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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年代文意外标记恶毒女配(GL百合)——一口星齐五

时间:2026-02-27 19:05:09  作者:一口星齐五
  听阿灿说这毛衣价格死贵死贵的,黎烟于是十分小心,动作轻柔地只差将其供起来了。
  蔺意书看不过去,催促,“你快点呀。”
  黎烟将毛衣拿在手里,想要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却在对上炕下的人灼热的视线后语塞。
  良久之后,她才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先扭过身子去。”
  炕下的人听她的话转过身去,却发出一声轻啧声。
  黎烟一时无奈。
  蔺意书这人,时而一丝不苟时而又不拘小节,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趁着对方转过去的功夫,她迅速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下。
  黎烟不喜欢冬天穿太多衣服,因此外衣里面只有一个背心,她又脱得着急,外衣挂起里面的背心,露出修长有力的手臂与一截腰腹。
  蔺意书不小心侧头的一瞬间,瞟到的便是这一幕。
  女生胸前的柔软与胳膊上的线条形成鲜明的反差,腰腹一条人鱼线更是明晃晃地刺着自己的眼睛。
  比她想象得更加白,更加凹凸有致。
  蔺意书眼神慌乱收回,粉白的脸上散发起一阵阵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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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此刻小意表情:[捂脸偷看]
  再次感叹,阿晋的表情包真是太好用了[摸头]
  
 
第30章
  黎烟迅速地将衣服换好, 下了炕才发现蔺意书脸看着有些红,她瞬间反应过来什么,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你的脸好红。”
  不好意思直视对方的眼睛,却又忍不住想要偷瞟对方的反应。
  蔺意书明明都没看到, 难道, 难道是靠脑补将自己脑补脸红的吗?
  黎烟脑中嗡鸣, 自己的脸也不禁发烫起来。
  这种想法好流氓啊。
  蔺意书貌似也不是这样的人。
  一定是她自己看书看得太杂了。
  黎烟使劲甩了甩头, 将脑中的黄色废料赶紧甩了出去, 又欲盖弥彰地将刚才的话重新解释了一番, “是今天的炕烧得太热了吧?估计是因为春节的缘故, 姥肯定背着我妈又偷偷多加柴火了。”
  蔺意书果真如她所想, 十分坦荡地点了点头,而后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夸赞道:“很好看,这毛衣果真适合你, 我的眼光真不错。”
  黎烟有些失笑。
  本以为她是夸赞她的,没想到最后的落脚点还是夸赞自个儿。
  两人吃过早饭后,同家里人说了一声, 就准备出门。
  临走前,黎烟想了想, 还是将电影票揣到了兜里。
  今天是个大晴天,冬日的阳光温暖和煦, 晒在身上不觉得炙烤, 反而将周身凝固的寒气全都旋开,让人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两人一路不紧不慢地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蔺意书将身上的围巾解开, 递了过来。
  黎烟下意识便接过,而后搭在自己的臂弯上。
  见她身上还背着挎包,她索性停下来,朝着对方伸出手道:“把包也给我。”
  蔺意书没拒绝,直接将包也递过去。
  黎烟接过,竟比自己想象的要沉些。
  她好奇,于是问:“你这包里装了什么?怎么还挺沉?”
  蔺意书便翻开包给她瞧。
  除了装了一个水鳖子(暖水袋)之外,其余的都是糖,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糖。
  黎烟看着有些无奈。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蔺意书原来特别喜欢吃糖,寄来的包裹中零零总总起码有几十张糖票,年前她不在的那几天里,对方和阿灿两个人时不时便去供销社买点儿糖回来,现在家里的柜子里已经到处都是糖。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无奈,蔺意书眼睛弯成月牙状,眯着眼睛看她。
  “干嘛?我想吃甜的嘛。”女生说着,顺手剥开一颗橘子味的糖果,含在嘴里,于是声音也沾着甜糯。
  黎烟拿她没办法。
  何况这些糖倒也不重,重的主要是这个水鳖子。
  “本来以为路上冷呢,我就带上了,想着路上还可以暖暖手,谁知道今天还挺暖和。”大概是瞧见她的视线移到那水鳖子上,蔺意书解释。
  黎烟:“没事,也许晚上回的时候冷,也能用着。”
  蔺意书好奇,“晚上?看个病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应该用不着吧,我们早点儿回吧,我还想回家和阿灿出去玩呢。”
  黎烟捏了捏手里的电影票,含糊说了句,“可能比较费功夫呢,也说不好。”
  蔺意书没再说话,黎烟也沉默下来。
  她在想,也许现在刚刚好是邀请对方看电影的最佳时机?
  她张嘴,刚准备说些什么,嘴里却突然被人塞了个东西。
  甜的特别明显,加了一点浮于表面的果味香气,在黎烟尝来口感有些劣质,但在蔺意书和黎灿两人口中却喜欢得厉害。
  是一颗水蜜桃味的水果糖。
  蔺意书举着手,正睁着一双圆润的杏眼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在朝她分享着自己的宝物,期盼她也能同等喜欢。
  黎烟对着这样一双眼睛,实在是难以违心地说出拒绝的话,于是伸出舌头将水果糖卷入口中。
  舌尖准备收回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面前原本笑眯眯的眼睛骤然间瞪大,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黎烟紧急退后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道。
  蔺意书将手背到身上,十指都蜷缩起来。
  脑中不由得回忆起昨天早上的情景。
  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指缝间游走,或舔或要,拉出有些靡丽的银丝。
  蔺意书的耳尖瞬间红到滴血。
  还好黎烟不记得了。
  “没事。”她使劲驱逐脑中的念头,低声回应。
  两人心中皆有见不得人的心事,于是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只余下前行的脚步声。
  黎烟想要邀请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于是在心中想着,横竖一会儿从医院看完出来还有时间,到时再说也不迟。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两人前行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
  屠宰场的医院当初是和附近的罐头厂及制冰厂一起出钱修建起来的,因此这医院较其他厂医院规模要大些,相关医疗设备也多些。
  一个医院肩负着三个厂的健康使命,因此即便是大年初一,医院各科室也都是有人值班的。
  黎烟和蔺意书进了医院,径直便找了个门诊处的护士问道:“你好,请问今天徐馨兰医生在吗?”
  想着徐医生也是个omega,直接找她可以省事不少。
  如果她不在,那就只能再找其他医生了。
  既然这医院里有徐医生这个omega,其他医生中应该也有分化出第二性别的人吧。
  她们运气还算不错,护士给她们指了个房间,道:“徐医生在第四门诊室,你们先挂个号,然后去那边门口等着就好。”
  两人于是挂好号,又按照护士的指示走到第四门诊室门口等着。
  等到门诊室的门被人从里打开,两人还未进门,里面戴着口罩的人往门外一瞟,看到她们眼睛微微亮起,“是你们?”
  黎烟没想到她还记得她们,走进去将门带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徐医生,你竟然还记得我们,又来麻烦你了。”
  徐馨兰掩在口罩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却能听出声音里的笑意,“没办法,不懂情热期的alpha和omega我倒是也见过不少,但将我们医院床单买回去的你们还是头一个,想不记住都难啊。”
  黎烟的脸蓦然火辣辣地烧起来。
  “徐医生,你记性还怪好的嘞...”她胡言乱语地开口。
  徐馨兰噗嗤笑出声来。
  正欲再说什么,一旁却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我上次不是情热期,你诊断错误了。”
  徐馨兰顺着这声音转过头去,看到立在一旁的omega有些冷淡地盯着自己。
  蔺意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瞧着面前谈笑自如的两人心里就是一阵堵。
  本来不应该这么说的,但她实在没憋住,于是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徐馨兰视线在敏感的omega和瞧着有些憨呆的alpha身上打转,片刻后有些惊讶道:“不是情热期?所以你们上次没有标记?”
  虽然自己也是后来才明白的,但黎烟还是诚实点头,“没有。”
  徐馨兰更惊讶了,不理解道:“那你们还将我们医院的床单买回去?”
  黎烟:“......”
  该怎么解释,当时将床单买回去是因为她不小心舔了蔺意书的手,对方当时有些生气抹了床单几下,她不好意思才将床单买回去处理了的。
  真没有什么别的奇怪的理由。
  眼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黎烟立刻打住,转移话题,“徐医生,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你...”
  徐馨兰收起自己八卦的视线,咳了两声,重新正襟危坐,“嗯,你们说,今天过来是想看什么病吗?”
  黎烟卡了壳。
  原本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话在经过刚才那一番奇奇怪怪的问答后,让她突然间有些羞于启齿起来。
  身旁的人却果断地撩开自己的头发,转过身子自然开口:“昨晚标记过后,我的腺体有点肿,请问徐医生可以涂点什么药消肿?”
  她就这么直接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如常地像是说今天天气很不错。
  黎烟心里一时有些说不出的窃喜,一时又泛着涩,奇怪的情绪混在一起。
  徐馨兰刚刚压下去的那点儿八卦之心霎时间又升腾起来,她一边站起身来观察omega的腺体状况,一边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嗯?上次还没标记,昨天就标记了?这才几天?”
  黎烟的头快要杵到地里。
  确实,时间间隔还真不长,而且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她,两人之间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蔺意书是为了帮她...
  徐馨兰眼睛在看到omega的腺体后,发出“嘶”的一声。
  “怎么肿的这么厉害?你们昨天做了几次?”随后她又忍不住发问。
  黎烟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
  做...了...几...次...
  好有歧义的一句话...
  蔺意书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仍保持着理智回答:“只有一次。”
  徐馨兰生意蓦然拔高,“一次这么激烈?”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太礼貌,于是又咳了两声找补道:“咳我的意思是,可能因为你们是第一次的缘故,所以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以后还是要尽量克制些。omega的腺体比较娇嫩脆弱,一旦造成伤害是不可逆转的,所以以后不论多么难受,alpha都要努力克制欲望,动作要轻柔,次数也不可贪多,明白了吗?”
  黎烟连连乖巧点头。
  经过这一次她是真的长记性了,就算是再不清醒她也要想法子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再让蔺意书这么疼了。
  徐馨兰仔细察看了一番,而后移开视线道:“不过问题不大,就是肿了些,我给你们开些涂抹的药膏,抹上两天就没事了,放心吧。”
  听她这么说,黎烟总算是放心下来,接过对方开的单子后,她出去交了钱又去药房领了药,而后捏着药回到门诊室。
  徐馨兰见她回来,起身对着两人道,“你们俩先和我过来,她的腺体肿的厉害,现在最好就先抹上一次药,等下午的时候应该就会好转不少。”
  两人于是跟着她向前,走到熟悉的一间房门口。
  徐馨兰将门打开,示意两人进去。
  而后同黎烟大眼对小眼。
  几秒钟后,她道:“看我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帮忙上药?腺体处这样私密的地方上药,当然是由本人或者伴侣进行了。”
  伴侣...
  黎烟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反复回荡,其余的话一句没听清。
  直到门被关上,转瞬之间却又再次被打开。
  徐馨兰冲着两人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这次可不要再想着买我们医院的床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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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徐馨兰:真不是我没有边界感,实在是医院的床单是稀缺资源[眼镜]
  
 
第31章
  蔺意书坐在床上。
  病房内的陈设与上次的一模一样, 一张狭窄的单人床,对面摆一张木桌子,紧靠着墙,桌边立着一个斗柜, 斗柜上摆了一束不知名的野花,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连那野花都与上次见到的一模一样, 唯有身下的床单换了个颜色。
  由上次的深蓝色格子床单换成了浅蓝白格床单。
  黎烟的眼神跟随着徐医生临走前落下的最后一句话看去, 而后便像被扎到了一般迅速挪开。
  捏着手中的药膏, 无声的燥热在四周升起。
  本来只是简单的抹药这件事, 偏偏经过徐医生那么一说,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了起来。
  蔺意书不说话。
  黎烟于是越发尴尬。
  良久之后她才装作轻松地化解气氛, “哈哈,抹药而已,徐医生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蔺意书仍旧不说话,一双眼睛却欲语还休地看向她。
  黎烟更加尴尬, 索性不再胡乱开口,将药膏打开,故作镇定道:“我给你涂药。”
  她将绿色的消炎药膏挤在棉签上, 对着一直沉默的人示意。
  蔺意书调整了下姿势转过身,转身之时黎烟却仿佛看到她夹了自己一眼。
  她有些懵, 细想又觉得是自己错觉,于是便什么都没说。
  只是捏着棉签与药膏靠近对方。
  棉签贴近omega肌肤的一瞬间, 她眼尖地瞧见对方腺体四周竖立起来的毛发。
  本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却在下一秒听到omega唇角溢出的吸气声时,瞬间明白过来什么。
  啊,没想到蔺意书竟然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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