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时间:2026-02-27 19:18:30  作者:君不渝
  谢灵均呼吸似乎重了些,谢昀笑了笑,没有点破,只说:“留影珠是他在秘境给你的吧。”
  “我这也有一颗。”
  场景是灵舟上,从秘境返程宗门的那晚,谢昀找到傅云。他把谈话的全程都留了下来,这还要感谢傅云给的灵感。
  “秘境之后傅云和我交易,而后发天道誓,不得外传留影,否则神魂俱裂。给你留影珠了还敢发誓,看来他是确信自己能钻天道的空子。”
  “那是天机都能算计的人。”谢昀离开时温声提点,还是从前相处的兄长模样。“灵均,你要当心。”
  谢灵均猝然以剑气截住他去路,问:“你们交易了什么?”
  谢昀说:“我帮他面见青圣,他为我探听内务。都在影珠里,你随意查验。”
  “他为了青圣,做你棋子,甘愿留在内务司?”谢灵均的神色有了变化,更冷了。“青圣冷落他这些年,他图什么?”
  谢昀终于回过半边脸,笑声有些沉闷,倒像叹息:“十年前他为难我,就是因为圣尊对我偏爱。十年后他图什么……你觉得,他图什么呢……”
  *
  傅云没来过剑峰,这次看,跟他想的差不多。
  丑。
  草木稀疏,看起来像被剑气削出来的,随处散落奇形怪状的山石。
  青圣跟剑尊,这二位取名的方式很像——都很随便。一个成圣就叫圣峰,山顶叫圣殿,一个爱剑就叫剑峰,山顶就叫剑阁。
  剑峰的弟子倒还不都是棒槌,见内务司来人,客气相迎,早早备好茶水。
  账房在副峰,陈年旧账堆满,许多都积了灰,一查就是大半天。
  休息的间隙,傅云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剑峰弟子聊起来。这人姓李,元婴真人,但言行毫无倨傲。
  再看迎接的弟子的装束,浑身上下亮堂堂的就一把剑——剑尊峰上下真是,一脉相承。
  李弟子心中不只有剑,还有苦闷。
  满屋账册无人理,满篇数字叫人晕,他长叹一声,结果吸进去灰尘,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平静下来,眼中带泪:“什么时候峰里能有个当家的,也不用让您几位辛劳了。”
  接下来,傅云用成套哄人的鬼话,扰得质朴的李弟子晕头转向,吐露真心话:好想要峰主夫人啊。
  想有人安排内务,不要上个月一天都岗不站、这个月一站就是三十天,剑尊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就换个人……
  傅云问:“剑尊为何还不娶亲呢?”
  李弟子叹气更重了:“尊上夜夜抱剑同眠,晚上剑刃对着脖子,哪位仙子受得了?
  剑峰人少,他不知道憋了多久,在傅云有意引导下,聊起八卦滔滔不绝,忽地,他想起什么,正色叮嘱道:“傅执事,剑峰物件都可清点,唯独两样不必登记入册。”
  “一是西库房的断剑。那是尊上多年前所得,剑灵休眠,偶尔会醒。”
  “剑灵很凶吗?”
  “那倒不是,只是剑灵要是醒着,您这边碰剑,那边剑尊可能也有感知。”李弟子面露崇敬憧憬:“尊上天生剑骨,修成人剑合一,和世间宝剑惺惺相惜……”
  傅云打断:“这样心意相通的贵重物,怎么能不登记入账呢?”
  李弟子小声说,“那把剑重要,但不贵,点不点都无所谓,是尊上用两块灵石换凡人小孩两文钱,再去地摊上淘的。”
  傅云理解:“英雄不问出处,宝剑不问来路。”
  李弟子看傅云的眼神好像遇见知己。
  “另一样,是剑阁正门的青花瓶,也是尊上从凡界寻来的,他很珍视,每天亲手擦拭,不准外人碰。有尊上看顾,花瓶也丢不了,不用登记了。”
  剑尊今天不在峰内,李弟子热情带傅云参观剑阁。
  一穷二白。
  蒲团,矮几,四壁剑痕,没了。
  两人最后走到阁外,围在大花瓶旁边,李弟子看着瓶中花说“真是漂亮啊漂亮”,傅云点头“识乾坤大,怜草木青,受教了”。
  李弟子看傅云更加热诚。
  傅云看的仔细,发现瓶口有一道小裂纹。李弟子说:“前天尊上考察小师兄功课,出手狠了些,甩出来的剑气不慎伤到花瓶。”
  师徒过招能把阁外花瓶震碎,楚无春这气生的还挺膨胀。
  傅云:“系统,把花瓶留影,瓶身花纹、瓶口细节都拍仔细。”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楚无春越在意什么,傅云就要了解什么。
  “咳咳!”系统突然出声。
  傅云:“解锁新剧情了?”
  系统:“是。关于剑尊和你。”它犹豫一会儿,还是把细节透露给傅云,“你最开始进外门,宗主就知道你是炉鼎,有意把你送给一峰峰主,名为弟子,实则是预备鼎奴。”
  “宗主选定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剑尊,但是……”
  傅云了然:“但楚无春看不上炉鼎这种俗物,当众拒绝我,也绝了宗主再送人的心思。”
  同时谁都没想到,青圣会突然回宗,截胡了傅云。
  不过兜兜转转,傅云还是来到剑峰。这一周是他给自己短暂的修整期,借荒芜的剑峰,巩固习得的功法,炼化青生的精元……最后,进阶元婴。
  *
  几十年的账本,一天肯定查不完,李弟子请傅云留宿剑峰,就住他洞府。
  走到洞府外的山坪,忽听一声清越剑鸣。抬眼望去,一道皎洁如月华的剑光破开云深,迅疾如流星坠地,又在落地前轻巧一折。
  剑光流萤般消散,一人走来。
  月下,谢灵均眼瞳皎皎,很意外地看向傅云,从圣峰不欢而散以来,他们已经大半个月不见了。“你……”
  傅云:“我?”
  李弟子:“你们?”
  谢灵均这时才看见旁边的李弟子,恢复严整神色,“李默,你怎么跟傅师兄在一起?”
  李弟子很风雅地说:“我和傅掌事一见如故,相约抵足而眠。师兄晚上来找我,是有什么要事?”
  谢灵均看了傅云一眼。
  傅云见这师兄弟有话要说,自觉地走到一边,假装很忙地赏月。
  谢灵均传音李弟子:“师尊要见这次查账的弟子,你明日统一通知。”
  李弟子莫名:“傅掌事就是您要找的人之一啊,怎么刚才不给他说?”
  “公事归公事,私交是私交。”谢灵均神色严肃。“亲则近狎,不是我剑峰待客之道。你可问过,傅师兄是为任务短住,还是打算久居?”
  李弟子有点委屈,“傅掌事就在几丈外,小师兄怎么不自己问?”
  谢灵均:“……”
  他传完话,甩开李弟子,在傅云身侧站定,也不多废话,示意傅云跟自己来。
  与此同时,玉照悬停在离地尺许之处,光华皎洁,傅云看的移不开眼。“上来。”谢灵均简明扼要说:“傅师兄,师尊要见你,跟我走。”
  这深更半夜的,楚无春要见他?
  系统在尖叫,混杂傅云听不懂的乱码,大意是骂楚无春贱人。傅云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发展。
  “师兄心情不好?”身前御剑的谢灵均偏过头来,鸦青色的发带扬起,擦过傅云的颊侧。
  两人都愣了愣。
  傅云看出来了,谢灵均很配月亮。
  剑尊峰草木少,月光肆无忌惮地泼洒,风也张扬疯狂地吹,让谢灵均眉眼更冷锐,下巴更锋利,头发乱飘更急……更可恨。
  傅云垂下眼,默默拨开黏在他唇角的一根发丝——谢灵均飘来的头发。
  可恨的谢灵均见傅云拨出自己头发,没礼貌地背过脸去,只留给傅云一个后脑勺,和那束在风中摇晃的马尾。
  没过多久,猎猎风里,他默默取出又一根发带,当着傅云面……把高马尾盘成一个圆髻。
  傅云目视剑尖的方向,说:“这不是去剑阁的路。”
  谢灵均:“嗯。”
  傅云:“不是说剑尊要见我?”
  谢灵均:“明日见。”
  傅云:“那今晚是?”
  谢灵均忽地回头看他,叫傅云心中一跳。
  可能是因为他们飞的太高,离月亮太近,身上太亮,任何神色都藏不住。
  “今晚是十六,月圆之夜。”谢灵均总是凝冰一样的脸,忽地蹿起一点笑,似笑非笑,半明半暗,“师兄亲口说的——每月十六,与我双修。”
  他几乎是有些期待傅云色变。
  但傅云只是愣了愣,不避不退,直视他,反让谢灵均眼瞳闪了闪,眼睫扇了扇。傅云从从容容道:“那是我跟假灵均说的,你不是他。”
  谢灵均:“哪里不像?”
  傅云:“他笑起来像土匪,你像僵尸。”
  谢灵均:“……”他撤去笑,重回冷酷。
  他极干脆地解释:“师兄见到的是我剑灵,它……脑子有病,爱趁我昏迷作乱,前天才告诉我秘境的细节。它冒犯到师兄,我应该道歉。”
  傅云:“怎么会呢,贵剑灵剑言无忌,天真可爱……”
  谢灵均:“作为赔罪,你要找人灵力双修,我可一试。”
  傅云:“不要。”
  谢灵均已经习惯被他拒绝,眉都没动一下:“为何?”
  他拷问剑灵,知道傅云修习了采补术,已然快确认傅云是炉鼎。
  他以为傅云的顾虑是谢昀、剑尊或者炉鼎体质,但都不是。
  “因为你好像喜欢我。”傅云语调平淡。
  他依旧直视谢灵均,不容他回避,“我不玩小孩,甩不掉。”
  谢灵均:“我不是……”
  傅云以为他要说“我不是喜欢你”,但谢灵均重重挤出的是:“我不是小孩。”
  傅云上前一步,灵力拂过谢灵均的发带,一扯。
  那盘得晃晃荡荡的圆髻散开,在山风与月华中飘舞,将傅云拢在那片气息清冽的浓墨中。
  脚下的飞剑一晃,发出一声嗡鸣。谢灵均当即凝神,控稳飞剑。
  但就在这时傅云又进一步。
  那双眼睛从没有离谢灵均这样近过,月光很亮,让他眩晕,让他忘记闭眼。
  谢灵均看清傅云直直的、密密的眼睫,看清他眼中僵硬的自己。
  也看清他色泽偏淡、越来越近的唇。
  傅云踮了踮脚。
  谢灵均忘了眨眼。
  一点温热印上来。
  不是嘴唇,是傅云的手指,他摩挲了下谢灵均抿紧的唇角,看着那红透的眼尾,听着忽然停了一拍的呼吸。
  傅云平淡无波,似笑非笑道:“小孩子。”
  趁谢灵均不动,他迅速把手里的发带塞进谢灵均的束腰。这东西不能留,被人发现了说不清。
  谢灵均嘴唇颤抖一下,一句话都没能说出,看起来快气晕过去了。傅云猜他很长时间又会不想再见自己。
  这时玉照已经落近地面,傅云正要跳下剑。
  他的手腕被抓住,身体被拽回。
  “……我不是。”
  谢灵均握住傅云的脸,唇撞上来。
 
 
第30章 藕断丝连
  谢灵均好凶,又傻,牙齿和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只顾衔住傅云的嘴唇,汹汹地乱磨,乱咬,乱吮吸。
  鼻尖也莽撞地戳在傅云的脸颊上。
  谢灵均把傅云勒的太紧、太近了。
  傅云后腰被毫无缝隙地锁得住,朝内凹折,更要命的,谢灵均比他高一个额头,现在手臂上提,傅云都觉得脚快离地。谢灵均没用修为压制,就是纯粹手劲大——该死的剑修!
  傅云几十年谨小慎微、克己守礼,扯下发带就是他想过最大的挑弄,哪想过小孔子直接咬上来了?
  一时间惊到忘说话,也忘推搡,鼻腔先挤出几声急促怒然的哼。
  谢灵均竟然真的停下啃咬,手上也松动一些。傅云怒时带上灵力,想把谢灵均围住他腰的手臂掰下来。
  “谢灵均……!”骂声还没出来,傅云惊得失了声。
  谢灵均扯出束腰里皱巴巴的发带,动用灵力,把傅云的手合绑起来!
  谢灵均只是凭本能,做出最合适、最想要的事。
  他讨厌傅云若即若离,客套有礼——那谢灵均就做这个无礼之人。
  “师兄是大人,教我。”阴晦、低沉、冷嘲的声音。他摁住傅云后脑勺,再次亲咬上来,但这次舌尖抵在傅云唇缝,撬开齿关。
  傅云不知道为什么咬不下去。
  水声突然就起来了,他下巴和舌根又酸又疼,双手抵在谢灵均和他的胸口之间。窒息。呼吸困难。吸入的是谢灵均滚烫凛冽的气息,呼气都被谢灵均的脸堵住,嘴还被缠紧了,不能张开换气……
  傅云属实是被亲懵了。
  谢灵均警告他“自重”时候的风范呢?……早知谢灵均跟剑灵一样有病,傅云根本不会惹他。
  他对谢灵均是不敬而远之,今晚想将人吓回,结果自己吃了苦头。傅云又怒又恨,想着怎么用小力办大事,摆脱谢灵均。
  他将心一横,用唯一能动的手指,钻进谢灵均略微松散的里衣内,逮住一处,狠狠一拧——
  “唔!”谢灵均剧烈一僵,闷哼短促,像是骤然清醒了。
  他猛地松开傅云,连连后退几步,匆忙敛好上衣,面红耳赤,讷讷地,又没说出来话。
  刚才被他亲得只能怒哼的师兄,站稳之后,变了模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