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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时间:2026-02-27 19:31:22  作者:漓糯糯
  二人将道侣契毁了,假意分手,重新办一次道侣大典。
  这次他将全部仙门都邀请过来,并且要大肆宣扬,给梵音宫也送了请帖。
  可以想见此事过后,归砚仙君与其小道侣叶上初的名声,恐怕就要成为仙门众家的饭后资谈了。
  叶上初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没啥名声,离开了归砚,谁还认得他叶上初?
  就是归砚牺牲有些大。
  先是收徒,后是结为道侣,结果没过多久便闹分手,紧接着又要复婚
  这剧情,连叶上初最爱看的话本子里都不敢这么写。
  他仰起头,双手捧住归砚那张清俊出尘的脸,“师尊,你这张老脸……是真不打算要了啊,不过你放心,小初我会永远记得你这份恩情。”
  “等逸清哥活过来,我就让他亲自报答!”
  当啷一声,药瓶摔落一地。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北阙一脸错愕。
  “你们要分手?!”
  …
  叶上初胖得快,瘦得也快。
  这几日为了照顾支逸清他几乎不眠不休,原先两颊那点软嘟嘟的肉快速消下去,隐约透出棱角轮廓。
  北阙看在眼里,心头泛起一阵自责,忙问他最近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说什么也得把从前那个圆润可爱的叶胖初给养回来。
  叶上初捧着一碗新调的加了牛乳和茶的糖水,咕咚灌了一大口,满足咂咂嘴,伸出舌尖舔去唇上那层甜奶沫。
  “我想吃糖醋肉。”
  他几乎尝遍了皇城中所有酒楼的糖醋肉,却总觉不如那一回在成烨执念幻境中尝到的,不是太甜腻人了,就是酸得呛人。
  “包在我身上!”北阙虽没正经做过几回这道菜,却信心十足,拎起锅铲就冲进了厨房。
  一天中大半时间北阙都在厨房里窝着,叶上初平白生出厨房才是他房间的错觉。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都是为了给自己做好吃的,随他去吧。
  叶上初又捧起碗尝了一口这新奇的小糖水,是从未试过的方子,入口丝滑,茶香与奶甜交融得恰到好处。
  他嫌茶苦涩从不爱喝,却不想换了种做法竟能这般好喝。
  归砚摸透了他嗜甜如命的性子,轻声提醒,“少喝些,容易坏牙。”
  “我奶牙早就掉光啦,不会坏的!”
  小家伙像是急于证明自己,啊的一声张大嘴巴,凑到归砚面前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殊不知,他这单纯毫无戒备的模样,是何等诱人。
  归砚只匆匆瞥见那一点嫩红的舌尖,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即便是清修之人也难抵挡这般无心的撩拨,更何况他早已对叶上初情根深种了。
  他艰难动了动干涩的喉结,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低垂眼眸敛去那丝情.欲,抬起衣袖假装饮茶作掩盖。
  苦涩的茶水中和了那处燥热,他深吸一口气,自觉好些后,悄悄侧眸去看那勾人却不自知的小东西。
  屋里暖和,叶上初现衣裳厚,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衫,少年人算不上饱满的身形全部显露。
  他肤色白皙,陈年旧疤隐藏在衣衫之下,乍一看去,倒真像个被娇养长大的小公子,嫩得能掐出水来。
  叶上初背对着他,归砚的目光便愈发大胆,如同狐狸盯上了懵懂无知的小兔子。
  小兔子哪知道那么多,抱着碗喝尽兴了,惬意地眯起眼睛,身子还不自觉轻轻晃悠,浑然不知身后的危险。
  归砚反复告诫自己,在叶上初真正接纳自己之前,绝不可再行越界之事,可架不住小兔子总勾他。
  “唔……哎呦!”
  叶上初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背,疼得想咬人,气呼呼扭头,“你干嘛?!”
  归砚一手端着茶盏,仍然翩翩君子的架势,哪看得出方才的情欲来。
  他沉声训道:“坐没坐相,出去岂不丢我的人。”
  叶上初一口饮尽碗底剩余的最后一口糖水,将碗砰的一声搁在桌上,“我偏要出去讲,我是你归砚教出来的徒弟!你就是这么教我的!”
  归砚淡淡扫来一眼。
  厨房里,北阙将锅铲抡冒烟了,不出半个时辰,六菜一汤就已热气腾腾摆满了桌。
  叶上初食指大动,深嗅了一口,这糖醋肉的味道虽然不如成烨做出来的,却也比那些酒楼好吃的多了。
  他嗷呜尝了一块,露出幸福的笑容,“好吃!这是我吃过第二好吃的糖醋肉!”
  “还有第一?”
  这激起了北阙的斗志,他一定要做出超过第一,且让小初满意的糖醋肉!
  归砚见他只夹肉不夹菜,默默往他碗里夹了几筷子其他菜食,岂料这挑食的小东西吭哧吭哧把肉吃完了,又将菜挨个拨回了他碗里。
  “光吃肉不吃菜怎么行?”归砚望着叶上初送给他的满碗绿色,已是浮想联翩,编织了一顶漂亮帽子戴上了头顶。
  不行,这绿菜必须给他咽下去!
  “我不爱吃菜嘛。”叶上初苦着一张小脸直摇头。
  他只是单纯不爱吃青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归砚不知怎的,脸色忽青忽白,最后彻底沉了下来,干脆把他最爱的糖醋肉盘子端到自己面前,转而夹起满满一筷青菜,递到他唇边。
  “吃不完不准下桌,张嘴!”
  被塞了满嘴青菜的叶上初: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归砚一口菜一口肉喂着,期间还不忘来上口饭,不等叶上初发话水便递到了嘴边,全程不用他动一回手。
  北阙在一旁看得心头暖暖,这哪是照顾徒弟,分明是养小孩。
  不对,小初本来就是个孩子。
  他与归砚相交多年,决心帮这个不善言辞的笨狐狸一把,不然放任归砚闷声追人还追不到,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吸成小狗干的。
  “小初。”他一高兴,尾巴冒出来摇了摇,“归砚真的好喜欢你呀。”
  叶上初一点也不惊讶,得意道:“那当然了,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
  北阙傻了眼,“啊,徒弟……?”
  叶上初腮帮子鼓鼓嚼动,“毕竟‘分手’了嘛,大典之前我们就不算道侣了。”
  “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是他喜欢你……”
  “我这么可爱,谁能不喜欢小初?再说我这一身灵气可宝贵了……”
  话未说完,归砚一勺饭稳稳塞进他嘴里,“话多,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叶上初哼哼唧唧瞪了他一眼,专心嚼饭。
  北阙拍了拍脑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在于归砚,而在于这没心没肺的叶小初。
  他惯于卖萌装可爱,见了谁都能说喜欢,天天把喜欢挂了嘴边,可这样的喜欢,与归砚所求的根本是两回事。
  “……唉!”
  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下,北阙拖着腮,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离变成小狗干要不远了。
 
 
第39章 
  复婚大典的请帖刚送往梵音宫,其他仙门尚未收到风声,木烟就已带着他的小徒弟率先登门。
  还是两手空空来的。
  迎客厅内,木烟一手搭在椅子上,拿着那杆玉烟斗,漫不经心吸了一口。
  “你们师徒俩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该不会是想骗贺礼吧。”
  这回木烟只带了扶荇,胤丛并未随行。
  归砚语气淡淡,“续命丹救人,至于缘由,不如问问你那大徒弟。”
  “胤丛?那小子又惹了什么祸?”
  归砚闭口不谈。
  他答应过叶上初不将岑含景牵扯进来,几人前往漠洲一事,木烟至今还不知晓。
  “呵,你不说我也知道。”
  木烟吐出一口薄雾,“那小子,风流成性,无非就是在外面给我惹了什么风流债。”
  “不过能与你师徒扯上关系的……”
  木烟眼眸微转,片刻思索后语出惊人,“该不会是他哪个相好,勾引了叶小初吧?”
  算是猜对了一半。
  若不是岑含景和叶上初那般亲密,后者便不会执意留在皇城,惹出后面这些事情。
  然而这些他自不可能承认,纠正道:“他叫叶上初。”
  “一样。”木烟浑然不在意,“是吧,小叶初。”
  归砚:“……”
  “你们师徒倒是聪明,想出这么个法子。续命丹梵音宫多的是,只是他们久不涉足仙界,你又是新任仙君,大婚相邀他们不想给面子也得给。至于仙门那群老东西,好东西向来藏着掖着,这回正好宰他们一笔。”
  说罢,他晃了晃烟杆,琢磨起这条一箭双雕的致富道路。
  仙界归砚管着,可他们仙族也是要吃饭的。
  目光不知不觉落到扶荇身上,他也有个天真可爱的小徒弟,就是不知这傻小子愿不愿意……
  扶荇正在与叶上初分享带来的点心,殊不知师尊已经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小师弟,尝尝这个,与你爱吃的奶酥糕味道相似。”
  叶上初嗷呜一口,香甜四溢,仰起脸脆生生道:“谢谢扶荇哥哥!”
  扶荇满心欢喜,不再纠结于叶上初有池塘,而是不遗余力讨好,争取那条做最顺眼的鱼。
  “扶荇哥哥,要不我把灵气分你一点吧,别的我没有,就这个多。”
  归砚听罢,险些一口茶喷出来,“咳咳……!成何体统!灵气怎可随意分给他人,那与谈寄一众邪修有什么区别?”
  又训他,一天天的没完没了是吧。
  叶上初叉腰,“师尊问我要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讲的!你在榻上逼我双……唔唔!”
  归砚眼疾手快,捂住了这小东西的嘴。
  但他只说了一个字,木烟便已猜出后面的内容了。
  “啧啧!”他神色揶揄,“看不出来啊小归砚,表面风光霁月,不想竟是个衣冠禽兽。”
  归砚不在乎他怎么评价自己,可叶上初在他怀里挣得厉害,分明还有话要说。
  “我师尊才不是衣冠禽兽!”少年板着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归砚心头一暖,正觉徒儿终于懂事护着师尊了,却听那小没良心的紧接着补上一句。
  “他是禽、兽!”
  木烟:……
  宁居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叶上初还在认真解释,“狐狸不就是禽兽吗,就算成了精,那也是狐狸,变成人也是狐狸!”
  归砚气得指尖发颤,强忍着没在客人面前动手打孩子。
  木烟笑到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对!你师尊就是禽兽哈哈哈哈……”
  “他何其有幸能收你做徒弟!”
  “哼。”少年骄傲扬起头颅,“小初最棒了!”
  归砚:“你哪来的自信?”
  叶上初摆摆手,不跟他玩了,走出迎客厅,“你们先聊吧,我去看看逸清哥。”
  哟?
  木烟挑眉,火上浇油道:“小归砚,你徒弟不要你了。”
  …
  叶上初觉得自己运气不差,前后遇到的两位同僚都待他极好。
  尤其是支逸清。
  他比茗远地位更高,平日里没少给他庇护,出任务时也纵容他这个小废物偶尔摸鱼偷懒,得了奖赏更是二话不说与他平分。
  可惜那时的叶上初并不懂得珍惜。
  许是过去没人管束,现在归砚日复一日在耳边絮叨,竟真把这小白眼狼的观念掰正了几分。
  支逸清那只被剜去的眼,换过数次绷带,却仍不断有血渗出,染红了一层又一层。
  叶上初束手无策,只好暂时不去动他。
  他只是有些惋惜,那双眼原本生得极好看,一层朦胧又不失明亮,往后却只剩一只了。
  叶上初趴在榻边打了个哈欠,而后站起身,连拖带抱将支逸清往床里侧挪了挪。
  “逸清哥,你往里些,我都没地方睡啦。”
  回应他的,只有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叶上初也不在意,自顾自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先前北阙提过,小院拥挤,不如让支逸清搬到宁居养伤,那里宽敞又有巫偶随时照应。
  可叶上初说什么都不答应,宁居太冷,再说只有让支逸清待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能真正安心。
  他们并非第一次同榻而眠。
  过去两年共事,每逢叶上初撒娇耍赖,总会钻进支逸清的被子里,闹得人不得安睡。
  此刻侧身望着支逸清苍白的脸,少年将手臂垫在脑袋下,轻声许诺,“逸清哥,你放心,我一定能救你。”
  道侣大典近在眼前,梵音宫却迟迟没有回音。
  叶上初嘴上笃定,却又暗自担心支逸清撑不到那个时候。
  他轻轻叹了口气,窗外寒风瑟瑟,木门忽然哐当一声被人从外踹开。
  叶上初一惊,慌忙抬头。
  只见归砚裹着一身寒气,肩头落下几片雪花,沉眉冲了进来。
  清冷的空气瞬间冲散了屋内令人昏沉的暖意,叶上初冻得一颤,直往被子里缩。
  “干嘛呀!快关门,冷死了!”
  归砚不语,一把掀开棉被,将缩成一团的小家伙捞了出来。
  叶上初只觉得身上一凉,随即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
  “你是我的道侣,却跑到别的男人房里同榻而眠,叶上初,你说这像话吗?”
  “别人的房间?”叶上初环顾四周,“这明明是我的房间!”
  只不过借给支逸清暂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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