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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听到奚尧来了,萧宁煜立刻催贺云亭离开,“行了,你先去宫宴上吧。”
  刚用完就被下了逐客令的贺云亭颇为无语,却也只敢在心中腹诽,表面还是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甚至不忘提醒萧宁煜别耽于情爱,苦口婆心得如同一位在被妖妃迷了心智的昏君耳边冒死觐言的忠臣。
  果不其然,他挨了萧宁煜一记冰冷凌厉的眼刀。
  奚尧踏入殿中,正好与贺云亭错身而过,脚步微顿,与其互相问了声好,这才抬起眼往殿内走去,猝不及防被一身华贵服饰的萧宁煜晃了晃神。
  萧宁煜的长相一半随皇帝,一半随他那位异族的母后,眉眼深邃,轮廓凌厉,俊朗而矜贵,昳丽又桀骜,平日里就能轻易让人移不开眼,今日在一身华服玉饰的映衬下,更显出十足的张扬肆意,祖母绿的眸子深而沉地泛着幽微的光,侵略性更为浓烈。
  奚尧目光滞了片刻,很快与他错开眼,“我来是想问问之前托你查的事,有消息了么?”
  萧宁煜听完他的话,唇边的笑意顿收,“你来,就是跟孤说这个?”
  “自然……”奚尧瞧见萧宁煜不佳的面色,到唇边的话又转了个弯,“自然不光是为了这个。”
  “哦?”萧宁煜脸色稍霁,“那还有什么?”
  心中想着正事要紧,奚尧思来想去得了一句应当不会出错的话,轻轻道,“来提前给殿下道一声贺,祝殿下生辰喜乐,万事顺遂。”
  听了这话,萧宁煜唇角情不自禁翘起,很快又不满地看着二人之间的距离,“奚尧,你祝贺隔那么远祝贺?谁知你是不是真心的?”
  奚尧拿他无法,只得上前几步,朝萧宁煜走近,刚走至跟前就被萧宁煜搂着腰揽至怀中贴近,眼前光线忽的一暗,被萧宁煜压下来的身形遮去大半。
  唇上一热,被他以唇舌裹着,细细含吮起来。
  “唔……”奚尧的手握成拳抵在二人之间,却又记着不能将萧宁煜身上衣服弄皱弄坏,便只是虚虚攥着,打也不打,推也不推,虚张声势一般任由萧宁煜予取予求。
  自萧宁煜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连同他温暖紧密的怀抱一起,将奚尧笼罩其中,令他渐渐感到难以喘息。
  意乱情迷间,奚尧恍惚中明晰,好似并非是萧宁煜抱他太紧的缘故,主要还是因那在他口中不断作乱的舌头。那舌熟练地舔开他的唇,一下一下□□他的牙齿,接而搅动口中津液,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回荡,萦绕在奚尧的耳边,丝丝缕缕的热意攀了上来。水声渐响,愈演愈烈,好似这殿内正有一起恬不知耻却又酣畅淋漓的情|事。
  小瑞子唯恐误了时辰,进来想要提醒他主子一句,结果刚一迈进来就撞见二人抱在一块儿难分难舍的情形,双唇还紧贴着,忙不迭把头栽下,脚下却不当心摔了个趔趄,整个人顺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原本抱在一起的两人都静了下来,小瑞子只好硬着头皮道,“殿下,再不过去就要误了吉时了!”
  奚尧先一步将萧宁煜推开,红唇尚且湿润,热意却已然消散,冷冷道,“那我先走了?”
  不怪奚尧着急走,他若与萧宁煜一同前去会惹人生疑,可若他比萧宁煜晚到,便坏了规矩,只能是他比萧宁煜先行离开,去往承瑞宫。
  可就在奚尧转身之际,萧宁煜拉住了他的手。
  “你要查的事已有眉目,今夜你别出宫了,宴席散了后再过来。”萧宁煜的嗓音低沉微哑,说的内容听起来很正直,一时真把奚尧蒙蔽了过去。
  奚尧蹙眉,似乎有几分难办,“恐怕不行。今日我是同父王一起来的,宴席散了自然要一同回去。不如明日吧,明日我们宫外见?”
  萧宁煜当然不是只为了说正事,深深地看了奚尧一眼,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取笑道,“将军都多大了,回自己府上也有门禁不成?我还当只有卫显那般年纪的家中会有呢。”
  奚家是将门世家,家教严苛,自小便教导奚尧出必告,反必面,维持了这么些年,没有为了萧宁煜违背规矩的道理。
  他同萧宁煜这个混不吝说不通,省得浪费口舌,只道,“总之,我父王那边没有过得去的说法是不成的,你若是不想出宫,我就之后再寻机会过来见你,届时再说吧。”
  说罢,他便想甩开萧宁煜拉着的手,却一下被拉得更紧了些,“那些不用你操心,到时候孤派人过去接你,你只管来就好。”
  言下之意是,只要奚尧不想着跑就行。
  乐曲奏到第七遍,萧宁煜的身影总算出现在殿门口,所幸并没有耽误吉时。龙椅上原本沉着脸的萧颛面色稍缓,先是责备了萧宁煜一番,斥责他来得太迟,语气却异常温和,倒真像个慈父一般。
  萧宁煜听得有几分恶心,没什么情绪地全部应下,借着行礼先行让萧颛止住了话头。
  萧颛拧着眉,似乎依旧还有几分不愉,旁侧却适时飘来禾姝几句温声细语的劝慰,吹散了他那点不愉,和颜悦色地让萧宁煜快落座。
  今日是萧宁煜的生辰宴,他的座席特意设在萧颛下侧,离臣子较远,往下一望,只望见乌泱泱一大堆人。
  萧宁煜的目光在亲王座席上寻了一圈,却只见到老淮安王奚昶,不见奚尧身影,又看向武官席列,这才找到了正侧着头同郭自岭谈话的奚尧。
  萧宁煜目力极佳,隔得虽远,却仍然看清了奚尧的唇透着近乎艳丽的红润色泽,还泛着些微的水光,是他吮吻过的痕迹。
  奚尧五感敏锐,不多时便察觉到有道视线盯着自己,寻迹望去,忽的撞进一汪仿佛被泼了浓墨的碧色池水中,深深浅浅的绿波荡漾着,他明明水性极好,却好似被拽着下陷,陷到池中深处去。
  萧宁煜在看他,奚尧心下惴惴。
  他没由来地慌乱,突如其来的目光相接扰得他心绪不宁,大脑空白一瞬,忘了方才与郭自岭说到何处。
  萧宁煜的目光没有移开,忽然间抬手举起酒杯,似乎是想要敬酒。
  奚尧心间震荡,口中压抑着一道惊呼,思忖着萧宁煜此举也太过明目张胆了些,不怕被旁人发现吗?
  余光瞥见周围众臣纷纷举起酒杯,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是到了举杯共饮之时,只不过奚尧方才思绪杂乱,不曾听见赞礼官的念词。
  待他也举起酒杯时,果然见萧宁煜面朝下方众臣,目光在台下众人脸上轻轻扫过,并非是单独落在一人身上。
  方才那对视的一眼,仿佛是奚尧自己的错觉。
  奚尧心底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莫名有些酸涨,实在古怪。
  他仰头饮下一杯酒,浓郁醇香的味道令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上残留的酒液,却忽而联想到来之前在东宫里与萧宁煜的那一吻。
  光是想到那个吻,顷刻间,脊背就麻了,刚喝下去的酒仿佛一下强劲许多,令他的身体一下热得厉害,仿佛不胜酒力般沉醉。
  他并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高台上端坐着的萧宁煜尽收眼底。
  那截奚尧无意中吐露的嫩红舌尖更是令萧宁煜眸光沉沉,不太自然地调整了一个坐姿,暗自磨了磨牙。
  宴席才开始不久,萧宁煜便已然隐隐在期待结束了。
 
 
第60章 扳指
  “奚将军,奚将军。”郭自岭放下酒杯,本想与奚尧就方才所说之事继续聊下去,叫了奚尧好几声却都不见其有反应。
  “嗯?”大概是叫到四五声时,奚尧总算回过神来,偏头看向郭自岭,脸上还带了点怔忪。
  “奚将军你想什么想得这般出神?都叫你好几声了。”郭自岭有几分纳闷,他的声音掺在周遭觥筹交错的喧嚣中,虽说不是很突出,但他们离得近,奚尧耳力又好,本不该他叫这么好几声才听见。
  奚尧不露声色,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甚少喝宫中的酒,闻着这酒香出了会儿神罢了,郭将军可不要笑我没见识。”
  话虽如此,可郭自岭怎会笑奚尧没见识?
  要知道,奚尧之所以不常喝宫中御酒,不过是因为常驻边西,没有机会。若是当年奚尧不曾离京,就留在京中承了父辈的爵位,凭借家族荣光和自身能力,外加陛下器重,这宫中御酒佳肴于他想必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哪里的话。”郭自岭笑道,“郭某虽是常在京中,可进宫赴宴次数不过寥寥,这御酒于我也是尝一回少一回。只不过郭某一介粗人,不像奚将军还能品出个好坏。依我来看,这御酒与我平日在巷口打的那二两小酒也并无什么不同。”
  这番话中的深意奚尧一听便知,深深地看了郭自岭一眼,见对方仍然笑意未减,才慢慢道:“郭将军大智若愚,此等心境非常人能有,已是难得。”
  郭自岭接不住奚尧这赞赏,觉得言过其实,刚想谦虚几句,却见奚尧已然为自己重新满上一杯酒,状似不经意般问,“想起上回去郭将军府上,还是我八岁那年,细细算来,已有十余年不曾上门拜访过,也不知伯父身体康健与否?我虽有心前去,却怕我贸然上门,会扰了伯父清净。”
  郭自岭垂在桌下的手已然虚虚攥成了拳,很快又松开,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酒,比奚尧先举杯,目光灼灼,言辞恳切,“奚将军若想来,无论何时,将军府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言罢,他便仰头,豪迈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与郭自岭喝完这杯酒,奚尧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点了两下,心中细细谋算着。
  他如今虽得了个四大营统领的头衔,奈何军中四营犹如一盘散沙,真要他去调动,不见得能调动哪一营。
  因着奚家与郭、周同为将门,奚尧与郭自岭、周澹之有些故交,行事自然容易些。如今郭自岭这边是说动了,可周澹之那边奚尧却没什么胜算。按说,他与周澹之还连着些亲缘,本不应这般难接近。但周澹之这人,你跟他说话,十句里面有九句是虚的,捉摸不透。
  况且前不久,周澹之才联合萧宁煜给他设了个圈套,令他锒铛入狱,就算他自己能既往不咎,依着周澹之那般古怪的性格却不见得能握手言和。
  实在麻烦。
  可他又不得不这样做,否则,他在四大营终究只是个挂了空名的统领,外强中干,成不得气候,还净受些明里暗里的窝囊气。
  不如待会儿去东宫时问问萧宁煜?
  这一念头刚生出来,奚尧便又将其摁了回去,还在心中骂了自己两句。他分明没想要答应萧宁煜,怎的却又默认了今夜会去东宫?
  太不像样!
  奚尧狠狠地唾弃自己,眉头紧皱。
  就是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人声,带着蹩脚的口音,似乎不是北周人。
  奚尧寻声望去,微微一愣,没料到南迦国居然派了皇子前来给萧宁煜的生辰道贺,且不是旁人,正是前不久那位花了高价要买?鸟铜铳的南迦国三皇子风逸。
  此刻风逸正在说话,对皇帝萧颛、太子萧宁煜、宫中美酒佳肴以及跳舞的舞姬都不吝赞美之词,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可皇帝萧颛明显还记着前不久的事,面色沉沉,并没有被这些虚词所打动,倒是萧宁煜仿若没事人一般应和了几句,还喝了风逸敬的一杯酒。
  兴许就是因为瞧萧宁煜对他和颜悦色,风逸突然道:“早闻北周太子有丰神俊逸之姿,如今见了,果真名不虚传。此次前来,我正好带了几个随行的美姬,今日愿献与太子殿下,还望殿下喜欢。”
  此言一出,众哗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但南迦国三皇子这句话也使在座众人恍然间意识到,他们太子如今已年满十八,再有两年便会行冠礼,而东宫后院目前尚且虚空,不仅仅是太子妃未定,连个美姬都没有。
  要知道,当今陛下在这个年纪,早早就定了太子妃。便是比萧宁煜小上三岁的五皇子萧翊,如今宫中都已然有了好几个貌美姬妾。
  萧宁煜到议亲的年纪了。
  意识到这点,奚尧思绪有些乱。他在答应萧宁煜之前,并未想过萧宁煜来日会娶妻生子,他只想着断了自己的姻缘,却未思及过萧宁煜的姻缘一事。
  萧宁煜的姻缘不会断,也断不了。
  兴许要不了多久,萧宁煜的东宫里便会塞满如花美眷,或是看中对方的家世,或是美貌,又或是都不看中,被旁人硬塞进来。但总之,不该有奚尧的容身之处。
  奚尧垂着眼,冷静地想:他委身于萧宁煜已属无奈之举,万不可再同旁人一起侍奉,甚至是没名没分,如脔宠般被萧宁煜偷偷藏起来,在见不得光之处苟合。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好歹来,先听萧宁煜冷着声音三两句回绝了风逸的好意,只说目前心不在此。
  风逸感叹了一番萧宁煜对政务的勤勉,也不忘恭维萧颛得此子之幸。他一番话说得圆滑完满,高台上的两个人却都听得没什么笑意,堪称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这一插曲很快过去,奚尧却兴致全无,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郭自岭说了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沉默着喝酒。
  他的头一直低着,没有抬眼往萧宁煜的方向看过。
  不合适,也不应该。
  他原本便是这么想的,却不知是从哪天起,被萧宁煜亲昵暧昧的举止渐渐软化了,迷失其中,丢了本心。
  宴席散了以后,奚尧随着人流往外走。没走多远,便有一小太监前来叫奚尧留步,声称是陛下有事找他商议,带他去一趟承清殿。
  众目睽睽之下,奚尧无从推脱,跟着走出数十米后,便见着小太监改了道领他往东宫去了。
  奚尧心中暗骂萧宁煜胆大狡诈,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进东宫闲坐了会儿后,萧宁煜才过来,头上的冕已然摘了,衣裳倒还没来得及换下。
  “奚尧。”萧宁煜三两步走过来,很快便到了近前,握住奚尧的肩俯下身要去亲他,却被奚尧偏头躲开了。
  奚尧皱着眉推他,“你喝了多少?身上酒味也太重了。”
  “熏到你了?”萧宁煜没松开他的肩,轻轻地笑了一下,“太多人敬酒了,一时不察便喝多了。”
  今日是萧宁煜生辰宴,他喝多了也正常,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奚尧没再说什么,声音冷冷的,“坐吧。”
  萧宁煜总觉得奚尧的态度好似哪里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坐下后干脆先将奚尧关心之事说了一说,“风月楼前日有了消息,说是那假铜钱现在市场上十分常见,京都倒是少有,三大城只在街巷小贩处能够见到些。出了三大城后,七州基本都能见到这样的假铜钱,越往西越泛滥,到了并州、益州基本上已然看不到真铜钱,都是用的这种假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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