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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时间:2026-02-27 19:31:22  作者:漓糯糯
  就在这时,飞雪伴着寒风,凭空骤然卷入,凝成一道无形屏障。
  男人尚未触及叶上初衣角,就被掀飞出去,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回床榻。
  叶上初眨了眨眼。
  罪魁祸首正抱臂立在榻边,一脸冷然。
  “不用谢。”
  “谁要谢你!”
  叶上初简直头疼,转身跨上床榻,揪住男人的衣领使劲摇晃,“你快说!你的执念到底是什么?说出来我们帮你,我也好出去啊!”
  男人本就醉得厉害,这一摇,更是头晕目眩。
  他含糊地嘟囔:“阿寄……头晕,好晕……”
  “你再不说我就宰了你!”叶上初拔出贴身藏着的匕首,冰冷的锋刃贴上男人的脖颈。
  “他已是鬼了,你还怎么宰?”
  烛光跳跃,落在银白的匕首上,反射出幽冷的寒光。
  男人垂眼看了看,却并无惧色,反而流露出深切的失望。
  “阿寄,你答应嫁给我了……心里却还想着他。”
  “师父带领全宗门反对我们成亲,可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求你了……忘了他吧……”
  他说着,竟如同被遗弃的孩童,抱住叶上初的胳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可他既无少年撒娇卖惨的资本,也无稚气未脱的容貌,这般情态,只显得格外滑稽狼狈。
  “哎呀!我袖子都被你弄脏了!”
  叶上初嫌弃瘪嘴,扭头看向归砚,眼神求助。
  后者面无表情地掂起一旁的铜烛台,手感沉甸甸的。
  他眉眼未动,手腕一沉,烛台带着风声砸下。
  “咚!”
  男人应声瘫软,头顶迅速鼓起一个红肿的大包。
 
 
第12章 
  归砚本有更温和的方式让他昏睡,但这醉鬼纠缠叶上初的模样,实在碍眼。
  少年手脚并用爬下床,捧着身上繁杂的喜袍研究,软白的小手搓着绣纹。
  “三角恋?他的执念……莫非就是这位新娘子?”
  “未必。”归砚盯着那身刺目的红格外讨厌。
  他伸手替叶上初脱下喜袍,随手将自己的外衫裹在他身上,动作间占有欲十足。
  “记住,除师尊之外,旁人皆不可轻信。”
  我的师尊又算什么好人了?徒弟都是抢来的。
  叶上初暗暗翻了个白眼。
  归砚穿着合身的外袍,到了叶上初身上,却长得拖了地,他只得将那过长的下摆胡乱在腰间系紧,显得松垮又笨拙。
  几刻钟后,归砚慵懒倚在唯一的椅子里,一手支额,仪态闲散。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房中来回踱步,焦躁的叶上初。
  “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真被困死在这里吧……师尊!你快想想法子啊!”
  谁知归砚压根没有着急的意思,轻飘飘一句,“我又不缺你一个徒弟。”
  “不缺你收什么徒?!”
  叶上初心头火起,“强迫我双.修,逼我拜师!外面归砚仙君的好名声倒是赚足了,现在就不管我死活了?!”
  他说着,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泪珠顺着秀气的脸颊滚落,瞧着可怜。
  “呜……我怎么这么倒霉……跟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整天受委屈,早知道当初还不如死在山下算了!”
  他哭了一会儿,偷偷从指缝里瞄去,却见归砚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完全无动于衷。
  喵了个咪的!
  这老狐狸的心怕是石头做的吧!
  他负气哼了一声,抹掉眼泪,转而扑过去抱住归砚的大腿。
  少年仰起脸,嗓音变得又乖又甜,“师尊~要不您直接把他打得魂飞魄散吧,鬼死了,执念没了,我不就能出去了。”
  归砚听罢,微微眯起眼。
  修长的手指捏住少年的下巴,语气不善,“心术不正!为师就是这样教你残害生灵的?”
  “难道我就不无辜吗?”
  叶上初不服,梗着脖子顶嘴,“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还手!”
  “歪理。”
  归砚横眉冷对,只觉跟这三观不正的小混账根本说不通。
  叶上初难得发次善心来鬼界做好事,却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他悻悻起身,拍拍灰,又去跟师尊抢那把唯一的椅子,“你起来,我要坐。”
  归砚稳如泰山。
  叶上初便耍赖般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
  忽然,他后腰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
  归砚也察觉了,手探到他腰间,摸出了那把匕首。
  “这匕首平平无奇,日后你若想精进修为,靠它绝无可能。”
  归砚平淡,“回头去宁居的宝库里,另挑一把合适的法器。”
  “不可能!”
  叶上初一把将匕首夺回,紧紧抱在怀里,鄙夷道:“我发誓过不抛弃糟糠!我的小匕,比你的那些破铜烂铁强多了……哎哟!”
  归砚默默抬手,从他头顶薅下一根发丝,放在匕首刃上,来回磨了好几下,那发丝才断。
  “你的小匕,该上磨刀石了。”
  “小匕咱不听他的,他骗你的。”
  叶上初心疼地抚过匕首,虽然嘴上说着不嫌糟糠,却忍不住想起北阙那柄佩剑华美精致的剑鞘。
  嗯,改天也得给小匕弄一个。
  红烛静燃,偶尔爆开细微的噼啪声。
  直至最后一滴蜡泪燃尽,光亮熄灭,屋内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时,叶上初发现自己正与那男人对坐在桌前用早膳。
  男人笑容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憨气,不停往他碗里夹菜。
  “阿寄,你最近清减了,多吃些。”
  叶胖初盯着碗里喷香四溢的糖醋烧肉,口水直流。
  可这碗肉的命运竟与那新婚夜的男人一样,被归砚毫不留情地挥手扫落。
  “胖成什么样了,还吃。”
  自打叶上初来了宁居,北阙便变着花样给他投喂,生生将原来干瘦的少年养得圆润了一圈,连小腹那点薄薄的肌肉都快软没了。
  少年气得一手攥紧一根筷子,狠狠瞪着归砚,捶了下桌子,“我长身体啊!哪跟你似的!”
  老东西,想长个也长不了!
  而对面的男人,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些异样,依旧笑着,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日常琐碎的趣事。
  如此平静却诡异过了几日,归砚看上去丝毫不急。
  叶上初起初还挣扎着试图跑出小院寻找出路,可院墙之外,唯有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吞噬一切。
  尝试几次后,他也渐渐死了心。
  就在他几乎要认命时,某次沉睡醒来,周遭景象终于骤变。
  他与男人身处一间四壁粗糙的昏暗密室,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绝望的气息。
  对方瘫坐在地,眼泪已干,眼眶红肿得骇人,面如死灰。
  男人透过叶上初,痴痴地望着那个不存在的人影,声音嘶哑破碎。
  “阿寄……你把灵气还给我……行不行?”
  “师尊要将我逐出师门……”
  “玄阳门不要我了……”
  “方才在城里,赌坊那帮人逼我赔他们输掉的钱……我不是天下第一了,我一无所有了,阿寄……”
  叶上初拍了拍嗡嗡作响的脑袋,思绪混乱,一时理不清这瞬息之间,男人与阿寄之间究竟又发生了怎样的纠葛。
  他只会撒娇,不懂安慰,只得尴尬地伸出手,“你先、先起来再说……”
  不料,一向对阿寄温柔的男人突然挥开他的手,骤然爬起,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归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是玄阳门的成烨。”
  “谁?”叶上初对仙门一无所知。
  “曾经名震仙门的灵气天才,”
  归砚语速加快,“因轻信邪修,被夺尽灵气逐出师门,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淖。后来,他无法承受沦为凡人的平庸,在家中悬梁自尽了。”
  难怪他见到身负灵气的叶上初会突然发狂,定是勾起了惨痛的回忆。
  当初成烨的名声大到归砚都听闻过,对方屡次上宁居慕名拜见都被他拒之门外了,原因无他,这人对归砚无用,自然不肯见。
  但还是觉得,成烨这位天才,论起灵气纯粹,不及叶上初十分之一。
  “所以……”叶上初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那个阿寄就是骗他的邪修,他现在是要去上吊?”
  归砚颔首,拉住他的手腕往外跑。
  “必须阻止他,若让这怨魂再次死于执念,你也会被永远困在此地!”
  …
  成烨曾是天之骄子,天资卓绝,是玄阳门的荣耀,百年不遇的奇才。
  谁曾想,最终了结他性命的,不过是一条潦草悬于梁上的白绫。
  他年少时便心悦一名叫阿寄的女子,性子憨直,即便对方心有所属,仍日复一日捧着一颗真心到她眼前。
  终于,阿寄被他的执着所打动,舍弃了那位对她爱答不理的心上人,转身与他成亲。
  成烨以为此生圆满,却不料,这只是阴谋的开始。
  阿寄师出亭崖宗,暗中修习了一种名为摄灵术的邪功,专事摄取他人灵气。
  而成烨,不过是她众多猎物中,最丰硕的那一个。
  “阿寄……”
  一滴饱含悔恨与不甘的泪滑过眼角。
  成烨将白绫甩过房梁,缠绕颈间。
  生死一瞬。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身影逆光闯入,模糊了面容,唯有那清脆中带着急切的软糯嗓音如天籁。
  “你别死啊——!”
  叶上初一路狂奔,喘着粗气赶到,眼见那白绫已套上脖颈,急得声嘶力竭大喊。
  “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脑子一热,什么承诺都敢往外扔,“大不了……大不了我把我的灵气都给你!”
  许是这纯粹的善意触动了什么,此刻,他在成烨眼中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不再是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阿寄了。
  成烨第一次见到如此灵秀的少年,一时竟看得痴了,攥着白绫的手也下意识松了力道。
  岂料叶上初会错了意,以为他还要寻死,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哀求,“你下来吧,我求求你啦!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婆跑了咱再找一个不行吗?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女的不喜欢,你就找男的!只要感情到了性别没必要卡那么死!”
  “唔……咳咳……!” 成烨被他这一扑一拽,呼吸更是不畅。
  叶上初却没留意到旁边被踢翻的凳子,只觉对方反应剧烈,更是叽里呱啦又讲了一大堆来劝他看开。
  “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想想你的父母朋友家人还有师尊!”
  “为个骗子不值得!”
  成烨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朋友因他灵气尽失蹭不到荣光皆远离了,师尊更是将他逐出师门。
  如此一想,他好似真的没有活头了。
  叶上初劝人死的本事旁人望之莫及,他却不自知。
  若非砚觉察异样及时出手,凝气割断了那根要命的白绫,这会儿成烨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
  成烨从短暂的昏迷中悠悠转醒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雪衣银发的清冷男子。
  对方拧着眉,厉声训斥旁边那个蔫头耷脑的漂亮少年。
  那少年还一脸不服气。
  “毛毛躁躁,不知所谓!叶上初,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他要是被你害死了,你我都得毁在这里!”
  ……小初?
  成烨头脑尚有些混沌,听得不真切,他挣扎着坐起来,望向那少年,“你……叫小初吗?”
  叶上初:?
  归砚:……
  他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了些。
  “对对对,我就叫小初!” 叶上初死里逃生感动到流泪,恨不得当场给这位磕一个。
  “我现在立刻就去把名字改成小初!只要你不死,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归砚头疼扶额,这软骨头,真是师门之耻。
  少年那软糯的嗓音,更像是在撒娇,成烨蓦地红了耳根。
  他有些不自在挪开视线,干咳一声,“咳……我都记起来了。”
  他眼神黯淡下去,声音是释然后的疲惫。
  “谈寄她……修炼摄灵邪术,骗我说,只要她取得宗门大赛头名,便将灵气尽数归还,可谁知……等我将灵气借给她,却再也没见她回过家。我去亭崖宗寻她讨要说法时,她翻脸不认,直接将我赶了出来,还有那成亲时结下的道侣契,原来……也是假的。”
  叶上初听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扭头就看向归砚,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探究,“道侣契还能有假?那我们的师徒契……”
  归砚扬起下巴,眼神危险地眯起,“怎么?要我亲自找人,来给你验验真假吗?”
  后者立刻双手捂嘴,使劲儿摇头。
  成烨失落地叹了口气,继续道:“成亲前,师尊便再三告诫过我,说谈寄非是良配,心术不正……是我不听劝,一意孤行,错付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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