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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时间:2026-02-27 19:18:30  作者:君不渝
  *
  谢灵均醒来时,体内情毒不再,只剩很淡的躁动。
  湖中有一个身影——漫天被剑气斩落的妖花残瓣,浮在空中,极致的艳色,像一片片血刃,簇拥一人。
  谢灵均挣脱定身符的刹那,傅云看了过来。
  他容色苍白,唇干涩——像他手中枯萎的花,那几片挤不出汁液的瓣。傅云一点湖面,踩碎月影,落在谢灵均之前。
  谢灵均:“我……”
  傅云:“你?”
  谢灵均:“我与你灵力双修了。”
  灵力交缠,互相汲取,不是傅云本意——他只想要火灵,可没想给谢灵均自己的水灵。
  阴差阳错,铸成双修。
  傅云问:“所以你现在是要杀人,还是报恩?”
  “我身上有花粉,能催化情毒——是你的灵鸟撒的吧?”谢灵均道:“我险些走火入魔,该杀你,还是报恩?”
  傅云思考说辞时,听见一声闷闷的低笑。
  来自谢灵均。那张总是紧绷的脸因为轻佻的笑,不复冷清,眼睛一笑一眯,漫着几分不耐与戾气。
  他做了一个谢灵均绝不会有的动作——把凑过来的本命剑抛进了草丛中。
  傅云瞬间后撤数步。
  这不是谢灵均。
  可又确实是谢灵均的身体、谢灵均的本命剑……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二个都爱假扮谢灵均?
  谢灵均好像能感知傅云想法,扬起张扬恣意的笑:“因为我不是面瘫,你就认定我不是谢灵均?”
  他说:“可我才是真正的谢灵均。”
  接下来,灼热的火灵成笼,围住傅云,他听“谢灵均”讲完一个故事。
  ——两个孩子,灵根相克,从娘胎里就开始斗,母亲请来大能,想抹杀其中一个。
  可被选中的孩子反伤大能,逃进兄弟识海,蛰伏几月。
  兄弟的神魂融在一起,强行剥离,两人都会重伤。
  “明明我才是身体的主人,他们却说我‘身中火毒’‘戾气不消’,封了我……”
  谢灵均字字泣血般。
  “只有月圆日,阴气最盛火毒最弱时,我能勉强掌控身体。”
  傅云想,有一点道理。
  至阳火灵,不是年幼遭逢大变,很难养出古板冷清的性格。剑鞘上那个“戒”字也说的通了。
  故事真假,傅云不怎么关心,可听了秘密不能不表示。“你想让我做什么?”
  谢灵均笑说:“你说话直接,我喜欢!不像姓谢的绕来绕去,把我弟弟都绕昏头了!”
  傅云结合上下文,推测那个“姓谢的”指谢昀。
  傅云委婉道:“阁下丰神俊朗,要是思春了,可以另寻佳人……”
  谢灵均说:“我要你每月十六,陪我双修,直到我火毒尽消。”
  他目光凝在傅云身上,嘴角漾起刻意温柔的弧度。“我不会找别人的,毕竟现在,‘我’最喜欢傅师兄了。”
  月圆圆,悬天边,冷看人借风月名,行苟且事。
  傅云只是皱了下眉,问:“每月双修,能瞒得住原本的谢灵均?”
  谢灵均:“我自有办法。”
  他抛出一句威胁,截住傅云接下来的话:“你引渡火灵,用的是采补术吧?修习旁门左道,太一知道会怎样?”
  傅云道:“好,我答应你。”
  谢灵均挑了下眉:“师兄不问祛除火毒后,我弟弟会怎样?”
  傅云道:“你我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眼睛迎着月光,仿佛蕴着无限深情,又空无一物。
  谢灵均一晃神,随即警醒,但已晚了——方才被他抛开的玉照剑,不知何时落入傅云手中,剑尖直点他心脉。
  谢灵均没有闪躲。
  他面色古怪:“合欢宗的媚术?”
  傅云道:“是毒。”
  体内忽然如万蚁噬咬,密密麻麻,无休无止。谢灵均扯出个笑:“师兄,你要什么?”
  傅云用谢灵均的本命剑,挑起他下巴,语调亲昵:“你说的,陪我双修。”
  ——“每月十六,你来找我。否则毒发,你求死不能。”
 
 
第13章 问心无愧
  谢灵均,年二十,童子身。
  这次阴沟翻船,中了情毒,他意识恢复,朦朦胧胧听见的第一句话是——“每月十六,你来找我……双修……”
  *
  傅云发现了,两个灵均的记忆确实不通。
  只是一眨眼,那个带着邪气的“谢灵均”不见了,看向傅云的这个眼睛一眯,像要刀人,每个字都往外爆冰碴一样:“我和你、双修了?”
  谢灵均的记忆停在被傅云敲晕的时候,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查自己身上。
  经脉乱七八糟,水火灵气不容,情毒消失了。
  谢灵均家教很严,哪怕心里仰慕谢昀,也只是慢慢接近,切磋论剑,顺其自然,从没有逾矩的地方。
  长辈们教导他,双修是道侣之间顶顶庄重的事,若非如此,便是轻贱了自己,也侮辱了对方……却没有说过还有“紧急双修”的特殊情况。
  他第一反应是出剑。
  一看,剑在傅云手里。
  傅云观察半天,得出结论:这是原本的谢灵均。他的嘴都快抿成一条线了,细看还有点抖。
  傅云正打量着,忽然手上一烫。
  玉照飞回主人掌心,不留情地横在傅云脖颈。
  诚然傅云可以利用阵法反击,但他没有,一是运用还不熟练,怕空间塌了砸死自己,二是,能用嘴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动手呢?
  于是,傅云柔声细语呼唤:“师弟……”
  谢灵均:“别再说剑气太冷说实话!”
  ……都气到语无伦次了。
  傅云立刻端正态度,言简意赅:“我只想用灵力帮你疗伤。”
  谢灵均冷冷逼问:“那我身上花粉怎么回事?——这是你的灵鸟撒过来的。”
  傅云表面茫然,不露破绽。
  方才那个“谢灵均”戳穿花粉,他就有了疑惑:谢灵均什么性子?直来直去。秘道一路过来都没提花粉,怎么现在才质问?
  大概是在情毒发作后他才觉察花粉。
  傅云用灵鸟可是在进秘道前。
  傅云蹙眉:“我是用过灵鸟……可花粉是什么?”他蹙眉思索,恍然般“啊”了一声,小心避开剑锋,捧起斩获的妖花。
  花蕊上残留粉尘,跟谢灵均提到的花粉形态相近。
  傅云问:“你说的是这个?”
  谢灵均定睛看去,没有否认。这便算是默认了。
  傅云给出合理的猜想:“想必是你杀妖花时蹭到了它的粉。”谢灵均正要开口,傅云抢先一步,语气几分疲惫几分宽容:“师弟,既然是一场误会,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一套戏扮下来,谢灵均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确实是在诈傅云。
  醒来过后,谢灵均对傅云的灵力尤其敏感,不巧,花粉是傅云亲手挤的,自然有他的气息,就这样被谢灵均觉察。
  但他不确定花粉是何时沾上的、跟傅云有没有关系。
  就装笃定“是你用灵鸟撒我身上的”,看傅云心不心虚。
  ……看不出。
  傅云能在鱼龙混杂的内务司混到执事位置,岂是一个弱冠的小子能看透的?
  谢灵均还是觉得蹊跷:“灵力疗伤,对你我都有好处,为什么要打晕我?”
  “师弟一向不喜我,我怕你生气,但那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傅云垂目轻叹,又宽慰谢灵均:“放心,你还是冰清玉洁的好男儿。”
  谢灵均:“……”
  他将眉一挑:“你还偷用我的剑。”
  傅云道:“你昏迷后妖花又袭击,情急下我借用灵剑,绝没有一丝一毫的轻佻。”
  他说到“轻佻”时,谢灵均眼神飘忽闪烁了下,但很快恢复冷然。“可你怎么能抽出我的剑?”
  傅云肃然道:“我正是要说这件事。师弟,我本意是给你疗伤,但你……”
  “你神志不清,逼我灵力双修。”
  谢灵均整个人定在原地。
  傅云脸上隐隐闪过难堪:“你还说什么……一体双魂,强行抽取我水灵,灭你火毒,我挣不开,可也不能等死。”
  说到这里,谢灵均完全懂了——然后傅云反过来抽了他的火灵,再抽了他的剑。
  谢灵均审视傅云。
  傅云说的都是实话,任他审视,连呼吸都没变一点。
  出卖那位“谢灵均”不是傅云心血来潮。
  谢灵均提前醒了,证明“谢灵均”根本没法掌控身体,傅云怎么敢和他私通?一体双魂,到底是一体,悄悄采补,又能瞒谢家多久?
  “谢灵均”对傅云毫无价值,不如卖了他,换谢灵均一个人情。
  谢灵均的表情出乎预料——并非听见同胞阋墙的杀气,而是……恼火。像那种被狗咬一口、泥糊一脸的气恼,但远不到戾气。
  谢灵均问:“他还说了什么?”
  傅云把水火灵均的故事讲出来。
  谢灵均沉默少许,说:“你是它骗的第二个人。”
  傅云:“怎么讲?”
  谢灵均只说:“没有一体双魂,更没有两个谢灵均。其他的,师兄不要管。”
  他面无表情,语气强硬,不容置疑:“它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傅云换一个问题:“他骗的第一个人是谁?”
  谢灵均:“……是我。”
  谢灵均明显不欲多谈,就在这时,空间震动,湖水摇晃,两人脚下地面裂开,坠落之后,眼前变了场景,是一条新秘道。
  这轰轰烈烈的场面是傅云弄出来的,他哄完谢灵均,重建同盟,心中念“出空间”,两人就被送进了秘道。
  但傅云对阵法掌握不熟练,心里再想“送我们出秘道”,毫无动静。
  谢灵均在一旁,傅云也没法细致研究阵法,只说是妖花死阵法破,沿着甬道,继续走吧。
  *
  “开诚布公”后,谢灵均待傅云可谓疏离到了极点。
  两人同处一片狭小天地,他总能精准地与傅云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交谈仅限“嗯”“可”“好”。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傅云脚步放缓,呼吸却急促起来。
  他探查经脉,很快,朝前方的谢灵均说:“……寒毒发作,我要停下调息。”
  傅云说的是真话。
  杀妖花、夺阵法、背玉简、哄灵均,几件事接踵而来,傅云不得喘息,走了一路,寒毒入体。不是真的痛苦难忍,他不会叫住谢灵均。
  傅云靠在墙壁边,摸索确认没有机关,才敢软下去。
  他一部分经脉结了冰,灵气冻死在里头;另一部分身体在被寒毒穿刺、挤压,靠在甬道墙壁一角,指甲抓挠,陷进土石。
  谢灵均听见细碎的喘息,一言不发,取出丹药,整整齐齐放在傅云跟前,一扬下巴,意思是——看需要,自己拿。
  里边还有一瓶师姐妹们治癸水腹痛的药。
  系统:“哇哦,散财公子。”
  傅云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疼得眼前发黑,手仓皇一挥,扇倒挡路的几瓶东西。
  丹药咕噜噜滚到谢灵均脚边。
  傅云没力气观摩谢灵均神色,直接说:“没用。”他自己就懂药理,好多伤药是找谢灵均薅的,早吃过了,没用。
  一旁安静了很久。
  谢灵均终于开口,原本清冽的声音在甬道回响,显得幽深,难以捉摸情绪。“师兄或许需得以灵力疏导。”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确——最简单的办法,灵力双修。
  不料傅云有气无力地拒绝了。
  傅云惨白着脸,眼珠一抬,气若游丝地哂笑:“师兄一心自重,不敢对师弟轻佻……”
  这是谢灵均之前刺他的话,反过来噎住谢灵均。
  几秒后,他火气十足地冷笑:“师兄之前打晕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客气?”
  傅云知道他很生气——都能说长句了。但闻言,把脸侧向石壁,一副油盐不进的虚弱模样。
  谢灵均道:“只要你我问心无愧,哪怕灵力双修,也不代表什么。”
  傅云心里苦笑:傻子,我是怕吸干了你,暴露采补功法……
  压抑的喘息声,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下刮着人。
  傅云眼前模糊的光亮消失了,是谢灵均撤了照明的火?
  ……似乎不对。
  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傅云。应该是谢灵均站在他面前,肩背宽阔,把光都挡住了。
  谢灵均行走间带起风,刮着傅云的脸,他觉得更冷了,不自觉蜷了蜷身体。
  傅云听见从上飘落的叹息。
  谢灵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兀地探进储物袋,取出剑鞘。而后上前,在距离傅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谢灵均把剑鞘横放在地上。
  “此鞘为界。”谢灵均说:“师兄,灵均绝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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