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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时间:2026-02-27 19:18:30  作者:君不渝
  他不再犹豫,半跪在傅云身前,隔着一臂的距离,抓出傅云藏在阴影中的手,紧握住。
 
 
第14章 你喜欢我?
  谢灵均握住那只手的同时,心里有些惊异。
  他以为会碰到绵软的、柔腻的皮肉,就像从前试图引诱他的男女,他们身上没有瑕疵——傅云擅用术法和符箓,手掌没道理粗糙。
  可反过来攥紧谢灵均的手,这样有力、全是茧子。
  掌根、虎口、指腹,两人手上的茧重叠,在紧贴中细微摩擦。谢灵均寻找经脉,还没有注入火灵,交叠的地方先擦出热意。
  当谢灵均探进去,接触到阴寒之气时,傅云的挣扎和痛苦也随相连的灵力,掠过少年剑修的身体。
  灵力流转,微风簌簌,剑鞘横在地上,但拦不住碰撞的风。
  谢灵均始终紧闭双眼,脊背挺立,只有手掌接触,克制地输送灵力。
  他感知到手中的异动。灵力重新在傅云的经脉中流动,血也是,脉搏从虚弱到有力,一下下撞着谢灵均的手指。
  谢灵均扣住傅云腕间的手掌收紧,渡去的火灵变凶了,傅云溢出一声抽气。
  谢灵均强迫自己放松。他必须专注,只能专注。汗水逐渐浸湿两人后背,不知谁比谁更狼狈。
  傅云凝固的思绪被化开,他总算能思考。
  年轻人,火气旺,傅云这边冻个半死,谢灵均鼻尖还沁出薄汗。傅云很羡慕,羡慕他年少,又羡慕他的火单灵根。
  阴暗的情绪像蛇一样,随滚烫的灵力一起泵入心脏,寒毒在被祛除,但心毒新生。那是羡慕和嫉妒之间的空茫。
  傅云昏沉中见了心魔。
  他喃喃“死”“冷”,身上发抖,不知道是怕死还是怕冷,也许全部都有。
  谢灵均加快清洗寒毒,听见混乱的呓语,还是睁开眼,想观察傅云的情况,他看见傅云脸上水痕,没有多问,用火灵蒸发所有水迹。
  经脉都用火灵清洗一遍。不知过了多久。
  傅云撑起身来,重回镇定,对着身边之人感激地笑了一笑。
  谢灵均立刻松手,离开几步,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师弟帮了我,我也该回礼。”傅云递来一串珠子。“这是澄心琉璃珠,有静心凝神、辟易外邪的灵效。”
  谢灵均直接拒绝:“你帮我除情毒,我替你清寒毒,没什么好回礼的。”
  “就当赔你的剑穗。”傅云望向谢灵均,目光闪动,似有秋水盈盈。
  谢灵均回想这一路,傅云看他的眼神似乎一直是这般……柔和,无论他怎样冷漠。
  早有过的猜想重新漫上心头,谢灵均眉头紧皱。
  他早已认定,唯有意志最坚定、道心最强大的人配和他并肩,其余人,过眼云烟。
  傅云是有一些本事,可他是青圣弟子,入门三十年还不破元婴,再看这次秘境中的表现,只能用“投机取巧”形容。
  他们不是同路人。
  傅云见谢灵均不动作,说:“你收下,我才安心。秘道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包括小师弟。”
  谢灵均一默,说:“如此,你我两清。再好不过。”
  系统气的哇哇叫:“好啊,收了东西还翻脸不认人!宿主,抢回来!”
  傅云:“你真抠门。”
  “……”系统怀疑:“你突然这么大方,果然有问题吧?”
  “见面三分情啊。”傅云心音带笑。见屋及乌,收了谁的东西,就欠了谁的情——“情这种东西,是一句话能还清的么?”
  系统震惊:“你喜欢谢灵均?”
  傅云:“是要他觉得我喜欢。”
  他没有一天忘记剧情,更记得自己会死在主角团手里。
  不久前寒毒催化心魔,傅云看见自己被无数把剑捅穿,血流干了,真冷啊,冷到他以为自己快死了。
  他故意让谢灵均听见自己的惨呼:我怕冷、怕死。
  ——灵均,你要记得这一点。
  谢灵均接过那串琉璃珠。
  触之温热,不知道是傅云手掌的温度,还是谢灵均的。他把它放进了袖袋。
  寒毒事了,终于走到秘道尽头。
  出来时耀阳刺目,回头看,不就是他们进来时候的石壁?
  队伍竟还在原地等着,围上来解释,傅云二人才发觉,石壁内外时间流速不同——他们在内生死搏杀,至少过去三日,外界却才过一夜。
  小队态度似有变化。
  对谢灵均倒还如常,敬而远之。但对傅云,就连伶俐活泼的慕容雁都冷淡一些,只有几句场面上的关切,更多的是打量。
  一行人走出秘境出口。
  长老没有喜色,面上凝重,先出秘境的弟子同样紧张,仿佛山雨欲来。
  ——合欢宗围杀各派弟子,此事震动各大宗门,存活的弟子低声议论。
  “他们怎么知道队伍路线的?一路跟踪?”
  “我们队每晚都有人守夜,不乏元婴巅峰的高手,不可能感知不到啊。”
  “也许……有内应呢?”
  “啧,说不准是友宗人士扮成合欢媚修,自己杀人,却把屎盆子扣合欢头上……”
  一长老呵斥:“你们是我狄宗弟子,怎能捕风捉影,为人耻笑!”
  表面上,长老们都是和乐融融,表态此时正该同心戮力、彻查到底。私底下,又树起传音结界,告诫本宗弟子勿与外宗接触。
  太一的灵舟停驻秘境外,本来秘境结束就该接走弟子,出了合欢截杀的事,暂留半天,统计线索。
  灵舟正厅中,长老齐聚,询问秘境中的详细经过,尤其是与“合欢宗”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各队队长率先禀报。
  谢昀道:“袭击我等的合欢宗修士,有三人储物袋丢失,断绳上残留木灵。”
  长老立刻道:“昀师侄有怀疑的人,直说就是。”他声音放缓:“勿怕,这是我太一的地界。”
  他缓慢地环视在场众弟子,另一长老笑说:“老孙,听说你刚修成镜鉴之剑气,可洞穿心不净者,上月帮慎刑司处理不少探子。”
  长老有来有回地闲聊,可每说一句,剑气更惊人。
  忽然一声惨叫,有弟子魂不守舍之下,被剑气所伤,几位长老不善的目光齐齐剖来,弟子直接跪下:“我……弟子、弟子是被蛊惑……”
  连声的惨叫。长老剑气洞穿那弟子脊骨,将他钉穿在地,说:“上戒枷,送回宗门,请慎刑司审问。”
  居然真有疑似内应的人!
  太一宗设慎刑司,疑犯必受搜魂之苦。可谁没有点阴私?进去了,生死不由己。
  弟子们互相猜疑,彼此审视。灵舟足可容纳百人,此时唯有呼吸碰撞,空旷中,响震一声沉闷的——
  砰。
  慕容雁往前迈一大步。
  她脚下踏得极重,落脚震得人心一跳。她弓腰:“弟子有线索禀报。”
  “说。”
  “谢昀队长提到的木灵气息……似与我队中傅云师兄相合。”接着,她说出前日傅云离队、许久才回的事。
  慕容雁是几经斟酌,才决定说出这点的。
  “木灵疑似来自傅云”——秘境中谢昀提到。他要是在意这位师兄,不会当众点出来。
  慕容雁当时就看明白,谢昀有意为难傅云。她本就是为结交谢昀而来,决定卖谢昀一个人情,由她点破傅云嫌疑,让长老彻查。
  慕容雁知道自己全是私心,汇报完,也没扯什么为宗门为同门的大道理,只是低头沉默,等长老决断。
  傅云灵力留在敌人身上,无非两种可能,一是趁乱盗取,二是与人勾结。
  “将你与队伍失散期间的经历一一说来,”长老临近傅云,“并上交在秘境中的所有收获,由吾等查验。”
  是要当众验储物袋。
  傅云面无异色,呼吸如常,后背已然渗出冷汗。
  他没有留下合欢宗的储物袋,可留了一段采补术的玉简,可涉及秘法,玉简上布有重重禁制,傅云本想安定下来后再一一解封……
  现在那枚玉简就在储物袋深处。
  一旦被发现私藏采补术,傅云说不清楚。
 
 
第15章 孤男寡男
  傅云在猜是谁想弄死自己。
  慕容雁主修剑道,不擅术法,又不是水木灵根,她不会是第一个觉察木灵的人。那是谁?
  谢昀。
  但谢昀怎么会对他的木灵这样敏锐……种种思量不过瞬息,可傅云短暂的静默落到各人眼中,意味反常。
  谢灵均脚尖刚一动,想要上前,就被一只手牵住衣角。谢昀朝他轻摇头。
  他们都清楚,断绳上灵力确实是傅云的,此时求情也无用,只能等长老彻查。
  谢灵均不怕引火烧身,凭他身份,强行保下傅云也无不可。可他尊崇太一,遵从法度,加上谢昀来劝……
  突然,谢灵均听见碎裂声,从袖中传来,原来是他的火灵躁动,烧碎一颗琉璃。裂声很轻,但谢灵均听的也很清晰。
  衣角从谢昀手中滑落。
  谢灵均上前,拱手——“长……”
  “弟子与合欢确有纠葛。”
  谢灵均的话被打断,出声之人是傅云。
  满室惊骇。
  却见傅云面无恐慌,俯首行礼,道:“我与合欢结下死仇,请宗门庇佑!”
  他拿出一颗留影珠,灵力注入,模糊景象浮现——夜,一名男子将傅云逼至悬崖,言语猖狂:仙门牌匾不过婊子牌坊!
  “前夜弟子落单,被这名合欢宗邪修截杀。那人对仙门恨之入骨,扬言要将我做成人彘,明显已入邪道。”
  傅云说话掷地有声:“云不敢大意,拼死斩杀对方,只是疗伤耗费太久,因此和队伍失散。”
  “如果弟子离开是为勾结合欢,怎会杀了接头人?”
  长老检查留影珠,初初判断留影是真,陷入沉思。
  “你储物袋中可还有其他证物?”
  “并无。”傅云不疾不徐,看向谢昀:“但当夜斩杀邪修,队长可为我作证。”
  慕容雁心里发笑,又觉得傅云可笑可怜——真是病急乱投医。可木灵的事就是谢昀挑出来的,他怎么可能……
  “傅师兄所说,确无纰漏。”谢昀道。
  慕容雁:“……”
  这是演哪一出?我是忽略了什么细节?这对师兄弟到底什么关系?
  她哪里知道,那晚上是一套连环杀——傅云杀邪修,谢昀杀傅云。
  谢昀要是不应声,下颗留影石怕就是他截杀同门的记录。
  这个破绽看起来蠢,其实是合理的:那晚谢昀想的是杀人毁尸,又怎么会浪费时间纠结一颗小石头?反正最后都会烧掉。
  谢昀对长老信誓旦旦,说师兄深受合欢之苦。慕容雁注视谢昀从笑,到不笑,再到笑……毛骨悚然,百思不得解。
  长老却不那么好敷衍,又问傅云:“既然险些丧命,你又哪来时间记录?”
  “是吾教他事过留痕,以备查验。”
  只见一道虚影缓缓凝聚,面容不清,全无气息,但几位长老已不约而同地起身,剑锋点地,握拳心口,正是太一宗对尊者特有的剑礼。
  “惊动司主,我等死罪。”领头长老沉声道。
  太一有十司,其中内务、慎刑两司掌于一人。
  司主叩玉京。
  内务司名为内司,实际与宗门外各方都有利益牵扯,历任司主要么莫名而死,要么爆出丑闻,全身而退者廖廖。
  可这一百年,叩玉京步步高升,深受宗主信任。
  长老互相传音,权衡利弊——
  【司主怎会为一人出面?】
  【我竟忘了,傅云刚进外门那年,接引长老正是叩……当时司主还只是普通长老,三十年就从大乘至化神】
  【内务司什么毛病?那赵林要我卡住傅云,老大却要保傅云?】
  【还管赵林做甚?先应下司主才是!】
  几位长老迅速有了决断。为首长老清咳一声,语气已缓和许多:“既有司主作保,此事便暂且记下。至于那木灵气息……许是探查有误,或是邪修嫁祸。”
  于是一番风波,平淡收场,过后又抓了几个心虚的弟子,只是没人再议论傅云。
  慕容雁当夜就送来赔礼,是一枚上等元婴丹,用上几枚,修士或能直接成就元婴。傅云回以笑面,却之不恭。
  他对慕容雁是真没什么怨恨。
  利来则近,利尽则去,恰恰是傅云最熟悉的,没有真心,也就没有伤心了。
  气氛其乐融融。
  灵舟返程,傅云打发走慕容雁,回到厢房,一位不速之客已经静候多时。
  谢昀倚在傅云的床榻上,对着铜镜,用傅云的梳子,慢条斯理梳着自己那头卷发。至于谢昀是怎么进来的……他修为可是比傅云高一个大境界。
  谢昀开门见山:“我来买师兄的东西。”
  傅云没有上交谢昀的把柄,谢昀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交易。
  谢昀手中本来有储物袋的筹码,司主发话,筹码彻底废掉,但傅云还握着他截杀同门的留影珠。
  傅云问:“师弟,这得看你的清誉价值多少。”
  谢昀说:“我卖身行吗?”
  傅云当即往房间外走。
  谢昀说:“还有另一种算法。”傅云:“哦?”
  谢昀说:“人死账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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