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谢大爷的养鸟日常(玄幻灵异)——川上行舟

时间:2026-02-26 08:49:03  作者:川上行舟
  是的,后怕。
  带血的羽毛还在钱包里珍藏着,他的珍宝曾受过伤,子弹击穿肩膀,现在还留着疤痕。
  那日苏漾浑身带血淋在雨夜,成了后来这一个月里反复惊醒的噩梦。
  他不能让同样的意外上演第二次。
  “我们回民宿去,好吗?”谢白颐上手从头捋到尾,成功把僵硬的身子抚得软化,“这几日先躲着,过了风头再来直播。”
  苏漾的脸色红透了,脚下一软枕在他肩上,半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你故意的。”他控诉道。
  “是,我故意的。”坏心眼的人低头附耳殷殷叮嘱,“别抬头,不要露脸,他来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几脚清脆的声响。
  树枝被肆意践踏,连带着落叶被狠狠压进泥中。
  “颐哥……”
  苏漾此前从不知害怕为何物,遇上枪子直接硬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只是如今心中有了人,再不顾及性命,也该想想一心保护自己的他。
  阳光落下后的山林荒芜且黑,那股子阴暗幽深的凉意丝丝钻进衣衫里,麻起一片鸡皮疙瘩。
  谢白颐低头,解下外套盖在苏漾的头发上,一只手摸向怀中人的尾骨,哄着对方握上了把手。
  “假装就行,别真来。”
  苏漾看不懂他打算做什么,也没多问。靠近热源的舒适令鸟本能地产生欢喜,没轻没重,直接抓了上去。
  “嘶!”头顶传来倒吸气的响声。
  “什么人!”
  谢白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即将挣脱的人,抬头直视对方。
  络腮胡,土色衣服,长靴,牛仔帽,手上拿着柄猎枪。
  是个壮汉。
  那人眼睛一眯:“你们两个,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谢白颐按着怀中即将挣脱的人,挑逗似地在那凹下去的后腰一捏,挑眉道,“你吓到我媳妇儿了,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
  那猎户显然没想到有人不怕枪杆子,当即把家伙事儿扛在肩上,拔出嘴上的烟头,神色玩味。
  “小子,看到爷手上这东西没?不说实话,一枪崩了你。”
  谢白颐低头吻了那片冰凉的唇,砸着舌回味,笑着指着自己说:“老哥,我,留子,这东西国外见得多了,不怵。”
  那汉子眯着双眼,抖脚踩灭烟头,眼中划过杀意。
  谢白颐忙说:“别这么吓人嘛!我好不容易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愁着栓不住呢!可别把我整去男科医院看病,到时候还得离婚,多不地道。”
  “这么说,我还打扰你们了?”那男人吹出一口烟,笑了几声。
  隐晦的光在眼中忽明忽暗,谢白颐的眼尾挑起,心中一群羊驼呼啸而过。
  妈的,糊弄不过去了是吧?
  “是啊!我媳妇儿胆小,好不容易哄出来了,结果被你吓成这样,不赔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他说着,一只手暗中摸向口袋。
  刚才走得急,开了机的摄像头应该就在不远处。好在当前有蓝牙功能可以实现远程操作,用录制功能拍下对话,应该来得及。
  只是没等他掏出手机,就被对方举着枪瞄准:“别动,干什么!”
  谢白颐飞速连接蓝牙操作,随手打开通话功能,笑眯眯地说:“放我们走,否则报警。”
  变故来得太快,双方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背对的苏漾猛地抬头,差点把遮住发色的外套掀了下去。
  “颐哥,别......”
  “砰!”半空炸出一道硝烟。
  男人嗤笑:“哥们,真当我不敢开枪?”
  谢白颐笑着,将手机揣回口袋,摸准位置果断按下报警电话。
  “你那枪是用来打鸟的,可不兴打人。放我夫妻俩下山,这件事儿就当没看见,你可以继续干,我们互不打扰。”
  “如果不放呢?”
  “但如果敢动手......”他嘴角噙笑,“信不信我死之前把这个号码给拨出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呼吸陡然加重。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谁先露怯,谁就认了那个输家。
  “我不会给你按下号码的机会。”
  “是吗?”谢白颐笑了,“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仅涉嫌违法捕猎,还多加一项故意杀人罪,试问是警车来得快,还是你的两脚鸡有神速?”
  依据苏漾的说法,这里只有一处登山口,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不算早,山底下没有其他机动车停靠,只有一架自行车歪倒在大树下,想必是眼前这个家伙的。
  但谢白颐说这话时可不敢笃定,他只能试探,以印证内心的猜想。
  如果对方否认,则证明林中另有其人,可以直接呼救。
  如果对方承认,那就更好办了,直接讨价还价。
  果不其然,那彪形大汉脸色忽地一变。
  “你在威胁我?”
  “大哥,麻烦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威胁我。”谢白颐拉起抽风似的笑容乐呵道,“杀几只鸟的事,没必要怪罪到咱们人类身上吧?我和老婆新婚燕尔自驾来玩儿,走到半路临时兴起也没想那么多,打扰到你实属抱歉。再说了,你也不想把事儿闹大进局子不是?传出去多不好听。这回就当扯平了,行不?”
  这番谈判的话编得头头是道,听起来煞有介事,叫人一时半会儿挑不出错。
  野耍到底不光鲜,能拿得出来说,就是为了打消这个人的疑虑。
  毕竟没事儿成双结对到到这种要啥没啥还要徒步的深山老林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玩的。
  谢白颐承认自己是黄桃罐头,随手扯了来挡,没想到苏漾也配合。
  只是去男科医院这件事儿......还是祈祷别发生了。
  事情扯到最后,那彪形大汉也放了人。他们下了山,一踩油门狂飙而去,直冲县城方向。
  手机的通话仍然挂着,谢白颐开了双闪,一路向前。
  “好的警官,我们现在还有10公里到达。山上还遗留了我的拍摄装备,里头有后半程录音,如果你们找到了,可以拜托帮忙全部带过来吗?”
  苏漾脸色红一片白一片,有些担忧地向身后看去:“他们能抓到人吗?”
  “抓得到,山路就一条,肯定得撞上。”谢白颐故意放慢了时速,眉心紧锁,盯着后视镜。
  很快,警笛的鸣声从后方传来。
  “跟着。”电话里传来言简意赅的命令。
  前方迅速开路,一路呼啸直抵县城。谢白颐刚关上车门,就见到被人押进局子里的彪形大汉。
  “你们,欺骗我!”那凶神恶煞的脸看见他时目露凶光,张口就要朝他们扑来。
  苏漾正准备出手,就见民警往人膝窝处一踹:“老实点!”
  衣服已经归还原主,谢白颐披上,看着挣扎无果的男人,眼神嘲讽:“都这样了还想着报复呢!果然是个疯子。”
  “不是上次那个人。”苏漾沉默许久,忽然说。
  “什么?”
  “上次被我提出山外的是个马脸瘦子,和络腮胡壮汉风马牛不相及。短期内同一个地方出现了两个持枪者,我怀疑他们是有组织的。”
  二人是这里的常客了,苏漾更是因为上次浑身带血跋山涉水地押送了一个男子,事迹在警局广为流传。
  再次录口供时,警官像跟老熟人聊天似地,开口问道:“你之前见过这个人没?”
  “没有。”他如是说,“但我怀疑他们是一个组织的。”
  前后因果大概明了,摄像机里的录音被视作有效证明,内存卡被暂时“拘留”。谢白颐直言一定要追究其刑事责任,签字画押后顶着夜风,走到室外抽了根闷烟。
  “阿漾。”他的声音有些哑,“明天去扯证吧?”
  夜空里星辰遍布,今晚天疏,连月亮都格外清明。
  苏漾沉默片刻,从背后抱了上来:“你不用带我见见爸妈再决定么?”
  握着香烟的手一顿,谢白颐低头,呼出白烟。
  “乖宝,我等不及了。”他掐灭了燃烧的纸卷,回身一把抱住粉团,埋首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
  “如果你没有变回来,仅几步之遥被他发现,该怎么办?”
  “阿漾,我不能没有你。”
  尼古丁的焦熏从鼻尖擦过,苏漾不喜这个气味,下意识地头往后仰。
  只是身体里有一股本能叫嚣得血热,叫鸟恨不得死在吻里,从此长醉不醒。
  “谢白颐。”他仰起头,讨着安抚,“扯证的事情再说,今晚回家抱我,好不好?”
  哑声的一个“好”字,在车轮后扬起尘土。
  那字里行间的珍重啊!如何能忽视呢?
  这辈子能有一个人,不嫌弃自己是精怪之身,为守护鸟类付出了所有的金钱时间,甚至为了让他安心,在最恐慌的时候立刻提出绑定这份人鸟殊途的关系,用法律来保护自己,也保护了他。
  苏漾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为什么不想杀我?”
  他仰头,目光里含了水色,颤如云杉枝叶,偶尔抖落几滴风露。
  “人人都想把我弄成标本永久留存,甚至不惜组建团伙来猎杀捕捉,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看不到这份贪婪?”
  谢白颐抱着他埋进被子,摘下眼镜后的眸子有些散乱,落在苏漾的眼中如天上四布的星,又有些深邃,像漫无边际的夜。
  吻落了下来,肌肤暴露中空气里,很快被灼热烧了去。
  “乖宝。”他用眉心抵着苏漾的额头,手指从耳廓抚摸到脸颊,擦出燎人的烫,“喜欢并非占有,所有限制生命自由的感情都不能称之为爱。”
  “那种东西,充其量只能称之为炫耀的冲动。”
  说着,一把捞起湿了的粉团子,压在身前,在颈后落下个珍重的吻。
  “我爱你,想占有,也无关占有。我承认自己的卑劣,想时刻与你如现在这般融入骨血永不分离。”
  “可是阿漾,我更想看到的,是你用鲜活的生命去点燃世界的光。”
  “爱是守护,是成就。”
  是看你翱翔在一番天地,从此不再惊惧,永世平安。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
 
 
第45章 做法呢?
  自从现了原型,苏大老板第一次对外人开放了自己的房间。
  那日之后他变得格外粘人,恨不得一天24小时贴在对方身上。这段时间二楼的大床房都快变成了杂物间,晚上谢白颐宿在这里,没过几日,就把环境摸了个透彻。
  细看来,屋内的装修与客房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方方正正的双人床换成了一张巨大的圆形棉花床,闪闪发光的东西摆了不少,随处可见地分布在各个角落。
  “这是在做法维持人身?”对巫术一窍不通的谢白颐问。
  同样对妖法全然不懂的苏漾疑惑回眸:“什么?”
  “这不是传说中巫师阵?”他一指大大小小的水晶簇。
  犹记得当时粉团子愣了好半晌,才皱着眉小声辩解:“......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看。”
  后来谢白颐才知道,苏漾和绝大部分鸟类一样,都喜欢亮晶晶的物件。
  “照这么说,你们鸟类喜欢打扮自己也是真的了?”
  对方沉默了一下,忽然拉开抽屉,拿出个粉色的梳妆盒来。
  “我以前很喜欢把羽毛插在头发上的,后来是小寒说这样不好,不符合人类审美,才没有继续弄。”
  盒子打开,里头堆了清一色的粉色羽毛,全是在繁殖期时依靠本能拔下来的。
  苏漾挑挑拣拣,最终选了几片颜色最花哨的递给了谢白颐。
  “给我这个做什么?”他接过,镜片下的眼睛笑意不减。
  “喜欢你。”对方说完这句话,脸都红透了。
  谢白颐这时才想起,鸟类有拔羽毛当定情信物的习惯。
  伸手摸上那一头粉发,他笑着,吻在对方的额头鼻尖:“乖宝,怎么还这么怕羞?”
  算起来,他们也处上好些时日了,情侣之间的事儿一样不落全都做过,但苏大老板还是纯情如昨,动不动羞得拿东西遮脸,不是头发就是被子衣服,再不济自己的肩膀也可以借来一用,总叫人幻视鸟类把头埋进翅膀里的举动。
  爱鸟如爱人,自从加入了保护珍禽的行动,谢白颐对所有鸟类都升起了怜惜之情。尤其面前这只,美人软骨,粘乎单纯,时刻都要看得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半路截胡。
  美人鸟生得惊艳,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都是风情万千,更何况还每日把自己收拾得灿若夏花,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过目难忘。
  这个习惯真叫人又爱又恨,爱他为己而容,也恨他招蜂引蝶的本事太强。
  这日苏漾又心血来潮,把粉毛编织成彩绳扎在麻花辫里,拉着人问好不好看。
  “乖宝。”身心灵一股脑儿地叫嚣着冲动,他吻得太狠,差点把鸟咬疼,“不许在外头打扮成这样。”
  对方转过身来,歪着头,眼睛一眨,从期待变成失望:“不喜欢吗?不好看吗?”
  谢白颐猛亲一口,恶狠狠地揉乱了那头粉发:“只能给我一个看,别人不配。”
  他没说好看,也没说不好看,把期盼得到标准答案的苏漾惹急了,连哥都不叫,眼眶微红直呼其名。
  “不许吃我的醋。”
  一个要求对方只美给自己看,一个要求不许吃自己的醋,两个人眼神打架大眼瞪小眼,直到那双水光莹润的眸子亮起,老来得伴的谢白颐才甘愿投降。
  “算了。”他无法说服苏漾,只能斥巨资买了两套华丽丽亮晶晶的衣服,希望这粉团子能将注意力从自己的毛转移到新战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