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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天可愿嫁(GL百合)——华澜君

时间:2026-02-27 19:00:47  作者:华澜君
  “你说什么?”萧乐安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将将,我爹进宫面圣,被拦了下来,这才让裴一过来通知我。”裴清棠说。
  “进宫。”萧乐安唤人来更换衣裳。
  猜到陈家可能已经跟东凌勾结,没想到这边还没重新布署完,东凌就已经发兵。
  “我跟你一起。”裴清棠说。
  萧乐安顿了下,对裴清棠道:“把衣裳穿好。”
  云霞从外面抱着衣裳匆匆赶回来,给裴清棠穿上,二人一同上了马车。
  宫门外,靖北候府的马车孤零零的停靠在那里,裴渊背着手立在一侧,听到马车声,循声看去,待马车靠近,上前抱拳行礼。
  裴清棠推开车门:“爹爹,先上车,殿下带我们入宫。”
  裴渊点点头,上了靖北候府的马车,跟在后面一同进了宫门。
  这个时辰萧帝通常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宫人进来禀报,心下诧异,当即让他们进了御书房。
  三人向萧帝行礼。
  萧帝视线自案桌上抬起落在殿中:“都起来吧,这个时辰找朕所谓何事?”
  裴渊看了眼萧乐安,上前一步道:“臣收到边境的飞鸽传书,东凌国已经起兵,书信在此。”
  “什么?”萧帝倏地站起身,急道:“爱卿说的可属实?”
  “传信的是臣之前的下属。”裴渊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竹筒,恭敬奉上。
  伺候的太监走过来取走竹筒交到萧帝手里,萧帝看后大怒。
  “东凌出兵为何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萧乐安沉默片刻道:“皇兄,当务之急是出兵抵挡,现下敌军手里有我们的布防图,臣妹猜测信使很有可能被他们截杀了。”
  萧帝面色沉重:“裴爱卿可有办法与边境将领联络?”
  裴渊道:“在外行军最忌讳的就是与主军失去联系,所以军中会养一些信鸽,就算有人猎杀,也总会有一只逃出去的。”
  萧帝坐回龙椅上,已经冷静下来,从知道布防图被陈家拿走之后,他便安排人重新布署兵力,虽未完全完成,东凌想突破防线直捣京城,还真当柏盛的兵是吃素的。
  萧帝指尖在案桌轻点,沉思片刻,看向萧乐安:“皇妹觉得此次东征派谁去最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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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又改了个名字《诱她情深》,为新文操碎了心,感兴趣的宝贝记得点点收藏哦。
  鹿舒意大学毕业这一年父亲再婚,继母是个性格温柔的女人,带了个“小拖油瓶”,鹿舒意只在父亲的婚礼上见过一回,再见时是在父亲和继母的葬礼上,彼时鹿舒意已经是一家知名珠宝设计公司的设计总监,“小拖油瓶”已经上高二了,比之前高出了许多,模样也张开了,是个漂亮精致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胆小的兔子,鹿舒意没多在意,反正父亲去世,她跟那个小姑娘也没什么关系了,葬礼办完,鹿舒意便直接离开了。
  一个星期后,鹿舒意接到小姑娘学校的电话,赶到学校才知道小姑娘家里的亲戚都不愿意养她,这段时间小姑娘一个人住在老房子,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鹿舒意在老师殷切的目光下只能先将小姑娘带回家,后来亲自尝试联系小姑娘那边的亲戚,如学校老师所言,他们都不愿意养她,鹿舒意只能先养着她。
  小姑娘似乎很娇气,又很依赖她,小姑娘怕黑晚上要一起睡,鹿舒意想刚失去亲人,怪可怜的,一起睡也没什么,只是睡觉需要抱在一起吗?
  一起出去还要牵着手,如果不同意,小姑娘就会红着眼眶看着鹿舒意,鹿舒意有时会怀疑,这么大的人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小姑娘很喜欢将自己介绍给朋友,每次介绍的时候都说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人,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自从将人带回家,小姑娘每天都会按时给她准备好饭菜,生活也变规律了,就连她十几年的老胃病都奇迹般好了。
  两年后小姑娘如愿考上名校,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某一天,一切美好嘎然而止。
  ......
  林予兮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是什么,从鹿舒意带她走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两人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林予兮会用尽一切手段赶走她身边的人,想尽办法让她打上自己的标记。
  与鹿舒意生活在一起的两年里,她一直费尽心思,细水长流般渗入她的生活。
  如她所愿,鹿舒意也越来越在意她,心疼她,甚至有些依赖、纵容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愿望实现的时候,第二天鹿舒意却亲手推开了她。
  “姐姐,难道你真想把我送走吗?”她红着眼眶,眼底是不甘和浓浓的占有欲。
  鹿舒意白皙的脖颈上是粉底都遮不住的吻痕。
  她垂下眼:“我没办法再留你。”
  
 
第48章 试探
  重生半年, 裴清棠第一次怀疑萧乐安对自己的感情,她一直盲目于上一世,却忽略了重生回来萧乐安对自己的态度。
  上一世,萧定安登基, 陈家人是首功, 所以并没有与东凌发生战争的事情。
  重活一世, 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难道连萧乐安对自己的感情也发生了变化吗?
  还是说还没到萧乐安喜欢自己的节点, 毕竟自己是重生到了两年前,两年里会发生很多事情。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如从前一般, 她如何也想不起,上一世在哪里与萧乐安产生过交集,哪怕一点点, 她也有办法弄清事情原委。
  “驸马, 请上马车。”宫人将手里的红色灯笼提高了些, 能更清楚的看清马凳的位置。
  裴清棠回过神,冲宫人点点头, 萧乐安由丫鬟搀扶着上了马车。
  她回头看了眼靖北候府的马车,裴渊已经上了马车,裴一驾车正准备离开。
  此次东征萧乐安举荐的正是卫良, 而她还是那个闲散的驸马都尉,至于爹爹......
  裴清棠坐进马车里,想要打听之前的事情, 必定要从萧乐安身上入手,她犹豫片刻唤了声公主。
  萧乐安望了过来,夜色里有些看不清表情,她道:“驸马在因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
  “......”裴清棠一噎, 实在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转念一想,她既然知道自己会不高兴,却还这样做了,可见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纵然千般不悦,裴清棠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没有。”她矢口否认道。
  萧乐安“嗯”了声。
  没有了?
  裴清棠抿紧唇,半响,口是心非道:“我爹年纪大了,不去战场也没什么,那么危险的事谁愿意去谁去好了。”
  萧乐安闻言,唇畔扬起一抹笑,声音悦耳,噙着笑意,缓声道:“驸马如此识大体,实属本宫之幸。”
  听上去像是在打趣。
  她偏头拉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盘事先放好的点心,月光透过车帘从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温婉华贵,一举一动都透着端庄,她笑:“驸马尝尝,这可是宫里御膳房的点心,宫外可吃不到。”
  “我用过晚膳了。”裴清棠垂下眸子:“你自己吃就行。”
  “布防图丢失一事,事关重大,若被敌国拿到,便可长驱直入,入我柏盛如无人之地,且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宫这几日入宫为的便是重新布防,卫良作为本宫的幕僚,自然参与了,事从紧急若是冒然让不熟悉布防的人去,很有可能因为不熟悉布防乱了阵脚。”萧乐安淡淡道。
  嗯?
  萧乐安这是......
  裴清棠捻起点心咬了口,含在嘴里,慢慢将脸偏向一侧,利用夜色掩饰上扬的嘴角。
  “出来的匆忙,本宫还未用晚膳,一会回去驸马可愿陪本宫一起用膳?”萧乐安补充道。
  裴清棠往嘴里塞点心的动作一顿,细细咀嚼,缓缓正过身来,一晚上的委屈消散殆尽。
  没多大一会儿,马车从后门进入公主府,在主院门口停下。
  两个丫鬟先下了车放下马凳,裴清棠随后下车,转身扶住萧乐安的手腕,二人一同进了院子。
  丫鬟们急匆匆将膳食一道接一道的端上桌,荤素都有,相较于前两日的清淡,今晚的菜色格外诱人。
  裴清棠先落座,萧乐安进内室换了身轻便的蜀锦长裙出来,在裴清棠对面坐下。
  “驸马快尝尝。”
  裴清棠笑:“你也吃。”
  拿起白玉碗盛了碗汤放到萧乐安跟前:“将将我听婢女说,这个汤加了参,很补的,你多喝点。”
  萧乐安弯了弯唇。
  裴清棠犹豫开口:“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萧乐安抬起头,看着她:“何事?”
  裴清棠沉默片刻,萦绕在心头的问题若不解决,恐怕日后睡觉都不踏实。
  她心一横:“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嗯?”萧乐安一怔,眉头轻轻蹙起。
  “我是说夏荷宴之前,有没有见过?”
  “驸马为何会如此问?”
  “就是…”裴清棠顿了顿:“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
  “嗯。”萧乐安一怔,点点头,表现的很平静:“可能在宫宴上见过,也可能在大街上见过,见过也没什么奇怪的。”
  如果没见过,你会到处说本宫又老又丑?
  真的个眼瞎的,自己这容貌在柏盛能找出几个?
  不过,她为何如此问,莫不是......
  萧乐安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眼底情绪复杂。
  裴清棠并不知道她想了什么,眉头紧拧着,一脸疑惑。
  若是萧乐安说的这般,她要是真喜欢自己,那便只有一见钟情这种可能,但萧乐安这种理智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便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萧乐安喜欢自己的节点还没到。
  虽说是重生的人,毕竟过去两年了有些小事也记不得了。
  “驸马在想什么?”萧乐安看着裴清棠笑着问道。
  “嗯?”裴清棠回过神,忙夹了口菜放进嘴里,试图转移话题:“好吃,这是什么肉?”
  丫鬟云霞笑道:“这是秋猎时陛下赏赐的鹿肉,厨房为了好放,将它做成了腊肉。”
  裴清棠点点:“味道不错。”
  云霞:“自是与鲜鹿肉不能比的。”
  裴清棠:“公主喜欢吃鹿肉?”
  萧乐安没说话,云霞替她答道:“殿下不喜吃肉,要是鹿肉还能吃上一些。”
  “这样啊,等过些天天气好了,我去郊外给你猎两头鹿回来。”裴清棠对萧乐安说道。
  “好啊,要是能喝点酒就更好了。”裴清棠提议道。
  喝酒?
  萧乐安身体一僵,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面色有些泛红,清了清嗓子道:“驸马,昨日......”
  “我听春喜说了昨天你照顾了我一晚上。”一想到萧乐安照顾自己,裴清棠嘴角咧开。
  听春喜说?
  萧乐安怔了一下:“你不记得了?”
  裴清棠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笑笑:“昨天喝的有点多,确实有些记不得了。”说到这里裴清棠忙凑近了些,有些着急的解释道:“不过早上的时候我问春喜了,她说是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是吗?”萧乐安轻笑。
  很好,她倒是忘的一干二净。
  “当然了,说起来我还没感谢殿下呢。”裴清棠一脸认真道。
  “不必了,驸马还是少饮酒吧。”萧乐安淡淡道。
  表情也淡淡的,裴清棠不知她在想什么,既然萧乐安都这样说了,她自然歇了饮酒的心思,怔怔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用了膳,裴清棠不打算这样离开,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落在棋盘上:“好久没下棋了,刚用完膳不宜睡觉,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如何?”
  萧乐安没忘记裴清棠是臭棋篓子的事情,又好耍赖,实在不想同她下。
  她的下棋水准还不如自己身边两个丫鬟。
  不知何故,私心又想与她多待一会儿。
  萧乐安点点头,对丫鬟使了个眼色,云霞赶忙上前将棋盘搬到软塌上。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裴清棠。
  这两日主子吃两口就不吃了,今天有驸马陪着竟然喝了两碗汤。
  裴清棠有些迫不及待坐到榻的一面,面上带着兴奋,用手拍了拍棋盘:“愣着干嘛,快过来。”
  她也实在是很久没下了,上回她们一起下棋时,二人还未成亲。
  萧乐安走到榻前,二人中间隔着棋盘,相对而坐。
  裴清棠:“你先来。”
  萧乐安瞥眼,捻起黑子放到棋盘中:“如果你想去打猎,京郊本宫正好有一个庄子,庄子里的人冬天时经常在那边山上打猎,你可以跟着去。”
  裴清棠跟着下了一颗白子,心神都在棋盘上,应了声好。
  萧乐安:“明天让管事安排下去。”
  “啊?”裴清棠回过神,抬起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不用这么着急吧,东凌入侵,我还在玩乐不太好吧。”
  萧乐安一怔,点点头,又落下一子。
  的确是自己心急了。
  裴清棠:“等大败东凌后,我再去打也不迟。”
  萧乐安:“好。”
  裴清棠嘴角扬起,对她笑了笑,目光又落到棋盘上,神色专注,时而皱眉,时而勾唇。
  裴清棠:“我觉得你这一步走的不对。”
  “......”闻言萧乐安垂下头,顺着裴清棠的视线看去,黑白二子局势明朗,不管裴清棠的白子落在何处都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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