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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时间:2026-02-27 19:31:22  作者:漓糯糯
  “哥哥,芽芽还想喝糖水。”她跑过来重复,冰凉的小手拉住叶上初。
  少年一个激灵,却怎么也无法甩脱,顺着女孩所指的厨房方向望去,他莫名愣住了。
  好像,该过去一趟。
  一个强烈的念头毫无缘由地在他脑海中升起,引诱着他朝厨房走去。
  身后石凳上,北阙的佩剑开始嗡嗡低鸣。
  然而叶上初恍若未闻,被女孩牵着手,步伐僵硬一步步踏出了结界保护的范围。
  凑近了才看清,厨房里黑黢黢一片,根本没有什么光亮,但那片黑暗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他该进去,他必须进去。
  芽芽与他并肩站在厨房门前,敞开的木门如同巨兽的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叶上初神情恍惚,堪堪抬起一只脚。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熟悉的厉喝如惊雷般炸响在耳边
  “叶上初——!”
  他猛地回首,只见拱门处,归砚负手而立。
  阴寒的夜风吹起他披散肩头的银白长发,周身仿佛散发着驱散无尽长夜的微光。
  叶上初甩了甩头,眸中蒙着的雾气瞬间消散,恢复了清明。
  归砚沉眉,面有愠色,“看看你牵着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叶上初一惊,慌忙低头。
  手中的触感不知何时已变得冰冷黏腻,只见“芽芽”再次变回了那副獠牙狰狞的模样,没有眼瞳的空荡眼眶正死死盯着他。
  “走啊哥哥……陪芽芽去喝糖水……嘻嘻……”
  这声音尖锐刺耳,哪里还有半分孩童的稚嫩,分明是个怨毒的女人。
  叶上初惊悸大叫,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看似柔弱的小手。
  “芽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命地将他往漆黑的厨房里拖拽。
  拉扯间,芽芽的脸庞有一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钳制他的力气也骤然小了许多。
  是女孩不堪一击的神智正在与体内的恶鬼争夺控制权。
  她趁着这短暂的清明,朝着叶上初努力笑了笑,飞快地摘下腰间一枚玉佩,塞到了他手里。
  “哥哥……谢谢你的糖水……”
  话音未落,她主动松开了手。
  下一刻,女孩小小的身影被一股猛力重新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啃噬声,温热的鲜血混着碎肉喷溅而出,几点猩红落在了叶上初苍白的侧脸上。
  他微微睁大眼睛,长睫颤抖着,呆滞看着手中那枚尚带余温沾着血迹的玉佩,甚至连归砚何时来到身边都未曾察觉。
  “她……死了?” 叶上初喃喃道,第一次对死亡这个熟悉的字眼感到如此陌生。
  自己分明也是刀口舔血的人,此刻却荒谬希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一只修长的手搭上他的肩头,归砚的声音依旧淡漠,却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静,“魂飞魄散,这是她的命数。”
  那女鬼未能得到叶上初这个更具灵气的身躯,在啃噬完芽芽的肉身后,带着冲天的怨气与凄厉的尖叫,从厨房黑暗中冲出。
  恰在此时,北阙和面如死灰的南阮利也赶到了院中。
  “南阮利——!是你!是你杀了我啊啊啊——!!” 女鬼发出泣血的控诉,伸出惨白尖锐的鬼爪,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朝南阮利猛扑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阴云密布的天空骤然劈下一道惊雷,狂风大作,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冰冷的雪花纷扬落下。
  归砚雪白修长的身影立于风雪正中,衣袂翻飞,巍然不动。
  他甚至未曾抬手,女鬼头顶便凭空浮现出刻画着繁复咒文的金色法阵,数条闪烁着冰冷银光的锁链,交缠相错,瞬间形成天罗地网,将女鬼死死缚住。
  “怎么回事。”归砚拂袖侧首,目光投向一旁的北阙。
  北阙迅速将所知信息和盘托出,“这家人记忆都被篡改过,尤其是他的夫人甄灵,问题很大。”
  他回想起第一次询问南阮利关于夫人去向时,对方脸上那片刻的茫然,仿佛需要努力才能想起这个人。
  归砚对“甄灵”这个名字并无印象,但既然记忆能被大规模篡改,连名字也极有可能是假的。
  “亭崖宗那边,加派人手盯着。”他吩咐道。
  北阙点头应下,感应到召唤的佩剑嗖地飞回他手中。
  他看向一旁抱着匕首,神情呆滞的叶上初,有些担忧,“上初他……”
  “吓着了而已,无妨,你去处理后续。”归砚示意他放心。
  待北阙离开,归砚才走到叶上初身边,发现他并非在看匕首,而是怔怔凝视着芽芽塞给他的那枚玉佩。
  玉佩做工简单,表面被摩挲得十分光滑圆润,显然被佩戴了很久,只是中间刻着的字磨损严重,只能模糊辨出一个“寺”字。
  叶上初缓缓抬头望向归砚。
  他真正难过到极致时,反而是哭不出声音的。
  少年白净的小脸上无声淌满了泪水,冲淡了颊边溅上的血点。
  他声音虚弱,带着低落情绪,“归砚,芽芽……真的没救了吗?”
  归砚不想用虚假的希望安慰他,事实虽然残酷,但必须认清,“尸骨在厨房。”
  “那你……你那么厉害,也不能救救她吗?”少年想法天真。
  归砚闻言失笑,语气些许无奈,“一堆碎骨残骸,你告诉为师,要如何救?”
  “让她活过来。”叶上初的眼神异常认真。
  手上沾了那么多条人命,他竟是头一回,如此强烈地想要救一个人。
  若要问缘由,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仅仅因为那个小女孩和他一样,都喜欢一碗甜甜的糖水。
  归砚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无奈摇了摇头。
  他伸手捧住少年冰凉的脸颊,用指腹轻柔抹去不断滚落的泪珠,语气放缓了许多,“听话,莫要再胡思乱想,鬼使稍后便到,会将这恶鬼带走,我接应完鬼使就回来陪你。”
  然而,他越是安慰,那无声的泪水流淌得越是欢快。
  归砚擦拭的动作几乎跟不上眼泪涌出的速度,索性放弃了。
  这孩子不知哪来这么多眼泪,怎么也流不干。
  叶上初紧紧拽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用浓重鼻音的哭腔可怜兮兮哀求。
  “师尊……你救救她吧,我求求你了……师尊……”
  归砚当初将他捡回来时,何曾料到这小子会如此难缠。
  真像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债。
  叶上初想救芽芽,他心里清楚归砚并非无所不能,方才的请求更多是一种绝望下的挣扎,没想到归砚竟真的松了口。
  归砚掰开他紧攥的拳头,只见白嫩的掌心已被玉佩的边角硌出了几道深红的印子。
  “听着,”归砚声音低沉,“为师无法让她起死回生,但待会儿鬼使到来,可以破例带你一同去往鬼界,亲自送她最后一程,助她残魂入轮回。”
  按照规矩,芽芽不仅惨死,更被恶鬼附身害人,理应魂飞魄散,永无轮回之机。
  但她刚死不久,或许还能从其遗骸中勉强寻回一缕残魄。
  叶上初听得一知半解,懵懂问道:“那入了轮回的芽芽,还是原来的芽芽吗?”
  这个问题,触及了天地法则的深层,连归砚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他的片刻沉默,已然让叶上初明白了结果。
  但少年却破涕为笑,努力做出懂事听话的模样,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归砚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没关系……谢谢师尊。”
  这个不含任何算计全然依赖的拥抱,让归砚狭长的凤眸微微睁大,心底掠过一丝罕见受宠若惊。
  他原以为,这只小白眼狼永远学不会真心实意的感恩。
  然而片刻后,他立马推翻了这个想法。
  叶上初就是叶上初,借机拥抱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这叫患有洁症的归砚无法忍受。
  他反手脱下外袍,披在了叶上初身上。
  叶上初委屈巴巴抬头,“师尊你知不知道你的衣裳很脏啊……”
  归砚:“你知道就好。”
  南阮利家破人亡,失魂落魄守着满院狼藉,此人虽非大奸大恶,却也绝不无辜。
  恶鬼既已擒获,北阙按约定索要了赏金,并将其中一半分给了叶上初。
  然而,这沉甸甸的钱袋还没在叶上初怀里捂热乎,就不得不易主了。
  前来引渡亡魂的鬼使名为“魅”,是个眉目清俊,沉默寡言的青年。
  在听完归砚想要带生人进入鬼界的要求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叶上初伸出了苍白修长的手。
  叶上初茫然眨眨眼,下意识问道:“要……牵手吗?”
  脑回路倒是清奇。
  鬼使魅唇角弯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似也被这单纯的少年逗笑了。
  一旁的归砚只觉得眼前一黑,脸色更黑了几分。
  他一把夺过叶上初紧捂着的钱袋,“买路钱。”
  “这是鬼界的规矩,生人魂魄不得擅入鬼界,需以阳世钱财买通冥路,寻常鬼魂得了好处,便不会刻意为难你了。”
  随着他的话音,金灿灿的元宝落入鬼使魅苍白掌中,只见他五指轻轻一握,金锭竟化作漫天飞舞的纸钱,纷纷扬扬间,一条雾气氤氲通往幽冥的虚幻道路在面前缓缓开启。
  叶上初看得心疼不已,那可是真金白银啊!直接买点纸钱烧过去不行吗?!
  长长的冥路一直蜿蜒至一片望不见尽头的彼岸花丛,在此处分出了两条岔路。
  鬼使魅面无表情牵着那两只不断挣扎嘶吼的恶鬼,踏上了开满森白彼岸花的那条路。
  叶上初忍不住问,“他去哪?”
  “地狱。”归砚言简意赅,“恶鬼害人,怨气深重,需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刑,以消业障。”
  叶上初咕咚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抖,“会怎么样?”
  归砚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好整以暇道:“剥皮、抽筋、剔骨、下油锅……诸般刑罚,周而复始,没日没夜,反复死上数十万次,或许才能赎清这身罪孽。”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在叶上初煞白的小脸上流转,慢悠悠补充,“尤其是你这种,以杀人为营生的……死后待遇,只怕比这还要丰富几分。”
  如愿以偿在少年脸上看到了恐惧,归砚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话锋随即一转,“不过嘛……倒也并非没有破解之法。”
  叶上初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抱紧了归砚的大腿,仰起脸,眼神万分虔诚,“请师尊赐教!徒儿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简单。”
  归砚抬手,指尖轻轻抬起少年精致的下巴,细细摩挲着,似笑非笑,“欲不入地狱,唯有,长生二字。”
 
 
第10章 
  鬼界的天空,便是凡人脚下所踏的大地,上下颠倒的规则带来沉沉的压抑感。
  四周昏沉灰蒙,空气闷得令人窒息,形形色色半透的鬼魂漫无目的地游荡徘徊。
  叶上初似只受惊的幼兽,紧紧攥住归砚的衣袖。
  他心里怕得要命,偏生一双眼睛又忍不住好奇,滴溜四下张望。
  路过一个被削去半边脑袋的鬼魂,血肉模糊的创面正对着他,那空洞的眼窝仿佛在凝视。
  叶上初吓得嗖一声,整个儿钻进了归砚怀中,把脸死死埋住。
  归砚抬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心下无奈。
  人菜瘾还大,不知分寸。
  目送着芽芽那缕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残魄,飘忽融入轮回井散发出的光晕中,叶上初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他半生作恶,罄竹难书,此番,就算是他难得做一回好事,积点阴德吧。
  “芽芽的玉佩,你且收好。”
  归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生母至今下落不明,我总觉得,此事与这玉佩脱不了干系。”
  叶上初闷闷点头,将玉佩握在手心。
  他终究心有不甘,仰起脸,眼底带着一丝希冀,“师尊,你说,入了轮回的芽芽,真的不能再是原来的芽芽了吗?”
  “魂魄虽不全,但本性总会保留一二。”
  归砚沉吟片刻,寻了个折中的说法来哄他,“这一魄亦是芽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融入了轮回,便不能说她就此彻底消失了。”
  正如眼前这小家伙,纵使将来三魂七魄被打散重塑,每一片碎片里,也定然还是那个又怂又爱惹事的小废物本质。
  小吉祥物听了这番解释,情绪稍缓,伸出小指,勾住了归砚的手指。
  鬼界阴气森森,他一个生魂贸然闯入,即便交了买路钱,四周黑暗中仍不乏穷凶极恶之徒在虎视眈眈。
  所幸归砚周身散发着凛冽强大的气息,暂时无鬼敢轻易近身。
  轮回井旁,有一处被巨大石壁遮掩的狭小空间,像是一个被单独隔离出来的简陋居所。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一道阴沉的视线直勾勾盯在归砚身上。
  那目光太过瘆人,连带着叶上初都感到背后一寒,他下意识回头望去。
  “啊!”
  只见石壁后的阴影里,竟藏着一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
  头顶一对毛发稀疏,难以辨认原貌的兽耳耷拉着,之下是苍苍白发,一张脸毫无血色,爬满纵横皱纹,唯有一双眼亮得骇人,其中翻涌着狰狞的凶光。
  叶上初慌忙躲到归砚身后。
  而归砚见到那怪物,却镇定自若,甚至反手牵住他的手,稳步上前。
  紧接着,叶上初目睹了比见鬼还要惊悚的一幕。
  归砚在那怪物面前驻足,姿态是罕见的端正,神色间竟透出几分晚辈对长辈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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