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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宋瑾瑜没生气,反而叹口气道:“行行行,是我自作自受, 受着了。”满脸皆是对唐书玉的无可奈何,一副拿他毫无办法, 只能纵着的模样。
  唐书玉则神色带着些许得意,看向宋瑾瑜的眼角眉梢俱是俏皮,惹得后者忽而抿唇轻笑。
  后方的打情骂俏皆一字不差地落进前方领路侍女耳中,她神色不变,尽职尽责地领着二人到了目的地。
  只心中暗暗道:殿下大约是多虑了,有唐书玉这般明艳骄阳的夫郎,便是宋三郎君先前对殿下坏他婚姻一时心有不满,如今也只会感激了。
  花厅里,宁贞仪一身宫装,打扮得体,举止得仪,不似从前书香世家出身的大家闺秀,倒有几分宫中娘娘的影子,宋瑾瑜第一眼望过去,一时竟觉得有几分陌生。
  还是唐书玉暗暗掐了他一把手心,才没让他人前失仪。
  “书玉见过良娣,良娣果真如传闻中所说,秀外慧中,才貌双全。”唐书玉率先屈膝行礼,笑着夸道。
  没人不喜欢好听话,宁贞仪闻言也不由眉目舒展,露出几分笑意:“初次见面,宋夫郎怎得知道我才貌双全?”
  唐书玉煞有其事道:“貌于外在,书玉这双眼睛轻易便能看到,这才嘛……”
  说着,他含蓄一笑:“不瞒良娣,书玉自小便有个本事,谁有才华,学识好,我无需看,仅凭感觉便能辨认。”
  “哈哈好一个凭感觉,那你瞧瞧,本宫才学如何?”花厅外,身穿常服的太子笑着走来,一边抬手免了所有人的礼。
  “怎么不说?莫非是本宫才学浅薄,宋夫郎看不透?”
  唐书玉望着前魏王,现太子,也不害怕,眨了眨眼睛道:“是看不透,殿下身上紫气浓郁,完全遮盖了其他,小民这等凡夫俗子,又如何能瞧见。”
  太子闻言笑了:“贞娘,你这表弟夫可了不得,我都想赏他个官做做。”
  连宁贞仪也不由弯唇道:“伶牙俐齿,花言巧语。”
  她抬眼看了眼静静站在哪儿,一直未说话的宋瑾瑜:“不过,倒是比不会说话的锯嘴葫芦强。”
  “可不是我不会说话,这不是担心我一开口,又要被表姐数落吗。”
  一直沉默的宋瑾瑜,说了见到宁贞仪后的第一句话。
  “谁知,不说话也会被数落。”说着,似还颇为委屈。
  太子闻言轻笑:“三郎这是还怪贞娘呢?”
  一语双关,场上气氛静默一瞬,除去太子,没一人笑。
  宁贞仪低头喝着热饮子,好似并未察觉气氛僵硬。
  宋瑾瑜也仿佛并未察觉太子话中深意,态度闲适自若,真当自己是单纯来串门走亲戚。
  “可不是,幼年时,表姐还说要嫁给我,我可欢喜了,哪怕后来表姐对我诸多劝诫说教,望弟成龙,我都为此默默忍了,谁知表姐遇见殿下,扭头进了太子府,我瞬间傻眼,一问才知,那些不过是稚语童言,表姐说过就忘,长辈也只当玩笑,只有我当了真。”
  曾经的事,被他三言两语说出来,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抹去了一切晦暗,袒露在阳光下,再无丝毫不堪。
  宁贞仪眸底微光浮动,唇边柔和了几分。
  “是你傻,幼时过家家的话,竟也能记到今日。”
  宋瑾瑜张嘴似想说些什么,却又敢怒不敢言。
  太子把玩着腰间玉珏,饶有兴味道:“贞娘,莫要太过严厉。”
  似是觉得有人撑腰,宋瑾瑜便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
  “本就是表姐的错,若你早些说与我,我又何苦多听十几年念经。”
  宁贞仪微微扬眉,“听你这意思,我还说不得你了?”
  宋瑾瑜背着手:“说自然说得,只是我又不听。”
  他脚步稍稍后退半路,将自己半个身子藏在唐书玉身后,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却又理直气壮:“我只听我夫郎的话。”
  唐书玉闻言面颊微红,眉目含羞。
  二人相携而立,和谐不已,瞧着般配极了。
  宁贞仪抬眸看向唐书玉,张口道:“都听见了?他如此不争气,日后就劳烦你好生规劝他上进些。”
  唐书玉以扇掩唇,又羞又大胆:“可是表姐,我倒是觉得夫君这样就很好。”
  “旁人说他不学无术,我觉得喜欢他及时行乐。”
  “家中有兄长,有侄儿,还容不下一个吃白饭的吗?”
  “再不济,夫君还可以入赘唐家,我愿意养他。”
  “兄长走出门,旁人会说他是朝中大员,说他是天子心腹,宋氏家主,夫君在外面,旁人只说他是宋氏纨绔,然后……便是我夫君啦。”
  唐书玉悄悄看了宋瑾瑜一眼,却见对方也正专注看着自己。
  视线相触,匆匆垂眸,不胜娇羞。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如陛下、殿下、表姐、兄长这般厉害的人有许多,可我夫君却只有一个,独一无二。”
  宋瑾瑜脸颊发烫,几乎不敢抬头。
  说好在表姐面前假装恩爱,可唐书玉……未免太过诚挚?
  宋瑾瑜明知是假的,也不仅心旌摇曳,意乱神迷。
  真的是假的?
  当真没有真心?
  妖精,妖精,他早就知道,唐书玉是个能蛊惑人心的妖精,可惜自己纵然戒备万分,也还是让此人夺了心魄,身不由己。
  宋瑾瑜啊宋瑾瑜,你可一定要守住本心,不能被妖精彻底哄骗了去。
  他心慌意乱地想。
  而唐书玉抵着头,垂着眸,心中也在告诉自己。
  假的。
  假的。
  唐书玉,莫要被自己骗了,你喜欢的可是如徐远舟那般英勇的大将军,是话本中锄强扶弱,无所不能的大英雄,而不是宋瑾瑜这般骑马射箭只为耍帅,站在树下接他还要就地滚几圈的少爷纨绔。
  你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唬人,哄骗他人,可别连自己也骗过去了。
  是的,他才不喜欢宋瑾瑜呢。
  他脸颊发烫地想。
  此时此刻,二人的表情并非故意在太子与宁贞仪面前表演,而是真心实意。
  既是真心,便最容易哄过旁人。
  太子见状便笑道:“贞娘你瞧,你我那番阴差阳错,倒是成全了他们二人的缘分,他们分明还欠你我一份红娘钱呢。”
  宁贞仪也笑:“殿下坐拥四海,既认了媒人身份,自该为他们送上贺礼,怎么还好讨要一份谢媒钱。”
  太子想了想,竟也认了这话,不仅没要谢媒礼,反而让人送了不少东西给宋瑾瑜二人,皆是寓意夫妻和乐情深的礼物。
  想必过了今日,唐书玉与宋瑾瑜夫夫恩爱的名声,便会传遍京城贵族圈子,太子认证的那种。
  离开太子府时,二人算是满载而归,一名内侍将他们送上马车。
  笑着说:“郎君莫要怪娘子,娘子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您,觉得上回说话不该那么重,想与郎君道歉,只是苦于郎君一直避而不见,才没找到机会。”
  “如今见到郎君与夫郎恩爱美满,心中也宽慰不少,娘子还是盼着郎君好的,只是从前严厉了些。”
  宋瑾瑜听着这话,本有些不耐,视线在内侍身上扫了一眼,只觉眼前人莫名眼熟。
  只是他从前虽也来太子府赴过宴,可如今太子都换了一位,太子府上下仆婢自然也不会留着,如此他还眼熟,便有些奇怪了。
  坐上马车,往回行驶到半路,宋瑾瑜忽然一拍大腿。
  他想起来了!
  那人他从前在宁家见过,是专门为宁贞仪赶车的马夫!
  “太子府连马夫都要被阉?莫不是一个正常男子都找不到?”唐书玉大惊失色。
  宋瑾瑜迟疑:“不能吧,府上还是有很多侍卫与小厮啊。”
  但想到马夫被阉,宋瑾瑜心里也有些惴惴,对太子印象更不好了。
  “我就说了,这太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狠狠道。
  “也就是会装罢了。”他冷哼。
  “论会装,那还是不如夫君你。”唐书玉靠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胳膊,“今儿那番表现,连我都惊呆了。”
  “在家时,夫君心心念念在表姐面前打脸,真见了面,又好心替对方化解污名,甚至连太子都忍了。”
  “可真是青梅竹马,姐弟情深。”
  宋瑾瑜抖了抖鸡皮疙瘩,他吸了吸鼻子,“你闻到了吗?”
  唐书玉:“什么?”
  宋瑾瑜:“有点酸。”
  唐书玉:“……”
  他丢开宋瑾瑜胳膊,“说什么胡话。”
  他才不会拈酸吃醋。
  宋瑾瑜煞有介事点头:“哦……算我胡说。”
  唐书玉瞪他,本就是他胡说。
  “那……不爱胡说的夫郎,请你将今日说过的那番话,再说一遍如何?用你的真诚熏陶我,好让我也近朱者赤,也做个真诚的人。”宋瑾瑜挪了挪屁股,凑近到唐书玉身边,不着痕迹揽住对方的腰。
  那番话,什么话?
  唐书玉回想自己当着太子的面说的那些话,双颊迅速绯红。
  却不曾见,宋瑾瑜耳根也正发红发烫。
  唐书玉:明知是哄骗人的假话,这人还说那是真话,真不要脸。
  宋瑾瑜: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谁不喜欢听?朝中多少佞臣谄媚天子,他不过是想听夫郎的甜言蜜语,很过分吗。
  唐书玉抬眸轻扫,眼睫似羽毛般撩人心弦:“当真想听?”
  宋瑾瑜觉得自己又被蛊惑了,可那妖精厉害,他实在无力抵抗,也无心抵抗:“当真想听。”
  有旁人在,那些话便当是假的,随口说便说了,可如今只有他们二人,哪怕知道那是假的,唐书玉也如何都说不出口,好似此时说了,便成了真的。
  他咬了咬唇,轻声软语:
  “……夫君。”
  他眼眸轻眨,笑意盈盈。
  “夫君。”
  他目光流转,羞似多情。
  “夫君……”
  何需其他,仅这一声声夫君,便好似猫爪,痒到心上,勾动人心。
  宋瑾瑜呆愣半晌,忽而闭眼:完了,妖精要把他收了。
  唐书玉以扇掩面,心跳迅疾:哎呀,羞死人啦!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桃花艳艳
  清晨
  宋瑾瑜昨晚喝了茶, 睡得晚,今早醒来,唐书玉早已经不在身侧。
  听着院子里热闹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宋瑾瑜一时竟有些恍惚。
  从前他总觉得家中无聊, 每日都要出门与狐朋狗友们闲聚。
  可自成亲后, 他出门的频率大大降低, 与那些狐朋狗友们也少有见面,却未再觉得无趣。
  宋瑾瑜歪着头想,难怪那些人成亲后也总有一段时间见不着人影, 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他起身洗漱穿衣, 推门出去,便见着下人们坐在矮凳上, 面前堆着两筐银杏叶与枫叶。
  金黄与枫红的浓烈与明艳映入眼帘, 仿佛将眼前一切都带进了深秋。
  “叶子捡了不去烧, 堆在这儿挑挑拣拣做什么?”宋瑾瑜问。
  “回郎君,是夫郎想做花笺,要我们挑些品相好的来用。”
  “你还有这兴致?平时也没见你读什么诗词,怎么想起做这个了?”宋瑾瑜扭头诧异看唐书玉。
  后者眸光微闪, 瞥他一眼:“我想做就做, 你管我?”
  宋瑾瑜轻哼,故意道:“就怕到时候某人又因为字羞于见人,要我出手。”
  唐书玉恼怒:“某人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过是老天爷不长眼,多分了一点灵光,还真把自己当书圣了。”
  宋瑾瑜负手一笑:“我的字比不上书圣, 比你却是绰绰有余,十年前我写的字, 都比某人如今写的好。”
  唐书玉也笑了:“你也就在我面前吹一吹了,你我夫夫,拆穿你,我也面上无光。”他的字虽一般,却也不算难看,小楷也是工整的。
  只是也只有工整了。
  寻常人家但凡读过书学过字,也能写成他那般。
  而世家子弟,男女皆是幼年开蒙,上回莺莺写的字,也能有模有样了。
  嗯……?唐书玉表情微顿。
  莺莺不过几岁,开蒙两三年,便能写得有模有样,十年前的宋瑾瑜,能写成自己那样,甚至比他写得好,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不信算了。”见他如此,宋瑾瑜也冷哼一声,不再争论,“我去族学了,中午等我回来用膳,我知道今天要吃蟹,不许吃独食!”
  说罢匆匆走了。
  因宋瑾瑜成了亲,宋知珩说他也算成人了,总该担负起一点责任,便让他去族学教族中子弟习字,几日去一回,不累,也算个正经事。
  唐书玉听见他说吃蟹,便知道自己昨日偷偷与金枝说的话被这人听到了。
  可恶!今日可是他特地挑的对方有事做要外出的日子!
  非礼勿听,连这都做不到,宋瑾瑜一点君子之风也无!
  至于自己打算趁宋瑾瑜不在偷吃这事是否君子,唐书玉便睁着眼睛忽略了。
  中午,宋瑾瑜果然卡着时间回来了,却没在桌上菜肴中找到目标。
  “夫君找什么?”
  “蟹呢?不会被你吃光了吧?”宋瑾瑜左看右看,连送餐的食盒都打开看过,当真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正想着呢,却听见唐书玉轻叹口气:“刚入深秋,正是吃蟹的好日子,我原想等着夫君一道,却不想夫君误会我至此,书玉心中难过,便不想吃了。”
  专程跑回来的宋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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