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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但当他打算出去探探情况,想办法与北疆军汇合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蛮夷。
  漏网之鱼。
  草庐的右边是一排破旧的院子,平日里除了乞丐也无人来,萧雁识略一思忖,最终还是跟上了那人。
  咙孛城被封,那蛮夷自知不可能在层层盘查下脱身离开,于是他小心绕过人多处,从一间废旧的屋子里抱出来一捆火药。
  那时,火器营才建,任是北狄蛮夷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弄来火药。
  显而易见,这咙孛城里卧虎藏龙,倒有些厉害人物。
  萧雁识匆匆只来得及看上一眼,但那一眼足以让他确定,那蛮子抱着的就是火药。
  火药的威力萧雁识是见识过的,他几乎可以预见,当那蛮子手里的火药爆炸时,会夷平多少间屋子,会掠去多少无辜百姓的性命。
  萧雁识不作他想,跟了那蛮子一路。
  咙孛城最繁华的地界在城东,但那里查得严,又有萧鸣权坐镇。于是那蛮子退而求其次,径直往城北而去。
  那里多富商豪绅,如今还安顿了近千的百姓。
  萧雁识大概忖度了一下,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于是在那蛮子将要拐进巷子的前一刻,自墙头飞身而下,手里匕首直入蛮子颈侧。
  但只是擦破了点皮肉。萧雁识一击不成便失了先机,被那蛮子反手抓住往地上狠狠摔去!
  这一下若是结结实实地摔下去,萧雁识非死即伤。
  幸好他反应机敏,直接就地一滚,才免于一伤。
  只是少年再厉害也敌不过身材壮硕的大人,那蛮子心知被人勘破了计谋,于是打算灭口了事,手里的火药一放,便向萧雁识袭去。
  萧雁识反应极快,几次险险躲过,奈何他手中匕首短小,根本无法近身,好几次险些被取了性命。
  久拖非不能,但那蛮夷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便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别说是带着千百人一起同归于尽,就是他自己,怕是也要落得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于是,萧雁识几乎毫无反手之力,在他才躲过当胸一脚时,背后空门大开,下一刻尖利的刃划破皮肉,他像是粘板上的鱼肉,生机全无。
  “世子!”远处厉呼一声,萧雁识心头一松,方才泄掉的那一口气登时迸发,一股求生的欲望催使他躲过下一刀。
  萧雁识本能快于思想,就地攥住匕首往右侧一躲,而后生生逆着原本的方向回头,转动匕首……“噗嗤”,利刃划破人的皮肤,萧雁识的脸被迸溅出的血激得一哆嗦。
  但鼻间的血腥味儿却激起那股子嗜血,萧雁识几乎疯了一般的朝那蛮子扑过去,压倒其,扼住对方的颈项,微微卷刃的匕首一下又一下地刺入皮肉。
  萧雁识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世子……”闻声赶过来的诸人脸色大变,震惊当场,几乎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拉开萧雁识。
  直到萧鸣权赶来,他坐在马上,看到自己原本顽劣聪明的二子像个鬼魅坐在一滩污血里,忽然便觉得心中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什么东西。
  萧鸣权下马,一步一步走到萧雁识面前,头一次用温和的声音唤他,“阿识……”
  萧雁识仍旧定定的,但细心的萧鸣权发现他的眼珠子动了动。
  萧鸣权不敢轻易伸手,他毫不在意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不顾自己衣摆浸在血污里,蹲下看着萧雁识,“阿爹来了……”
  从前萧鸣权执拗的认为萧雁识天生适合战场,适合杀人。
  但直到萧雁识长到现在,坐在满是污血的地上,像个被抽去魂魄的煞神时,他忽然就后悔了。
  在江陵,同样是萧雁识这样的年纪,那些勋贵少年们日日只需在书塾里学些之乎者也,又或者整日打马游街,或是泛舟湖上,总不会……总不会是这样握着匕首,在尸体面前木然而冷酷。
  萧鸣权再也忍不住,他俯身想将萧雁识从污血里抱起来,但在他手指就要挨到萧雁识时,萧雁识忽然抬眸看过来,“爹,我自己会走。”
  说完,不等萧鸣权反应,他从地上起来,扔掉已经卷刃的匕首,一步一步往城外的方向走。
  “阿识。”萧鸣权总觉得有什么变了,但萧雁识却不给他反思的机会,扭头冲着他一笑,“爹,我想回去了。”
  “好,我送你回江陵。”萧鸣权如是道。
  “不,我想回军营。”萧雁识认真地盯着萧鸣权,“今日,我本该一击杀了他的……”
  萧鸣权如坠冰窟。
  *
  那日自温泉里出来,萧雁识换了一身衣裳就策马回了侯府。
  后来几日他都要上朝,连谢开霁都很少能见他,而薛犹,便更没有机会了。
  这日,萧雁识才下朝,路过香御坊买了几大包糕点,又包了两根糖葫芦,他兴冲冲地赶回府,拎着纸包就要往萧雁致院子里去。
  孰料迎着他面门飞来一个杯子。
  两只手都不得空的萧雁识只能一个后空翻将杯盏踢飞。
  人才站稳,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萧雁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萧雁识一僵,抬头一看,花厅里坐着的除了自己亲爹还有谁!
  萧雁致从旁边出来,与萧雁识站在一起,小声解释,“本来遣人去通知你的,但爹不让,我便……”
  萧雁致身子也没好几日,面上还是有些苍白,萧雁识哪里看得他这样,直接推了萧雁致一把,“你先进去,别管我。”
  萧雁致不听,反而扯着萧雁识一起跪下。
  “哥……”萧雁识一脸无奈,“爹他就是一时气怒,奈何不了我的。”从萧鸣权出现在这里,萧雁识就知道是为什么。
  果然,萧鸣权怒气盈胸,一拍桌子,“萧雁识,你要求娶谁不好,偏偏要踏长公主府的门庭!”
  都到这会儿,再遮遮掩掩便只会让萧鸣权更气,于是萧雁识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可是谁都入不了心,唯独他能。”
  “你这逆子!景崇给我取十诫棍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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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雁识:要挨家法了……娶老婆真难!
  宝贝们,下一章就入v啦!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哦!挨个么么~祝大家生活愉快哇!
 
 
第24章 家法
  “大公子……噢,大小姐也在。”管家拿着一份拜帖进来,难得的,今日萧雁寻也在,他手里捧着一本旧书,侧脸温婉。
  萧雁致正在挑碳,身旁还放了一个大熏笼,“萧叔仔细别烫着”。
  自回到江陵,萧雁寻日日有好物温补着,气色都好了不少,见管家进来,她微微一笑,“萧叔,大冷的天儿你怎的还在外边忙碌,这些跑腿的活儿就让其他人来做罢。”
  “多谢大小姐关怀,”萧叔也跟着笑了下,“底下的人手脚麻利,但心粗,稍不注意就容易误了事。”
  萧雁寻微微垂眸,“还是萧叔周到。”
  “大小姐过誉了,”萧叔一脸慈爱,而后将拜帖递到萧雁致手边,“大公子,是长公主府的拜帖。”
  萧雁致挑碳的小银剪一顿,“长公主府?”
  萧叔点头,“是薛三公子亲笔写的拜帖,似乎知道了世子被罚家法。”
  “若他不知道那才是不可能,”萧雁致对薛犹的感官很矛盾,一半是不喜他的身世门庭,可另一半又因是自家亲弟弟的心上人,难免会宽容些。
  只是有再多的宽容,只要萧鸣权一日不应,那么一切便尽是枉然。
  “拜帖的事情别让我爹知道,”萧雁致放下小银剪,接过萧叔手里的拜帖翻了下,“让他回去吧。”
  萧雁寻往旁边院子看了眼,“还得瞒着阿识。”
  “嗯。”萧雁致点头。
  不是他们兄妹二人有意为难,更非害怕因萧雁识的这事遭萧鸣权责备,而是担心萧雁识。
  不必细想,只要知道薛犹在府外守着,萧雁识哪怕拖着半残的腿也得出去见薛犹一面。
  二人只想让萧雁识安心养伤。
  萧叔出去了,不多时又回来了,这次他神色有些不同,萧雁致问他。
  “薛三公子没有多说,只道不要告诉世子他来过,并且……留下满满一盒上好的药材。”萧叔顿了顿,“看着像是细心挑过的……”
  “行了,我知道了。”萧雁致阖上眼,良久才慢慢道,“若他是个不那么好的人就好了……”
  这话说得拗口,但萧雁寻听懂了,她攥着手里的书,眸中闪过一丝哀伤,“这样的人,难得。”
  “阿识从未求过我们什么,即便是这次……他也只是默默抗下,阿爹那边……我去说。”
  “你……”萧雁致心中复杂,在他眼中萧雁寻一直是个温婉且胆子小的,从前惧怕祖父,后来又惧怕父亲,哪怕是现在,亦是对自己这个兄长诸多客气。
  萧雁致偶尔会觉得心酸,为何妹妹和弟弟对自己总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罢了,我与你一道,”萧雁致叹了口气,“爹他气性大,说话时又不懂得委婉,你是姑娘家,待会儿不要多言,只站在我身后便是。”
  萧雁寻一怔,“兄长……”
  *
  萧雁识被杖责整整一百棍,前五十下是萧鸣权亲自动手,棍棍都舞得虎虎生风,没有掺一点水。
  后五十则是府里护卫,他们倒是收着力,只是前五十打得皮开肉绽,之后就是小心触碰也是疼得彻骨。
  任是萧雁识练得一身铁臂铜骨,一百杖责罢后,他艰难起身,下一刻却昏在地上。
  还是仰躺着的……
  伤上加伤,痛上加痛,萧雁识生生昏迷了两日才渐渐醒来。
  醒来时屋里没别人,谢开霁趴在他脸旁揪他被子上的线头玩。
  萧雁识:“……”瞧着倒是挺自得其乐的。
  “哎,你醒了!”谢开霁一激动直接扯得线头一尺长,“……呵呵,实在是无聊得紧,索性打发打发时间……”
  谢开霁尴尬地将线头掖进被子里,萧雁识一阵无语。
  谢开霁站起身,作势就要去叫人,结果被萧雁识拦住了,“待,这儿……要水……”
  “哦,要喝水啊,”谢开霁忙不迭去倒水,接过翻了两个水壶都是空的。
  萧雁识看他在那儿折腾,头痛欲裂,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没水了,喝点茶行吗?”谢开霁一脸认真,眸底的诚恳让萧雁识觉得这人是真傻,而不是故意的。
  “……行。”萧雁识嗓子都要冒烟了,这会儿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谢开霁冒冒失失倒了满满一杯,大踏步过来,扶着萧雁识起来,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就已经上手开始灌了。
  萧雁识:“……”这是仇人吧?!
  一整个喂毒的架势,茶水还是凉的。
  萧雁识:“……”迟早要被这厮整死!
  萧雁识为免渴死,只能就着谢开霁的手喝了半杯,“行了行了,够了够了……”
  “哦,不多喝一点?我看你渴得很,嘴唇都起皮了……”谢开霁殷勤备至,萧雁识毛骨悚然,“……真的够了。”
  “那好吧,”谢开霁把杯盏随手一搁,又趴在床边,“你饿吗?”
  想起刚才那半盏冷茶,萧雁识果断否认,“不饿。”
  谢开霁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萧雁识一脸坦然,“比我是我爹亲儿子还真。”
  谢开霁沉默了一瞬,“亲爹这么揍亲儿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萧雁识:“……或许只是你见得少了。”
  谢开霁摇摇头,一脸悲伤,“我都不知道我爹长什么样……”他悲伤不过一秒,而后又道,“不过也好,像你爹这么揍你的,我宁愿我爹死得早。”
  萧雁识:“……”
  虽然谢开霁说得夸张,但萧雁识明白他的感受。
  只是人无法真正做到以己度人,对此他只能插科打诨地混过去,“你守着我多久了?”瞧着眼下青黑,面目倦怠,像是足足两三日没睡的。
  谢开霁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其实也没多久,我前日来的,陪你只两个晚上,白天我得去庄子上看着些,那薛三公子手里的庄子不错,我这一茬下来,赚半个酒楼不成问题。”
  挨了一顿打,萧雁识现在腰以下都还是没有知觉的,他都忘了薛犹这个人。
  只是有些人的名字只需要被轻轻一提,便像是荒草漫天一下子卷了火,烧得百里寸草不生。
  萧雁识垂眸,无意识地揪住谢开霁方才揪着的线头,“最近他出了什么事吗?”
  谢开霁想了想,“没有。”
  “三日前,长公主随皇后一起去了皇家佛寺礼佛,听说没有一个月回不来,驸马也日日在火器营,我琢磨着他近来日子好过了不少。”谢开霁说着还想起一事,“你养伤的这一段时日,他倒还是一如既往地来庄子上,只是每次都只待一会儿,而后就走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萧雁识难得委婉,谢开霁是个傻的,根本没有听出来他话里有话,“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一些药材。”
  “药材?”萧雁识一喜,“他也知道了我被揍?”
  谢开霁瞥了他一眼,“挨了一顿打你还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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