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要是我能拿到奖学金,平时再吃少一点,学费生活费还有妈妈的医药费都能勉强平账啦!
就是之前借大表舅和三堂婶的钱没那么快能还上,希望能早日出来赚钱,把欠的债都还了吧
--
2023年10月13日
今天去帮妈妈缴费的时候发现报销了好多,之前病友教的买个灵活就业医保再办个门特,真的能省好多
之前农村医保肾透析就报销一丢丢,现在比例高了好多,我感觉我还清债务也指日可待啦哈哈哈哈哈
--
2023年10月14日
我请李先生去吃了个饭,虽然比不上他平时吃的五星级饭店,但我真的请不起更贵的了……
真的很感激他,要是没有他,我估计高中都读不起
我问了李先生为什么要资助我
他说他是不婚族,想以后老了能有个人去看他
李先生人好好,等他老了我一定多多去看他!!!
结果最后还是李先生结的账,我Orz
--
2023年10月20日
今天是社团招新日,我在滑轮社看到一个好帅的学长
他问我要不要进他们社团,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笑起来好好看,他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但是他好像很有钱,穿的衣服看起来都好贵(陷入自卑中……)
--
2023年11月11日
今天光棍节学长请我们社团的人吃小蛋糕,我也分到了一块,好甜好甜,四舍五入就是学长光棍节跟我在一起了!
--
2024年1月1日
学长跨年夜跟我表白了,送了我好大一束花,啊啊啊啊啊!!!!!(化身尖叫鸡)
你问我有没有答应他的表白?
当然是答应啦!
--
2024年3月22日
悄咪咪的记录一下,今天跟学长do了,他好温柔,但是我还是好痛
痛并快乐着!
--
2024年4月12日
学长买了一套水手服给我穿,好羞耻啊
但是我好爱嘻嘻嘻
--
2024年4月26日
学长跟我说他家里人知道我们在交往,他要跟我分手了
我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呢
--------
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死神挥动镰刀,许为斌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明明他人生中的一切都在逐渐变好,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玩笑,直转而下。
恋情无疾而终,憧憬的未来也被厚重的死亡掩埋……
印归湖都是挑着重点来看,许为斌的日记前半部分有很多都是关于学习的碎碎念,后半部分则大多是他跟学长的日常。
小到学长的一个表情、随手送的一杯奶茶、一处共同看的风景,大到两人一起去看电影、去旅游、去滚床单。
事无巨细,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位学长。
有时候印归湖并不想深入了解被害人,就像一张画卷在你面前缓缓展开,上面记录着被害人的生平。
你沉浸式阅读完之后却发现,这样一个鲜活的年轻大学生,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还是肢体不全的残尸。
但是没办法,作为侧写师要阻止凶手,要为死者讨回公道,就要研究被害人的方方面面。
印归湖合上日记本,心情沉重。
司阵也在一旁看完了整本日记,他对印归湖说道:“他这个学长,没有问询时表现得那么简单。”
“对啊,还买水手服给许为斌穿,真会玩。”印归湖讽刺道。
“让蒙校希查查他。”司阵说道。
“嗯嗯。”印归湖认同道,“还有这个资助人也不太对劲,他不知道许为斌的交往对象是男的,他真的没看过这日记本吗?三位数的密码也就一千种可能,试一下都能试出来。”
“蒙校希之前说深挖一下资助人,有查到什么吗?”司阵问印归湖道。
“他没跟我说呢,估计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印归湖说着拿出手机,“我问问他。”
铃声响了一下,那边的蒙校希就接起了语音。
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确实怎么都该起床了。
“怎么啦,小湖。”蒙校希轻快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校希哥,之前你说再深挖一下许为斌的资助人,有结果了吗?”印归湖问蒙校希道。
“暂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发现异常我会告诉你哒。”蒙校希语速极快道。
司阵拿过印归湖的手机,对蒙校希说道:“查一下许为斌的前男友五月一日是不是真的不在曜安市。”
“好咧,稍等。”蒙校希说道。
手机那边传来了“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不一会儿,键盘声就停了下来。
蒙校希说道:“根据他的导航和ip记录,他四月三十日去了港临市,五月一日又回了曜安市,他在曜安市停留了一晚,五月二号重新去港临市,然后过海关去了国外玩。”
印归湖和司阵对视了一眼,说道:“所以,前男友的不在场证明并不成立。”
“让项勉盯紧这个前男友。”司阵对印归湖说道。
“还有那个资助人也要盯紧他。”印归湖说道。
“你觉得他有问题?”司阵问道。
印归湖把许为斌的遗物收好,放回储物格里,他说道:“就是什么问题都没有,才是最可疑的。”
第14章 嫌疑人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伴随着扰人清梦的“嗡嗡”震动声,划破了寂静的夜晚。
印归湖从被子中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发出烦人噪音的手机。
摸到手机后,他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上面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六分,打电话来的人是蒙校希。
“啊……搞什么啊。”印归湖喃喃自语道。
“你最好给我一个凌晨三点吵醒我的理由,不然我抽死你。”印归湖接起电话对蒙校希说道,只是语气软绵无力,没什么威慑力。
“有人用小额免密支付刷侯康政的卡买东西!”蒙校希说道。
“侯康政?谁啊?他卡被人刷了关我什么事?”印归湖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不多。
“侯康政是五月二十六日失踪的人啊!”蒙校希抓狂道,“我现在用监控盯着刷卡的人,他走的方向到下一个路口就没监控了!”
印归湖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说道:“位置发过来,我们马上出发!”
司阵听到动静也醒了,他抓起床边的制服就往身上穿,还顺带把印归湖那套丢到他身上。
两人都很有默契,动作很快,不到五分钟就穿戴好装备,跑下楼梯,去到司阵停车的地方。
司阵点火,启动汽车,踩下油门,一气呵成。
蒙校希贴心地充当语音导航,他计算着最优路线,指挥着司阵左转右拐还是直行。
凌晨三点曜安市的马路上几乎没有别的车辆,司阵没有鸣笛,他所到之处只有发动机的引擎声,和呼啸而过的风声。
两人人以最快的速度逼近嫌疑人!
蒙校希把几段监控视频发给印归湖,说道:“就是这个穿着连帽衫的人,他拿侯康政的卡在便利店买东西。”
印归湖认真看了蒙校希发过来的视频,记住了这个穿连帽衫人的特征。
“前面三十米就是那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蒙校希急切道,“他六分钟前走进了巷子,那里没有摄像头,靠你们了!”
司阵刚停下车,印归湖就冲了出去。
他冲进小巷中,发现那人还没走多远,他嘴里嚼吧着什么吃的,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悠哉悠哉地走着。
印归湖快步走上前去,寂静昏暗的小巷中,“哒哒哒”的脚步声非常明晰,那人扭头朝声源方向望过来。
在看到印归湖的时候,那人隐在兜帽下的脸出现了一刹慌乱,他快速把头扭了回去,拔足狂奔!
“!!!”印归湖立刻调整步速,追了上去。
一道人影却从印归湖旁边闪过,是司阵!他的速度更快!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好车出现在印归湖身边的。
那穿着兜帽衫的人没跑几步,就被司阵按到了地上,双手反剪在身后。
“啊----痛!痛!痛!”那人的脸被按在地上摩擦,他大声喊痛道。
司阵减轻压着嫌疑人的力道,却还是没有松手放人。
那人的兜帽被印归湖摘下,露出了一头乱糟糟的半长头发,和一张尖嘴猴腮的脸。
这名嫌疑人看起来挺年轻的,大约二十多岁。
他手中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印归湖看了一眼,发现都是纸巾、牙膏等日常用品,还有一些面包、饼干等食物,里面单价最高的是一袋开了的槟榔。
青年身上穿着的衣服看起来很廉价,版型差、线头多。
他到有联网监控的便利店买东西,还刷被害人的卡,这一下子就被人抓住,人赃并获。
青年实在是太不谨慎,经济情况看起来也不太好,完全不符合印归湖的侧写。
但他是怎么得到受害人这张卡的,会是一条有用的线索。
印归湖继续在这名青年身上翻东西,从他衣服的各种夹层口袋里搜出了十几部手机、两个钱包。
等印归湖搜完了,司阵才放开青年。
青年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臂,他嘀嘀咕咕道:“这么晚还在冲业绩,我真是倒霉。”
青年不像是凶手,更像是----小偷。
“冲业绩”的印归湖指着地上散落的生活用品,问青年道:“你买这些东西刷的谁的银行卡?”
“我自己的啊。”青年理直气壮道。
“是吗?”印归湖语气微凉,他说道,“我们现在怀疑你杀人分尸,还非法侵占被害人财物。”
偷东西还是杀人,孰重孰轻,是个人都能分清。
青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连忙辩解道:“是捡的啊!捡的啊!我没杀人啊!”
“捡的?”说是偷的更为准确吧,印归湖问青年道,“那你说说在哪里捡的?”
“不记得了。”偷了太多人,真不记得哪个是哪个了。
“拷起来吧,交给刑警重案队。”司阵冷不丁开口说道。
印归湖从腰间拿出手铐。
青年连连摆手往后撤,他说道:“别别别,我再仔细想想。”
司阵和印归湖站在青年的一前一后,他的左右都是砖墙,青年无处可逃,只能直面两人带来的压迫感。
青年又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开口说道:“应该是在一家酒吧外面的路上捡的,这年头还带钱包出门的人不多了,另外一个钱包里没银行卡,是一个阿婆的。”
连老人的钱包都偷,真是没下限。
“怎么拿的,什么时候拿的,交代清楚。”司阵对青年严厉道。
“就五天前吧,我在这附近闲逛,”青年伸手指了指巷子的西边,说道,“那里右转有间酒吧,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吧。”
“嗯。”印归湖点了点头,示意青年继续说。
“那天酒吧门口有个人喝醉了,他钱包掉出来了,我就捡了。”青年说道。
“他身边有别的人吗?”印归湖问青年道。
“有啊,有个男的扶着他走呢。”青年说道。
“你看清那个男的长什么样了吗?”印归湖急切道。
直觉告诉他,青年看到的就是凶手带走被害人的现场!
“那时候太黑了,那人还戴着一顶鸭舌帽,没看清长什么样啊。”青年说道,“但是我记得那男的戴了个很贵的手表,是劳力士的熊猫迪。”
服了,脸看不清楚,手表看得这么清楚。
但这也是个很重要的信息,算是对他们找凶手有一点帮助吧。
“你怎么知道被扶着的人喝醉了?”印归湖问青年道。
“那个人都走不动道了,又在酒吧门口,不是喝醉还能是什么?”青年一脸理所当然道。
“你有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味吗?”印归湖又问道。
“那倒没有。”青年答道。
所以说受害人很可能就是被麻醉了,而不是喝醉。
印归湖沉吟了一下,继续问道:“后来那‘喝醉’的人被带到哪了,你有看到吗?”
青年摇了摇头,说道:“我没多看,我捡了钱包就走了。”
“我等了几天没失主来找我,我才刷卡买东西的啊。”怕印归湖他们“误会”,青年又连忙补充道。
没人理会青年的强词夺理。
“交给附近的派出所吧。”司阵说道。
“嗯。”印归湖点了点头,他压住青年的肩膀,“咔嚓”一下把他双手拷上,说道,“走吧。”
第15章 侧写
把青年扭送到派出所后,印归湖和司阵回到了租住的民房里。
印归湖冲了个澡,换回舒适的家居服,他闭着眼往床上一倒,餍足道:“啊,还是在家里舒服。”
被人半夜薅起来抓人,这特案部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蒙校希日夜颠倒,晚上不用睡觉,他印归湖要睡的啊!
印归湖没躺多久,司阵也洗完澡了。
他拿着毛巾走到印归湖旁边,把印归湖捞起来,说道:“先弄干头发,再睡觉。”
8/53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