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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捂焰火(GL百合)——进店玩猫

时间:2026-02-27 19:37:39  作者:进店玩猫
  餐桌上只剩下宋优和祝灵毓,祝灵毓把口袋里的丝绒盒子拿出来,从桌下递过去,塞进宋优的手中。
  宋优的小手凉凉的,祝灵毓在桌下捂住她的手,想帮她暖一暖。
  这次宋优很乖,没有急着抽走自己的手。
  王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安静地在角落隐身:
  做家政,当保姆,就选豪门世家,每天都有小秘密,每天都有新八卦。
  餐后水果是榴莲,无限畅吃,祝开心和宋璇久一人一盘吃得特别开心,反观宋优和祝灵毓都皱着眉头坐在一旁,想要离开。
  猫咪小玉在桌脚下,做出埋屎的动作。
  “你也不爱吃榴莲?”虽然已经知道了,祝灵毓又问了她一遍,心中那个想法又更确切了几分。
  宋优点点头。
  今天有客人在,她不能甩脸子直接回房间。客厅现在一股榴莲味儿,她觉得浑身都难受,呆在这个空间里,感觉自己也被腌入味儿了。
  “宋优,你真幸福。”祝开心忽然感慨地说。
  “没有,我家也不是天天都吃这些。”宋优捂着鼻子说。这样的幸福谁爱要谁要。
  “还有多余的榴莲,你喜欢吃,我让王妈都给你带走。”宋璇久对祝开心说。她今天终于找到一个愿意陪她吃榴莲的人了。
  “不用了阿姨,我今天已经吃了很多了。”连吃带拿,祝开心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王妈马上转身去厨房,把新鲜的榴莲肉装进保鲜盒,交给祝开心带回去吃。今天的蛋糕也剩下很多,王妈给祝开心又多装了两份。
  宋优难得有个好朋友来家里做客,王妈希望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不然小姐一个人也太寂寞了。
  晚上十点,宋璇久站在家门口,满身榴莲味儿地送别了小毓和祝开心。
  宋优忍不了了,她把房间的每一个窗户都打开,通风换气,自己跑回房间洗澡。
  “谢谢你们今天来给宋优过生日,慢走啊,下次再来。”宋璇久一边说着,一边用不舍得眼神看着祝灵毓。
  今晚两人在用餐期间都喝了不少酒,祝灵毓的脸颊微红,很是可爱。宋璇久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扑上去抱住她亲吻的冲动。
  初春的北城不算太冷,吃饱饭后浑身上下都变得暖洋洋,母女两人一边走,一边回味着今天的大餐:
  “我今天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蛋糕,和我以前吃过的那些都不一样,奶油的口感好丝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贵。”
  祝开心拎着袋子,袋子里全是王妈给她打包的美味,手腕上戴着宋璇久送她的水晶手串,左右手各一串。
  明明是宋优过生日,她倒是得到不少礼物。
  “妈妈,你说要是宋优每周都能过生日就好了。”祝开心对着月亮许愿。
  “你想每个星期都去她家吃大餐啊。”祝灵毓摸摸她的小肚子,撑得圆滚滚,回去之后要吃点消食片。
  “不白吃!我会给她带礼物的。”
  走进楼道里,祝开心用力跺脚,让声控灯亮起来。
  “对了妈妈,你和宋优妈妈以前认识吗。”
  “为什么这么问。”
  “她叫你小毓,一般人都只会叫你祝老师。”
  祝开心能感觉到两个妈妈之间的氛围不是很简单。
  祝灵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抬眼看着楼道里盘旋的飞蛾,灯光亮起时,飞蛾用身体靠近火焰,不知道这样美丽又迷人的温暖光亮会杀死自己。
  在黑暗中挣扎了一辈子,你怎么能怪它不理智。
  她想起宋璇久看自己的眼神,灼热的光亮温暖灿烂,人也好,飞蛾也好,都孤注一掷地死在了这样的注视下,没有别的选择。
  刚刚在桌下,宋璇久用双腿仅仅夹住她的腿,祝灵毓不敢表现出一丝情绪。
  小腿缠绕着小腿,脚趾轻轻抵住她的下面,活色生香,许多感觉汹涌地席卷了祝灵毓的全身。
  熟悉的人,熟悉的酒,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温度,祝灵毓只好一直低头吃饭、喝酒,如坐针毡,手里忙个不停,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她在心里责怪宋璇久,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这样,一边责怪,又忍不住偷偷享受这种刺激。
  她原本是要和宋璇久携手度过一生的。
  是她对宋璇久提出了离婚,是她对宋璇久说我不爱你了,是她对宋璇久说,求求你,放过我。
  可是宋璇久只是笑着看着她,目光温柔地叫她小毓,舍不得对她说出一句难听的重话。
  宋璇久跪在她面前挽留她,并且告诉她,她永远都爱她。
  “为了和你在一起,我要做的事,比你想象中要多的多。”
 
 
第29章 海蟑螂
  躺在床上,祝灵毓一直在回想今天晚上的生日宴会。
  明明是宋优在过生日,宋优却一点也不开心。
  从始至终,祝灵毓在她脸上都没看到过松懈或愉快的神情。
  切蛋糕不开心,吃大餐不开心,吹蜡烛不开心,收礼物不开心。
  那张小脸很清寂,明明才这么小的年纪,却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好像这场热闹与她无关。她就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着所有人嬉笑开心。
  是不是因为不喜欢。
  这么多菜,没有一道是她爱吃的,就像上次在酒店吃自助餐一样。
  祝灵毓觉得宋璇久有在努力改变了。
  家里多了很多新东西,跑步机,瑜伽垫,酒柜,美容仪,看得出她是打算在这里陪女儿一起生活了。
  可惜有点太晚了。
  让宋优这样的孩子打开心扉是一件太难太难的事,需要无尽的耐心和包容,以及时间。
  祝灵毓想了想,还是给宋优发了个消息:“谢谢你今天的款待,生日快乐。明天晚上,家里吃咖喱乌冬面,你想不想来尝尝?”
  许久,宋优客气礼貌又疏远地回复了她:“不想,谢谢。”
  祝灵毓的心倏得一疼,她意识到小孩儿好像真的开始疏远她了。
  后面还有一个问题,她也没来得及问出口:那条羽毛项链,你喜欢吗。
  宋优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宋璇久竟然不在家。
  她在家里转了一圈,惊喜地问王妈:“我妈呢,是不是恢复工作了?”去哪儿了?新加坡?奥地利?拉斯维加斯?
  “好像不是,夫人早上说要去一趟京市,最迟两天后回来。”
  “去做什么?”
  王妈摇摇头。
  京市机场,宋璇久乘坐最早一班飞机提前十分钟到达京市。
  下了飞机,司机已经等候多时,载上她开往京郊一处私密的住宅。
  宋璇久之前一直在等的人有消息了。
  这个人是宋氏创始时期的投资人,也是宋家当初最重要的合伙人,陈胜恩。
  宋氏的起家离不开陈胜恩的帮助,宋璇久对这个人没什么,她那时年纪太小,爷爷和父亲身边总有那么些个年纪相仿的伙伴,一起喝茶,聊天。
  宋氏如日中天,陈家的企业却在一次商战中遭遇重创,宋氏趁机吞并了陈家的钢铁厂,把忘恩负义做到了极致。
  从此,京市再无陈家。
  宋氏家族的势力范围覆盖了整个京市,为了继续开发金融产业又迁居到沪市。
  陈家人后来叫来媒体记者去宋氏大楼闹过事,说他们的手中掌握着宋氏最见不得人的黑料,宋氏的家族的高利贷产业才是起家的关键,当时在京市闹得沸沸扬扬。
  很快,陈胜恩带着律师和宋家见面谈判,陈胜恩当场突发脑溢血,昏迷不醒。
  他这一睡,连带着那些秘密也全都沉睡了。
  十五年前,宋璇久就找到了陈胜恩以及陈家的孩子。
  她找了一处私宅,给陈胜恩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同时把陈胜恩的女儿和儿子送到澳城学习、工作。宋家不会轻易放过陈胜恩以及陈家的后人,因此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病床上,陈胜恩宛若一具枯败的死尸,只有旁边的仪器显示他仍然还有生命体征。
  “太太。”
  “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护工像往常一样给陈先生擦拭身体,忽然发现他的手动了。”
  “还有其他变化吗。”
  “没有了。”
  等护工和保镖离开房间,宋璇久坐在床边,拉住了陈胜恩的手,轻轻说;“陈先生,我是璇久,听说您有醒来的可能,所以我连忙赶到您的身边,希望您能快点好起来。”
  “您的一双儿女现在在澳城生活得很好,您不用担心,去年陈宇结婚,我去澳城办音乐会,远远地给他送去了祝福。”
  “陈先生。”宋璇久叹了一口气。拜托您快点醒来吧。
  “这几年中,宋氏的犯罪证据我也掌握了不少,可惜还是不够。我需要您的帮助。”
  “宋家害了太多人,到现在,每年都有人死在宋家人的手上。您一定一定要撑住啊。您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关键线索的人了。”
  当初还有不少陈氏企业的知情人都陆陆续续出了意外,并且死因都是坠楼自杀,毫无例外。
  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宋璇久坐在椅子上,陪了他一上午。
  很绝望,没有一点希望,人就靠着这些仪器吊着一口气。
  宋璇久捂着脸,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么多年过去,好像一直都在做无用功,还是不能扳倒宋家,不能让爱人回到自己身边。
  宋璇久无功而返。
  上了车,身边人把一份资料递到她手上。
  “太太,有个钢铁厂的老会计可能知道些当年的内幕。现在人在京市,您要不要去见见?”
  “什么情况。”
  “尿毒症,心衰,应该没几天了。原本这么多年都是查无此人,但得了这个病,家里人带着他来京市看病,我们才得到了这条线索。”
  “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宋璇久看着窗外萧瑟的街景,轻轻叹气:
  “顾姨。你相信报应吗。”
  “宋家的每个孩子,我大哥的孩子,我二姐的孩子,包括我的孩子,每一个都说谎成性,狂妄,目中无人,有的孩子已经彻底烂了,毫无人性,暴虐伤人。去年冬天我要是没发现,我都不知道我的好女儿居然找人扮演我,把我骗得团团转。”
  宋优至今都没为这件事和宋璇久道歉,反而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跟她闹气了脾气,冷暴力。
  “太太,小姐是个善良的孩子,当初你把她留在a国是正确的决定,她没有沾染宋家尔虞我诈的习性,很干净。”
  “这些年为了扳倒宋家,你借着巡演四处奔走,一直在忙着调查,和她相处的时间太少了。青春期正是最难搞的年纪,你辛苦了。”
  “昨天,昨天她过生日,我精心给她又是订蛋糕又是准备一桌子菜,她连个笑脸都不给我,就一副淡淡的样子,你知道有多气人吗。”宋璇久忍不住吐槽。她想起宋优接过礼物时的反应就是根本没有反应。谁受得了这种孩子。
  她扪心自问,自己对女儿已经相当好了,这小孩儿从小到大从来不和她交心,母女之间永远都隔着一层淡淡的不透风的膜。
  “她没有不开心,她可能只是在装酷,不想把开心的情绪表现出来。”顾姨说,这个年纪刚好是马上步入成年的年纪,无他,最爱装。
  “a国那边短期之内没办法回去了,一月初,宋家找人洗劫了那栋房子,可能是怀疑我们在房子里藏着什么证据。老爷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开车的人是宋璇久的保镖。
  “知道,我会尽快安排好一切。”宋璇久神情凝重地说。
  北城,数学教研组。
  祝灵毓坐在工位上判完了今日份的作业卷子。
  每次批改作业都有一种很治愈的感觉,火箭班的数学卷几乎很少会有人犯错,祝灵毓在电脑上打出最后一个对勾,靠在座椅上揉了揉酸痛的颈椎。
  今天的数学课,她路过宋优的座位,特意观察了一下宋优的黑色双肩包。
  祝开心没有骗她,宋优包上确实挂着一个很丑的挂坠,比奇堡丑鱼,款式是一只抱着汉堡的海蟑螂。
  祝开心的包上挂的是一个瞪着大眼睛吃手的彼得堡居民,看上去在智力上有难言之隐。
  现在的小孩儿都喜欢这么抽象的东西吗。
  这么一想,宋优不喜欢羽毛项链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那天那个想法又开始在她脑海中盘旋,她想知道宋优的身份,宋优到底是不是当初自己留在a国的女儿。
  知道又能怎么样,按照当初她对宋家人的承诺,她永远都无法和宋优相认。哪怕是现在,她都不应该出现在宋优的生活中。
  宋优是她吗,是当初在襁褓中像小奶猫一样的女儿吗。
  一旦开始想这件事,祝灵毓就无法停下来。
  可至于要不要要做亲子鉴定,祝灵毓又狠不下心做决定。
  她怕会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四月中旬,北城一中进行了分班以来的第一次考试。
  祝开心拿着自己的成绩单,开心得在走廊上嗷嗷乱叫:“我考太好了,不敢相信,我第一次有这么高的排名!”
  她在文科班学习如鱼得水,这次的总排名在班上竟然进了前二十。
  一个班一共四十人,她进了前二十,什么概念,那就是,那就是远远脱离班级倒数第一的概念。
  “要我说,你早就该离开火箭班了。之前在火箭班过得那都是什么日子,被人踩在脚底虐,永无出头之日。”祝开心的新朋友说。
  “你说的对,我真的太苦了。差生班果然还是适合我,在这里学习至少有生活还有点希望的感觉。”
  “你们知道吗,全国奥数竞赛第一名,是宋优。”一个同学回到班级,把外面的最新消息带了进来。
  “这不是在全北城排名第一,而是全国,太吓人了,她的大脑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宋优拿奖了吗。
  祝开心坐在位置上,想起去年冬天,她和妈妈还有宋优一起去京市参加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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