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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到了这一步,萧宁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不清楚个中缘由的卫显心焦焦地拍了拍萧宁煜的肩,“殿下,劳烦你起身给我让让,我好下去买糕点。”
  萧宁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卫显一眼,再度迁怒于人,却又无计可施,只得是松开握着奚尧足踝的手,起身相让。
  待萧宁煜再落座时,很明显地看到奚尧唇角微微扬起,轻飘飘地朝这边看过来一眼,那目光也像是在说,这般雕虫小技怎值得他开口求人?
  就是此人眼前如此志得意满、游刃有余的模样引得萧宁煜一次又一次火中取栗般前去招惹,只是想看这高傲的头颅为自己低下,看这矜贵的身躯承自己身下。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萧宁煜在心底告诫自己要有耐心,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将体内的火气往下压了压。
  待卫显走后,陆秉行略感奇怪地看了一眼奚尧,“惟筠,我记得你过去不喜枣味,何时爱上吃枣泥山药糕了?”
  奚尧唇边的浅淡笑意一滞,余光瞥见萧宁煜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含恨般咬了咬牙。
  “这不是许久未吃过了么?”奚尧回话倒是从容不迫,半点不见慌乱,“若是待会儿我尝了一口便不吃了,陆大哥你可要帮我吃完,以免让卫公子白跑一趟。”
  陆秉行闻言笑笑,只觉奚尧此举如稚童无异,但既为兄长也乐得纵人如此,“行,你若吃不下,我自会帮你遮掩一二。”
  可他二人这般兄友弟恭的,落在萧宁煜眼里只觉得不痛快,面上倒是笑着,“将军放心,你何须担心吃不完,卫显他那人最好吃一口,一人便能吃下许多。若是你真的吃不下,都留给他一人也是能吃完的。”
  这话引得奚尧和陆秉行都笑起来,而卫显正是在此时回来了,力道十足地将楼梯的木板踩得嘎吱响,未见其人倒先闻其声——
  “殿下,你可是又背着我说了些什么?再这么被你编排下去,我京都第一俊公子的头衔都要保不住了!”
  “京都第一俊公子?”萧宁煜乐坏了,“卫显你要不要脸?这莫不是你自封的吧?你说说你同这头衔有何关系?”
  他拿起桌上的纸扇在卫显的小腹上一敲,“哪有俊公子的肚皮每日吃得这么圆滚?”
  卫显被他敲得委屈,垮着脸嘟囔,“二位将军看看,殿下这也忒挖苦人了。我不就好那一口吃的么?这还有错了?”
  之前陆秉行对卫显印象不佳,这回倒是觉着此人性情率真,煞是有趣。
  他圆场般去接卫显手中用油纸包裹的糕点,“饱口腹之欲哪能算错呢?卫公子跑这一趟辛苦了,先坐下歇息吧。”
  卫显见有人为自己说话,腰杆登时挺直了,大着胆子伸手推了推萧宁煜,“殿下坐进去吧,我想坐外面的座。”
  这若是换了平时,萧宁煜定时要骂他了,可今日却一声不吭地往里挪了个座,将外头的座让给了卫显。
  卫显一屁股坐下时还有些受宠若惊,大感欣喜,装模作样地抬手抹并不存在的泪,“我就知道殿下刀子嘴豆腐心,哪怕是新结了好友,也不会忘了与我的旧情。”
  实际上,萧宁煜只是因为往里坐能正好坐在奚尧的对面罢了。
  奚尧今日被卫显逗得连番失笑,素日里的清冷是半点没端住,心情颇佳地随口问萧宁煜,“卫公子这性子惯来如此么?想不到世家还能养出这般的公子。”
  “你觉着他好?”萧宁煜不可思议地看向奚尧,“这缺心眼的有何好的?”
  身侧卫显愤愤道,“我还在此呢!”
  也就是与卫显吵嘴的时候,奚尧能看到萧宁煜身上的几分少年意气,倒没有满肚子算计时那么惹人嫌。
  奚尧托着腮懒懒地看着面前几人说笑、吵嘴,倒生出几分少有的松快。
  他这才恍然意识到,回京以来,他少有几回感到惬意,身旁都有萧宁煜在。
  正想着,一块还带着热气的枣泥山药糕被递到了奚尧的唇边。
  奚尧顺着拈糕点的手指望去,就见萧宁煜神色自然地看着自己,似乎并不觉此举有何不妥,甚至还因为他久久不张口,嫌弃他磨蹭般不耐地将糕点又往前递了递。
  奚尧只好张唇咬了一口,哪想到糕点松软,这么一咬,有不少碎屑落下去。
  他的双眸睁大了,一时情急伸出舌头去舔舐萧宁煜指尖,将那沾染上的碎屑卷入口中。
  此举做完他才反应过来不妥,抬眼朝萧宁煜望去,一下便可见那绿眸里的光异常幽深,带着股要把他拆骨入腹的狠劲。
  这般的眸光又让他忆起最初在宫宴上见萧宁煜的情形,好似一条随时能咬死人的毒蛇。
  奚尧疑心下一瞬,此人就能将那带着毒液的信子嘶嘶地吐出来。
  “我……”奚尧眉头一蹙,想解释自己是无心之举。
  不料萧宁煜却先打断他,“还吃吗?”
  奚尧一怔,糕点做得并不精致,也过于甜腻,口感欠佳,他实在没有再食用的兴趣,于是摇摇头。
  萧宁煜颔首,随机将糕点收回去,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一大半给吃掉了。
  瞧着他吞咽的动作,奚尧莫名觉得好似是自己的肉被啖而食之。
  许是因觉得过度危险,心都随之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卫显朝他们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萧宁煜将奚尧吃了一半的糕点拿过去给吃了,稀奇地嗔怪道,“糕点这还有许多呢,你抢奚将军的做什么?”
  萧宁煜面色不善地瞪向卫显,“吃你的,你管那么多呢。”
  待卫显认怂地将头扭回去,萧宁煜这才再度将目光投向奚尧。
  只见奚尧似是被糕点噎到了般,急急地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却又因喝得太急被呛到,连连咳嗽起来。
  听见这动静,卫显和陆秉行也跟着关切地看过来,连声询问,“奚将军呛到了?”,“惟筠,还好吗?”。
  萧宁煜沉着脸递过去一方帕子,还未开口说话,便被慌乱的奚尧抓住了手。
  奚尧被呛得实在厉害,脑袋都因剧烈的咳嗽而有些发懵,没怎么留意是谁递过来的帕子便伸手过去攥住了。
  但帕子却没能顺利从人的手里抽出来。
  奚尧这才觉出不对,诧异地抬眼望去,与萧宁煜四目相对。
  这下他咳到泛红的双颊、微湿的双目和水润的薄唇皆一览无遗,只这么一眼便令萧宁煜邪火四起,万般欲念都将要忍不住。
  萧宁煜胸腔重重地起伏了一下,而后抬手用帕子动作轻柔地为奚尧擦去唇边的茶水。
  只是这动作轻柔仅仅是从陆秉行和卫显看来的轻柔,奚尧感受到的却全然是另一回事。
  萧宁煜的拇指搭在他的唇上,重重地擦了一下。
  奚尧吃痛,蓦地睁大双眼,唇都因此微微张开了些。
  萧宁煜的拇指趁机从唇缝中钻进去,侵入他的口中,恶劣地划过他的牙齿,摁住他的舌头,止不住的涎水甚至从唇角溢出了一些,顺着往下滑。
  萧宁煜肆意地用拇指欺凌着奚尧的唇,用饱含欲念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看着人,审视对方的反应,此举不亚于用眼神对奚尧进行了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想要将奚尧口中的东西换成另外的物件,比手指更有力也更壮硕的物件。
  奚尧显然读懂了,脸上的神情也由最初的迷茫无措转为羞愤恼怒,发狠地在萧宁煜的拇指上咬下去。
  奚尧真恼了的时候力道素来是不收着的,轻易就叫萧宁煜见了血。
  可萧宁煜不为所动,甚至唇边泛起饶有兴味的笑,用拇指在奚尧的唇中转了转,迫使那血腥味沾染口里的每一处,这才不紧不慢地抽出去。
  他状似好心地又用帕子擦了擦奚尧的唇角,堪称温和有礼地叮嘱,“将军喝茶可要当心些,到处沾上茶水实在有损将军仪容。”
  手收回来之后,萧宁煜当着奚尧的面折了折那方帕子,将其随意地放在桌上,却又刻意露出被洇湿的一角。
  奚尧的目光几乎要将那帕子湿润之处点燃,烧出一个大窟窿。
  席间四人唯有他与萧宁煜知晓,润湿那帕子的主要不是茶水,而是他被萧宁煜玩弄时不慎流出的涎水。
  那堂而皇之展露出来的素帕与唇中尚且残留的血腥味皆成为他与萧宁煜狼狈厮混所留下的罪证。
  他无从抵赖。
  作者有话要说:
  萧宁煜:他绝对是在勾引我
 
 
第31章 定罪
  陆秉行启程那日,奚尧去送他,骑的是陆秉行赠他的那匹宝马。
  “陆大哥,我在边西新养的马同你赠我这匹一样,也是白色。那匹马送你了,记得替我好生照料它。”奚尧从马上下来,一边抚着白马的鬃毛一边对陆秉行道。
  陆秉行头戴凤翅抹额盔,身着金灿山纹甲,已然是整装待发,此时是刻意留此等待奚尧。
  他看向奚尧,笑意温和,“既是你心爱之马,为何回京不一起带回来?”
  奚尧唇边的笑顿了顿,“它适应不了京都的水土,故不曾带回。”
  “那你呢?”陆秉行的目光很是关切,“京都的水土你可适应?”
  此话奚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下来。
  陆秉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与奚尧一同望着边西的方向,“你可知,我此次前去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我有什么可放心不下的?”奚尧笑了声,宽慰陆秉行,“陆大哥你且放心吧,京都若有何事我自会去信给你,若无信便是一切安好,你无需挂念。”
  “惟筠,京都不比边西,这儿的敌人从不在明面上,而是在暗处。”陆秉行拍了拍奚尧的肩,面上忧虑不减,“你性子纯良,哪知晓人心险恶?我实在担心你一时失察中了圈套,而我鞭长莫及不能帮到你。”
  其实更重要的是,奚尧为人直率、从不作伪,很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就将人给得罪了。
  同样的话其实之前奚昶也说过一回,奚尧对此的想法素来是能避就避。
  在四大营这般时日,除了最初刚上任那会儿与崔士贞有过正面交锋,之后两人基本没再多接触,奚尧有意与崔士贞、郑祺避开,平素只与郭自岭往来较多。
  面对陆秉行的忧虑,奚尧也没法保证太多,只道自己心中有数,知晓分寸。
  哪料竟叫陆秉行一语成谶。
  陆秉行走后第五日,朱雀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说是工部送来的火器数目对不上。
  那日的火器是奚尧一一清点过后,看着入库的,照理不会有错。
  但出了这样的事,奚尧不得不同周澹之一起去朱雀营的库房再次清点火器数目。
  一点,火铳的数目确实少了一百支。
  “世侄,这是怎么一回事?”周澹之看着点完数后面色不佳的奚尧,“我对你行事是信得过的,才未曾在回营后亲自再点一遍数目。若不是今日需要用火器来库房看了看,倒不知这入了库的东西还有变少的道理!”
  奚尧沉着脸看向周澹之,“周将军这话什么意思?那日火器入库不止我一人在场,入库的时候数目确确实实是七百支火铳,不曾有错。”
  “奚将军的意思是我朱雀营监守自盗?”周澹之讥诮一笑,“那便去把那日在场之人都叫来,我倒要看看是奚将军行事不慎,还是我御下无方。”
  无法,只能是请人去工部将夏仪正给请了过来,还有那日开库房门的徐有福、同奚尧一起清点数目的邹成,一共四人。
  “奚将军,周将军。”夏仪正左看看右看看,略微紧张地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那日我确实同奚将军细细对过数目,六百支盏口铜铳、一百支?鸟铜铳,共七百支火铳。”
  “等等。”奚尧打断夏仪正,“不是七百支盏口铜铳么?哪有?鸟铜铳?”
  这?鸟铜铳与盏口铜铳不同,?鸟铜铳的设计更为巧妙,前端有三孔,能做到一击多发,威力极大。北周视鸟为神兽,以其为祥瑞之物,山、都城都多以鸟命名。而?鸟为古书中记载的生有三目的神鸟,故以此命名该火铳。
  这在制作上也更费功夫,产量一直不高,并且基本上只供给朱雀营使用,其他营的将士摸都摸不着。
  自北周研制出了?鸟铜铳后,南迦国多次向北周索要这?鸟铜铳的制作图纸,甚至愿以重金、城池相换。
  若少的是?鸟铜铳而非盏口铜铳,那性质可就严重得多了。
  夏仪正闻言一愣,张大了嘴,“奚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兵仗局今年为朱雀营制的明明是六百支盏口铜铳和一百支?鸟铜铳,这?鸟铜铳是去岁年末新改的图纸,这还是第一回制出来。这些工部都是记载在册的,将军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不可能。”奚尧转头看向一旁的邹成,“你我一起点的数目,我不曾见过有?鸟铜铳,你可见着了?”
  邹成也一脸疑惑,摇摇头说没见过。
  “世侄,”周澹之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这是你贴身的随从,他说的话可做不得数。”
  奚尧面色沉沉,眼前情形实在古怪,只得问道,“周将军想如何?”
  “不是我想如何,”周澹之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只是这丢了东西就该报官,让人来好好地查一查这偷盗一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那周将军便去报。”奚尧并无惧色,此事他不曾为,自然坦荡无愧。
  “哎呀,二位将军这是何必?”夏仪正被他二位吓得不轻,“这事你们若是报给了大理寺,让他们那边来查,那陛下不就也知道了?到时候免不了问罪,将军可得三思啊。”
  可这若是不报官,差的火铳找不回,周澹之还会将脏水泼到自己的头上,奚尧怎会容忍?
  何况此事就算最后找不回火铳,也顶多治他个监管不严的罪。毕竟朱雀营不归他管,只要查清楚入库时他点的数目没有错,之后的事便该去找旁人,同他扯不上什么干系。
  “报。”奚尧冷着脸坚持道,转向邹成,对其吩咐,“邹成,你去请大理寺卿来。”
  “奚将军好魄力。”周澹之面色也冷了下来,“还不快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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