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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爷的养鸟日常(玄幻灵异)——川上行舟

时间:2026-02-26 08:49:03  作者:川上行舟
  “酱。”
  “什么?”
  “酸辣酱,新配方。”
  怪不得向来好脾气的何桉要把人逮住不放,感情这家伙把调制好的辣椒粉全啃光了,现在还得重新配。
  他一把抓住那截手腕,连拖带拉地带离了犯罪现场,将人按进沙发里递茶:“说说呗!啥新鲜东西。”
  果茶很暖,没放糖,适合苏漾这种不怕酸的。
  只见他小口抿着,不多时便干干净净见了底。
  “是特调的酸辣酱,我和何桉商议,准备开发全线特色菜,只属于我们如意民宿的。这样创新奶茶也不会显得单薄,配合果茶咖啡开个小吧台,反而可以成为饮食区供应链的一部分。”
  谢白颐有些讶异,对方什么时候背着自己把这礼盒完善起来了。
  “你的脑子倒是灵光。”他由衷感叹,“不过我很好奇,咱们现在准备往观鸟民宿的方向发展,你们打算怎么开发特色菜来融入这个主题?”
  “我们参考了鸟类的饮食习惯,将浆果、植物果实、叶子以及部分植物作为食材,开发特色风味调料,再融入当地的山珍菜品。例如黑额山噪鹛常在苔藓中觅食,烤苔藓是道现成的菜,可以加以利用。再配上其他食物改良创新,通过摆盘的方式营造觅食地的氛围感。”
  苏大老板生了副美人嗓,音色温软,听着容易入耳,再枯燥的讲述到了他嘴里都会变换出新的色彩。
  谢白颐明显听进去了,不仅投入,还带出了一腔热血。
  “这个思路很好,咱们发散思维,也可以考虑用云杉杜松的枝叶做摆盘,形状本身就很有意境,再配以杜松子酒或松仁等相关食材作为创新,也能开发出好几样来。”
  苏漾眼前一亮:“还有昆虫蜘蛛等,可以做烤虫摆盘佐以浆果辣子酱,也可以打成粉末做特色烧烤调味料,更能突出主题。”
  作为一个不吃虫子蜘蛛的人,谢白颐闻言有些担忧:“会不会有点太契合主题了,挺劝退的。”
  “倒还好,有些地区的饮食就是以烤虫子出名。我知道有很多人不习惯,但也猎奇的也不少。反正开发了摆在菜谱里,有人想尝鲜可以直接点,忌讳的也能跳过。”
  这话说得没毛病,他也不再反对了。
  只不过有些话不能细品,只需咀嚼两下就能发现其中端倪。
  谢白颐喝茶的速度忽地慢了,眼神微动,看向身边神采奕奕的人:“你这么喜欢吃虫子和蜘蛛,咋感觉跟只鸟似的。”
  苏漾的身形陡然一僵。
  【📢作者有话说】
  掉马倒计时
 
 
第32章 他不是人
  那晚之后,谢白颐脸上的轻浮佻达终于沉了下去。他站在还未破晓的夜色里,听着野外虫鸣乱响。
  苏漾的反应太奇怪了。
  陡然僵住的身形,微微紧缩的瞳孔,无意识攥紧的手指,略显急促的呼吸。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节,无不展示了面前此人波澜壮阔的情绪。
  紧张?
  亦或是恐惧?
  如果没记错,当时那句话的收尾应该是:“咋感觉跟只鸟似的?”
  正常人听到这话,性格开朗的或许会回敬一句“去你的”,阔达的则会云淡风轻不当回事,木讷点的可能连怎么应对都没想好,脾气暴躁如赵钊的估计会说:“你丫的才是只鸟儿。”
  即便是苏漾,正常情况下也只会懒懒抬眼,不冷不热地将话怼回跟前:“您也不差,像只呆头鹅。”
  而不是......落荒而逃。
  这一晚上,他辗转反侧没睡好,逃离时那几步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声占据了整个梦境,逐渐演变为翅膀的扑棱响。他眼见着那头漂亮的长发变成了鸟雀羽毛,一只粉团飞到窗前,歪着头将他看了两眼,忽然口吐人言:“老公。”
  谢白颐陡然睁开眼。
  天还没亮,玻璃门上挂着一串冰凉的露水,空气潮湿清新,带了树木被洗过的绿意,能判断出来不久前刚下了一场小雨。
  他发了会儿呆,揉着头发翻身下床,推开窗,抽了一根解愁烟。
  妈的,真他爹吓人。
  梦境无疑是个极好的提示,等头脑清醒后,谢白颐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入:花彩雀莺吃什么。
  点开词条下拉几页,忽地停住滚轮。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雄鸟色彩丰富,羽毛呈现为紫罗兰、粉色、栗色和辉蓝色为主的渐变层次。性格活泼,行动敏捷,有时悬吊于枝叶上啄食叶子背面的昆虫蜘蛛,也会在半空中捕食飞行性昆虫,冬季会吃少量的植物果实和种子。]
  脑中轰地空白,不知怎么地,一段锁死在记忆里的片段透过浓烟向他走来。
  “你也会用觅食这个词?”
  粉色的长发在飞在面前身后显得有些凌乱,苏漾站在街边,惊诧地看着他。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来的?
  “觅食是生僻词吗?申请专利不能用了还是咋地?”
  他不知道,在苏漾的世界里,只有鸟类才会用得上觅食二字。
  画面陡然一转,回到了那晚大雨瓢泼。失踪半日的人一身血水站在门外,肩膀处着了枪伤,染红了发尾。
  还记得那时苏寒沉着脸一声冷笑,说出了两个字:“猎枪。”
  什么人才会拿猎枪?
  捕猎的人。
  在当今社会,什么情况下才会导致猎户开枪?
  有猎物出现时。
  那片断掉的羽毛太过艳丽,染着和苏漾头发一样的粉色。谢白颐拉开背包,将其从钱包的夹层里抽了出来。
  没了生命滋养,明显有些褪色。他仔细在灯下检查,果不其然在断裂处捕捉到了微不可查的血迹。
  粉毛、身手敏捷、爱吃蜘蛛和虫子、浆果讲究原汁原味,主要栖息在海拔2500米以上的高山......
  谢白颐心下隐隐不安,点了第二根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实时高度表APP。
  果不其然,屏幕中间的红圈里显示数字为:2512米。
  ......
  手中的香烟忽地折断,他看着太阳升起处,缓缓吐了一个白圈。
  草!(一种植物)
  ——
  今天没有业务,偌大的民宿里只有两个人交替的身影。苏漾对唯一的客人似乎有些怵,搬出了退避三舍的态度。
  谢白颐身为富贵惯了的人,自然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凌晨惊醒后查阅的文字资料如同过山车一般在眼前呼啸而过,他感觉自己像个百年打印机,满脑子咔嚓作响,却苦于没有地方可以输出油墨。
  他冷眼观察着苏漾,视线始终不离那头茂密浓艳的粉发。
  此前不是没怀疑过对方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固色技巧,但当时没有追问下去的原因早已不得而知。只记得没睡醒的谢大爷给自己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生物学才子自制点黑科技染发膏应该不在话下。
  只是那时候脑子糊涂,没盘明白其中悖论。如果对方真有研发超强固色剂的本事,为什么不去应聘各大化妆品牌企业,而是变成个毕业即失业的可怜虫,被迫改行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守着一亩三分地建了这座民宿,还无人问津。
  一头长发无需打理,时刻保持着光鲜靓丽的明媚颜色,发根处从未露馅,仿佛天生的一样自然协调。
  黄种人的发色大多是黑或黑棕,上了年纪会褪为花白。苏漾年纪轻,面目是标准的西南地区美人长相,没有一夜白头的说法,自然也不存在混血的可能。
  就算混血,哪能混出个粉发来?
  使用排除法,剩下的唯一解释:他不是人。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越往深处想,就越能印证猜测。谢白颐此前还调侃着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但如今搞不好真的有什么动物成了精怪变成人身,跟自己朝夕相处了两个月,把心都掏了,又该怎么说?
  苏漾刻意躲着,间接反映了这个揣测或许属实。只是谢白颐并没有打草惊蛇,反而安静地坐在角落当起了隐形人,给对方留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缓解心虚惊吓。
  他翻出了苏寒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在吗?我想问一些关于你哥的事。]
  证据需要收集,细节需要深挖,真相需要……
  让对方心悦诚服地向自己袒露,一字不落,毫无保留。
  ——
  苏寒回校之后忙得不可开交,等有时间回复这则的消息,谢白颐都已经洗漱完毕准备歇下了。
  寒冬已至:[谢哥想问什么?]
  我真帅:[你哥是你爸妈亲生的吗?]
  对方很快发来几个问号,附带上一句话。
  寒冬已至:[你跟我哥吵架需要上升到爸妈吗?]
  我真帅:[......没吵架,我只是想知道你哥跟你父母之间的关系。]
  这话倒也属实,两人今日全程沉默没有交流,前后只说过两句话。
  第一句:想吃什么?
  第二句:吃饭了。
  何桉没在,谢白颐就担任了下厨房的职责。不是苏大老板做饭不好吃,而是他已经习惯了掌勺,也确实不舍得让人动手。
  这份该死的怜惜已经刻在了骨髓深处,想挖出来时为时已晚。不冷战一天还没有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早已扮演起了丈夫的角色。
  苏漾那一句“老公”可真没白喊。
  对面男大下课之后有时间水聊,当下回复飞快:[我没问过,但依稀记得爸妈教育他时提起过,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把他捡回来什么的。]
  谢白颐眉心一皱:[早知如此?知道什么?]
  对话框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复横跳了几下,发来很长一段话。
  [当时好像是学校招募配角演员吧?我哥陪他室友去面试,结果两个人都选上了。那会儿娱乐圈新星多,适合造势,他俩面试的是个重要配角。谁知临近签合同的时候,我哥的导师忽然叫他参与某项实验,时间冲突了就没去成。不过他室友是别的专业,所以没有太大影响。后来那部剧火了,他室友签经纪公司后又拍了几部剧。我哥有时候去探班,被狗仔或粉丝拍到照片传网上,被谣传是他男朋友。这个绯闻传得广,连爸妈都认出来了。那年寒假他回来过年,爸妈当着我的面把哥骂了一顿,说娱乐圈那种地方哪里是咱们这种没权没势的人该去的?]
  不知怎地,谢白颐忽然想起了那个死去的人。
  [后来他室友怎么样了?]
  寒冬已至:[死了,听说是意外,但我感觉不太像。]
  事已至此,一切明了。
  曾经险些成为明星的苏漾因至亲好友的不明死因,从此不敢涉足娱乐圈。
  谢白颐叹了口气:[你哥小时候是粉头发吗?]
  对面想了一会儿:[是,我被爸妈收养的时候他已经满头粉发了,上学时天天被学校领导通报,还因为这件事儿差点退学了。]
  我真帅:[后来怎么解决的?]
  寒冬已至:[染黑剪短,他是上大学之后才把头发留起来重新染回粉色的。]
  这个答案还真有些意外。
  苏寒被收养的时候,苏漾不过15岁,在最不应该染发的年纪顶着一头粉发招摇过市,最后被迫染成黑色。
  寻常人染发大多选择棕、金、红、蓝、粉、白、绿这几种颜色,追求的就是个性效果。而把异色头发染黑,谢白颐从事摄影行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
  听苏寒的语气,估计觉得他哥是一个酷爱粉发的犟种。
  钱包夹层里的粉色羽毛骚在心尖,谢白颐又拿出来看了很久,一个想法悄然形成。
  如果这片羽毛是苏漾被枪击时从肩膀处打下来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拥有两种形态并随时切换?
  既然如此,除了自主变身之外,是否还存在其他途径可以让对方在毫无防备下现出原身?
  他这样想着,习惯性从口袋里摸了一把,却愕然发现只剩了个空壳。
  看来今天受到的冲激太大,没少点烟消愁。
  烟盒上印刷着“吸烟有害健康”的提示语,平常对此一笑置之的谢白颐此刻觉得这六个大字尤为醒目。
  他得长寿点,不然活不过那只成精的家伙。
  这般想着,拨通了IP地址为草原地区的电话。
  “喂?再帮我买10包牛肉干。”
  【📢作者有话说】
  坦白倒计时
 
 
第33章 做一盏灯
  画师出图的速度很快,第一张稿子就是花彩雀莺的Q版形象。
  苏漾对那画稿爱不释手,拿着手机转了360°,左看右看还不够,当下把所有社交平台的头像全都换成了这张图。
  那双眼中盈满笑意,落在谢白颐眼中,衬得整个人……不,整只鸟水灵鲜活。
  “就这么喜欢?”
  对方举起手机:“不好看吗?”
  好看。
  谢白颐在心里说道。
  但是他有点应激了。
  这段时间被画上的粉团子困扰许久,甚至不惜斥巨资上网购买论文。白天里写直播脚本剪辑视频,晚上则背着苏大老板偷偷熬了个深夜,大篇幅地研究起了花彩雀莺这个品种的属性。
  以至于现在,睁眼闭眼都会冒出这四个大字。
  二人有几天没说话了,再次产生交流时,是苏漾先开的口。
  “你看看这稿子有啥问题没?”
  谢白颐瞟了一眼烂熟于心的粉色小鸟,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说:“挺好,但只有一张图,应用在不同的周边设计上能够吗?”
  “不止。”苏漾说,“我约的是一套五个动作,足够用了。而且不同周边在制作前都会进行相对应的裁剪,不会重复的。”
  “一个形象五个动作,你要画师二十四小时交稿?”谢白颐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对方的眼神仿佛在看奴隶主。
  “没有......”耳边的声音有些无奈,“是二十四小时交稿一个动作,你理解错了。”
  这还差不多。
  他大约在心中计算了一下,18个品种,90张图,每位画师分到的任务量在30幅。如果按照当前24-48小时的交稿速度,整批周边最快一个月完稿,最晚6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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