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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是吗,看来那一通火发得也算有些动静,”萧雁识正说着,管家领着几个人送进来糕点菜肴,摆了满满一桌,甚至还搁了一壶酒。
  “郡王、公子、世子,公子方才醒来,听闻府里来了客人,原想着亲自过来见礼,奈何他现下身子还不爽利,还要照料少夫人那边,所以原谅则个……公子说下次定为郡王斟上几杯淡酒。”
  萧雁识和谢开霁都未挑破薛犹的身份,管家也只当他是随谢开霁一起来的朋友,所以言语间也鲜少往他那边看去,殊不知那端端坐着的其实是自家世子未来的“世子妃”。
  “萧叔替我向大公子问好,”若是平时他定是要过去看望看望萧雁致的,只是这一次涉及侯府“家事”,加上少夫人又怀了身子,这档口过去就是纯然添乱。
  两家关系匪浅,谢开霁不过去,萧雁致不过来,二人都不会生出什么龃龉,管家心知肚明,便点头应和,又轻松转开话题,“郡王可不能错怪我家世子,那会儿杖责可是放了水呐……”
  管家年纪比萧侯爷还要大上几岁,他往谢开霁面前倒满茶水,忍不住笑着替萧雁识解释,“世子心软,从来不会处置府里的下人,那会儿也就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谢开霁了然,薛犹眸光动了动,也不知在想什么。
  管家带着人离开,屋里便只剩下他们三人,萧雁识和谢开霁熟稔,聊起来很是热络,薛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搭句话,却也不显得阿谀或是冷淡。
  他这种润物细如声的态度叫萧雁识二人都觉得格外熨帖。
  三人聊至正酣,外头匆匆来了一人,谢开霁一见便头大不已,“我的老天爷,这是不叫人活了么!我是做了什么孽,连休沐都不得安宁!”
  原来是那位“骄纵”的殿下去郡王府扑了个空,一问下人才知道谢开霁来了侯府,亏是底下的人劝住了,否则这会儿风风火火赶过来便是他本尊了。
  谢开霁一边庆幸那位殿下没有杀到侯府,一边耷拉着脸喝完自己的那杯酒,“未免那位一兴起又来搅了你的安宁,我先去瞧瞧情况,你们二人再聊聊……”
  说完随便扯了身大氅就走了。
  萧雁识来不及送,一扭头看见同样站着的薛犹,忍不住笑出声,“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看来那位殿下年纪虽小,却不是个好相与的呐!”
  这一句感叹,薛犹听出几分幸灾乐祸,他为萧雁识倒了一盏茶水,温和一笑,“郡王不在,世子便也少饮酒罢,上次在花楼我观世子面色绯红,连颈项都蔓延一大片,想来烈酒伤身,世子就戒戒嘴罢。”
  薛犹果然能说会道,一句劝酒的话那是既委婉又熨帖,萧雁识微醺着,听着这温润的话忍不住有些飘飘然,他接下茶盏,一口气饮了大半,动作下嘴边落下一滴水液,滑进衣领。
  薛犹,眸色动了动,他本就离得近,下意识想去替萧雁识扶了杯盏,孰料对方也同时拿开杯盏。
  冷不防,手指挨着手背。
  二人俱是一怔。
  萧雁识今夜喝得不多,只三杯而已,薛犹更是只湿了唇,但不知为何,这一刻像是酒色熏然,理智随着那清淡的水液一并下了肚腹。
  薛犹利落地抓住萧雁识的手,茶盏因这动作滚落,砸在地上骨碌骨碌滚到桌下。
  “我来捡杯……唔!”那不自然的借口被堵在唇间,萧雁识腰际揽上一只大手,紧紧扣着他不能动分毫。
  那张昳丽得不似常人的面孔在眼前像蒙了层纱,可即便是如此,萧雁识还是被勾得三魂七魄离了体,他闭上眼,松了劲,由着眼前的人“攻城略地”。
  明明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偏生吻起人来格外凶狠。
  萧雁识唇也麻了,舌也痛了,连被紧扣的腰际也酸软无力。
  “唔哼……”萧雁识眼睫颤了又颤,一只手无可奈何地圈住那人的脊背。
  手掌贴着对方脊背的时候,萧雁识意乱情迷的档口仍旧能感觉到那人一僵,像是被萧雁识的手掌烫了下似的。
  不过也只是瞬息,萧雁识那一点神志重新被裹将进去,再度卷进暧昧吻弄之中……
  *
  萧雁识将人送出府的时候,天色已然黑沉,头顶的月亮映着地上的雪,侯府廊下的灯笼暖黄,萧雁识甚至不小心瞥见薛犹唇角的小伤口。
  他面上一红,那伤是自己咬的。
  亏是月色淼淼,薛犹就是有再好的眼力也看不清平北侯世子这面红耳赤的样儿,给他留了些不值银钱的面子。
  管家已经备好马车,“世子,照着您的吩咐,马车里放了两个大熏笼,又加了软垫和毛毡,这一路过去,定是不会让风欺了公子去。”
  这一句话说完,萧雁识险些落荒而逃,他本是私下里吩咐的,可却被管家大剌剌说了出来,登时又是尴尬,又是难为情。
  无人知道,头一次学着人体贴的萧世子有多笨拙,又有多局促。
  薛犹好似看不见萧雁识的局促,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借着大氅牵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下,“世子这样体贴入微,叫我忍不住后悔……”
  “什么……”萧雁识心脏一下凉了半截。
  他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方才孟浪,但又后悔方才还不够……”薛犹凑近,在萧雁识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而后逡巡着往下,又在萧雁识泛红的鼻尖上吻了下。
  分明轻飘飘不含一丝情,欲,却叫萧雁识一颤。
  再念及薛犹这暧昧到极致的一句话,萧雁识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他下意识伸手,不知是为了作甚么,但却不防一下子揪住薛犹腰际的玉佩。
  触手冰凉,但他心尖狂跳。
  薛犹感觉到他的动作,错以为他想要那枚玉佩,于是就着萧雁识的手,半裹着他的手指,解开玉佩,送到萧雁识手心。
  “这枚玉佩先抵在世子这儿,”薛犹攥着萧雁识的手,“等我二人大婚的那一日,我再换给世子一枚新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萧雁识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隔着一堵墙,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但莫名的,萧雁识像是听到马车轱辘慢慢离开的声音。
  “世子?”管家方才旁观了二人的“亲密”,从一开始的惊诧到之后的头疼,现如今连句完整的话都问不出来。
  自家世子不是才求娶了长公主府的薛三公子吗?
  怎么去了郡王的庄子一趟,凭空就多了一个俊美似仙人的公子?
  而且二人分明都是入了情的模样,不过短暂分离,竟显得像是被活生生拆散了似的。
  而且方才自己若是没有听错,那位公子说到“成亲”了。
  管家一激灵,突然想笑出声。
  看吧,自家世子求娶那薛三公子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这才几日的工夫,另有良人入了自家世子的心。
  嗯,虽说这样一来自家世子有些渣,而且之后抗旨可能还有些麻烦,但总的来说,另结新欢,不娶那薛三公子才是最明智之举。
  瞧瞧那位公子通身的气质,比起那薛三公子肯定好得不止一点两点!
  管家越想越觉得这位公子实在与自家世子般配,也是多亏了谢郡王,制造了机会让自家世子“移情别恋”。
  不明内情的管家萧叔自顾自在脑中脑补了萧雁识在谢开霁庄子上与薛犹一见钟情的场面。
  “萧叔?”萧雁识眼睁睁看着管家笑得一脸诡异,忍不住戳了戳他手臂。
  “……世子。”管家回过神忙敛了神色,一脸严肃,“世子要珍惜眼前人!”
  萧雁识:“……嗯?”
  管家:“虽然可能有些麻烦,但是世子尽可放心,即便陛下不同意,您还有侯爷可以倚仗。”
  萧雁识:“……”什么意思?皇帝不同意什么?
  管家:“您与方才的那位公子真的很般配!”
  萧雁识:“……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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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雁识:我和薛犹般配不?(大声问jpg.)
 
 
第20章 打猎
  自那日以后,萧雁识抽空便往谢开霁那庄子上跑。
  薛犹偶尔在。
  不在的时候萧雁识与谢开霁便去庄子后的山上打野物。
  这日,皇帝罢朝一日,萧雁致托人从西南带过来的特产刚到,多是养生的野货,一起送到府里的竟还有一对儿野鹤。
  思来想去,萧雁致还是送进宫里。
  萧雁识知道时也没有说什么,只从一堆特产里挑出几样分成两份,一份送到谢开霁府上,另一份则送到薛犹手上。
  “你略过长公主给薛犹送礼,不怕人家又拿你的不是?”谢开霁御马在前头走,手里长弓晃了晃,“仔细论来,长公主还是你的泰水大人,哈哈哈……”
  谢开霁笑得幸灾乐祸,结果被萧雁识狠狠踹了一脚,险些从马上跌下来,“哎,我实话实说么,你怎的还恼了!”
  “旁人如何想是他们的事情,我现在若是将礼送到长公主手里,便是让侯府弱了一头,像是借机攀附似的……而且送给薛犹的礼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贵在心意,没得送到旁人手里浪费。”萧雁识想法简单,谢开霁侧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你与薛犹……当真动了情?”谢开霁短暂地纠结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萧雁识闻言顿了顿,而后点头,“我对他的心意,算不得清白。”
  其实在谢开霁之前,萧雁识便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为此辗转反侧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得出的结论,自然是肯定。
  也许早在第一次见面,薛犹便入了他的心。
  只是当时又是怀疑又是防备,连自己何时一头溺进去他都不曾知道。
  后来,感情难控,花楼那次便是证据。
  明明知道薛韶厌恶那人,但他偏偏还是没能忍住帮了他一把,结果自己入了套,最后……一夜荒唐。
  萧雁识捅了薛犹一刀。
  后来他想,倘若那天不是这个人,而是……而是随便任何一个其他的人,他当是会要了对方的性命。
  谢开霁看着萧雁识扯出一抹笑,“他对我是否有同样的情意我不敢确定,但……动心应当还是有些的。”
  看似有几分把握,但谢开霁却蹙眉。
  “只是‘有些’,那你岂不是很吃亏?”
  萧雁识回神,拎着马鞭戳了戳谢开霁,“这样已然够了。”
  “情”不是交易,更无法放在秤的两头计量。
  谢开霁不懂他的想法,只隐隐觉得萧雁识这样兴许不大值当,但他又不知如何开解,便问起另一件事,“我听兄长说,你与薛犹约定这桩婚事维持一年,一年后就和离?”
  谢开霁的话让萧雁识忆起自己之前的话,他捏着手里的马鞭,“那时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遂有了这个约定。”
  但现在,萧雁识忽而觉得有些后悔,那一年的时间其实可以略微长些的。
  “我观你二人如今都是沉溺的模样,想来那约定最后只是废话罢了……”谢开霁瞄了眼萧雁识的神情,忍不住打趣,“说来也是奇妙,你二人本来桥是桥,路是路的,可这才不到一个月,竟也成了一桩好事!”
  萧雁识轻咳一声,竟有些不好意思,“莫要再拿我玩笑了……”
  “好好好,暂且放过你,只等你二人成亲那日,我好好灌你些酒。”谢开霁打马在前开路,萧雁识落后一步跟上。
  谢开霁的这处庄子背靠青峰山,山峦绵延百里,树林深处鲜少有人踏足,但今岁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是里边有吊睛大虎,于是近几个月总有胆子大的往里边去,只等运气好些将那大虎猎杀。
  但三四个月过去了,进去的人是一茬又一茬,却丝毫没有发现老虎的踪迹。
  谢开霁与萧雁识倒不是为虎而来。
  二人原本骑着马,偶见野兔小鹿便出手射杀,不多时竟也收获颇丰。
  只是越往里走,林木葳蕤,密密匝匝几乎将头顶的天空遮住,空气中隐隐泛着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儿。
  “再往里走可就要弃马了,”谢开霁停住,看向萧雁识,“怎么办,要继续吗?”
  萧雁识勒马,想了想道,“要不回去罢,今日也猎了不少……”
  “可是这一路都只是些小东西,怪没有意思的,”谢开霁用长弓戳了戳挂在马后的猎物,蹙着眉,“原本我还想着猎只狐狸,剥了毛皮给母亲做件披肩……”
  谢开霁口中的母亲指的是养母魏氏。
  她原本是老郡王的妾,无儿无女,在郡王妃仙逝后便将谢开霁视若己出。当年若不是看她对谢开霁关怀备至,萧母也不会放心将谢开霁留在郡王府。
  这些年,谢开霁与魏氏亲近得很,在他心中,魏氏已然是与亲生母亲一般。
  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一概都要往府里送一份。
  为的就是孝敬魏氏。
  今日提及这个,萧雁识还有什么不懂,立时干脆同意了,“既然如此,便先将马和猎物留在这里,你发个号信,让庄子上的人将这些先带回去,你我二人直接进罢。”
  谢开霁锤了一把萧雁识的肩膀,“好兄弟!”
  “哼!”萧雁识懒得看他。
  二人带了弓箭,又往靴子里塞了匕首,萧雁识最后又不忘带了水壶。
  谢开霁见了,道,“拿水作甚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出来了。”
  “这里头是酒,”萧雁识自顾自塞好,“里头也不知什么情况,若是不慎划道口子,最好还是清洗下伤口,有备无患嘛!”
  “也是,”谢开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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