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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放下手里的菜刀,趁着对方不注意猝不及防地啄了一口,鼻尖蹭了蹭对方回答:“当然了。”
蔺意书脸瞬间变了颜色,脑袋吓得从她肩上弹下来,条件反射便朝着厨房的门口看去。
确定没人后她这才面露羞涩,盯着刚刚偷袭了自己一口的人警告:“黎烟,你以后不准在厨房里这样了!家里还有其他人呢,万一不小心让妈和姥姥,或者阿灿瞧见了...”
黎烟一眼无辜地盯着她,“外面不行,家里也不行吗?”
蔺意书一本正经,“家里分区域...厨房不可以!我们...我们自己的房间可以...”
黎烟眼睛弯得更加厉害,逗她,“那洗澡间呢?洗澡间可不可以?洗澡间算家里的哪部分区域?”
蔺意书面皮红得更加厉害,看清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跺着脚生气跑开了,“黎烟你讨厌!”
晚饭过后,蔺意书开始翻自己的行李,翻了好一会儿她像是一无所获一般,蹲在自己的行李旁有些忧伤地撑着下巴。
黎烟洗漱完从洗澡间出来之后,瞧见的便是她这样一副样子。
她一边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也有些好奇地蹲在她的身边,“宝宝怎么了?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蔺意书撑着下巴没即刻回答她,好一阵之后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我在找能送你的结婚礼物。”
她扁了扁嘴巴,对现在这个结果显然很是气馁,“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黎烟被她的表情萌到吐血,忍不住用手揉了两下她的脑袋,柔声安慰:“不用,我不用你给我送结婚礼物,能和你结婚就是我这辈子最伟大的礼物了。”
蔺意书眼睛眨呀眨,固执地再次开口:“可是你都送我了,而且是这么珍贵的礼物。”
黎烟笑着将洗澡间摘下来放在桌角的戒指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朝着她挥了挥道:“我也送我自己了呀,所以宝宝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她说着忽然凑近对方,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如果你实在觉得亏欠的话,也可以换一种方式补偿。”
蔺意书整个人瞬间就烧红了。
黎烟瞧着整个耳后边都发红的人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太可爱了她的蔺意书,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啊。
只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尽管对方已经红了个彻底,但对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她笑骂“不正经”,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黎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对方忽然起身,将燃着的蜡烛吹灭,拉着她站了起来。
黑暗之中对方瞬间换了位置,与自己面对面站立,推着自己向后退。
黎烟脚跟触到坚硬的炕边,才刚坐下,眼前便落下一阵阴影,而后腿上传来熟悉的重量。
蔺意书跨坐在自己双腿之间,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开口:“好。”
细密的吻落在自己耳后,有人在耳边低声说着情话。
“黎烟,我是不是还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黎烟一怔。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她不是没察觉到,蔺意书其实是个比较羞于表达的人,因此很多话,即便她想听到,但蔺意书不说,她也不会强求。
可她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地听到这么一句。
黎烟被这一句卡懵了,脑子像卡顿的机器,良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附在自己耳边的人像是鼓足了勇气,再次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黎烟,我爱你,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声音很轻,却饱含着不可计量的真诚与深情。
黎烟终于反应过来。
她伸出手去找对方的脸,一只手轻轻地贴近,郑重地回应着少女羞红脸庞下的真情,“我也爱你,蔺意书,很爱很爱你。”
贴在对方脸颊上的手指忽然间感受到一阵滚烫,还没等她问出什么,对方已经着急地解释道:“这不是其他意思,是喜极而泣,黎烟你明白我的对吧?”
黎烟凑近,一双冰凉的唇贴近她温热的脸颊,将那点滚烫的泪水一点一点舔尽,耐心地回应她:“明白,我都明白。”
话音刚落,蔺意书的唇便带着一股说不明的气势找来,堵在自己唇尖。
往日里两人接吻时大多是黎烟占据主导地位,可今日却大不相同,蔺意书像是压抑太久,不顾一切地压着她的唇索取起来。
她没有技巧,只是胡乱地挑弄着,却又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气势。
她像是将自己所有浓烈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上,于是狂热地,浓烈地吻着对方。
即便毫无章法,但黎烟却足够被她喷薄而出的感情彻底点燃。
她的手指扣在对方的后脑勺上,在蔺意书无法呼吸想要离开时,手掌向前一压,加重了这个吻。
两人唇舌之间已经分不清原来各自的香气,蔺意书被亲得眼神涣散,呼吸困难。
她的身子不知不觉瘫软成一团,勉强靠着对方才不至于跌倒下去。
“宝宝,张嘴换气。”房间内呼吸声愈发清晰,黎烟感受到坐在自己身上的人颤栗,舌头稍微收回一截,低声告诉对方。
蔺意书总算有了呼吸的间隙,她费力地喘着气,胸膛起伏。
然而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短暂的换气过后,黎烟进攻的气势比刚才更佳迫切厉害,柔软的唇不顾一切地掠夺着自己口腔内仅剩不多的空气,温柔又强势。
蔺意书被亲得脑子发晕,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只能跟着对方的步伐而前进。
睡衣不知何时被解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带着些冰凉之意的手指轻轻落在上面,蔺意书被冻了一个哆嗦,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沙哑的嗓音已经被媚色完全浸染,她喘着粗气制止了对方的行为,有些羞赧地开口道:“戒指,你戒指忘摘了。”
对方却轻咬着自己的耳朵,半是商量半是勾引,“宝宝,不摘戒指好不好?”
第72章
蔺意书腿抖着, 没办法说出一个“好”字,也没办法说出一个“不好”。
她的理智被对方迁着,脑袋陷入一片混沌,眼神迷离, 气息紊乱。
她不说话, 黎烟便只当她是默认。
冰凉的银戒摩擦着薄薄的睡衣布料, 揉作乱七八糟的一团, 露出宝石形状的轮廓, 她爱不释手。
蔺意书的呼吸骤然加重。
她手指上的银戒一点一点碾磨过自己的肌肤, 压出明显的红色痕迹。
冰冷的银器与越来越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身上像是电流窜过, 酥麻的感觉自尾椎骨炸开。
蔺意书咬紧牙关,不敢让自己发出声来。
薄薄的裤底下早已濡湿一片。
窗外晚风吹过,透过缝隙将窗帘吹起,影子摇曳打在坐着的人身上, 透出一股摇摇欲坠的感觉。
蔺意书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呜咽声堵在喉咙里, 视野里最后一点光斑炸开,化为一片炫目的白。
蔺意书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像是风中即将坠落的叶子。混沌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她完了。
黎烟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嘴角, 低声呢喃:“宝宝, 躺下来好不好?”
蔺意书耳朵里已经完全听不见声音,整个人像只木偶一般被人操纵着。
她被人轻轻抱着放在床上,戴着银戒的手指离开,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种无比的空虚之中。
她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张开胳膊索取着,渴求着。
头顶传来轻笑声,而后是低沉的嗓音。
“宝宝,别着急。”
而后细密的吻如同连绵的雨落了下来。
唇是热的,印在皮肤上却激起一阵颤栗,蔺意书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揪紧了身下皱乱的床单,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连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牙关咬得发酸,额角渗出细汗,视线失焦地落在头顶洒进来的朦胧月色上。
想逃,身体却像被钉在了这片柔软的布料与温热的掌心之间,每一次碾磨都带来难言的折磨,也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释放预兆。
“呜……”
终于有破碎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是拒绝,也不是应允,是纯粹失控的颤音,她猛地偏过头,将烧红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像是要藏起最后一点倔强的倨傲。
黎烟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戴着蛊惑心神的诱惑力:“宝宝别忍。”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咒语,所过之处,燎起细密的火,银戒的温度早已被体温同化,却依然在蔺意书的感知里泛着凉,那凉意像一把迟钝的刃,缓缓剖开她紧张的防线。
不多时,那枚银戒终于停了下来,不再是折磨人的刑具,转而用指腹极尽温柔地抚慰被它凌虐过的痕迹。可这温柔比刚才的粗暴更让她战栗。
蔺意书实在受不了了,攀在她肩膀的手掌抬起,朝着人轻轻扇了过去。
作乱的人却不仅不躲不避,反而扬起一张脸朝她递了过来,像是故意让她出气。
银戒被染上湿漉漉的水汽,蔺意书羞得不敢睁眼,只能听到耳边落下的声音。
“宝宝,这次我真的摘戒指了。”
银戒退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更滚烫的触碰,黎烟的手掌贴着她腰侧凹陷的曲线,缓慢游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睡衣的料子早已滑到了臂弯,皱成一团无用的累赘,要掉不掉地挂着。
凉意侵袭暴露的肌肤,却很快被更汹涌的热度覆盖、吞噬。
“黎…烟…”
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尾音带着可怜的泣意,不知是想求饶,还是想索取更多。
“宝宝我在。”黎烟应她,嗓音同样低哑,却稳得像风暴中心的锚。
她终于肯抬起头,看向蔺意书迷蒙失神的眼睛,那里面水光潋滟,映着一点点窗外漏进的皎洁月色。
黎烟看进那片潋滟里,看到对方漫开的绯红与,极轻地吻了吻对方湿润的眼角。
“宝宝,告诉我你的感觉好不好?”她诱哄着,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气息交融。
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在黎烟重新落下的吻中温柔而彻底地化为齑粉。
蔺意书闭上眼,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腿不再发抖了,身体却软得像融化的春雪,只能任由对方引领,沉入那片早已为她备好的、眩晕的黑暗与光华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蔺意书的意识才从一片空荡荡的茫然中缓慢回拢。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感觉到黎烟的重量,温热地半压着她;感觉到汗湿的肌肤相贴,黏腻却不想分开;感觉到那枚银戒,依然硌在她的腰间,带着微凉的金属质感,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
结束后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
蔺意书抱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人,轻轻喘息着平复心情。
鼻尖传来一阵又一阵浓郁的信息素香味,她恍然惊觉,有些反应过来今天对方为什么会异常兴奋。
“黎烟,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又快到了?”她问。
身旁的人伸出手指头掰着数了数,扭头看着她回答:“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应该是快到了吧?不过易感期和情热期也都是一个月一次吗?”
她问的认真。
毕竟这方面的知识确实匮乏,她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的频率到底是怎么来的,况且上次易感期就是她第一次经历,像参考以往经验都没法参考。
蔺意书瞧着她一副好学的样子就想笑,“大部分情况下是一个月一次,不过也有例外,两个月一次的也有,我闻着你今天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很明显比平常高了不少,应该是快到了。”
黎烟将人抱紧了一些,嘟囔着:“管它到底多久一次,反正我们两个在彼此身边就好了。”
兴奋劲过去,困劲瞬间袭来,她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搂紧了怀中的人道:“宝宝,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蔺意书心情此时已经平复下来,但身上刚刚又出了一些汗,黏得她有些难受,于是她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轻声开口:“我再简单去擦一下,你要不要也擦洗一下身上?”
黎烟想要否定的回答在看到她的眼神后咽了回去,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洗洗洗。”
没办法,如果不洗的话一会儿老婆又不让她抱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还想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呢。
看她这样识趣,蔺意书故意板起来的脸瞬间绷不住一点,眼眸弯成月牙形状。
她刚想说些什么,身子忽然被人腾空抱起。
黎烟直接将她公主抱起来,两步就跨了下去,嘻嘻一笑,“我抱着你过去,我们一起洗。”
蔺意书本来就已经力竭,巴不得少走两步路,于是索性将自己整个身体放松,就这么瘫在对方怀中。
黎烟将她一路抱到洗澡间,放在洗澡间的木凳上,然后打了热水,将毛巾沾湿拧干之后,径直上手开始替她擦拭起来。
蔺意书本想拒绝,但看她动作还算安分,索性自己也确实是累了,于是便没有拒绝。
黎烟小心地替她从上到下擦拭着,等到擦到腿后脚腕,她忽得半跪着身子蹲了下来。
蔺意书看不清她低下去的神色,只能瞧见淡黄色的光晕打在她的头顶,瞧着有几分虔诚。
像是捧着什么珍爱的宝物。
蔺意书心中一阵暖意流淌,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见低下头的人忽然捧起她的脚腕,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蔺意书头皮炸开,脑海里一瞬间气血翻涌。
黎烟似也没料到自己的动作,亲完后她抬起头,有些懵圈地和人对望。
蔺意书整张脸通红,在她看过来之时抬起脚轻轻地蹬了一下对方,“黎烟,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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