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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时间:2026-02-27 19:18:30  作者:君不渝
  傅云遥望圣殿。青圣。师尊。
  既然你注定和弟子纠缠,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傅云身后密林,一人站立许久,握紧玉照,没有现身。
  ——不久前,谢灵均跟谢昀一同拜见青圣,出来时正好见傅云进殿。
  他独自散步,不知觉走到半山。
  然后看见了傅云。
  傅云望向圣殿的眼神,让谢灵均心头一沉——
  谢灵均从没有见过他这种眼神。
  太浓烈了。瞳孔仿佛燃烧,融化、扭曲向来温润的眉眼,那股偏执近乎不祥。
  忽然想起秘境中,傅云玩笑地说“心有所属……是青尊”。
  太阳落下了。
  傅云的影子消失,身影也消失,寒风呼啸而过,扫醒谢灵均:圣峰的事,与你何干?他与你何干?
  谢灵均提剑,才看见脚下多出一个土坑,再看,剑尖上全是土——他刚把剑尖杵地上,无意识旋转剑尖,挖出来这个坑。
  谢灵均忙安抚剑,再刨来些土,掩埋掉这个土坑,也掩埋一切秘密、猜疑和幻想。
  傅云在等一个梦。
  一个他将和圣尊同做的梦。
  很幸运,就在回宗的第三天,他等到了。
 
 
第19章 合欢灭宗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魂依血引,神游太虚……”
  傅云坐在榻上,低诵真言。指尖的精血混着灵力,融入灵台,他合眼,感知天地,在渺远的混沌里,一颗锚点渐渐清晰。
  那就是青圣殿。
  下一步是蒙蔽因果。
  “一刻钟后我会叫醒你,绝不要滞留梦中。”系统反复强调。
  因果线在灵台浮现,粗细有别,明暗交错,唯独一点相同——都连着傅云。
  这是他前半生的所有因果,就在窥探的瞬息间,数条暗线消失,几根细线断裂,这就是“有缘无分”。
  傅云凝神,寻找师徒所系的因果,再让系统遮掩。随后的步骤很简单:潜入青圣识海,找到灵台,夺取精元就走。
  识海所见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灵力会以灵台为中心,周而复返。
  所以只要感知灵力流向,就能找到灵台。
  傅云寻到锚点,神魂入梦——
  白茫茫一片。
  拨开云雾,青山连绵,这个梦平静又寻常。傅云不敢放松,正要放出灵力探路,突然间,天地异动。
  天地死寂,可是山风暴动、灵刃横扫,直接将傅云藏身的这座山削平了!
  天地间轰鸣巨响,宛若昆仑倾、泰山崩,一道灵刃鬼魅般杀来,傅云险些被斩首。不用怀疑——他暴露了。
  来不及思考原因,傅云立刻结束入梦,避免神魂被逮住。
  “还没到一刻钟呢……”系统看出他脸色不太妙,知情识趣,只专心遮掩因果,不多废话。
  傅云耳朵里还回荡群山万壑的响动。
  神魂受了些许震荡,头隐隐作痛,还有一处识海灵力异常,但傅云没时间查探,得马上从床上爬起来。
  请了多天假,今天不能不去内务司。
  因为今天是发灵石的日子。
  天不亮,傅云冷水洗一把脸,脑子清醒了些,但照镜子的时候他发现脸色太白,只能用火符暖了暖脸,造出血色。
  现在青圣还没找来,证明傅云逃脱成功了。
  神魂受损的事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踏入内务司,数名弟子正在清点灵石,见他进来,躬身行礼,目光却有些闪烁。待他走过,身后传来低低的絮语:“是他吗……赵长老刚才吩咐……”
  按宗规,傅云身兼青圣峰弟子与内务司执事,理应领取两份灵石。
  “近日宗主再提节俭,宗门开支缩减,尔等内门弟子需体谅上意……”
  赵长老笑眯眯的,脸上油光锃亮,精准照向傅云:“哦?云师侄来了。我正要告诉你,你是几十年的前辈了,当为表率,接下来半年,你的份例暂且减半。”
  当日傅云拒绝赵长老劝说、非要入秘境,赵长老很是不满,不好直接撤了傅云的位置,那就克扣用度。
  这还真捉住了傅云的痛处,他很穷。
  这些年的积蓄,一半兑换术法符箓来自学,一半送回傅家,不是因为顾念家族,只因为同母所出的小妹还在府中。她和他母亲一样,是炉鼎。
  傅云不愿她草草嫁人或沦为鼎奴,要傅家保她安稳。作为交易,灵石得分傅家,偶尔还要帮他们牵线长老。
  弟子各自领完灵石,散开了。
  “脸色怎么这么差?”
  问话的人是内务司的穆执事,傅云的熟人,也是老弟子了,快要百岁,修为滞在金丹,和傅云处境差不多。
  穆执事半玩笑半认真:“我看看……脸都气白了。赵长老抠了多少灵石,我给你补上?”
  傅云说:“只是秘境受了点伤,还在休养。”
  穆师兄一边将调息丹药塞给他,一边低低传音:“赵林肚皮比海肥、心眼比针小,你又不是不知道,非去秘境历练,驳他面子,还要我帮你弄两个名额。什么情况?”
  嘎嘣,傅云嚼碎药,吞下去。“师兄的丹术又精进了。比上次好吃。”他笑说。
  穆师兄:“别打岔。”
  傅云抿了抿嘴,吮完残存的甜味,草药的苦就漫上喉咙了。
  他不再笑,斟酌词句。“穆师兄,我就是……还有点不甘心。”
  “师兄教过我,天资寻常的人最不能有野心。不招天才笑话,不惹庸人忌惮,路才能走得顺些。”
  傅云苦笑:“可能我就喜欢自走苦路吧。”
  内务司是世俗经营的地方,进这儿的弟子没一个是想修行、能修行的,不过贪一些灵气丹药,苟活些岁数。
  穆执事心里有点感慨。宗门按修为论资排辈,傅云比他修为高,又是青圣座下,但几十年始终叫他一声师兄,给足他面子。
  傅云说真话,穆师兄也还他真心。
  “不甘心是好事,是你的心还没死。”穆师兄说:“你想重拾修炼,也好,别像我一样,不去擦剑上灰,只给人擦屁股,汲汲营营……”
  傅云神色一正:“我不觉得打理俗务、与人周旋便是钻营,该被贬低,总要有人去做这些的。不过各有取舍。”
  穆师兄:“行了,你最会说漂亮话。答应我一件事。”
  傅云很认真:“你说。”
  穆师兄:“等你成了真君,给我留个掌事的位置呗,我也想学赵林,活到老贪到老。”
  他提前贿赂傅云,从里兜倒腾出丹药,居然还有颗元婴丹。傅云一怔,要给他灵石,他摆手,说是我借真君的,以后要三倍、不五倍还啊。
  “还有一件事,”穆师兄说,“赵长老不好,但司主还是很维护你的,上周他还专门问起来你。”
  傅云说:“我会去拜见司主的。”
  穆师兄来见傅云一趟,鼓鼓囊囊来,两袖清风走。他说他还得去慎刑司一趟,就不送傅云了。
  听见慎刑司,傅云的笑不见了。
  每个大仙门都有不能公开的死人,斩首,碎魂、灭口,有伤天和,需要不怕脏的弟子来干,万一杀错人,东窗事发,也还有背锅的——没天赋又没背景的人想留在仙门,总是要做出选择、总是没得选。
  傅云问:“又出了什么丑事?”
  “慎言。”穆师兄飞来一片树叶挡傅云的嘴。“我偷偷告诉你……不是咱们宗的人。”
  “就昨晚,三仙门合作,以‘合欢入邪道’为由清洗其全宗,有几个高层押到了司里审问。”
  傅云:“既然定了罪,老规矩该直接搜魂,当晚结案,怎么今天还要审?”
  穆师兄面上闪过一点讥讽:“搜魂容易致死,但高层里有一个炉鼎,某位长老点名要她活。”
  世间炉鼎少,炉鼎修士更少,八成去了合欢宗。
  傅云知道,几大宗表面反感合欢,暗中却纵其扩张,多吸纳炉鼎。合欢为自保,会定期输送自愿的炉鼎到大仙门。
  现在屠宗,不是杀鸡取卵?这样着急是为什么?
  司主不在宗内,傅云递完拜贴,就窝回自己住处。
  反正这个月的灵石已经扣了,他没必要去内务司干活。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傅云凝神内视,仔细探查被灵刃伤到的神魂,之前觉察的异常灵力不是错觉——神魂中有一道隐秘的禁制。
  禁制的气息春水般温和,包裹住的一片神魂强韧。温养神魂绝非易事,动辄以年计算,禁制潜伏识海的时间恐怕很长。
  但傅云从没有察觉过分毫。
  设下禁制的人,要么修为远超他,要么和他足够亲近。
  因为受过冲击,禁制显出一丝松动。傅云正犹豫要不要解开它——
  “笃、笃、笃。”
  均匀的三下叩门声,打断沉思。
  傅云在外设有阵法,知道来人是谁。谢昀。
  他正要起身,忽然身体僵住,而后踉跄一步,跌回床上。
  ——主奴契约在震荡。
  那被囚禁的妖奴趁傅云神魂受创,不惜燃烧精血,疯狂冲击契约,滔天的恨意与重复的心声顺着契约,反噬、反回给傅云。
  妖奴的心中在渴求。
  它感知到命定之人的气息。它知道谢昀来了。
  谢昀会救它。
  它恨傅云。
  “五师兄,我知道你在。”谢昀就在门外。“听说你从秘境回来一直养伤……”
  谢昀的话傅云已经听不清,妖奴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也要挣脱契约,靠近它的命主。
  傅云喉头一甜,他咽回去血,可还是有几丝溢出来。脸色和纸同样白,一双眼睛却黑洞洞的,说像妖魔也不为过。
  妖奴的心音变了。
  “解开契约,再求饶谢罪,我饶你一命。”它森冷道。高傲地与傅云交易。“我的命主就在附近,别让他看见你这幅脏样——”
 
 
第20章 交尾臣服
  王翠是一个普通外门弟子,普通的内务司杂役。
  今天不太普通——她最喜欢的执事师叔被扣了灵石,脸都被气白了。
  问了一圈才知道,不是气出来的,是在秘境受了伤。
  以前王翠做任务伤到根基,药迟迟批不下来,是师叔拿出私藏给她应急。
  王翠高兴懵了,嗷一声哭喊“师叔以后你就是我亲叔”,傅师叔没搭理她,后来才知道师叔比她还小三岁……
  王翠给师叔写过信,表达感谢,但总是没有回应,可能内门规矩严,师叔不便与她多接触吧。
  几个受过傅云恩惠的弟子头拱一起,小声商量:“穆掌事说师叔中的是寒毒,痛经药有没有用啊?”
  “我还有块暖玉,但师叔从不收我们的礼,怎么办?”
  “那就托个圣峰的人帮忙,把药带进去……”
  谢昀就是这时候来内务司的,他找傅云,但被弟子围住,正准备问“签名还是请教”,弟子请他捎东西。
  ——外门弟子没机会见谢昀,只看他身上令牌认出是青圣峰的师兄,怯生生来求他。
  谢昀听完事情原委,笑着答应,搂着一堆低阶丹药法器,心想,这些东西,傅云怕是看不上。
  本打算丢了,但忽然想再看看傅云“弱不禁风、面白如纸”的惨状,朝副峰走去。
  *
  谢昀在门外。
  妖奴在反攻。
  傅云强引心间精血,勉力镇压。
  床榻凌乱,血迹斑斑,不能见人,更别说见谢昀——傅云是绝不想在谢昀前展现狼狈的。他闭门不出。
  “师兄有要紧事?”谢昀的声音慢悠悠透过门扉传来。
  傅云:“要沐浴更衣。”
  谢昀:“……”
  谢昀:“我给师兄带了治寒毒的药,放门口了。”
  傅云和和气气说“多谢师弟”,谢昀这时才慢条斯理说“是外门的王翠等人给师兄的”,傅云默了。
  他后悔跟谢昀多说了句好话。
  谢昀放完东西还不走。
  傅云说:“慎刑司的消息,你要不要?”
  谢昀:“要。”
  真像狗,问一声汪一声。傅云告诉谢昀:“合欢覆灭,仙门格局有变。”
  合欢也算中上门派,覆灭的消息被大仙门封锁,连本宗弟子都瞒着。他们下步目标会是谁?
  这是谢昀该思考的。他要真想成神,和几大仙门就是对立关系——灵气就那么点,被神吞了,仙门那么多张嘴吃什么?
  让谢昀和仙门斗去吧。
  谢昀得了有用的消息,总算走开。
  傅云养了一片竹林,因为青圣回峰,竹子提前开了。竹叶青,谢昀心里笑评。
  他折一支最秀挺的,踏竹御风而行,落回地面时,将竹枝折断,随手扔开。
  *
  确定谢昀走了,傅云才检查门外。
  一堆破烂法器,他嗤了声,但还是俯身,将它们一一拾起,收入储物袋。
  也许是被谢昀激出来火气,发冷的身体回暖一点,他长舒一口郁气,可是没能放松太久,妖奴破开精血镇压,妖气浓烈,从锁骨花印泄出。
  傅云气血翻涌,失手捏碎了一颗暖石。
  手中余温尚存,他身体停住。很久。
  傅云进了阵法空间,第一声不是质问妖奴,是:“饿不饿?”
  主奴契约让他能感知妖奴状态,它跟情毒连斗几天,刚才又闹一通,全凭仇恨傅云的这口气吊着没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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