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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竿风月(近代现代)——小时也

时间:2026-02-27 19:23:34  作者:小时也
  他人生中经历的太多,原以为面对任何事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可程说一开口,仿佛句句扎在他心尖上,他越逃避什么,程说就偏要说什么,仿佛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向来引以为豪的关系在这一刻变成了一道紧插在他心口的利刃。
  他从没想过会与程说有这样一天。
  丁野声音软了下来,像是认输了,闭上眼:“那件事错在我,是哥不小心着了道,还连累了你,哥跟你道歉,我们……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我还是你哥,你还是我弟……”
  “不。”程说直接拒绝了他,忽而抬手抚上丁野脸上鲜红的巴掌印,眼中尽是了然:“你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丁野眼中是被戳穿的羞耻,怒道:“程说!”
  “哥……我想要你。”
  丁野浑身一怔,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18岁生日那天,你不是问我要什么吗。”程说深深地看着他,温柔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丁野的脸颊:“我想要你。”
  恨不能把你关起来,眼中只有我一人。
  丁野再维持不住冷静,瞪直了眼睛:“……你。”
  “哥哥不是说什么都满足我吗。”程说低声说,“难道是在骗我?”
  丁野几乎听不见自己声音了:“可我们是……”
  “我们又不是亲兄弟。”程说再次残忍地戳穿了他,“我亲哥是程言,你只是受他所托照顾我的‘哥哥’,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亲兄弟又怎样?”
  程说一字一句道:“我们都是男人,谁也不能让谁怀孕,不可能留下畸形后代,出去碍着谁了?”
  丁野不可置信这是从程说、那个他亲手带大、向来很乖很听话的弟弟嘴里说出来的话。
  “而且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从小我喜欢谁,不喜欢谁,你都在意得不行,就是不敢承认而已。你带回来的那些男人,但凡我对他们表现出半点兴趣,你不是立马就将他们送走了?”
  到后面程说语速极快,似乎铁了心将一切挑明,不给丁野逃避的机会,这直接压垮了丁野强撑着筑出来的城墙。
  那些他拼命想遗忘却忘不了、拼命想掩饰的东西被程说一点点摊开挑明。
  “哥,我们已经上过床了。”程说一锤定音。
  “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人。”
  程说一步步向他逼近,语气是那样温柔:“我想要你,如果今晚你没能推开我,以后都没机会了。”
  “所以,你要推开我吗?”
  程说嘴上说着让他走,手却紧紧拉着不松。
  男生看着他,眼眶湿润,眼泪似要滴落,白皙英俊的右脸上,那淡红的巴掌印分外突兀。
  “……”
  丁野看着他,又心疼又心酸,抬手想触碰伤处:“傻小子,疼不疼?”
  程说用那边脸颊不断地蹭着他。
  丁野轻轻叹口气,说:“程说,你别后悔。”
  程说低头吻住他:“你别想丢下我。”
  丁野没有再反抗,这次他们都清醒着,那些他为自己找好的理由和借口,在这一刻看来全都苍白无力。
  程说拥着丁野,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单膝跪在丁野身体一侧,从嘴唇吻到胸膛,他哥刚洗过澡的身体在灯下漂亮得像件艺术品。浴巾在今晚第三次掉落,丁野头仰着,看着天花板的灯有一瞬恍然,真的要走到这个地步了吗,这么做真的对吗,他真的要再次跟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吗,在丁野陷入沉思的时候,一股隐秘的兴奋瞬间燃起……忽然他一把抓住了身下人的头发——
  程说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嘴唇红着,眼神却有点茫然。
  丁野有好一会儿发不出声来:“……都哪里学的?”
  程说看着他,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有些无措:“你不喜欢吗?”
  丁野心疼死了。
  他哪里舍得让他的弟弟做这种事,即使那个人是自己也不行。
  可人到底轻易能被情欲支配,即使丁野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无法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
  但那是程说。
  是他看着长大,手把手带大的弟弟。
  现在却为了取悦他,在做这种事情。
  丁野想都不敢想。
  他不说话,程说却以为得到默许,认真而郑重地低下头去,丁野登时脑中一片空白,一阵电击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连随意踩在地上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不敢低头看,这个画面对丁野来说刺激太大了,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因为舒爽而张开的毛孔都在提醒着他,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弟弟,在对他做那种事。
  光是这样,丁野就有些忍不住了,这次可没有谁下药,完全是本能地、生理性地喜欢程说。
  因为许小芹和那些洗脚城女人的原因,丁野对性总是回避而厌恶。
  就像完成一件任务,他们各取所需。
  可程说却唤醒了他对性的渴望,那从身到心的契合,使他心跳加速,令他所有的焦虑、不安全都消失不见。
  程说的技术并不好,他笨拙,好几次牙齿刮到上面敏感的地方,令丁野忍不住揪紧了程说的头发。
  他恨不能强硬按着程说脑袋,可那是程说,他最宝贝的弟弟,被他从小捧着带大的小孩,怎么可以……丁野心中剧烈地天人交战。
  ——这样做真的对吗,我该不该推开他?他还小,可我却并非什么都不懂,为什么我舍不得推开他?
  丁野觉得自己要疯了,一方面享受着他的弟弟带给他的一切,一方面道德和欲望在打架,他的弟弟充满亲昵和欲望的侵犯和亲吻,禁忌而刺激得令人疯狂。
  是那种足以面对一切,就算下一刻世界毁灭只要彼此在身边也无所谓一切的疯狂。
  ——是啊,随便吧,他生来便是如此,何必要在意那些无用的东西。
  丁野再忍不住,炽热而缠绵地同程说亲吻。眼神隐含着鼓励和期待,激得程说轰然炸开。
  他压着他的哥哥,像无数次梦里那样。细吻顺着他哥漂亮的肩背往下,一路吻至腰窝。
  □*□
  “哥,疼吗?”程说问着,手轻轻触碰着丁野的皮肤,像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
  丁野趴着,手撑着胳膊,避而不答:“……有烟吗。”
  “你还想抽烟?”程说挑了挑眉,忽然他失落地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丁野不料这句话伤到他的自尊,赶紧安慰:“怎么这么想,你已经进步很大了。”
  毕竟两天前还完全是个新手,他第一次的时候,比程说鲁莽多了——他可不会考虑别人疼不疼。
  程说像跟自己较劲:“不行,我还得练。”
  丁野自己挺满意的,只要是程说,怎么着都行,但他偏偏不说出口,故意逗小孩:“行啊,你想怎么练?”
  程说看着他,忽然狡黠一笑,扑上去:“哥你教我吧?”
  丁野:“……”
  丁野难以置信:“我没听错吧?”
  居然让他教怎么干自己?
  “哥你教我。”程说撒着娇,语气跟小时候别无二差,倒让丁野有些恍惚了。
  忽然他警醒:“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说双眼转了转,俯身在他背上亲了亲。
  “别打岔……你先出来,我有事问你。”丁野说。
  程说抱着他:“我不。”
  “……先停下。”丁野忍耐着,“你让我翻个身,咱俩对着,我看看你。”
  程说起身松开他,但真的没出来,丁野没办法,只能就这样转了身,疼得他面上都有些扭曲,还得极力装淡定。
  丁野伸出一条腿搭在程说肩上,在程说疑惑的目光中说:“这样好进点。”
  程说听话地一顶,丁野很给面子地低哼一声。
  程说惊喜地睁大眼,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丁野预感不妙,正要说话,程说却就着这个姿势弄了起来,弄得丁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你先……停下……啊……我有……话说……”
  程说就跟没听见似的。
  丁野忽然有些后悔,但显然已经来不及,这小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比前两天温柔许多不说,人还一个劲儿地说着些荒唐的话,听得丁野脸红不已,又磨得他受不了——虽然仍没有什么技术。
  但就是这样,也让丁野欲罢不能。
  他这会儿清醒着,程说每叫一声哥,他就随之一颤,人也软了不少,这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程说后来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就贴在他耳边叫,叫得越来越温柔。
  丁野体力就是再好,也耐不住程说这么磨,何况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令他身心俱疲,慢慢地他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别的,贺远舟把你带走去干嘛了,为什么差点杀了黄毛,你是否知道我骗了你,贺远舟和你什么关系……这些疑问通通没能问出口。
  “程说……轻点。”丁野最后实在忍不住。
  性格强势的人,连叫起来都是性感的。
  程说仿佛着了魔,丁野越是表现出受不了,他就越是疯狂、越是喜欢,他哥这样一面难得一见,只有他能见。
  突然他心中一酸,“哥,你是不是跟别人的时候,也这样?”
  “哪样?”丁野已经累得不行,无力地睁开眼皮。
  “就是现在这样。”程说用力而缓慢地一动,令丁野汗湿的脖颈仰起。
  “……”丁野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有些恼怒道:“不做了,从我身上起来!”
  程说不但不起来,反而变本加厉,丁野身上压了这么一个人这么长时间,肌肉早已酸疼无力,哪还有当老大时说一不二的气势,偏偏程说还在一件件数落,语气酸得很,什么你都亲过谁,跟谁做过,他们是不是都见过你这样,我有点难过,我的初吻给了你,你却……
  前面丁野听着还挺不是滋味,他能理解程说的心情,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能否定自己的过去,在这方面他亏欠于他,能做的只有对程说再包容些,他想要的都满足,可当听到后面的“初吻”时,他忽然就想起小时候闹的荒唐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程说:“……”
  程说:“哥你刚翻白眼了。”
  丁野:“那是爽的。”
  这句话激励了程说,本来都要停下了,忽然又生出力气来,丁野只觉得一头牛在自己身体上撞,喊停又怕坏了他男生的兴,只好受着。
  程说特别喜欢丁野在床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他都能回味好久,到现在他都觉得不真实,就像是他多年来做的梦一样,一眨眼就醒了。
  丁野亦是,他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就跟老天给他开的玩笑一样,等哪天一睁眼,什么都没了。
  说不清楚是失落还是庆幸多一点,他失神地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忽然用力抱住了程说。
  程说温柔地吻着他。
  丁野陷入昏睡前,一直盯着程说看,怕一眨眼人就消失了。就像小时候那样,他把程说抱进怀里,拍拍后背,轻声哄道:“别怕,哥在。”
  程说道:“我不怕。”
  “程说。”丁野喃喃说。
  “嗯?”
  “谢谢你回来。”
 
 
第33章 
  大概是怕丁野担心,程言并没有跟他说太多程家的事,只告诉他程说被家里亲戚算计,刚从医院出来。
  刚回来的那两个月,程说一直不开口说话,丁野不放心小孩一个人待在家里,去哪儿都把人带着。
  “哟小野哥,这漂亮娃娃哪来的。”这人是带他入门的老大,人称彪哥,当了两年兵回来,开了这家“中介”公司。
  程说穿着一身胖胖的军绿色棉袄,胖胖的连指手套,和棉袄配套的胖胖的雷锋帽,胖胖的保暖耳套,胖胖的雪地靴,只有丁野腰那么高,躲在身后不出来。
  丁野牵着程说的手紧了紧,示意他别怕:“这是我弟,以后就跟着我了。”
  彪哥说:“你不是没亲人了吗,这弟弟是哪里冒出来的。”
  “远方表弟,跟我一样也没家了,他外婆托我照看他。”丁野说,“之前生病吓着了,不爱说话,这两天我想把他带在身边,不会耽误事的,可以吧彪哥?”
  “随便你,把他看好就行。”彪哥说。
  人齐了,开工。
  一众人出发。
  丁野似乎很疼惜这个弟弟,自己穿得不咋地,却把对方裹成了头熊。雪地靴走在地上沙沙沙的,他们这一群人赶路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尤其大冷的天,多说一句嘴里都灌风,队伍里骤然多了些声音,众人一开始还没习惯,稍稍纳闷地回头——
  只见那小孩明显很难负荷一身的装备重量,走起路来很吃力,在地上留下很深的脚印。丁野明显也忘记了这茬,脚步迈得大,走在前面一点,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可爱保温杯倒热水,一时也忽略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见众人停下来他也纳闷地跟着停下。
  duang——
  小孩熊一头撞在了丁野后腰。
  丁野:“……”
  众人哈哈大笑:“小野哥,你这哥当得不行啊。”
  丁野也很囧,他太久没当哥哥了,挠了挠头,将手中热水递过去,“撞疼没有?”
  程说一双眼睛盯着他,似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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