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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又是谁任凭他如何阻拦,也始终坚持不肯退婚?
  如今成婚不过半年,仅仅是一点小小风波,对方竟会说出和离这种话,放弃唐书玉,放弃这门婚事?
  这还是他那老成持重、深谋远虑的大哥吗?
  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
  宋瑾瑜深呼吸,努力平复骤然起伏的心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在听到宋知珩那句话时,心头骤然生出的抗拒。
  一开始强烈反对这门婚事的宋瑾瑜,在骤然听到要与唐书玉和离这一可能时,他心中第一时间生出的不是欣喜,而是抗拒。
  这很正常,宋瑾瑜想,他既娶了唐书玉,便是要与对方过一辈子的,时下虽不在乎寡妇改嫁,和离另娶,但相较于大多数人来说,那终究还是少数,能过一辈子,便不会有人轻言和离。
  他与唐书玉自然也是如此。
  是啊,他们本该如此,他们也会如此。
  所以,他骤然听闻宋知珩这句话,才会忽然失态。
  定是如此,定是如此,宋瑾瑜这样想。
  宋知珩听出他话中意思,知道他误会自己,一时无语,不由眼角抽搐,实在不明白,宋瑾瑜是怎么误会成这样的。
  他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宋瑾瑜,张口想要解释,却在见到小弟仿若愤怒的小牛犊一般的模样时又话音一转,故意顺着宋瑾瑜的话继续道:
  “柏氏嫁入唐家多年,生育子嗣,操持家业,了解唐家秘辛,根基深厚,且夫夫二人相处多年,感情深厚,不和离也情有可原。”
  他看了看宋瑾瑜,打量一番后道:“你就不一样了。”
  “你与唐书玉成婚不过半年,感情不深,膝下也没有子嗣,牵扯也不多,和离的代价不大。”
  “况且……”他望着宋瑾瑜,笑着道,“你不是不喜欢这门婚事吗?起初还想方设法要阻止,如今有了这么一桩事,正好给你和离的借口,和离之后,你还能娶一个更合心意,且于你更有助力的妻子,你该高兴才对,怎么还不愿意了呢?”
  宋瑾瑜情绪激动,心绪复杂,一时没看出宋知珩是故意逗他。
  他被震惊与愤怒冲昏头脑,双拳紧握,胸口起伏不定,却仍旧斩钉截铁道:“娶妻就只为了助力吗?若是如此,那大哥自己何不娶个公主?曾经又何必为我与表姐定下婚约?”
  “我与唐书玉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走过三书六礼,是拜过天地,敬告先祖的夫夫。”
  “在大哥口中,竟都是些可以轻飘飘舍弃的存在吗?!”
  如宁贞仪的事一般,哪怕明知太子非良善之辈,为了大局,为了家族,仍要将宁贞仪嫁入太子府,如今为了名声,为了规避风险,便要与正经娶回来的夫郎和离。
  新仇旧恨袭上心头,宋瑾瑜心头那股压抑许久的火再也没能压制住。
  他霍然抬头,目光紧盯着宋知珩,其中不知翻涌过多少情绪,方才逐渐平静,却并非是消停,不过是将一切波涛暗涌都藏在湖面下。
  平静的宋瑾瑜,便用这样一副仿佛压在积雪里的声音,既沉又缓,一字一句地开口道:“表姐出事时,大哥与舅舅,也是这样劝说她,让她以大局为重,哪怕经历那样的羞辱,也要嫁去太子府吗?”
  宋知珩眸光一凝,手扶着桌案,屈指扣紧,面上隐隐的笑意一收,带上了几分沉肃。
  他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宋瑾瑜,仿佛重新认识他一般,“……此言何意?”
  宋瑾瑜扯了扯唇角,“大哥还想着如何瞒我?”
  宋知珩不语,只静静看着他,似是在判断他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
  半晌,他终是轻叹一声,眼眸黯然,有些难过道:“所以,你是觉得我行事太过冷酷,太不近人情了?”
  宋瑾瑜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低头,亲自为宋知珩倒了一杯茶,茶水斟满,又双手捧到宋知珩面前。
  态度恭敬,语气诚恳:“我知道大哥作为一家之主,身负重担,所言所行皆思虑再三,为子孙计,为家族计。”
  “为此,权衡利弊,决断取舍,都是大哥必须考虑的事。”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被欺骗,被隐瞒,宋瑾瑜也从未真的怨过大哥。
  他只悔恨,只遗憾,没能在表姐最需要他时陪在对方身边。
  如今世事已往,千帆过尽,对方已不再需要他了。
  需要他的另有其人。
  宋知珩垂眸看着眼前这杯茶半晌,终究还是在茶水渐冷时接了过去,他轻呷一口,满口清香,隐有回甘。
  宋瑾瑜见状,心下一松。
  “大哥是家主,是肩负重担之人,我却只是个不求上进的纨绔。”
  “家族发展,锦绣前程,有两位兄长担着,儿女私情,信义小节,便有幸留给瑾瑜。”
  “大哥有大哥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路。”
  “若真有朝一日,双方不再同道,甚至背道而驰,那……”
  “那该如何?”宋知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宋瑾瑜抬眸看了看他,片刻后,他重新垂眸,掀起袍摆,双膝下跪,语气平静且淡然,然而越是平静,便越是执拗与坚持,“那大哥便将我分出去吧。”
  宋知珩想把手中茶杯砸到宋瑾瑜头上,自己好好将他养到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他长大后自立门户、自生自灭的?
  然而最终,这个茶杯还是没砸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缓缓地,缓缓地笑了。
  “早知这门婚事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影响,也不必走这一遭了。”
  宋瑾瑜皱眉,“大哥,此事是我一人所想,与唐书玉无关。”
  见宋瑾瑜这般维护,宋知珩笑了,“这是担心我迁怒他?”
  “放心,他让我弟弟从不懂事的孩子,变成会思考有立场的成人,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又怎会迁怒。”
  宋瑾瑜表情怔愣,似是还未从宋知珩和颜悦色的反应中回过神来。
  直到宋知珩伸手,亲自将他从地上扶起,他才如梦初醒。
  宋知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十几年了,我只当自己这辈子都得像养孩子般养你,将你一直庇护在羽翼之下,却不想竟还有见到你羽翼丰满,长出骨肉来的这一日。”
  宋瑾瑜:“大哥?”
  宋知珩安抚道:“宋家不至于如此不堪,当初入太子府,也是你表姐自己的意愿,如今自然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便要你与夫郎和离。”
  说罢,他又含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只要你与玉哥儿不愿意,便没人会逼你们。”
  宋瑾瑜并未听出其中深意,只心下一喜,“多谢大哥!”
  看着小弟脚步轻快离开的背影,宋知珩摇了摇头,已经在脑海中想着日后如何安慰对方了。
  毕竟,跟那位比起来,小弟实在不占优势啊。
  能看着小弟在这场婚事中成长,已是不可多得的收获了,至于其他,不可强求,可不强求啊。
  作者有话说:
  先前写的不满意,后半部分全部精修重写了。
 
 
第38章 绕指柔
  柏氏之事, 如一阵风,吹过宋家,除去些许涟漪, 并未留下半点痕迹。
  宋瑾瑜情绪平复后, 脑子逐渐回来, 后知后觉自己当时应当是误会了宋知珩的意思。
  然而对方究竟为何会问出那样一番话, 宋瑾瑜想了许久,仍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不让唐书玉误会大哥人品,他并未将此事告诉对方, 只是这样一来, 在他想不通缘由时,也无人与他参谋, 久而久之, 便搁置了。
  二人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那些千奇百怪, 新奇有趣的暗器上。
  管事推荐来的两个匠人都是新手,虽承祖业,自小便在长辈教导下学做器具,但出师后自己设计暗器还是头一回。
  他们不缺技术, 不缺经验, 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较好,更追求创新和改变,这样的人对唐书玉宋瑾瑜来说正好。
  他们一方有技术, 一方有创意,在双方的碰撞与努力下,那些新奇有趣、稀奇古怪的暗器, 一一被做了出来。
  暗藏锋芒的簪中簪,既能□□, 又能藏药的珍珠坠,能绑在手臂上腿上,连发五支的袖箭,藏在腰带里的软剑,藏在鞋底的匕首,能装在荷包里的小型霹雳弹。
  其中,宋瑾瑜最喜欢的,还是那把改良后被他取名的玄机扇,扇骨和扇柄都由玄铁制成,上面还做了机关,只要按下,扇骨还能当成飞剑用。
  唐书玉最喜欢的是一个莲花手持,花苞可以开合,机关可以射出飞针,花瓣也是利器,可以割开血肉,手持可以转变几种形态,每一种都既美又飒,兼具颜值和实用,既可以做手持,也可以垂挂腰间做压裙。
  二人将各个暗器在院中试验了一番,差点让下人们以为两人终于不满足于做欢喜冤家,而要做那恨海情天、相爱相杀的恨侣了。
  凑近了听,才方知二人哪里是在打闹比斗,分明是在打情骂俏。
  “看我轻云出岫!”宋瑾瑜甩出一颗霹雳弹,砸在地上立马炸开,冒出滚滚烟雾,呛得人连连咳嗽,头晕目眩。
  唐书玉躲避得狼狈,心下一怒,好啊,不过是玩玩,你竟还来真的?那他也不客气了。
  “这一招叫流星飒沓。”他手持金莲,长袖一挥,细细密密的棉针便如流星般飞了过来,饶是棉针刺不穿衣物皮肉,也看得人头皮发麻。
  宋瑾瑜心头一紧,一边避让一边道:“出手这么狠?一上来就是绝招?”
  唐书玉哼哼两声:“怕了吧!”
  他能怕他?宋瑾瑜冷笑一声,他当即将腰间未开刃的软剑抽出,软剑在他手中,如灵蛇般向唐书玉刺去,逼得后者连连后退。
  宋瑾瑜微一扬眉,轻笑道:“这叫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唐书玉一咬牙,一跺脚,甩出一段粉色锦绸,锦绸一段还镶着两颗铃铛,叮铃声响,锦绸缠上软剑,铃铛与软剑碰撞,金石之声震耳。
  唐书玉微抬下颌,含笑道:“还你一招玲珑戏。”
  锦绸与软剑交缠,铃铛轻响,倒真合了这两句,成了游龙戏珠。
  双方你来我往,各有来回,分明只是拿这些东西过家家,却也玩得有模有样,兴致盎然。
  宋瑾瑜收回软剑,锦绸还缠在软剑上的唐书玉也被拉到宋瑾瑜面前,整个人扑到宋瑾瑜怀中,猝不及防自投罗网。
  看着唐书玉懵逼的神情,宋瑾瑜眉梢微挑,笑容得意。
  “你耍诈!”唐书玉怒道。
  宋瑾瑜抱住他的腰,哼笑道:“你输了。”
  被人抱住,逃脱不得,唐书玉挣扎无法,又羞又气,心道既然如此,那他也能耍手段。
  他摸出腰间银丝,自宋瑾瑜身后将人束缚住,宋瑾瑜抱着他不松手,如此近的距离正好便宜了唐书玉。
  待宋瑾瑜察觉不对,唐书玉已经得逞。
  转眼间,就从宋瑾瑜扣住唐书玉,变成了唐书玉栓住宋瑾瑜,攻守之势异也。
  宋瑾瑜气恼:“哪有你这么玩的?快放开我!”
  唐书玉扬了扬下巴,“你方才不也是如此?我也不过是活学活用,这叫兵不厌诈。”
  他歪着头对宋瑾瑜盈盈一笑,这一笑,笑得宋瑾瑜有些恍惚。
  美人面近在咫尺,寒玉香沁人心脾,那一抹盈盈笑容,让宋瑾瑜分明还未到春日,却仿佛已经见到了桃花灼灼,明艳动人,那眼尾一点俏皮,正如那丹顶朱砂,将春日点缀。
  宋瑾瑜忽觉心跳微乱,止不住的欢喜自心中滋生,令他怎么也压不下笑意,最终只能抿了抿唇,强压唇角。
  见他失神,只当这人是说不出话来,认输了,唐书玉这才满意,笑着说:“服了吧?这一招叫绕指柔。”
  什么绕指柔,宋瑾瑜觉得这分明叫美人计。
  丝毫不知自己用了美人计的唐书玉,正要取回银丝收好,却没注意地上交缠的锦绸,一不留神,脚下就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心!”宋瑾瑜下意识伸手拉他。
  仓皇之下,唐书玉下意识伸手抓握,这一抓,却正好抓住宋瑾瑜本就松垮的腰带,宋瑾瑜阻拦不及,只能卸了力气,任由自己被唐书玉拉倒,被迫垫在对方身下。
  二人就这么摔在了地上,身下还有他们刚刚霍霍出来的各种暗器。
  宋瑾瑜感受着后背咯着的铃铛,眉毛都拧成了一团,龇牙咧嘴道:“还好今日没动真格,否则我这小命当真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唐书玉也心有余悸,这么多危险东西,若真是不小心,别没用在仇人身上,先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宋瑾瑜怎么回事?自己被绊倒也就算了,这人堂堂一个大男人,连站也站不稳吗?被自己一拉就倒了?
  被他这么一说,宋瑾瑜气不打一出来,“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腰带扯掉了,若非我现在躺着,怕是要光天化日当众掉裤子了!”
  唐书玉这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没松开的腰带,顿时尴尬无比。
  他心虚道:“别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你这软剑的错,既然一条藏了软剑,那就该多栓一条腰带才是,下次可要记住了。”
  今日只有他们二人还好,若是真当众掉裤子,只怕今后宋瑾瑜都不会想出现在人前了。
  宋瑾瑜听了又是一气,这怪那怪,怎么还怪到软剑上了?合着就你清清白白最无辜?
  他刚想说些什么,嘴里忽然就被唐书玉塞了什么东西,对方还笑着哄他:“给你吃糖,就别气了。”
  宋瑾瑜下意识抿了抿嘴里的东西,是挺甜的,正想咬,却见唐书玉手中拿着的是一支珍珠簪。
  那支珍珠做了改造,里面装着各种药的珍珠簪,而上面其中一颗珍珠,已经被唐书玉打开,里面的药空空如也。
  宋瑾瑜含着丸子的嘴骤然僵住,下一刻,双眸瞪大,满脸惊恐,指着唐书玉的手不停颤抖!
  “你你你……”
  唐书玉一愣:“什么?”
  “药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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