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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薛韶说完扭头瞪了萧雁识一眼,“男子与男子如何能成婚,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萧雁识不为所动,轻笑了下,“臣不知殿下何意……但臣这会儿清醒得很,亦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臣从前的确没有意中人,但臣好不好龙阳,想来殿下还是不知道的。”
  薛韶一愣,“你喜欢男人?你之前从来没有说过……”
  “殿下,臣总不能事事都告诉您吧,”他衔着笑,“其实若不是遇到薛三公子,臣大概也不知道有一天会这样喜欢一个人。”
  “你胡说,那孽种怎配得了你的喜欢!”薛韶愤怒之下,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口不择言直接将“孽种”二字说了出来。
  萧雁识笑意敛了,“殿下慎言。”
  皇帝亦是脸色黑沉,“韶儿,你说什么?!”
  薛韶猛地惊醒,抬头看时,就见皇帝眸中含怒,搁在案上的手青筋暴起,他不知为何,心中就是一惊,下意识俯身跪下,“父皇,儿臣一时嘴快……”
  “是嘴快,还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皇帝暴怒,直接将手边柳之儒的罪书扔下去,直直砸在薛韶额头上。
  锋利的书角砸破薛韶的皮肉,血珠子顷刻间冒出来。
  “陛下息怒!”呼拉拉跪下一大片。
  “陛下,二殿下也是听进了谗言,一时失度,薛三公子乃驸马亲子,身份尊贵,自是与萧世子相配。”尚书令一看皇帝脸色骤变,忙不迭帮薛韶圆话。
  皇帝不言,但眸底的怒气未消。
  “父皇,儿臣知罪!”薛韶收到尚书令的示意,立刻俯首认罪。
  萧雁识这会儿反倒不搭话了。
  殿中一时只剩薛韶慌乱的呼吸声。
  皇帝居高临下,那会儿的倦怠之色一扫而光,眸底的锐气惊人,萧雁识垂着头,好似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爱卿当真要娶?”
  不知过了多久,薛韶膝盖酸痛难言时,皇帝的声音才将出来。
  萧雁识抬头,面色不变,“臣想娶,要娶!”
  “……那便赐你二人三月后成婚。”皇帝声音微沉,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赐婚。”
  萧雁识垂首谢恩。
  身后衣裳又被人扯了扯,一道声音低不可闻,“萧世子,你疯了……”
  *
  赐婚的圣旨送到长公主府时,薛犹还在祠堂。
  自那日在花楼出了事,薛韶便想撕了他。
  孰料才将人绑好,驸马的人便来了,不等薛韶如何处置,先将人带走了。
  然后,薛犹便被扔进祠堂。
  长公主府里的祠堂很是空旷,地方也离主院很远,薛韶正好寻个清净。伺候薛犹的小丫头却抱不平,直言长公主借机惩治他,薛犹听罢笑了下,还道长公主宽怀,总没有叫人杖责他几十。
  能躲过一场皮肉之苦,薛犹满意得很。
  祠堂里神龛不多,只有三个。薛犹认识其中一个,甚至记得她的脸,不过人都死了,即便是记得又能怎么样。
  薛犹坐在蒲团上,闭着眼。
  然后未有多久,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薛犹睁开眼。
  这是第四次了。
  他静不下心,索性起身走到木案旁,神龛前供着一串佛串,通体漆黑,密密麻麻的梵文撰在其上,居中唯一一颗舍利泛着些褐光。
  薛犹拿起来,攥住其中一颗佛珠转了转。
  “叩叩。”
  薛犹走过去打开门,“怎么了?”
  “主子,皇帝给您……和那萧世子赐婚了。”门外的人神色怪异,面对薛犹时竟都忘了惧怕。
  “只是这事吗?”薛犹面上淡淡,好像并不意外。
  来人因他的态度愣了下,“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嗯,有些迟了。”薛犹好似闲谈般,“皇帝还说了什么吗?”
  “未曾。”来人想了想,又道,“吏部侍郎郭攸告柳之儒贪墨赈灾银两,残害人命,梁大人自请去曲泾川调查……皇帝给梁大人升了官。”
  薛犹微讶,不过转瞬又缓了神色,“想要查曲泾川,四品以下料是没什么说服力。”
  “主子猜对了,梁大人如今着红袍,是四品官了。”
  “四品么,”薛犹转着手里的佛珠,“还不够啊……”
  “主子的意思是……”
  *
  萧雁识回府没多久,萧雁致就杀上门了,同来的还有萧雁寻。
  “阿姐你看……”萧雁识躲过萧雁致踹过来的那一脚,忙不迭捉住萧雁寻的手臂,“我一回来,兄长他天天揍我!”
  他还在插科打诨,萧雁寻却反握住他的手,“阿识,你是为了我是吗?”
  萧雁寻又清减了不少,脸颊苍白,身上穿得也有些单薄。
  萧雁识微微蹙眉,将人拥着进了屋子。
  “阿识,你好好的,不要骗我。”萧雁寻一进屋子,眼眶含着泪道,“我心甘情愿嫁到孟家,你何必……”
  萧雁识一僵,瞬间笑开,“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你干什么了?而且和你嫁孟家又有什么关系。”
  萧雁寻攥着萧雁识,明明那样柔弱无力的一个人,偏偏掉下的眼泪砸得萧雁识手背疼,“阿姐……”
  “阿识,你不喜欢男人的,你作何这样为难你自己……而且那薛三公子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能堂堂正正进了长公主府,你以为他会是什么简单人物吗?你拿不住他的!”
  萧雁寻懂得不多,但甫一听到萧雁识求皇帝赐婚的事情,便觉得荒谬。
  萧雁识从前肆意得很,从不必顾忌什么。
  偏偏是自己,让唯一的弟弟还要牺牲幸福。
  “阿姐,我没想过要拿住他,”萧雁识半真半假道,“我向皇帝求赐婚,也并非全然为了你。”
  “什么?”萧雁寻顿了顿,不明白萧雁识的意思。
  “他的身份的确不合适,但是阿姐……我的确有些喜欢他,毋管是见色起意还是那一日发生的事情,我若真不愿,你们以为他能强迫得了我么?”
  中了药的事情就不必说了,萧雁识想想那日的狼狈,心下纷乱,其中弯弯绕绕不止于此,说了出来也只是给兄长阿姐平添忧虑。
  萧雁识看着萧雁寻,“阿姐,你不必觉得有负担,我这几日想过很多,这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薛犹其人我查过,没什么问题,不过是他的身份尴尬,但既然我要娶他,那么……待他离开长公主府,便也与其没什么关系了,长公主府都是巴不得将人赶出去,说不准还是我替他们解决了个大麻烦。”
  萧雁识最后还开起了玩笑,惹得萧雁致狠狠一瞪,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可是……”
  萧雁寻还想再说。
  “阿姐你们放心,又不是不能和离,我若哪一日觉得与他没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便会提出和离的,总不会困着我一辈子的。”萧雁识拍拍萧雁寻的手,“你安心备嫁……你瞧弟弟我,都娶妻娶到前头了。”
  萧雁识噗嗤笑出声来,“胡说八道。”
  “阿姐……”萧雁识哄着萧雁寻回去。
  回来时,萧雁致还坐在他屋子里,“你打算怎么给爹说?”
  “实话实说呗,”萧雁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最后又搁到萧雁致面前。
  萧雁致没喝,盯着萧雁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什么?”萧雁识一脸茫然,“哥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
  “好,那我换个问题,那薛犹你真的查过吗?”萧雁致神色严肃,“只道他被驸马带回长公主府,他的生辰、他的母亲、他出生的地方,一概都查不到,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萧雁识好似才反应过来,“哥你查过他啊?”
  “不查我怎么能放心?!”萧雁致气极,“但就是查了一遍,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我才更不放心!那人究竟什么来路?”
  “哥你兴许想多了,他不过是……”萧雁识才开了口,萧雁致便立时打断他,“阿识!”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要反悔也不是没有机会。”萧雁致一贯稳重,但这一次开口说的话句句都让萧雁识诧异。
  “这是天子赐婚。”萧雁识提醒道。
  “平北侯府在北疆驻守多年,击退蛮夷数百次,祖辈皆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一道赐婚的圣旨,算不得什么。”萧雁致眸色晦暗,“你若不敢,兄长敢。”
  萧雁致拂袖而去。
  萧雁识头大如斗,这都是什么事啊!
  *
  未免萧雁致做出什么“违逆圣旨”的事儿,萧雁识翌日一早就跑去主院堵人。
  孰料只有一个奶娃娃。
  是萧雁致的长子,萧云淇。
  “世子,大公子一早就出去了。”伺候小家伙的婆子如实道,“大公子也不曾交代去了哪里,只让我等照看好小少爷。”
  “那我嫂嫂呢?”萧雁识拿着个拨浪鼓,在小家伙面前摇了摇。
  小家伙嘻嘻嘻的笑着,小胖手努力地去够拨浪鼓。
  “夫人说是带着大小姐出去买些口脂,裁剪些时兴的裙裳,大略后晌回来。”婆子任萧雁识鼓捣着逗小侄子,“小少爷看来颇是喜欢世子……”
  “是么……”萧雁识勾着唇。
  一大一小玩了会儿,还不见萧雁致的影儿,他风寒才见好,萧雁识忍不住担心,将拨浪鼓塞到小家伙手里,“你爹真是莽撞,大冷的天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你说谁莽撞呢?”萧雁致掀开帘子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大氅被他扔在外头,唯恐一身寒意将屋里的小家伙给冻着。
  萧雁识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也不心虚,“说我自己呢,兄长听岔了……”
  萧雁致懒得搭理他,从婆子手里接过小家伙,“哎呦,想爹爹了没有呀?”
  “呀呀呀……”小家伙认得出眼前的是自己亲爹,巴巴地抓住萧雁致的手晃了晃,“跌啊,跌啊啊……”
  小家伙糊了萧雁致一身口水,说话奶声奶气的,露出一嘴才冒尖尖的小乳牙。
  萧雁识看得心底软成一片,“当爹还挺有意思的……”
  萧雁致睨了他一眼,“娶了那薛犹,你这辈子都没当爹的福分了。”
  萧雁识:“……”
  作者有话说:
  ----------------------
  萧雁识:没有当爹的福分?我要驯得那薛三公子在床上叫我爹!
 
 
第15章 庄子
  这日休沐,萧雁识才刚起,萧跃便引着一人进了院子。
  “你个萧二,我若不来找你,你是不是都快忘了我这个人了!”来人一袭靛蓝祥云蝠纹劲装,深褐犀角带上坠着一枚白玉,行走之间蔚蔚生风。
  萧雁识一见人就忍不住笑了,“还真是忘了。”
  “找打!”
  下一刻二人便如兔鹘般相掠出手,萧雁识一掌劈出,腰膝蓄力,对方险险避过,而后身子一转,反向萧雁识肩头抓去。萧雁识脚尖轻点,化掌为拳,侧身躲过的瞬间,右脚斜上踢出去。
  “萧二,你这招也忒狠了!不打了不打了!”
  二人瞬间收势。
  萧雁识抖了下衣摆,“本来打算今日找你出去喝酒的,没想到你先来了,听闻月前你又高升了,怎么样,谢大人?”
  谢开霁连连摆手,“你可快别磕碜我了,这都指挥使倒是个肥差,偏偏前边加了个‘副’字,而且殿前尽是些不能开罪的祖宗们,我这副的,天天可是提着脑袋过活……”
  “是吗?”萧雁识眯着眼,“可我怎么听说你近来滋润得很,都说你简在帝心,屡屡受赏,连七殿下都快成了你的小尾巴。”
  “萧二!”谢开霁忙喊住他,“且快放过我吧,这段时日我水深火热,你可不知道我过得是什么日子,那七殿下日日寻我的麻烦……屁大点的孩子,怎么能那么闹腾!”
  说话之人乃凤阳郡王谢开霁,他幼时失恃失怙,由庶母带大,未迁府之前与平北侯府只隔着一堵墙。
  萧母与谢开霁亲母是手帕交,自两家孩子出生后,都将对方的孩子视作亲子,直到谢开霁三岁时,谢父溺酒而亡,半年后谢母也重病而逝,萧母不忍谢开霁无人照料,遂直接将其带回府里。
  但也堪堪只半年,凤阳郡府唯一的主子是谢开霁,而他久居平北侯府难免有失礼法,加上风言风语伤人,谢开霁最后还是被族里世叔接回去,由庶母照料。
  那时,谢开霁瘦弱,又爱哭,萧母始终放心不下,于是由着萧雁识日日跑到凤阳郡府陪他玩,每逢过节,或是出去踏青,谢母也会带着小开霁一起。
  萧雁识与谢开霁从幼时长到八岁,几乎形影不离。就是入宫做伴读时,二人也免不了凑一起,而这也屡屡招来薛韶的不满。
  之后不久发生了一事,萧雁识出宫,随萧父萧母一道去了北疆,谢开霁自然只能留在江陵。
  以前隔着一堵墙尚且可以来去自如,但北疆……终是不能的。
  “所以今日……”萧雁识挑眉,“不会是来找我喝酒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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