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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章鱼哥顿了一下,他抬头盯着满脸笑容的海绵宝宝,满眼复杂。
“嗯。”嘴唇蠕动,章鱼哥最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为了防止海绵宝宝把药膏弄掉,抹好药后,章鱼哥又给他缠上了绷带,一点简单的小擦伤,弄的比断腿的黑杰克还要包的严实。
“这样我该怎么拿东西啊?”海绵宝宝挥了挥几乎隐没于绷带团下的手,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好酸。
“要拿什么东西叫我就好,叫老蟹也行。”章鱼哥表示必须得这样包,这事没得商量。
“……好吧。”海绵宝宝犟不过,只能负重前行。
处理完了伤口,章鱼哥拿起扣在一旁的书,准备继续看。
突然,章鱼哥觉得眼前一黑,抬头看去,竟是海绵宝宝伸过来的手,他把他那包着硕大无比绷带的手,放到了章鱼哥的脸颊两侧,极为困难的把章鱼哥两边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章鱼哥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不要老是苦着个脸!”
看着那被绷带遮到只能看清下半张脸的海绵宝宝,章鱼哥被他,逗笑了。
“烦死了,别碰我,一边玩去。”章鱼哥的笑犹如昙花一现,他下一刻就后退两步,拍开了海绵宝宝的手。
“我只是不想笑,哪有苦着个脸,伤员老老实实的坐着,或者去看你那个躺床上玩消消乐的表哥去。”说到这里,章鱼哥便扭头看书,不再搭理海绵宝宝。
海绵宝宝撇嘴,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厨房,数面包片去了。
章鱼哥确认他进去后,才把隐藏在书里的手机拿了起来,上面是他查到的一些在近期断手的人的照片。
他滑动着那些照片,最后停在了一张眼熟的照片上。
这是一张医院的监控截图,画质很模糊,只能看清那是一个脸遮的很严实的金发男。
小蜗把海绵宝宝送回来之后,章鱼哥和小蜗进行了一番交谈,知道了那个绑架海绵宝宝的人被黑杰克炸断了一条腿,然后不知道被谁捞出去了。
章鱼哥认为不能放任那个人逍遥法外,可惜的是他们调取章鱼威廉宅邸的监控后发现那张脸是假的,最后只能从手伤入手。
派大星再厉害,也查不到隐藏的地头蛇,他们还不知道是何方势力做的,绑人不是为钱,反而冲着章鱼威廉而去。
现在,章鱼哥经过一番探查之后发现……
坏了,好像是波本。
还拿着酒厂工资的章鱼哥,沉默住了。
波本,我的同事,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怎么这么会“踩雷”。
“老蟹,我请个假。”章鱼哥一把把书塞回了抽屉里,也不管蟹老板同不同意,上楼拿着棒球包就往外冲,等蟹老板探头往外看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干嘛去了?”蟹老板茫然的进入收银台,询问珍珍。
“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突然间就跑出去了。”珍珍也很茫然,章鱼哥就是这样的性格,什么都自己瞒着,不告诉其他人。
蟹老板没办法,只能给章鱼哥发了一条消息询问。
蟹老板:无故旷工,扣两百。
章鱼哥:……
章鱼哥:服了你了,钻钱眼里去了,我去想办法给海绵宝宝报仇。
章鱼哥:是个熟人,我得找到他在什么地方,才好敲闷棍。
原来如此,既然是为了海绵宝宝,这次就扣他一百五了。
蟹老板觉得这些人就是太紧张了,生怕海绵宝宝磕着碰着,海绵宝宝有这么脆弱吗?
一点小伤,慌成这样,真是不稳重。
都不用细想,就知道自家爹地在想什么的珍珍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是谁大晚上翻着通讯录,给那些不习惯使用电子设备的老年鱼挨着打电话,把海绵宝宝因为章鱼威廉受伤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因为海绵宝宝的手被包的太严实了,所以晚餐是蟹老板主动请缨做的,海绵宝宝见他很想露一手,就同意了。
蟹老板的手艺怎么说呢……只能用吃不死人来形容。
已经换好新零件的珍珍把那团看不清原食材模样的食物放进嘴里,这一刻,她宁愿自己的味觉系统没有修好。
酸甜苦辣咸,多种味道在这小小的食材上融合,只需一口,就能杀人于无形。
“海绵宝宝……这个家,不能没有你!”感觉自己灵魂出窍的珍珍热泪盈眶的看着海绵宝宝,这一刻她深深的明白了,对于蟹堡王来说,海绵宝宝意味着什么。
“不好吃?”蟹老板看着珍珍这夸张的表现,塞了一口到自己的嘴里。
蟹老板沉默了。
他没想到,厨艺这个东西,居然也会退步。
以前他和痞老板一起创业的时候,他的厨艺明明还能看的,小孩们只是说他做的汉堡难吃,但也没吃死人……吧?
现在,他做的菜一入口,就让他眼前一黑。
“别吃了,我出去买。”蟹老板撤掉了桌上了食物,一口都没吃上的海绵宝宝还准备试试,却被珍珍死死摁住。
“听我的,别吃。”
蟹老板把黑糊糊的菜倒进了垃圾桶,随后走出了蟹堡王,没过多久,他就肉疼的提着几份热腾腾的荞麦面回到了蟹堡王。
充满仪式感的一起吃完晚餐后,海绵宝宝回到了楼上,蟹老板和珍珍收拾了一下,出门去去进行其它的工作。
只是这次他们穿上了雨衣,还带上了工兵铲。
米花町不是很大,他们已经挨家挨户的搜查了一遍,还遇到了许多杀人现场。
有一次,他们进入房子里时,准备砍下受害者头的凶手在看见这一大一小的两个黑衣面具人,吓的手里的刀滑落,砍伤了他自己的腿。
还是日行一善的珍珍用他家的固定电话为他叫了救护车,才让这个凶手没有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自己的刀下。
魔法海螺的预言是不会出错的,它说最“伟大”的作品在米花町,那就一定在米花町!
他们是有计划的人,每天挨着米花町的房子一家一家的翻过去,风雨无阻,每天翻5家。蟹老板和珍珍准备在翻完今天的那几户人家后,就去翻翻米花町的地。
魔法海螺又没说这东西一定在人房子里,万一在地里,在海里,在天上呢?
只是,他们这打扮,还有这装备,在黑漆漆的夜里刨坑的举动,真的很像埋尸现场。
夜晚,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刚把找医生复诊的安室透敲晕绑进无人仓库的章鱼哥撑着一把伞,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单手夹着没有点燃的烟。
他的心情有些烦躁,一向不关注组织内部事情的他,刚刚知道了两个事情。
一个是,黑麦威士忌叛逃了,他打伤了琴酒,受伤的琴酒带伤逃脱了来自FBI的追捕,现在被送进了组织名下的医院。
黑麦威士忌叛逃对章鱼哥来说,不算好消息也不算坏消息,就是这段时间组织内部找卧底的行动估计会加强,他需要小心来自各方有心人的视线。
章鱼哥和黑麦威士忌不是很熟,只知道这人枪法很准,射程也很远。
不过因为有章鱼哥这个算是组织内部培养的狙击手在,黑麦威士忌不是很受重视。
章鱼哥还挺想和他比试一下枪法的,现在没有机会了。
琴酒进医院,对章鱼哥来说,是个坏消息。
波本受伤,琴酒受伤,两个卷王都受了伤,组织内关于暗杀的任务又要堆起来了,一旦滞留的任务过多,贝尔摩德就会找上章鱼哥。
要上班,很烦。
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的章鱼哥,所以没有揍安室透,他还需要这人和他一起分担琴酒的工作。
章鱼哥知道的第二个事情是,宫野志保被剥夺了外出的权利,因为她最近不老实,被琴酒抓住了一些小动作。
这件事情被隐藏的很好,是伏特加主动告诉章鱼哥的,他说是琴酒的意思。
现在琴酒进医院了没人处理宫野志保,等琴酒清醒,想起她之后必定会去清算。
组织没有退出一说,要么活着给组织做事,要么死。
想要脱离组织的宫野姐妹,真是可悲。
章鱼哥知道琴酒想做什么,那个多疑的家伙不就是想知道他在知道组织要对宫野志保出手后,他会怎么做吗?
试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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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章鱼威廉回到比奇堡被群殴的局面,算是多方努力的结果。
蟹老板和珍珍为米花町的绿化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狗头)
琴酒:打出一个伏特加,发动试探。
章鱼哥:你和波本别挂,我不想加班。
安室透:……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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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哟, 下班了?”
沉浸于自己思想世界中的章鱼哥没有注意到鬼鬼祟祟靠近他的两道身影,直到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刻,黑色的雨伞落到了地上, 穿着雨衣的蟹老板被章鱼哥压制在地,重重的砸进了水洼里。
飞溅的泥水与从天而降的雨水迅速打湿了章鱼哥的衣服和头发。
蟹老板被这一下搞懵了,他头脑空白的喘息着, 缓了30秒才反应过来,他被章鱼哥摁地上了, 当即就踢了过去。
可惜, 蟹老板高估了自己的柔韧性, 这一踢不仅没有踢到人,反而拉伤了他自己。
“哎哟哟,我的腿啊……”,蟹老板伸手抬头看向一旁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珍珍,只觉得自家小棉袄是漏风的, “珍珍, 你还不来救救我!”
“爹地,没办法, 我打不过。”珍珍对上章鱼哥看来的目光, 直接举手投降。
她在听见蟹老板准备吓章鱼哥的时候,就预料到现在的情况。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说过多少次了,别从背后接近我, 如果不是嗅到了你的铜臭味,你的手早被我卸下来了。”章鱼哥话毕,收回了手,没有了他的压制, 蟹老板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不是看你脸色不对,想安慰你一下吗?别太感动,我和你谁跟谁啊。”蟹老板甩了甩他被拉到的那条腿,发现真伤了后低声骂了一句,当然不是骂章鱼哥的,他在骂这具身体太脆弱,想想他那身螃蟹壳,多坚固啊!
珍珍搭不上话,只能扶了一把她那脑子不太好的爹地。
蟹老板把珍珍的手拂开,将她的衣袖往外扯了扯遮住她的手,紧接着仔细的整理了一下她的雨衣,确认宝贝女儿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小心点,机体的隔水层万一出问题怎么办,谢尔顿那个家伙,可不敢相信他做出来的东西。”
章鱼哥感觉这两人纯粹是来给他添堵的,父慈女孝都表演到他面前了,他能怎么办,总不能揍看着长大的珍珍吧。
心累的章鱼哥只能和珍珍一起把蟹老板送进了最近的医院,他怕这不靠谱的父女半路上又出点别的事。
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毛巾,给自己擦着头发的章鱼哥哪还想得起什么组织,什么琴酒波本雪莉的,想的只有诊疗室里嗷嗷叫的老友。
他真的好吵,吵的章鱼哥头疼。
珍珍在一旁坐着不敢搭话,她看出章鱼哥的忍耐到了顶点。
爹地啊,你这什么破办法。
在听见你说能让章鱼哥开心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你的,这下好了,不仅没让章鱼哥开心,反而让章鱼哥更气了。
故意叫的很大声的蟹老板单脚跳着,探头探脑的从诊疗室内走了出来。
“让你们久等了,医生的处理手法很厉害,休息一下就好了。”蟹老板笑着想拍章鱼哥的肩膀,章鱼哥面无表情的扯了一下嘴角,转身让他拍了个空。
“他这是怎么了?”不该啊,他刚扣了章鱼哥的工资,看见他受伤进医院,不该幸灾乐祸吗?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他可能觉得你好笑吧,爹地啊,下次换个办法,我觉得你玩这尬的不如给他涨点工……”
“涨工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还不等珍珍说完,蟹老板就打断了她。
想什么呢,涨工资是不可能涨工资的!
等三人拉拉扯扯的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晚上没有吃饭的章鱼哥给自己泡盒面,一边确认着接下来的工作,一边向贝尔摩德询问琴酒的情况。
店里的油腻味太浓烈,章鱼哥把之前买的向日葵放进了卧室,即使有保鲜剂,几天下来,向日葵还是不复那般鲜艳。
软趴趴的花瓣轻轻一碰,就落了下去,看的章鱼哥心情低沉。
面泡好了,贝尔摩德也回了消息。
贝尔摩德:让我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了,我们牡蛎酒也有关心琴酒身体的一天?如果琴酒知道你关心他,一定会很感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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