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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心中却在懊恼,自与宋瑾瑜学会亲吻后,便时不时与对方亲密一番,以至于如今神思不属,脑中总惦记着那些个旖旎画面。
  金枝银叶对视一眼,噗嗤一笑。
  金枝笑道:“我就说公子是走神了,可不是犯困。”
  银叶摇摇头:“还担心公子身子出了问题。”
  唐书玉只觉莫名,自己平日里很注重身体,请平安脉的次数也不少,怎会出什么问题。
  仔细一看银叶表情,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你……”
  银叶哪里是担心他的健康,而是猜测他是否有孕!
  唐书玉当即脸色爆红!
  怎么可能!不过圆房过一回而已,他怎么可能有孕!
  他恼怒道:“休要胡说!”
  金枝银叶连声应是,心中却道:若非公子嫁过来时日尚短,即便有孕也不会反应这么快,他们当真要觉得,这般喜怒无常的公子是真的有了身子。
  将二人赶走,唐书玉独自在屋中生闷气。
  他才不要怀孕,也不要生孩子!
  宋瑾瑜进来,见到的便是气鼓着脸的唐书玉,诧异询问:“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唐书玉看见他,想到便是因为此人,才让他近日频频走神,也是因为此人,害得他被怀疑有孕,当即便道:“你!”
  宋瑾瑜睁圆双眼,看了看他,看了看门外,又指了指自己。
  “我才刚回来,你这怪罪也怪得未免太没理了。”
  唐书玉理直气壮:“若非我遇到你,又怎会在今日在宋家生气?”
  宋瑾瑜:“……”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怪起?
  知道此人是在故意胡言乱语,宋瑾瑜便没再搭理。
  他从怀中摸出一只锦盒,默默递给唐书玉。
  后者神色莫名:“何物?”
  打开一看,见竟是一对桃花耳铛,唐书玉眉梢微挑,转动眼眸看他:“怎么,讨好我?”
  宋瑾瑜眼神飘忽,嘴硬道:“无意中看见,觉得很适合你,顺手买来的。”
  “夫君给夫郎买礼物,不是很寻常的事?如何算讨好?”
  唐书玉绕着他转了一圈,煞有介事道:“换作旁人,或许寻常,夫君你嘛……”
  尾音那个七弯八转,拖得老长。
  最后还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不把我喜欢的簪环弄坏,便是夫君手下留情了。”
  宋瑾瑜:“……”至于吗?
  唐书玉合上锦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宋瑾瑜:“……”
  “那你应不应嘛?”
  唐书玉矜持道:“你先说说看。”
  宋瑾瑜面色羞赧,附耳小声耳语片刻。
  唐书玉听得面红耳赤,最后指着宋瑾瑜:“你你你……你不知羞!”
  心下却喜,宋瑾瑜与自己一样,满脑子旖旎风月,甚好甚好。
  只是自己可是个矜持的哥儿,才不会如对方那般不知羞,更不能被人哄一哄便轻易由他为所欲为。
  宋瑾瑜耳根也红了,却并未反驳,反而默认了这句指责:“那你……”
  不等他说完,唐书玉便红着脸大声道:“休想!”
  说罢,快步出了房门。
  被留下的宋瑾瑜原地傻眼。
  这就走了?
  半点不犹豫?丝毫不留恋?
  他怎么不知唐书玉是这么矜持一人?
  装的,定是装的!
  宋瑾瑜双眼一眯,也不着急了,只心下暗忖,既然他能装,那自己也能,只看谁更能忍。
  哼!
  中秋佳节,阖家团圆。
  宋家早在几日前便准备起来,今日府上更是张灯结彩,热闹万分。
  下人仆从们准备晚上的家宴,主子们也并未闲着。
  顾氏在筹备晚宴,难得空闲在家的宋知珩正陪着老太太说话,宋兰亭与于氏,则是让人在院中摆了几排桌椅,又放上笔墨纸砚。
  “这是做什么?”唐书玉见状好奇询问。
  “小叔小婶。”见他到来,于氏笑着招呼,“今日中秋,夫君说家中每年今日都会举办诗会猜谜,家中上下都可参与。”
  她也是新妇,还未参与过,但寻常宴会诗会也没少参加,写些诗词谜面对她而言也是信手拈来。
  宋兰亭刚写好一张,放下笔,对唐书玉道:“小婶也试试?”
  唐书玉还没开口,溪哥儿便来了,又过片刻,二郎也带着小妹来了。
  几人一起分工,不多时,桌上的纸条花笺便成了堆,再有下人将它们挂在灯笼下,又将灯笼挂在院中各处。
  时不时便有下人路过瞧上几眼,试图将那谜底猜出,抑或是对上下联。
  唐书玉本想做个隐形人,看着他们玩便是了,可他今日为了映衬节日,可是好生打扮了一番,可谓光彩夺目,光华灼灼,旁人忽略了谁,也不可能忽略了他。
  小姑娘莺莺不知何时抱住了唐书玉的腿,灼灼目光望着漂亮小婶,期待地看着他道:“小婶婶也写诗了吗?写谜了吗?莺莺想看小婶婶写莺莺的诗,想猜小婶婶写的谜。”
  唐书玉:“……”
  他抿唇一笑,含蓄道:“婶婶今日未曾准备……”
  莺莺面上略有失望,却并未气馁,而是道:“莺莺让二哥回去取书,给婶婶看。”
  “何必取书,这不就是。”宋瑾瑜远远走来,举着手中几本书冲着众人晃了晃。
  他将书丢在桌上,也丢在唐书玉面前,笑意盈盈:“都是我托人寻来的最新字谜与诗文,保准能用。”
  说着,将一本字谜放进唐书玉怀里,一副疼爱夫郎的好丈夫模样,“阿玉,这本是我看过最好的,特地留给你你,可别说夫君不疼你。”
  唐书玉抿着唇,目光沉沉看了宋瑾瑜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书。
  可恶!
  此人定是故意的!
  心中恨恨,面上却还不能露出半分,低头瞧着莺莺满目期待看着自己的模样,他能说不吗?
  唐书玉抱着书,含笑看着宋瑾瑜,眸光暗藏锋芒,“今日佳节,是该一起乐一乐,夫君,你看大郎与娘子一个写字一个磨墨,多么般配,多么和乐,夫妻夫妻,正该如此,你我何不效仿,我来读,你来写,莺莺来作答,岂不是正好?”
  宋瑾瑜笑容未变,只是语气略有些委屈,“我前些日子刚摔了手臂,如今才过几日,夫郎便要我写字,夫郎竟不心疼我?”
  唐书玉听得心底翻白眼,旁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宋瑾瑜那手休息两天便恢复如初了,半点后遗症也无,就这,也好意思装委屈?
  宋瑾瑜还在道:“不过夫郎说夫妻合作,也正合我心意,读书嘛,我也会,那么写字,就劳烦夫郎你了。”
  宋瑾瑜眸中跃跃欲试,且暗暗笃定,他先前虽未见过唐书玉写字,但见唐书玉嫁过来这么久,除了整理嫁妆和账目,就没碰过笔墨,便也知道他不爱写字,都不爱写了,这字能有多好?
  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既是晚辈,又有幼童,还有来来去去这么多的仆从,唐书玉若是写得太差,必然是要丢脸的。
  唐书玉想丢脸吗?那必然是不想的。
  宋瑾瑜笑眯眯看着他,目光示意:来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唐书玉却并未开口,他低头又抬头,便换了副表情。
  他眸光盈盈,神色娇弱,情意绵绵地望着宋瑾瑜,那眸中情意,仿佛要如水般流淌而出,泛滥成灾。
  “夫君……”他娇娇柔柔唤了一声。
  宋瑾瑜心下警惕,下意识后退半步,他咽了咽唾沫,一边反复告诫自己,假的,假的,唐书玉这都是装的,自己可千万不能被他这副表情给骗了。
  另一方面……又有道声音小声说:“可是他真的好美好娇好柔弱好……”
  简直是宋瑾瑜理想中的爱妻模样。
  “……有话好好说。”他也不笑了,担心绷不住,努力板着脸。
  唐书玉上前两步,二人近在咫尺,再近一点,便是怀抱了。
  他静静望着宋瑾瑜,半晌无言。
  宋瑾瑜心中默念,坚定本心,不许被蛊惑。
  下一刻,唐书玉举扇遮掩,仰头倾身,飞速在宋瑾瑜唇边落下一个轻快的吻,“我就是想看夫君写的字嘛……”
  含羞带怯,目露期盼。
  ……无法抗拒。
  方才做的准备通通失效,宋瑾瑜脑中有片刻空白,随后面上飞速染红,下意识又退了半步,视线迅速扫过四周,见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心下却更不好意思了,“好好说话!写字就写字,凑那么近做甚!”
  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大庭广众之下,唐书玉竟不庄重至此!好大的胆子!
  还说他不知羞,最大胆,最不知羞的分明是唐书玉自己!
  殊不知,唐书玉此时心中也并不平静。
  天呐。
  天呐!
  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他竟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宋瑾瑜?!
  如此大胆?!
  如此放肆?!
  这当真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分明事情就发生在前一刻,唐书玉却觉得不可思议,恍如梦中,仿佛刚刚的自己是被谁附身了。
  是宋瑾瑜,都是宋瑾瑜,自己方才那般放肆,定是被对方影响的。
  此人害人不浅!
  唐书玉以扇掩面,不敢让人瞧见自己此刻容颜,唯有一双潋滟眼眸,若隐若现。
  宋瑾瑜转身低头,试图转移注意力,拿着笔就要写字,然而直到墨滴落在纸面上,宋瑾瑜也一笔未动,脑中根本不知道该写什么。
  什么诗词谜面,通通忘得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落笔,耳边却传来溪哥儿打趣的声音。
  “小婶就在眼前,小叔竟还觉不够,还要将小婶的名字写在纸上吗?”
  宋瑾瑜回神,定睛一看,却见自己方才写的,赫然是唐书玉的名字。
  他慌忙将纸揉成一团,故作镇定道:“我、我就是写之前先练练笔而已!”
  “小叔竟用小婶的名字练笔,可见平日里没少写。”宋兰亭凑了一句,难得能凑宋瑾瑜热闹,他自然乐意。
  宋瑾瑜嘴硬:“岂止写他,我也写你们。”说着,他竟当真将在场几人都名字都写了一张,纷纷递给众人。
  “可别说我厚此薄彼。”
  众人接了纸条,笑着看了看假装镇定宋瑾瑜,又看了看藏在扇后,不敢见人的唐书玉,好心地没有再打趣,既收了贿赂,就不能再逗弄人了。
  见众人注意力终于不再放在自己身上,宋瑾瑜与唐书玉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下意识看向对方,却在视线相触时,又羞得转过头去。
  宋瑾瑜见无人注意自己,不知怎的,鬼使神差摸了张花笺,鬼使神差写了唐书玉的姓名,又鬼使神差地悄悄藏起。
  晚上家宴其乐融融,结束之后,城外河边的祈福花舟也该放了。
  宋家人纷纷出府,自然也没落下宋瑾瑜与唐书玉。
  他们带着早就准备好的河灯,一路走,一路赏玩。
  路上行人众多,摩肩接踵,好在有仆从维护,让二人四周不算太拥挤。
  沿街许多小商贩,摆着各种各样的河灯与花灯,五颜六色,造型各异,装点着此城今夜。
  他们随着人流一路到达河边,那里已有无数百姓点亮河灯,放入水里。
  河上还有一座花舟,船上布满鲜花,繁复华丽。
  只等时间一到,便有人推动花舟,使其入河,随水而行,为后面百姓的万千河灯开路。
  “你写了什么?”唐书玉凑过去,想看宋瑾瑜的河灯。
  宋瑾瑜将其背在身后,“你都没给我看。”
  唐书玉冷哼,“不看就不看。”
  宋瑾瑜又不干了:“想看也行,拿你的换。”
  唐书玉摇着头:“不给。”他才不给宋瑾瑜嘲笑他字的机会。
  这回轮到宋瑾瑜说他小气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这样到了河边。
  在即将放入河灯时,唐书玉趁着宋瑾瑜不注意,飞快偷看了一眼对方河灯上写的字。
  见是什么阖家康乐,平安无恙这等毫无新意的词,唐书玉失望地收回视线。
  “护那么紧,我还以为……”以为什么?唐书玉却不知道了。
  宋瑾瑜也偷瞄了一眼唐书玉的,颇为无语,这人这么说,他还当他写得什么,不还是与自己差不多?唯一满意的便是唐书玉笼统写的亲友,并未单独提及徐远舟。
  放下河灯,他们也该让开位置给别人。
  宋瑾瑜拉着唐书玉往偏僻处去。
  因天色太黑,越往偏僻处,灯烛越暗,脚下不慎磕到石头,差点摔倒。
  “哎哟!”
  唐书玉赶忙扶稳他,“你可小心些,若是磕着碰着,我可不想再次守寡。”
  “放心,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宋瑾瑜拍了拍衣摆,袖中不慎掉了什么在地上。
  唐书玉眼尖,“这是什么?”
  在宋瑾瑜没反应过来时,他便眼疾手快将东西捡了起来。
  一张薄薄的花笺,无甚稀奇,唯一特别之处,应当是那上面的三个字。
  字迹风流写意,飘逸如仙,比起宋瑾瑜的其他字,这三个字却少了几分洒脱,多了几分缠绵。
  见他看了许久,迟迟未语,宋瑾瑜忍着将花笺抽回来的冲动,强自镇定道:“今日写他们的名字时,顺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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