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时间:2026-02-27 19:20:43  作者:观前
  说完就准备转身溜走,薛犹挑眉,将人唤住,“秦小郡王莫急。”
  秦风一僵,回头带着假笑,“靖远侯可还有什么事吗?”
  “听景蕴说,与秦小郡王有些渊源,想来也是朋友了,”薛犹难得含了点笑,秦风却觉毛骨悚然,他哪里知道薛犹是因为提及萧雁识才会展颜,谨慎开口,“与萧世子萍水相逢,约莫有些熟,呃,其实也不算太熟……”
  这些日子江陵城是何风向他岂会不知,薛犹与平北侯府似乎也不太融洽,贸然牵扯说不准会惹了这阎王的不快,殃及郡王府就完了。
  秦风怂归怂,却是不怕死,只是曲泾川那一次让他成长了不少,作为郡王府的顶梁柱,合应护佑府中上下几十口。
  “这样啊,”薛犹扯唇,“我原本还想劳烦秦小郡王一二,看来是不能了。”
  秦风这下才真真是愣住了,这煞神既然开口了,分明就是需要自己替他办事,若是装傻充愣,说不定会惹了他。
  而且,也不知是什么事情,万一是想让自己出城呢?
  秦风心中忽然澎湃起来。
  他暗自鼓气,开口时竟多了几分勇气,“靖远侯事务繁忙,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可开口。”
  “我要你去趟北疆。”薛犹没有丝毫客气。
  秦风先是意外,而后便是几乎要掩饰不住的欣喜。
  可以出城了!
  *
  皇帝濒死的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皇后假借昏厥医治的机会,向英武伯府递了一份密信,并且指名要严闻出城向淮阳王薛振求援。
  薛犹知道时,严闻已经拿着皇后的密函出了城。
  柏逢失察,跪在地上。
  “严闻是藏在秦风的马车上出去的?”薛犹不需细想,便知皇后和这几人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起来吧,你近来被乾定殿的事情分去大半心神,一时疏漏也能理解。”
  薛犹难得宽宥,柏逢识相起身,“主子,淮阳王封地丰饶肥沃,先帝削藩唯独只剩他难行一步,他与皇后是本家,如今姚骊薛彻在城外虎视眈眈,淮阳王若是与他们沆瀣一气,到那时……”
  “就看淮阳王是想置身事外还是想要试一试天命了……”薛犹神色懒懒,“淮阳王也好,姚骊梁王也好,我只担心北疆……”
  *
  被薛犹惦记的北疆近来有些忙碌。
  耶木侪大略是不想走他父汗的老路,遂一回去便先又是马匹,又是牛羊,送来上千,薛犹坦荡收下了。
  傅从期掀开帘子进来,手先寻了熏笼暖着,“马匹我看了,俱是好马,就是可惜了要送去都城,白白浪费在那些勋贵子弟的手里。”
  “谁说我要送去都城?”薛犹搁下册子,挑了挑碳,都开春了,北疆还是彻骨的冷。
  “那你是想?”傅从期也是个心黑的主儿,瞬间与萧雁识想到一起去了。
  “现下江陵情况你也知道,我需守好北疆,只要姚骊没有坐上龙椅,我父兄及府中所有人便不会有性命之忧。”萧雁识似乎玩碳火玩上了瘾,火星子溅起来跟跳跃的小人似的,“北疆不参与,至于这些马匹,等以后不知哪个成了皇帝,再问起来时,想来马儿都生了一茬子了。”
  “你就一点不关心最后谁当皇帝吗?”傅从期盯着他的脸,“若是那位靖远侯上位,你岂不是翻身直接做了皇后?”
  傅从期笑得嚣张,惹得萧雁识睨了他一眼,“整日没个正形,哪有男人当皇后的?”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男人能当皇后,你就愿意?”傅从期之前就听说了萧雁识与那薛犹的种种,早前还以为夸大了,如今再看,分明就是扯不断的冤家。
  “你是闲着没事干了?”萧雁识伸脚就要踹他,熟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进来面还没见,就听对方喘得厉害,“世子,大公子殁了!”
  “什么?!”傅从期惊讶地起身,萧雁识更是比他快一步,炭盆被碰倒,烧红的碳滚落一地。
  “是十三亲自传出的消息,他人被靖远侯派出的杀手堵在了路上。”
  萧雁识往后退了一步,“薛……”
  傅从期知道他已经心乱了,忙附手按住他肩膀,“你先不要慌,江陵乱成那个样子,消息不一定是真的。”
  他知道平北侯府对于萧雁识有多重要,现下安抚居多,“侯爷也在城中,有他坐镇,你兄长不能出事的。”
  萧雁识摇头,“你不懂……”
  傅从期看着他走到案前,攥住砚台,“你不懂……他那人极尽算计,为了自己什么人都能做棋子,”萧雁识心里乱极,忽然抬脚往外走。
  “你去哪里?”傅从期害怕他心急之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安排你去江陵。”萧雁识未回头,“现在我谁也不信,但北疆走不开,你替我去江陵,”他顿了顿,“若我兄长真的……”
  “不会!”傅从期打断他,“自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想,江陵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个答案。”
  *
  傅从期用了萧雁识的人,顺利进了江陵城。
  薛犹得到消息时,失色到打翻了皇帝的药汤,他盯着柏逢,“是他吗?”
  柏逢哪里不知道薛犹问的是谁,“对方早有准备,我们的人只能隐约看到个轮廓,不能确定。”
  薛犹似是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猜度,“平北侯府里的每一个人于他而言都十分重要,尤其他兄长……他一直愧疚,若是听闻死讯,定是半信半疑,一定要得个准信的,关乎生死大事,他不会相信任何人任何消息,多半不会假手于人……”
  说着他又摇头,“不对,北疆需他坐镇,他不会罔顾万千将士和边陲数万百姓死活,这也是我敢将平北侯府消息封锁,不去扰乱他的缘故,只是……”
  薛犹情绪起伏明显,柏逢知道自家主子心乱了。
  “不若派人去平北侯府探探消息?”柏逢知道目前别的事情都不可能掠去自家主子的注意,索性想让人出宫去。
  偌大一个侯府,萧世子遮遮掩掩根本行不通,探个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我亲自去。”薛犹扔下四个字,便往宫外去了。
  张院正又叫宫人熬了一碗药进来,险些泼在薛犹身上。
  看得一旁张院正心惊肉跳,险些又将药撒了,皇帝在龙榻进气少出气多,全靠着这一碗药吊着命了。
  薛犹心急如焚,一路疾驰出了宫,平北侯府离得远,但是一路上他脑子里只有萧雁识之前对他嫌恶的眼神。
  心随着寒意浸透衣衫,到了侯府门口他陡然不敢进去了。
  其实来人也未必是萧雁识,但……假若是他呢?
  自己要说什么?
  薛犹站在门口踌躇,却不料府门缓缓打开。
  竟然是萧雁寻披着大氅,身旁还有孟檀并两个小厮。
  萧雁寻看着台阶下覆了一身雪的薛犹,他竟连个大氅都未披,面上冻得发白,“靖远侯来了为何不进?”
  她其实是带着气的,任谁猛然在乱势中听到兄长殁了的消息都不可能不悲痛,天知道若不是孟檀陪着,从孟府到侯府的这一段路她怎么能过得来。
  孟檀隔着大氅安抚地拍了拍夫人,目光却是对上薛犹,他是顶顶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薛犹这风雪里疾驰而来是为什么,遂也没有打官腔,道,“世子不在。”
 
 
第62章 败局
  说不出是失望多些还是庆幸多些,薛犹脚步一转,就要回去。
  孰料孟檀唤住他,“侯爷,严闻已经到了淮阳王封地。”
  “哦。”薛犹头也不回,“那又如何?”
  “严闻拿着皇后的敕令,与淮阳王合作,不日便会挥兵,姚骊又与梁王沆瀣一气,这多日一直陈兵城外,虎视眈眈……北疆虽然有世子,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侯爷到底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还是说,只是想将这江陵城拖进火海炼狱?”
  孟檀出身清贵,照理说看不上薛犹这等邪佞,但不知为何,虽然他只与薛犹有过几面之缘,却是一点也不厌恶此人。
  反倒有些钦佩。
  能在泥泞里踏出一条血路,还不曾坏到骨子里。
  而且,他还是萧雁识在意的人。
  萧世子那是什么人,他最忌邪佞弄臣,但是薛犹在他这里是个例外,想来,这摇身一变的靖远侯应当还有一些他们不曾知晓的东西。
  至于江陵街头巷尾的那些“谣言”,孟檀早在心中揣度了无数遍。
  他不似父兄,不似族中那些老人,于他而言,忠君不是忠某人,而且那泱泱万千百姓。
  梁王之流,多半昏君暴君。
  孟檀从来没觉得那人能轻而易举将薛犹正法,走上那个位子。
  孟檀说完,薛犹似是在思忖,不过很快竟笑了,“从来不是我想将皇帝如何,将江陵城如何……梁王想弑君,想篡位,反过来,若不是我,你以为皇帝能活到现在?”
  阴谋陡然被挑破,孟檀微讶,萧雁寻下意识攥住孟檀的袖子。
  孟檀欲要再开口,薛犹却打断他,“看顾好平北侯府,别的事,不必你多操心。”
  *
  似乎也真是不必别人操心,梁王很快就按捺不住了。
  就在立春的那日,薛彻忽然叫人攻城。
  姚骊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薛彻派人架起圆木,云梯,一边破城门,一边攀上云梯,以不要命的打发叫人冲杀攻城。
  大概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城墙西边竟被撕开一道口子,原本要改换攻势的姚骊见此情形,忙安排世子姚麟率领五百精兵猛攻。
  尸山血海,污血染透了江陵城墙。
  姚骊父子隔阂时久,如今有机会给姚骊展示自己的能力,姚麟杀红了眼,哪里顾得上揣摩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他冲将至最前。
  原本气势汹汹的姚家军突然溃败,薛犹身披甲胄挑穿一人喉咙,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手中弓箭瞬间满弓。
  姚麟死前耳际还环绕着手下嘶吼,“保护世子!”
  姚麟死相极惨,手下人拼了命也才只抢回他缺了一条手臂的尸体。
  姚家军首战惨败,痛失世子,姚骊悲怮之下吐了血,来安抚的梁王也被他厉喝赶出去。
  梁王本心虚,知道自己急功近利,听了手下人撺掇,但姚骊不顾他皇子颜面,当众给他难堪,叫他那点心虚消弭个干净。
  “殿下,这姚骊也太不识抬举了,您亲自过来看他,他居然还敢给你甩脸色,方才那么多将领在场,今日一过,以后那些人指不定如何在背后说您呢。”说话的是梁王亲信,今日便是他撺掇了不少,姚麟一死,他先慌了,唯恐姚骊秋后算账。
  但经方才那事,他又窥见活路,只要梁王与姚骊生了嫌隙,便不会如先前那样事事只听姚骊的。
  就算要处置自己,也要看梁王的意思。
  果然,薛彻本就不快,亲信那么一说,更是叫他多了几分怒气,“不过一武夫,还真当本殿只能靠他了!”
  “殿下的意思是……”亲信面露笑意。
  “手里有兵的又不止他一人!”薛彻再度有了计较。
  *
  薛彻好似十分大度,翌日又亲自去了姚骊帐中。
  姚骊大悲之下又吐了血,身子一下子垮了,薛彻进去的时候他勉强起了身,看着薛彻将人送来的各种药材,心里越发闷堵。
  他声音喑哑,“老臣谢殿下恩典。”
  大略是心力不足,姚骊只简单与薛彻说了说这两日暂且按兵不动,薛彻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反过来又叮嘱他保重身体,带着人便离开了。
  帐中只余姚骊并其亲信。
  “将军,梁王难得没有反驳于您,看来他因昨日兵败长了些教训。”
  “呵,”姚骊冷笑,“以我儿性命换他个教训,他也配?!”
  “将军恕罪,属下失言!”
  姚骊轻蔑道,“薛彻急功近利,怕是按捺不住,你且遣人盯着他,假若他暗中联系藩王,直接截下。”
  “是!”
  *
  夏季才冒了个头,江陵城就乱起来了。
  城南的火器坊突然炸了,黑烟罩住半边天,谢开霁带人赶到的时候,就见柏逢于火中救出一个满身是伤的人。
  实在太过狼狈,谢开霁心下一沉,几步过去,“这……”
  “主子被人引过来,中了贼人奸计,劳郡王快些进去救人,驸马也在里边!”
  柏逢说完便带着人离开。
  漫天黑烟,空气中尽是火药味儿,谢开霁不敢耽搁,将就近禁军调过来。
  整整一日一夜,从火器坊里救出十多人,还有二十多具尸体。
  “郡王,伤者里边没有驸马,尸体……多半烧得看不出样子,仵作最快也得两日才能将死者身份确定。”薛犹离开前,将赫章留给谢开霁差遣,他熟悉江陵城,跟着谢开霁调查火器坊再合适不过。
  谢开霁忙活到现在,片刻不得歇,身上也是黑污一片,他看了赫章一眼,“近半个月进出火器坊的人员身份确定了么?”
  驸马掌管火器营数年,火器坊又在江陵城内,其管控之严比之国库更甚,陡然爆炸定不是意外。
  赫章顿了下,“郡王,九人有嫌疑,三人已死在爆炸中,三人失踪,二人已被控制,剩下一人……”他吞吞吐吐的,“疑似孟檀。”
  谢开霁擦手的动作一顿,脸色难看,“孟檀?”
  赫章点头,“孟檀这些时日一直在忙平北侯府大公子的丧仪,照理说不会往这里来,但不知为何他前前后后来了四次,有一次似乎还被驸马撞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