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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让人拍一下(玄幻灵异)——渺流

时间:2026-02-26 08:53:18  作者:渺流
  何乐脚踩着刹车,一拧钥匙,越野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他降下车窗探头望去,开口:“放了什么?”
  吉姆用手给他比了个手势,说:“一把,不能再多了。给你装了些喷雾制剂,能不用就尽量别用。”
  “明白。”何乐露出一个笑,胳膊架在窗沿,“我家那边这块管得严,不敢用的。”
  手刚抚上方向盘,就见吉姆又凑过来,面上严肃了一些,低声开口:“何,我必须得提醒你,要去南部的野生草原,你就必须得注意一个人。”
  何乐不明所以,觉得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拍影视剧,没能忍住,带着笑意开口:“那地方一大把的肉食动物你不让我注意,反倒是让我注意一个人?谁?”
  说的这人能把他吃了似的。
  吉姆摆了摆手,说:“我认真的,何。那人是南部草原的巡护员,池塔。很难对付,一点都不近人情,过去除了你也有别人要来这片草原进行调研,无一例外都被他赶走了。”
  何乐蹙起眉头:“一个巡护员哪来的那么大官威?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能收拾的了他?”
  “你第一次来,肯定不知道。”吉姆压低了帽檐,“大家都说,如果不按照巡护员的要求离开,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
  见何乐没反应,吉姆又强调了一遍:“是很可怕的事情!”
  “巧了,我就喜欢可怕的事情。”何乐推了下墨镜,笑着开口:“吉姆,六月份一起回H国啊,老头念叨你好久了。”
  “当然!有需要随时给我通电话。”
  越野车启动,何乐一脚油门踩下,冲窗外比了个OK的手势,顺着导航提示音扬长而去。黑色的车身没入金黄的草原,逐渐变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消失在地平线。
  .
  驱车一个多小时,窗户两侧就彻底没了人际。Z洲雨水少,现在又不是雨季,看过去还是一片枯黄,个别几处能看见些许绿意。
  何乐将车停在一棵树下,一股脑的把行李都拽了下来,随意往草坪上一坐,将墨镜抬至额前,猛灌了几口水,盯着面前空旷旷的草原出神。
  他呼出一口气,只觉得身心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几只黑斑羚,看似是在悠哉寻觅新长出的嫩草,实则一双耳朵警惕至极,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它们抬头环望。
  除了上空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这地方真是安静极了。
  何乐很满意。
  这比城市中无处不在的探究视线和嘈杂的讨论声好一万倍,动物才不会在意你的眼睛和别人有多不一样。
  没由来的,他又想起汪洋问过的那句话:
  “为什么非要去拍纪录片不可?”
  他不止从一个人的嘴中听到过这句话,父母也好,师友也罢,每个人在听到他的计划和决定时,面上都是如出一辙的不可置信。
  还有他们未说出口的不认同。
  何乐一手搭在膝盖上,晃着手中的水瓶,背靠在身后有些粗糙的树干上,仰头瞧着头顶交错的枝丫,眼前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
  有人躺在病床上,用力拽着他的领子,声音都走了调,冲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汹涌的眼泪砸在自己的手背,烫的惊人,像是在被暴怒的岩浆啃噬筋骨。
  热风吹过树梢,何乐回过神,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自顾自开口:“……因为我看得到啊。”
  眼前的黑斑羚突然直起身子,停顿两秒,接着一扭头奔向草原更深处。与此同时,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看到什么?”
  何乐抓着水瓶的手猛地紧了一瞬,略微一低头,墨镜就乖巧地落回鼻梁上,挡住了那双异色的眼睛。
  他转过身,看见来人逆着日光,身穿简单的衬衣,棕发在日光的照射下更偏向于金色。长相似乎并不是纯正的z洲人,他眉毛压得低,鼻梁却很高挑,眼睛难免显得过于深邃,让何乐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紧紧盯住的猎物。
  顶不住这样锐利的视线,何乐率先移开眼神,注意到那人手臂上搭着的外套,恰好露出一个胸口处的标签。
  南部野生区巡护员:池塔。
  还附有一张怎么看怎么糊的大头照。
  何乐微微挑眉,抬腕看了眼时间,眼神又飘了回去,避开对视不动声色的打量池塔。
  他才到这地方不足一个小时,这人就找过来了?
  都快赶上警犬灵敏了。
  见何乐不说话,池塔眼中显出疑惑,皱着眉又问了一遍:“看到什么?”
  行,南部出了名的刺头是吧?
  那气势上不能输。
  何乐用手撑了一把地面,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看向池塔,漫不经心开口:“和你有关系?你哪位?这地方是你家?”
  但这话一说出口,何乐就后悔了。
  其实对方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出于好奇来问了一句而已。
  何乐心虚地推了下墨镜。
  不好,刚刚语气有点太冲,演过了。
  他没由来的感觉有些尴尬,正思索要怎么缓解一下气氛,就听见池塔说:“有。我是这里的巡护员,这里就是我家。”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一个巡护员的工作证被他递过来。
  何乐缓缓眨了下眼睛,有些莫名其妙地接过工作证,假模假样看了两眼,半晌才开口:“我叫何乐。挺好的,看出来你挺爱这份工作的。”
  都把草原当自己家了。
  池塔只是低低“嗯”了一声,而后低头垂眼看着他,一语不发。
  何乐只觉得更莫名其妙了,怎么感觉像是自己在欺负他似的??
  这气氛实在让他难受,无法,何乐只好主动开口:“我是一名摄影师,准备来拍一部纪录片,暂时在这里留两个月左右。”
  “你知道动物一般都——”
  池塔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这里没什么动物,也不让人类逗留太久。”
  “……在哪里出没吗?”何乐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
  池塔歪了歪头,继续说:“不知道。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这人怎么……
  何乐从车上翻出几张文件,举到他面前,说:“不好意思,我的申请资料都上交备案过,上头的审批也下来了,来这里之前没谁和我说不能拍。”
  嗯,吉姆说了。
  但他说的不算。
  池塔只是轻飘飘看了一眼,何乐甚至怀疑他压根没读完题头,就听见他说:“这里不允许人类久留。”
  听听这鬼话。
  怎么?你不是人?
  何乐继续坚持:“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提,还是说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
  池塔略一思附,点头说:“有。”
  何乐觉得抓住了希望,忙追问:“尽管说,只要能让我留在在这里拍摄,我保证按要求遵守。”
  池塔:“这里不让闲杂摄影人员进入。”
  得,感情这是针对他呢。
  何乐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对猫作诗对狗讲故事,这人为什么这么一根筋?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性格的人,三言两语被激起了脾气,何乐不再多和他争论,随手把文件塞回车里,然后把自己的帐篷袋拿出来,“刷”的一声拉开拉链。
  何乐选择直接无视池塔,自顾自的绕去树的另一边,挑了片平整的地方,把内帐铺好,拿起四个帐钉就开始往下砸。
  像是知道池塔要开口一般,何乐先一步说:“车抛锚了,今天回不去,只能住这。”
  其实越野车分明好好的在旁边发动着呢。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熄火就要被赶走。
  但他今天还真就不走了,自己合法合规走了那么多流程,这巡护员搪塞几句就要他离开?
  没门。
  好一阵没听见应答,何乐抬起头,却没在周围看见半个人影。
  他站起身四下看了一圈,这才确信池塔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吭不响地离开了。
  这就……走了?
  倒也是个奇人,走路都不带有声音的。
  何乐一低头,瞥见池塔的工作证还在自己口袋里。想了想,他拿手机拍下了照片发给何父:
  “池塔,Z洲南部野生区的巡护员,能要到他上司的联系方式吗?”
 
 
第3章 坏咪!
  就不信池塔的上司治不了他。
  何乐收起手机, 从副驾上拿出一个便携式相机,先是对着自己搭的帐篷三百六十度拍了一圈,而后又调转视角, 和帐篷同框, 露出一个笑:
  “是的, 这个完美无比的帐篷就是我搭出来的。”
  接着,他把相机固定在胸口处的口袋上,背上一个简易的背包,准备趁着天色尚早去附近踩点。
  何乐刚走出几步,又退回至车边,从吉姆给的包裹中把手枪掏出来, 塞到侧腰。想了想, 又挑了几瓶喷雾塞进背包中。
  以防万一。
  .
  走过辽阔无遮掩的平原后,面前是一片稀疏的树林, 大部分树都没长出新芽,只有枯黄的树杈彼此交错。
  从出发到现在, 何乐走了一个多小时, 一只动物都没见着。
  就连前不久还成群结队的黑斑羚都不见踪影, 好像都刻意躲着他似的。
  虽然早就明白拍摄过程不会容易,但第一天就这样毫无所获难免让人有些伤心。
  正郁闷着, 何乐伸手拨开几枝横在自己面前的树枝, 从背包侧面掏出一支记号笔, 在一旁的树干上画下一个叉, 再一抬头, 就看见不远处有一棵很古怪的树。
  树干很粗, 估计是是棵长了几十年的老树, 但在树干的一侧却有一个诡异的凸起。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 活像是树上长了个瘤。
  那是个什么玩意?
  等走近几步,何乐这才看清“瘤”是个什么东西。
  粗细不一却长短一致的木头被牢牢卡在粗壮的枝干上,再往上则是一个搭建的四四方方的房子,从这个角度隐约能能看出门和窗户的设计。
  一根笔直的木棍从窗户里延伸出来,上面挂着几件相同的外套。
  很眼熟的外套。
  何乐把墨镜推到头上,拿出相机,对准那几件衣服,放大。
  衣服上的标签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池塔。
  何乐对于在这里遇见池塔的住处并不觉得多惊讶,但是……
  巡护员至于住在树上吗?
  野外不好随意大声呼喊,他只得在地上摸了一把,抓起几个小石子,准确无误地抛向池塔的家门。
  毕竟来都来了,那就打个招呼再走好了。
  何乐在附近找了处位置把相机固定好,接着退开一段距离,上下抛了抛手中的石子。
  这些石头是他精挑细选过的,个头正好,不至于砸坏什么东西。
  “哒!”的轻轻一声,石子不偏不倚砸到了门上,何乐好以整暇地盯着上方的动静。
  结果就是没一点动静。
  直到一手的石子都被他丢完,木屋上的门也没有要打开的迹象。他制造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动静绝对不小,原先停在房顶上的几只鸟都被那动静惊走了。
  看来不在家。
  遗憾的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木屋下方没有梯子,只有很多个用来三角加固的木板,树干上也没按有可供落脚借力的支撑点。
  池塔每天都爬树上去吗?
  何乐退开几步,估摸着这个高度自己爬上去也没什么问题,树皮很粗糙,延伸长出来的枝干也不少,爬上去确实并不是难事。
  斟酌片刻,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自认两人上午闹得不太愉快,擅闯私房的话,估计以后都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他举着相机给这个木屋留了几张照片,眼看距离落日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何乐收了相机开始往回走,脑中思考着晚上煮哪个罐头吃。
  他心态一向很好,虽然可能最近伙食略差,但野餐也是别有一番乐趣的!
  等他回到营地,看见散落一地的帐篷残骸时,何乐觉得,野餐的乐趣今天是体会不到了。
  帐篷的材质很结实,没有损坏,但是帐篷里面的东西却几乎丢了个干净。
  很不巧的是,他只带了一个帐篷来。
  何乐没管那摊乱七八糟的帐篷,径直走向越野车旁边的那棵树,从树杈上取下一个迷你摄像机。
  这个相机是他走之前心血来潮摆上的,本想着能不能趁自己不在拍到一些“好奇心旺盛”的动物,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帐篷很明显不是人为破坏的,断掉的绳子更像是被某种生物用利齿咬断的。
  但他现在没空细细琢磨,太阳就要落下去了,他必须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找到一个安稳的住处。
  越野车被启动,接着便一头扎向草原更深处,窗外的凉风灌进车内,吹乱了何乐额前的碎发,他嘴角含着一抹笑,沿着自己前不久才标记的路途驱车前去,最后堪堪停在熟悉的树林边缘。
  他现在改变主意了,池塔那房子他今天还非要进去参观一番不可。
  再次来到这棵树下,他先是将背包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一根足够长的尼龙绳,分别挤在背包和自己身上,又掏出一副结实的手套,将墨镜摘下挂在衬衫上。
  一切准备就绪,何乐稍微退开几步,而后助跑跳起,准确抓住一根结实的枝干,接着借力将身子一扬,踩着足够粗糙的树皮,双脚发力,顺利落在木屋门前的平台上。
  还好他大学四年把该学的技能都学了一遍。
  把背包从底下拽上来后,何乐敲了敲门,却发现这门压根就没有锁,一敲就推开了条门缝,从屋中传出几丝若有若无的青草香。
  即便房子是在树上也不能这样不设防吧?
  这巡护员心真够大的。
  何乐进了屋内,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摸到了一个灯的按钮。
  “啪”的一声,黑色瞬间被尽数驱赶,这灯也不知道是从哪买的,光照力简直强的离谱,何乐猛地移开视线,好一阵眼花后才看清这屋内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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