与泪后,宛如一块破抹布般被丢弃路边。
  又或者,干脆成为某个人的xing奴,被关在地窖里,在玩腻后被肢解剥皮,拍到an网上被人付费“观赏”。
  说不清哪个更惨,是出走又被抓回的钝刀割肉更痛,还是一下就能看见自己下场的死亡更令人恐慌。
  他们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直面过各种各样的恶魔。
  他们只想尽快阻止这些罪恶,挽回一条生命,拯救一个家庭。
  “有头绪吗?”项勉问印归湖道。
  “如果能找到幸存者或者尸体就有追查方向,现在这全是失踪的,难搞啊。”印归湖说道。
  “从受害者关系网查起吧,你在里面选一个开始。”司阵对印归湖道。
  “那就这个吧。”印归湖抽出一张资料,说道,“三天前的这起失踪案。”
 
 
第50章 迷雾
  没有物证,没有尸体,没有目击者。
  没有犯罪现场,就无法进行推理,案情就像一团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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