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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苦苦的手顺着胸膛而上,绕过脖子,摸到后颈微微凸起的一点时。
连赫野整个人抖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腺体,他还真没有。
摸起来有点软,苦苦按了按。
“嗯哼!!”
连赫野忍不下去了,翻个身将苦苦按在身下,右手将他的右手反剪在脑袋上。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双□□织。
苦苦喘了口气,他可是合欢宗弟子,还有力气调笑道:“怎么办,你的手脱不了裤子。”
连赫野红着眼睛,“你欺负我。”
“你的信息素为什么没变化?好少好少一点。”
“也对我没有回应,为什么?”
苦苦只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连赫野都这个地步了,还不进行下一步,还要问各种各样的奇怪问题。
苦苦没被控制的左手在连赫野腺体上狠狠按了一下。
连赫野浑身一抖,还没有长出手的左手用手臂劈开并拢的腿,往刚刚不小心陷入的地方更进一步。
轮到苦苦控制不住声音。
连赫野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让苦苦连续不断地发出那样的声音,再没有别的想法。
苦苦脑子开始晕眩,后面开始迷迷糊糊念心法,才发现。
裤子没脱!!!
放在连赫野腺体上的手抬起来都没力气,晕眩间,连赫野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连赫野头埋在苦苦颈侧,卷起汗珠,甜的,没有信息素。
但充血的脑袋不容他多思考,只有好软,贴着好舒服,每次摩擦,仿佛过电一般,连赫野恨不得将苦苦融进身体里。
苦苦的手挪到连赫野脑袋上:“松开我……把衣服脱了。”
连赫野喘着气抬头:“可以吗?”
“你的信息素好淡……我收不到回应,我可以更近一步吗?”
苦苦难受至极:“快点!我生病了,所以没有信息素。”
连赫野:“那你愿意吗?”
苦苦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连赫野到底是什么人?
苦苦:“我说不愿意,你现在可以离开我的房间吗?”
连赫野整个人压在苦苦身上:“不要!!”
浓烈的辣条味扑面而来,苦苦呼吸困难,闷着声音说:“那你更进一步。”
连赫野:“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苦苦脑子清醒一半,他可是合欢宗的的人,有谁听说过合欢宗只有一个炉鼎的?
现在迫于没有身份证明,身体孱弱走不了多远,苦苦从和连赫野走的那一刻,就没觉得他会一直和连赫野在一起。
首先,他可是书里大反派哎。
没听说过谁穿书和反派在一起了,好吧,可能有拯救反派类型的,但那个人肯定不是苦苦,他只能救他自己,也只想救他自己。
连赫野见苦苦一直没回答。
他的身体很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再进一步、再进一步。
可是他的心有点痛。
连赫野说:“你可以骗我的。”
“你现在说一些会永远都陪着我的话都不可以吗?”
低哑的声音像呼啸的风在一片乱石中飞舞。
苦苦清醒又难受,连赫野是什么品种的人设啊,这和刚开始、这和前几天是一个人吗?
苦苦没有回答。
它自己动手,放在连赫野后腰上,往下扯他的裤子。
今天不论如何,都要!修炼!!
连赫野没听见回答,心一跳一跳地疼,于是动作变得野蛮。
他松开控制苦苦的右手,拨开碍事的阻碍。
苦苦的腿盘上连赫野的凹陷处,稳稳卡住。
两个人的心跳同时漏了一拍,甜香的味道瞬间蔓延整个房间,裹着那微弱的苦涩味。
那股苦涩味好淡好淡,淡到连赫野双眼酸胀。
连赫野右手环住苦苦的腰,不允许他逃走。
两人同时陷入极乐世界。
苦苦没有任何痛感,只有精纯的灵力冲刷积疴已久的身体。
如果说从他感受到灵力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生的希望,那么此刻,就是他生命延长的实质。
就是太短暂了。
短到苦苦脑中的烟花还没收场,连赫野已经结束了。
不过,最后这股力量非比寻常,同他想地一样,连赫野是个修炼的好炉鼎,不用太累,还有这么纯粹的能量,转化成不少灵力。
苦苦体内疯狂运转着心法,炼化那股能量。
连赫野看着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的苦苦,腿也放了下去,没有那柔软的触感。
眼里一直蓄积的泪水终是没有忍住,落在苦苦的胸口。
连赫野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寻着那滴泪,舔允,泪在苦苦身上走了一遭,仿佛染上那点苦涩,连赫野用嘴唇捕捉。
黑暗阻挡不了连赫野的视线。
也阻挡不了连赫野的动作。
更阻挡不了连赫野每经过一个地方,水光白皙如玉的皮肤泛起一片又一片红潮。
随着浪潮起伏,连赫野视线落到嫣红的正中间,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的一点软,连赫野凑近,闻不到一丝苦涩,只有清新的甜。
连赫野不敢靠近。
他用完好的右手捞起苦苦的腿,重新绑架到腰上。
开始新一轮的沉沦,力道之大誓要把刚刚的记忆从苦苦脑海中撞走,将这种时候陷入睡眠的苦苦狠狠撞醒。
苦苦没有睡着,他在修炼。
全部炼化完后,睁开神采奕奕的眼睛,发现新一轮的修炼又开始了。
这才是ABO的世界嘛!
苦苦随着浪潮起伏,继续修炼心法。
两人陷入一种玄妙的境地。
连赫野的左手正在一点一点长出,生长带来的痛痒在两人趋于一致的修炼境况下,不足一提。
神志清醒的时候已是五天后。
【滴——滴】
连赫野抬起右手,连赫宗的呼叫投出,视线往下一滑,十几条连赫宗的记录。
随手拒绝。
左手传来温润的触感,随着触感,五天的记忆涌入脑海。
‘我会让你舒服的……’
‘为什么不抱我?’
右手挡在眼睛上。
就让他彻底陷入黑暗吧。
然而连赫宗的呼叫持续不断。
连赫野将自己的画面对准天花板,才接通。
连赫宗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打你几天通讯了,为什么一直不接?”
“今天订婚宴,别迟到了。”
“左手要是还没长全,先安一个仿真的。”
“第一区的军长也会来,到时候父亲他们会带着你去认人的。”
“听清楚了了吗?”
连赫宗的架势势有要是不回答便一直说下去。
连赫野根本听不清连赫宗在讲什么,他只听到白离苦的呼吸声变了,他醒了。
连赫野敷衍道:“好。”
挂断通讯,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第10章 订婚宴
醒了的连赫野没有凑过来, 也没有说话。
他易感期过了吗?
苦苦试探性地问:“可以开灯吗?”
【啪!】
黑暗当即切换到白天。
苦苦下意识闭上眼睛,好久没有见过灯光,连洗澡的时候都摸着黑。
缓了会儿, 还没试探性地睁开眼, 一道巨力掐上他脖子。
他仰头陷进枕头里。
“你到底是谁?”
苦苦被迫抬头, 连赫野眼神凶狠,掐脖子得力道之大,感觉让烧火的大铁钳钳住了。
连赫野认出他不是原白离苦了吗?
不,不可能。
如果认出了直接摸上他后颈就知道他没有腺体。
就知道他不是白离苦。
所以他没有发现,现在不过是一朝醒来。
听见白月光要结婚了,等下还有带着祝福去参加婚礼, 连累他这个夺走他身体的人罢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苦苦呼出最后一点气:“要不……咱先把衣服穿上。”
连赫野看着苦苦泛红的脸, 泪眼汪汪,没有焦点, 嘴唇变得猩红,微张, 露出一点软。
下意识松开手, 视线往下扫, 如玉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微微起伏的胸膛覆着鲜红的两点。
连赫野失神片刻, 五天过去了, 为什么他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连赫野即使不想承认, 但他确实侵犯了白离苦许多地方。
苦苦在连赫野秀他饱满的胸肌、结实有力的腹肌时, 下床披上了睡袍, 顺便迅速给自己贴了个阻隔贴。
坐在单人沙发上, 说:“我是白离苦。”
“你应该没失忆吧。”
连赫野:“什么?”
苦苦:“我坐在马路边, 是你问要不要和你走的。”
“前几天,也是你突然走进我的房间。”
“仿佛失了智。”
连赫野:“你可以将我赶出去。”
苦苦的声音仿若百灵鸟,清脆有力,反倒是连赫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说完这句,便闭口不言。
苦苦:“哈!”
他伸出手握成拳头,前后秀了秀,接着道:“你看我打得过你吗?”
连赫野的视线从苦苦脸上落到他手上,白皙的手捏成拳,他能完全包住,完全控制住。
后颈的腺体似有隐隐发热,五天的记忆里,还有个很深的疑问。
连赫野:“你信息素为什么那么淡?”
当然是因为我不是Omega啦。
这句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然后一拳打跑这串字。
苦苦低下头,小声说:“因为我生病了。”
“这你也是知道的。”
连赫野皱了皱眉:“白幽橙帮了你那么多你也没好?”
他怎么提起他白月光了,床还没下呢。
苦苦虽然不在意,但是有一点微妙的不理解,视线落到连赫野新长出的左手上,肤色较其他地方浅淡一点,没我,你手能这么快长出来吗?
再说,书里的白幽橙什么时候帮过白离苦,这个时候的白离苦,可是刚刚割完一半的腺体。
连赫野见他站在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小腿交叠在一起,让他不禁想到两条腿困在腰上的触感。
下一刻,连赫野狠狠收回眼睛,他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他还在看白离苦?
连赫野:“你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拒绝我?”
苦苦决定下个猛药,为后续的可持续修炼埋下种子:“你也很像连赫宗。”
连赫野:?
苦苦:“你也知道我干了什么,也不想解释,反正你都看到了。
“就是……你凑近了看,还挺像你哥的。”
“反正咋俩不该干的都干了,我现在一个人也靠你养,就这么过呗。”
想了想,还是再加了一句:“你把我当成白幽橙,我把你看成连赫宗。”
“咋们俩的目的都达到了,多好。”
嗯,说的有些太随意了,连赫野表情仿佛想继续来掐他,往死里掐那种。
苦苦挽回一句:“而且那事对咋们都有好处,你也不用标记我,多好。”
苦苦:“对了,我想换一个身份,能帮我重新弄一个身份证明吗,我不想当白离苦。”
连赫野声音更哑了:“我……像连赫宗?”
苦苦:“你们不是兄弟吗?就像我和白幽橙。”
连赫野听不下去了,捡起脚落里的裤子,套上就离开了。
苦苦看着连赫野弯腰,脊背的肌肉拉成一条诱人的弧线,上面遍布着泛红的印记,手感很好,连赫野站起时,苦苦发现他还有两个腰窝……
“哎,这就走啦,同意我说的吗?”
连赫野没有回头,回应苦苦的是“砰!”的一声门响。
能将如此丝滑、高科技的门甩出声,连赫野看来生很大气啊。
苦苦哼笑一声,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占那么大便宜,还像受害者一样,等下次,他一定要让连赫野好看!
床一片狼籍,苦苦叫了1号没有反应,他自己也不想动手,反正也不饿,继续睡觉了。
毕竟他不眠不休努力了五天,经脉续上了一些,劳逸结合嘛。
想着想着,苦苦头往靠枕上一歪,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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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赫野打开房门,发现门边都是工具,1号和2号靠在墙角充电。
一打开门,两个机器人眼睛瞬间亮了。
【主人,你总算回来了】
【还记得你是怎么左一脚、右一脚将2号和1号踢进房间吗】
连赫野没管2号这个话唠,转身就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淋下,泛红的地方有微弱的刺痛,后脖颈尤其。
迅速洗完后,来到镜子前,看到上半身的斑斑点点,白离苦会无意识掐人,更喜欢掐他的腺体地方。
他们基本都是一个姿势,所以腰两边隐隐有一圈痕迹。
连赫野记得易感期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
所以他不理解。
他没觉得那是白离苦,更没有想到过白幽橙,只是觉得那是他的Omega。
连赫野一圈将镜子打碎。
【砰!】
镜子应声而炸。
爆起的碎片划过手背,传来一点麻痒。
连赫野这才看向左手,不应该这么快长出来。
连赫野面无表情地洗手,莫名想到白离苦那句‘这事对两个人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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