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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时间:2026-02-27 19:31:22  作者:漓糯糯
  叶上初也只是想弄清现下池郁与梵音宫关系如何,却不想苍亦二话不说跪在了他面前。
  “请殿下恕罪!属下该死!”
  苍亦垂在两侧的手微微颤抖着,“属下先前对殿下所作逾越之举,只为让殿下能尽快回到主上身边!”
  “主上对此事并不知情,一切皆因属下自作主张……”
  苍亦说着,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叶上初,那双曾在银面覆盖下的阴鸷的眼眸,此刻却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属下斗胆,恳请殿下……莫要将此事告知主上……”
  叶上初虽然两次碰到苍亦,除却受了些惊吓,对方确实不曾伤害过他。
  相反,那日还是苍亦帮自己摆脱了边代沁。
  他一开始便没打算为难,不承想苍亦反应这么大,好似很害怕池郁的样子。
  叶上初眉头一皱,“一仆不侍二主,你出身梵音宫却对池郁这般死心塌地?”
  不过细想,无尽灯那宫主之位便快要守不住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苍亦另寻别路也无可厚非。
  “算了,让池郁知晓我也没什么好处。”叶上初不爱权势之间的弯弯绕,扬了扬下巴示意苍亦起身,“你赶紧吩咐人,我要沐浴。”
  …
  绣着精致暗纹的屏风后雾气氤氲。
  脸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红晕,周身暖和起来,叶上初伸手拨弄着浴桶中的水花,心情稍稍好了些。
  见几名宫女行礼后,各端着一个漆盘鱼贯而入,他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说着随手捏起盘中之物嗅了嗅。
  香香的。
  宫女恭敬回话,“回殿下,是陛下为您准备的安神香料,沐浴前可放入水中。”
  叶上初小脑袋一歪,“香料就香料,非提是池郁准备的做什么,你要替他讨功劳?”
  那宫女一惊,“奴婢不敢!”
  说着便要跪下,却被叶上初眼疾手快扶住。
  这位二殿下,宫人们只知是陛下从宫外寻回的胞弟,来得突然,即便陛下早就在为二殿下准备宫殿及用度,真到这一刻仍有些手忙脚乱。
  众人原以为,这位流落民间的皇子,要么是个怯生生的拘谨公子,要么是个一朝得势的跋扈之人,古往今来的遗珠无非这两种。
  却谁也没想到,少年生了一副乖巧怜人的相貌,虽说确有嚣张气焰,却时而懂事,时而嘴上不饶人,连陛下都敢直呼其名顶撞。
  叶上初没为难这几个看上去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小姑娘,将每种香料都闻了一遍,依序加入水中,随后趴在桶边深深一嗅。
  他眉眼弯弯,心情颇好哼起小曲,忍不住想象一会儿洗出来,自己会是多么香喷喷的小初。
  几名宫女静立屏风内迟迟不退,叶上初不悦蹙眉,“你们还在这儿干嘛?”
  宫女们面面相觑,小声应道:“奴婢……服侍殿下沐浴……”
  这还了得?!
  就算他同意,归砚也决计不同意!
  “出去出去!”叶上初湿着手就将她们往外推,“我有手有脚,自己能洗,你们歇着去!”
  赶走了一干闲杂人等,叶上初终于享受起独处的惬意。
  他将外衫一褪露出白皙的身躯,噗通一声滑入浴桶。
  满足叹息一声,他撩起几捧水浇在肩头。
  鲜艳的红绳系着玉坠垂在白皙的胸前,在水波荡漾间格外醒目。
  叶上初有些失神,双手合着水捧了起来。
  这玉坠是倾陌所赠的宝贝,只要他愿意,远隔万里的归砚便能感知到他的念想,追寻而来。
  “归砚……”他无意识喃喃。
  归砚可知他此刻身在何方,有没有在寻找自己?
  都怪岑含景,害得他把归砚气成那样……
  一丝愧疚爬上心头,“要不……改日回去跟他道个歉吧……”
  说罢,他又猛地甩头,溅起细细的水花,“凭什么我先道歉,他也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应该他先低头才是。”
  “可是……”
  “好想他啊……”
  若此刻叶上初若能生出一对兔耳朵,想必已是蔫蔫耷拉下来了。
  这里的饭食不合胃口,他想吃北阙做的菜,想喝归砚熬的牛乳糖水,还想……要他亲手喂到嘴边。
  不知不觉间,沐浴的水渐凉。
  叶上初如小兽般晃晃脑袋爬了出来,刚拢上浴袍,外间便有人不请自入。
  “小淮!我听陛下说你终于肯回来了!”
  季凌笑容灿烂转过屏风,一见刚出浴的小未婚妻,眼睛顿时发亮,张开双臂就要抱上来。
  “小淮我……”冰冷尖锐的匕首抵上他胸膛,将那满腔热情与拥抱硬生生打断。
  叶上初一脸不耐,刀尖往前送了送,“讨厌鬼,滚开!”
  有灵性的刀剑,借着主人之手能发挥更大威力。
  叶上初嘴上凶狠,实则连季凌的衣料都未曾划破。
  季凌捂着心口,故作痛心状,“小淮便如此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他指的是上回皇城中遭浮生刺杀一事。
  “少来这套,我也救过你的命。”虽是无意,总归是救了。
  季凌看出他心情不佳,软声哄道:“怎么成了张小苦瓜脸?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欺负回去。”
  叶上初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季凌继续献殷勤,“城西新开了家糕点铺子,不若我去买些糯米糕给你尝尝?”
  回来这一路,池郁早他一步买了太多糯米糕,叶上初至今想起还有些反胃。
  “不想吃。”他小脸皱得更厉害,慢吞吞道:“我想喝牛乳糖水……”
  归砚做的那种。
  季凌哪能摸透他的心思,“牛乳?糖水?这两样混在一起能喝吗?”
  “当然能!”叶上初理直气壮,“还要加些茶底,归砚给我做过,我爱喝。”
  季凌对归砚总怀着一丝莫名的敌意,语气幽幽,“你师尊待你很好?那你为何跑出来……”
  “你话真多!”叶上初狠狠瞪他。
  季凌取过一旁的干布巾,凑近为他擦拭湿发,“他待你再好也是你师尊,不像我们,可是订过亲的。”
  叶上初唇瓣张了张,刚要反驳,季凌便低头嬉笑着将脸凑近些,“不过小淮想喝牛乳糖水也不难,你亲我一口,我这就去给你寻。”
  …
  守在殿外的宫女正漫无目的熬着时辰,忽见玄色龙袍一角,慌忙行礼,“参见陛下。”
  池郁踏入临朝殿,内殿有苍亦守着,见他过来刚欲跪拜,便被他摆手免了礼数。
  苍亦垂首禀报,“主上,季大将军方才进去了……”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季凌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被几只盛香料的木漆盘砸了出来。
  他半边脸还带着指痕,却满面春风笑意不减,“陛下,小淮想喝糖水,臣先行一步。”
  季凌背影透着几分欢快,池郁无奈摇头,这家伙早打过招呼,非要见小淮一面,可看脸上那印子,怕是又将人惹恼了。
  果不其然,池郁步入内殿,便看见一只气鼓鼓的糯米团子。
  叶上初裹着浴袍,赤脚踩在微湿的地面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池郁命宫女取来一套早已备好的衣裳,用料做工皆不逊于从前。
  “季凌常年在边关征战,与军营里那些粗人混惯了,说话难免失了分寸。”
  “小淮若生气,尽管打他就是了,反正他皮糙肉厚禁得起揍。”
  叶上初自然要打,方才只恨没多捅他一刀。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前的玉坠,决心将此事说个明白。
  “哥哥。”他回首轻声唤道:“我已经成亲了,有了心上人,不愿他再拿从前的玩笑话来打趣我。”
 
 
第62章 
  “小淮……成亲了?”
  池郁听完他的话,脑海中有一瞬空白,不知怎的,眼前莫名浮现了那一道雪白的身影。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试探问道:“可是归砚?”
  叶上初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池郁苦笑,眼底情绪复杂,“那日江南一别,他看你的眼神,便不似寻常师徒之情。”
  叶上初手指绞弄着吊坠的绳子,耳尖泛起红晕,声音极小,“这么明显呀……”
  “这桩亲事,可是小淮自愿的?”纵然知晓可能性微乎其微,池郁却仍不愿他受半分委屈,“若是他强迫于你,哥哥并非不能与之抗衡。”
  天道偏爱人族,历代人族帝王又有梵音宫相助,池郁倒是并不担心比不过归砚。
  但若论强迫,最初归砚确然算得上强迫叶上初,二人恩仇纠葛早已缠绕不清,如今只剩两情相悦。
  叶上初抿唇,隐去了那段不算美好的初遇,嘴角控制不住扬起,“你打不过归砚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只不过……”他眸光黯淡了下去,“因为岑含景,归砚不愿我理会凡尘俗事,我偷跑出来的,被他发现生气了……我们便吵了一架。”
  都怨岑含景!害他弄丢了玉佩,若叫归砚知晓,怕是更气恼了。
  “只要小淮高兴,无论与谁在一起,哥哥都理解。”短短几句话间,池郁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至于尚且蒙在鼓里的季凌能否接受,那便不太好说了。
  叶上初眼珠一转,咧嘴扬起一个笑容,凑过来拽了拽池郁的衣袖,“哥哥,能不能求你件事呀?”
  池郁脸上浮现明显的欣喜,“但说无妨。”
  叶上初点着手指,眨巴着眼睛,告诉了他玉佩之事。
  “你能不能帮我去找回来,万一我现在回去,一定会被归砚发现的。”
  池郁略一思忖,“此事倒不难,只是宁居山路远,需费些时日。”
  这倒无妨,叶上初本也打算在宫中住上一段日子。
  解决了玉佩一事,心头的大石落下,晚膳时分叶上初对着满桌佳肴却又犯了愁。
  池郁从苍亦那里得知他食欲不振,特命御膳房备了些养胃的清粥小菜。
  叶上初挑起一筷放入口中,慢吞吞嚼了许久才咽下。
  一晃神,他看见一双筷子夹了菜朝他这边过来,习惯性张嘴等着投喂,然而只是夹到了碗里。
  “这菜不和小淮的胃口?”池郁发觉他愣神,神色关切。
  叶上初使劲摇摇头,但肉眼可见地蔫吧起来。
  他还是太想归砚了。
  “我想喝雪菜冬笋汤。”
  桌上并无此菜,池郁转头唤来苍亦,“去御膳房吩咐,做一道雪菜冬笋汤来,要快。”
  叶上初有些心虚垂下眼。
  这不过是他一句无心之言,即便汤端上来,他也未必有胃口喝下。
  池郁不重口腹之欲,御膳房平日倒也清闲,可二殿下回宫不过半日,就让这些闲散惯了的御厨忙得脚不沾地。
  虽未见其人,但宫中私下皆在讨论,这位二殿下不是个好伺候的,偏偏陛下疼他,往后的日子可是难熬了。
  那碗迟来的雪菜冬笋汤,叶上初终究是没喝,他心里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人,根本不是菜。
  临朝殿是全皇宫唯一能览尽日出盛景的地方,先皇在位时便赐予了池淮,这十二年间经过池郁悉心打理,竟比从前还要漂亮些。
  可这漂亮的宫殿,与小院外的宁居一样,没有温暖的烟火气,冷得睡不着。
  屋内暖意融融,叶上初却缩在锦被中辗转反侧,总觉得很冷,冷到心疼。
  短短一日,他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岑含景,一个是归砚。
  他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楚楚可怜。
  如果玉佩找不回来,归砚应该会原谅他吧……
  应该会吧……
  纠结良久,比答案先一步到来的是困意,他迷迷糊糊陷入了梦境中,仿佛感觉到一团柔软温暖的毛茸茸掀开床帐,轻轻拢了过来。
  “哼……归砚……”
  少年双眸紧闭着,发出梦呓,凭着本能往那熟悉的怀抱里钻进去。
  翌日清晨,叶上初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抱着被子盯着头顶的床帐发呆。
  因着不习惯,寝殿内所有侍候的宫人都被他赶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何时辰了。
  他搓了一把脸揉揉眼睛,刚坐起身来,手边便碰到了一个硬物。
  是他扔掉的玉佩。
  叶上初急忙拿起反复端详,确认是自己的小狐狸无疑,欣喜地贴着脸颊蹭了蹭。
  不过他昨日才告诉了池郁,怎的这么快便找回来了。
  殿外响起宫人行礼的声音,池郁下了早朝,径直来了临朝殿。
  他堪堪踏入殿门,一道身影忽然蹿了出来,扑了个满怀。
  可是将身后的老太监吓了一跳,刺客二字即将脱口而出。
  池郁忙抱住软团子,垂眸笑道:“小淮醒了。”
  “嗯。”叶上初乖巧点头,眼眸明亮,指尖勾着一只小狐狸玉佩晃在他眼前,“谢谢哥哥帮我找回来。”
  池郁蹙眉,有些不解,“这是你昨日要我寻回找的玉佩?可是……”
  “谢谢哥哥!”叶上初不容他多言,又脆生生重复了一遍。
  池郁无奈摸了摸他的脑袋,恍然回到了儿时,那只温软的小糯米团子拽着衣袖,娇声娇气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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