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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年代文意外标记恶毒女配(GL百合)——一口星齐五

时间:2026-02-27 19:05:09  作者:一口星齐五
  杨雪盈一愣,喃喃出声,“除了我只有露...蒋露知道了,之前她向我借书时不小心瞧见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不愿意相信。
  为什么呢?为什么蒋露要这么对她呢?
  她从来没有害过蒋露,她也说过了她不喜欢傅斯年,但是为什么他们还是总是肆意揣测她的想法?
  系统也愣住了。
  [露露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露露怎么会害雪雪呢?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蔺意书冷嗤了它一声道:“那按照原剧情傅斯年还会站出来替女主挡下这件事呢,你觉得傅斯年会是这样的人吗?”
  蔺意书想起来她和黎烟两人第一次和那个蒋露见面时的场景。
  “当初蒋露让我们帮忙还书给女主,那会儿我们可是和女主都不认识的,书这么敏感的东西如果她是真心拿女主当朋友,不应该多跑几步亲自送过去吗?她难道就不担心我们会举报女主?”
  系统醍醐灌顶。
  [原来是这样的吗?]
  像是再一次感受到人性的丑恶,杨雪盈嘴唇都有些哆嗦,声音颤抖,“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从来没有存过害人的心思,一直在尽可能地与所有人为善,可命运却似乎从没有一次眷顾过她,总是在关键时刻给她泼一盆冷水,似乎在嘲笑她天真。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不幸都恶意朝她袭来。
  她陷入了无尽的不解之中,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要爆开,眼前一黑,整个人陡然倒了下去。
  [雪雪!]
  脑海里系统喊出来的同时,蔺意书反应极快地伸出手,将即将倒下去的人一把拽住,只是陷入昏迷中的人身体的重力加大,险些将她都带了下去,还是身旁的人又捞了自己一把,她这才维持住身形。
  两人将人先赶紧扶回屋里。
  黎春梅一瞧这情形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搭了把手,“哎呦这是怎么了?这杨知青怎么晕倒了?你俩这是在哪儿碰到她的呀?咋回事啊这?”
  黎烟脱开手赶紧返回门口去推自行车,蔺意书一边扶着人一边回答:“在门口碰到的,具体什么事我们不好说,等她醒了妈你再问她吧。”
  等把人放在床上,她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坐在板凳上等着。
  杨雪盈这情况看样子像是急火攻心,昏迷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估计一会儿就醒了。
  果不其然,在黎烟刚将车推进来,坐下来也喝了两口水的时候,对方已经醒过来了。
  她看着坐在床上木愣愣掉眼泪的人,没先说话。
  房间里其他人也都没说话,大家都在等着坐在床上的人先说。
  杨雪盈却只是哭。
  从一开始的无声哭泣到后来仿佛崩溃一般地嚎啕大哭起来。
  黎春梅和许秀芬瞧着怪同情的,想说什么被蔺意书拦下。
  “让她好好哭会儿吧。”她道。
  刚才她听到杨雪盈一直在自言自语问为什么。
  蔺意书想,也许自己可以给对方答案——因为她是女主,而自己是恶毒女配,她们都活在剧情的框架下。
  杨雪盈哭了好长时间,像是要把从小到大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直到最后她眨着干涩的眼睛看向地上朝她投来的几双关切的视线后,她才有些慌张地想要下来。
  黎春梅瞧着她终于平复下来,按住她的手问:“杨知青,你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要不你和我们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你?”
  不知怎么,哭了一通反倒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杨雪盈连忙摇头,“没,没什么事...”
  黎春梅不赞同地看着她,再次问道:“你伤心成这样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呢?是不是知青点又有人欺负你了?要我说你本来就不应该怕他们,谁欺负你你欺负回去就完事了!那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你越软他们越想欺负你!”
  杨雪盈低下头,想到自己之前有些羞愧,但还是道:“没有,他们没有欺负我了。”
  她说的也不完全算是假话,其实自从这段时间和蔺同志接触以来,她已经渐渐想明白一些事情,尤其是在上次滑完冰车后,她第一次对那些人欺负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反抗,他们现在已经不大敢欺负自己了。
  不仅如此,有两个女生和自己相处也比之前好多了,这次学习她就是和她们俩一起学的。
  只是没想到会运气这么不好,恰好被革委会的人抓到。
  杨雪盈刚这么想,脑海里却仿佛忽然出现了个声音,告诉她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害她。
  她眼神微怔,不明白这种直觉从何而来,却有种异样的信任感。
  所以会不会真的是有人出卖了她们?
  是知青点的其他人吗?还是...蒋露和傅斯年?
  脑海里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她下意识便锁定了第二个答案,毫无缘由的却又十分笃定的。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黎春梅还在询问。
  杨雪盈看着她关切的视线,终于还是无法说谎,于是如实说了。
  黎春梅一拍手立刻道:“害,就这么个事儿啊,我以为多大的事呢,这样,你给婶子说一下你那本诗集长啥样?回头婶子给你想办法拿回来,既然是你妈妈给你留的,怎么也能想着法给你拿回来。”
  杨雪盈脸上一喜,“真的可以吗?”
  黎春梅:“你把心放肚子里,你先告诉我那诗集长啥样?”
  杨雪盈于是简单描述了一下,又再三感谢过之后,这才离开。
  等她走后,黎烟瞧着她妈那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妈,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杨知青拿回来啊?”
  她都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呢,她妈竟然已经这么胸有成竹了?
  黎春梅“害了”一声道:“这有什么难的,我给她偷回来不就完了吗?说实在的这书就算放大队办公室里也没人看,他们哪知道哪本书是哪本书啊,杨知青就是太一根筋了,去找他们要当然不给了...”
  黎烟朝着她妈竖了个大拇指,由衷地佩服她。
  她妈还是她妈,姜还是老的辣。
  大道至简啊!
  
 
第69章
  蔺意书这一夜睡得并不安慰。
  梦境中的碎片光怪陆离, 一会儿是那只解剖课上血肉模糊的兔子,一会儿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场景,到最后,傅斯年那张脸陡然拉近, 表情狠戾阴险。
  蔺意书被惊了一声冷汗, 瞬间惊醒。
  醒来才察觉到有人正握着自己的手, 轻轻摩挲着指尖像是安抚。
  胸前是熟悉的体温, 蔺意书刚刚因梦境而吊起来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到实地。
  “做噩梦了吗宝宝?”
  黑暗中响起黎烟充满担忧的声音, 蔺意书朝着对方更加贴近, 压在对方胳膊上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 有些委屈地“嗯”了一声。
  声音沙哑, 还带着些许被吓到的后怕。
  黎烟于是胳膊收紧,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着:“不怕不怕,我在呢。”
  直到感觉到对方一颗剧烈跳动的心慢慢趋于平静, 她这才又问道:“做什么噩梦了宝宝?要不要告诉我?说出来就不害怕了。”
  蔺意书现在回想刚才自己梦境中的场景,其实也不完全算是噩梦,只是让她有些恐慌。
  这段时间以来, 她过得实在太过幸福,几乎已经忘记了剧情的存在, 但大抵是因为今天晚上和原女主再次接触了的原因,导致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梦到好多乱七八糟的, 刚开始是今天晚上被解剖的那只兔子, 后来又梦到好多人,杨雪盈,还有那个蒋露、傅斯年,还有我那些家里人, 像是约好了一样突然一起出现在了我的梦里...”她慢吞吞地说着。
  黎烟听着,突然笑了一下,额头与她抵在一起,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瞧,“宝宝你还说你不害怕,你就是今天晚上被吓到了,心里紧张焦虑了,乖,我在这儿呢,别害怕...”
  蔺意书一听她这话就急了,把脖子往后一仰,也顾不上其他害不害怕的了,辩解道:“你这是胡说八道!我没有被吓到,我说了我没有!”
  黎烟一把将炸毛的人再度捞回怀里,顺着毛捋,“好好好你没被吓到,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她将人固定在自己怀里,又把她身后险些被掀起来的被角赶紧压好。
  蔺意书听着她这敷衍的语气更加气了,额头duang得一下撞了上去,撞得黎烟差点儿眼冒金星。
  “宝宝,你这是谋杀亲妻啊...”黎烟脑瓜子被撞得嗡嗡响,龇着牙说道。
  “我没有被吓到!”蔺意书却仿佛听不到她的其他话,只是仍旧严肃地重复了一遍。
  黎烟笑得无奈,龇牙咧嘴地朝她扑上去,之后却轻轻落在鼻尖,咬了一下,叹着气说道:“我知道的,我是在开玩笑的呀宝宝,转移你的注意力,让你别再想刚才的噩梦了。”
  蔺意书后知后觉自己的莽撞,呐呐出声:“啊是这样吗...”
  黎烟忍不住憋笑,“但看你刚才这个剧烈反应,怎么倒像是被我说中了一样?”
  蔺意书一噎,片刻后像是放弃挣扎,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可能...确实有一点被吓到,所以才会梦到...”
  黎烟被逗笑,嘴巴从她的鼻尖滑下,落到唇上忍不住咬了几口,“怎么这么可爱啊老婆~”
  连生气都这么毛茸茸的蔺意书,可爱得她心都要化了。
  两人闹了一阵,蔺意书强硬又刻意地直接转移了话题,“黎烟,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些不安。”
  黎烟明白她的想法,直接问了出来,“是因为今天晚上杨雪盈突然出现吗?”
  蔺意书在黑暗中轻轻点了点头,“嗯,虽然剧情线已经彻底偏离了,但杨雪盈还是在受剧情的控制,如果连她都...那我是不是也是...”
  她想要跳出这些剧情的框架,她不想被这些剧情时时刻刻压着,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时时刻刻压得她提心吊胆。
  黎烟感受到怀中人的恐惧,一下一下拍着她温柔地安抚着:“别怕,有我在呢,没事的宝宝,剧情是可以被改变的,她是她你是你,你们不一样。何况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剧情胆敢找你的麻烦,我会第一个上前一脚将它踢翻。”
  蔺意书抓着她的胳膊,突然出声:“黎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黎烟毫不犹疑地回答:“当然。”
  *
  第二天一早,黎烟她们醒来的时候,黎春梅已经出去了。
  堂屋里只有许秀芬一人,还有隔壁里屋仍在睡觉的黎灿。
  两人正好奇着这一大早黎春梅去哪里了,不一会儿听见院子里传来声音,而后是急急忙忙的进门声。
  再一抬眼,人已经进了堂屋,怀里掏出一本书来。
  “是这本书不?你们俩快过来瞧瞧,我瞅着应该是都对上了...”
  黎烟瞪着俩大眼珠子往前迈了两步,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书封皮,忍不住点了点头,“应该是。”
  而后她又长大一张嘴,生动地演绎了什么叫目瞪口呆。
  “妈你这一大早出去就为偷这本书了?”
  没想到她妈还是个行动派,关键还真偷着了。
  黎烟心里忍不住佩服。
  一旁的蔺意书也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瞧着。
  黎春梅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淡定模样,走进里屋把书藏好,这才出来慢悠悠地开口:“那可不咋滴!我跟你们说,偷这种东西就得主打个出其不意,早上这会儿大队里没人,而且昨儿个他们才把东西没收了,东西肯定还在大队明面上,这会儿是最好找的时候,等之后说不定这东西就被放哪儿了,再找可就没那么好找了。”
  黎烟由衷地为自己的母亲比了个赞。
  原来不仅是行动派,还是个智慧派。
  “这书先在咱们家放几天,万一革委会的人发现了再去杨知青那儿找,那不就露馅儿了么,你俩回头记得和杨知青说一声。”说完她又想起来,“哦对,还是我和杨知青说就行了,今天上工的时候说不定能瞧见她。”
  黎烟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两个大拇指一起比着,“智多星啊我的母亲!”
  “去去去,别打趣你妈。”黎春梅嘴上这么说着,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今天已经是周六,最后一天上班,明天就能休息了,黎烟临出门的时候和她妈说了一句,“妈,今天晚上我和意书晚些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黎春梅应了一声。
  黎烟推车子出门。
  蔺意书跟在她身旁有些疑惑地问:“今天晚上不是不用上夜校吗?”
  厂里夜校一周上四天——周二三四五,周一和周六头尾两天不上。
  黎烟一边跨腿迈过车座,一边笑着道:“前几天你不是说想拍结婚照吗?等今天下班了咱们去拍去。”
  蔺意书一怔,片刻后弯弯眉笑起来,“你不说我差点儿都忘了,好,那咱们今晚下班就去拍!”
  黎烟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责备中带着宠溺,“这种事都能忘。”
  蔺意书咧着嘴讨好地冲她笑笑,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颜色太旧了些,我去换件颜色鲜亮的好了。”她一边说一边转身就准备往屋子里走。
  黎烟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失笑着开口:“那照片是黑白的,看不出来颜色。”
  蔺意书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啊。”
  蔺意书拍了拍后车座让她赶紧坐上来,又忍不住调侃,“是不是紧张了?”
  蔺意书坐好,抱紧她的腰,嘴硬否认:“没有。”
  黎烟脸上仍旧只是笑,却没再戳穿她。
  等到晚上下班后,黎烟去广播室接人,就见早上原本还只是光秃秃两个马尾辫的人,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红色的蝴蝶结头绳,一边拴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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