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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这个游戏里可没有什么一键清洁功能!
  回到大本营就什么都好说了,刚推开门,贴在身上的人突然使力,一之羽巡一时不察,被对方虚浮的脚步绊到,随着门打开,两个人一起跌下去。
  防止某个醉鬼摔到哪里再让某个可能计划着提前跟他分手的家伙不高兴,一之羽巡选择了充当人形肉垫。
  玄关发出一声闷响,一之羽巡躺在地板上,萩原研二的两只手撑在他颈侧。他没在意,勾了下脚,把门给关上了。
  这个时间估计没人会路过,但被人撞到,尤其认识萩原研二的人太多,没必要冒着浪费口舌解释的风险。
  “你先起——嗯?”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将剩下的声音堵了回去。
  萩原研二垂着头,似乎是嫌他吵,久久没有其他动作。
  一路上安静听话,头都抬不起来了也知道要配合抓紧帮忙省点力气,到家了倒是开始闹腾起来了。
  萩原研二的嗓音带着被酒精浸透的沙哑:“你……”
  我?
  一之羽巡用眼神表达疑惑,但略长的碎发随着重力垂下变成了天然的屏障,阻隔了对视,只能看到上方那人紧抿着的唇,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喝多了的人头总是很重,萩原研二的头终于彻底垂下来,他们额头抵着额头,不知过了多久,萩原研二的紊乱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
  睡着了。
  一之羽巡松了口气。
  没要打架,没吐在他身上,挺好的。
  他掰开捂在脸上的手,缓了口气,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小心起身,尽量不吵醒对方把人挪到了床上,而后该擦脸擦脸,该换衣服换衣服,把人收拾妥当。
  做完这一切,他去洗了个澡,抱着被子睡在了沙发。
  以前从来没考虑过会有人在他的住处留宿,把次卧改成了书房,最近两个月来的客人倒是越来越多了。
  都是男人,睡一张床也没什么,之前萩原研二留宿时也是两个人挨着睡,现在反而得隔开了。
  待机模式时很容易被周遭的风吹草动惊醒,游戏助手也会发出适时提醒,一之羽巡闭着眼睛,察觉到有人正在移动。
  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在沙发旁站了一会儿,缓缓蹲下身。
  一之羽巡想起了松田阵平。
  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连这种小动作上都能找到共同之处。
  萩原研二蹲在沙发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纵然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仍旧看不清晰,但他在心里描绘过太多次那张面庞,从眉眼到唇角的弧度,只要闭眼就能分毫不差地想起每一寸的细节。
  他没想到会是一之羽巡来接自己,又好像其实早就料到了这种可能,只是借着酒劲赌上这不合时宜的一把。
  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人?
  他的头还在晕,腿有些麻了,干脆盘腿坐在了地板上,单手撑着沉重的头,想再多看几眼。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很不同。
  没能直接说上话,隔着人影,那人转头看了自己一眼,分不清那个晕眩又短暂的对视究竟包裹着怎样的情绪,他站在原地,久久注视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离去的背影,等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跟不同人打听关于那人的事了。
  回忆起第一次相遇,萩原研二惊奇地发现,初见时惊鸿一瞥中的一之羽巡与如今愈发熟络的一之羽巡看起来没有任何分别。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一之羽巡,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正和一之羽巡恋爱的幼驯染。
  第一次知晓一之羽巡恋爱时,纵然震惊,也并未改变很多,他依然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
  一之羽巡对恋爱并不敏感,或许是他承担太多责任和压力的同时也承受了太多仰慕和欣赏的目光,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步伐。
  但凡换作另一个人,他都可以冷静分析,也相信自己能够不留余力地去争取。
  但那个人是松田阵平。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从未在幼驯染面前表露过对一之羽巡超出友情的好感还是遗憾自己竟然从未对任何人将这份无疾而终的感情真正说出口过。
  这段暗恋注定要被掩埋。
  情人节那晚过后,对一之羽巡的有所图谋和有意渗透都仿若对幼驯染的背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有什么心事吗?”
  萩原研二一愣。
  他甚至左右看了看,才反应过来,是面前的人在跟自己说话。
  “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萩原,你只是太累了。”
  一片漆黑中,一只手撸起了散在额前的刘海,他们模糊地对视,萩原研二听到了熟悉的温和的引导声:“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跟我说说看吧。”
  萩原研二的喉结微微滚动。
  不知道但是酒精催发还是温度真的在上升,轻轻覆在额头的那只手炙热。
  这个人总是这样,不设防备,没有自觉,明明是个傲慢张扬到极点的人,却总是能拿出属于可靠前辈的姿态来对待周围的每一个人,让人忍不住心生信服。
  最初他是真情实感地去喊每一声“一之羽前辈”,如果不是藏着私心,他一定会把那声前辈一直叫下去。
  长久的沉默过后,客厅里响起一道沙哑声音,那是婉拒:“抱歉。”
  一之羽巡也不在意,笑笑:“去睡吧,时间还早,还能多睡一会儿。”
  萩原研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不止一次借着酒后端着杯子光明正大地去看过一之羽巡,不用顾忌神情是否没掩饰好,也不必在意对视时是否脸红。
  现在,他也可以借着酒劲的余韵和昏暗的光线去不计较不完美的伪装。
  他扶着沙发站起来,起身的瞬间,身后那人问:“你还在因为我和松田警官恋爱的事怪我吗?”
  萩原研二慢半拍地转头,试图从那双黑眸里找出什么不同的情绪。
  他张了张口,又觉得哑口无言,甚至有些好笑。
  “我有时候都要怀疑你是故意的了,明明那么敏锐,怎么就看不——”
  萩原研二的声音戛然而止,用力揉了揉头发,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
  “前辈,我好像还没清醒,你说得对,我还是再去睡一会儿吧……”
  他自言自语,又仿佛在提醒自己:“等睡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20
 
 
第30章
  今天是周末。
  是周几不影响要早起上班,但萩原研二昨夜留宿,他不好直接把人扔在家里不管。
  一之羽巡推开卧室的门,探头看了一眼,萩原研二把头埋在枕头里,睡得很熟。
  他悄无声息退出去。
  多睡一会儿也好,不然把一个精神萎靡的幼驯染还给松田阵平,那家伙一气之下借题发挥跟他闹分手就不妙了。
  家里多出一个人没改变以往的生活节奏,照常去晨跑,洗完澡后准备早餐,把其中一份放在保温盒里,等萩原研二睡醒了可以起来吃。
  今天没去警察厅,但不影响正常刷经验值。
  一之羽巡给忍足警官发了条短信,拜托忍足警官把资料传到邮箱,他上午就不去警察厅了。
  这个时间忍足警官要么是没睡要么是没醒,五分钟以后没有收到回复,一之羽巡知道今天是后者。
  他也不急,干脆整理起书房。
  摆在书桌上的盆栽如今已经被替换成各式酒瓶,他随手拿起那瓶醒目的琴酒,用心擦拭。
  被刻意留在他家里的那枚子弹和袭击松田阵平后遗留的弹壳如今被澄清的酒液包裹着,仿若深海中的沉船,一齐寂静地沉在瓶底。
  他换了一瓶。
  苏格兰威士忌。
  他的“前任”。
  说是前任搭档才更贴切。
  迄今为止,排除警察厅或警视厅有卧底的情况,黑方阵营中他亲身接触过的人只有三个——苏格兰威士忌,琴酒,波本威士忌。
  不知道那个组织里究竟有多少种酒。
  游戏通关的重点并不是打败黑方阵营,而是成为红方首领,解决黑方阵营只算锦上添花。
  如今的红方首领飞鸟环正值壮年,正常情况下三十年内不会突然卸任,不过这场游戏最值得玩的就是这份把打破常规化为平常。
  飞鸟环的履历精彩且存在断档,那些空白大概就是助力他以青年之姿登上这个重要位置的关键因素。
  击溃黑方阵营的确不是通关重点,但击溃黑方阵营显然会是大功一件,可以成为最高指挥官履历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也可能是隐形却最有分量的一笔,如同飞鸟长官履历上的留白。
  不过以那位长官的履历,即使没有被隐去的一段,也依然担得起这个位置。
  飞鸟长官并非他的敌人或者对手,他目前以及将来都免不了从那位长官手中获取情报和资源,但完全不考虑未来怎么上位也不行。
  客厅传来细微的声响。
  萩原研二醒了?
  一之羽巡打开门,看到背着他盘腿坐在沙发旁的青年,疑惑:“怎么坐在地上?”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萩原研二身体一僵,匆匆起身。
  “我以为你去上班了。”
  一之羽巡就当没看到那份错愕,笑着说:“今天是休息日啊。”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一之羽巡十分自然地接上了话:“我当然也需要休息。”
  萩原研二目光循着那人移动的轨迹,他还没来得及回忆清昨晚在黑暗中描绘的面庞,但愿对方没有多想。
  “早餐还是温的,你将就吃一口,中午我们出去吃。”
  “……好,麻烦你了。”
  “太客气了,再这样我下次都不敢找你帮忙了。”
  那个人总是这么体贴。
  无论是正面情绪还是负面情绪,仿佛可以无限包容一切,永远不会让人难堪,更永远不会让自己难堪。
  这种处事风格与其说是体贴,不如说是对什么都不太在意,所以才能理所当然地淡然一笑置之不理。
  一之羽巡的生活太过充实,必须对每件事分出轻重缓急,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认为的更该关注的地方是正确的。
  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以至于温柔也像冷漠。
  萩原研二缓慢咀嚼着三明治,即使不是刚刚做出来的也依旧好吃,这张餐桌过分安静,坐在对面拄着下巴看过来,目光温润,他想起了昨晚那双温和又冷淡的眼睛。
  前夜黑暗中他想看清却没能看清,现在光线明亮,他却不敢抬头看。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恋人做不成了,但弄成这种氛围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尤其是他深知其实一切异常的源头是自己。他随便找了个话题打破寂静:“你最近似乎格外喜欢做三明治。”
  一之羽巡闻言放下咖啡杯,“你吃不惯吗?那松田警官不会也……”
  “不,很好吃。”萩原研二说,“只是以前没见你做过。”
  “前段时间从别人那里学来的,他很会做料理。”
  萩原研二没问那个“别人”是谁,一之羽巡身边的人太多了。
  一之羽巡没和什么人走得太近过,他能记住每一个哪怕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的名字和背景,那些以前找过一之羽巡协助的部门里,总有人后来会受宠若惊地说上一句:“您竟然还记得我啊!”
  “前辈。”
  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很熟悉,这道声音对他来说也很熟悉。
  一之羽巡品着咖啡:“你很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如果不算昨晚那声的话。
  可以不算,因为萩原研二显然不想提及前夜,他尊重当事人的选择。
  萩原研二没对称呼的改变做出回应,继续说:“前辈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警察呢?以你的能力和履历,选择应该还有很多吧。”
  一之羽巡放下杯子,垂眸思索。
  不选红方就只能选黑方,看似两个选项,对他来说实际上只有一个。
  他对做罪犯不感兴趣。
  “我挺喜欢做警察的。”
  “即使很忙?”
  “我能做到,并且能做得很好。”
  一之羽巡反问回去:“你呢?既然这么问了,会做警察也一定有什么理由吧。”
  “我也挺喜欢做警察的,警视厅不会倒闭,不用担心失业。”
  “那为什么会是爆/炸/物处理班?只考虑不会倒闭的话,以你的水准,选择面很广。”
  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
  一之羽巡轻笑出声:“果然还是有松田警官的缘故吧。”
  萩原研二默认了。
  “萩原,其实我们一样。”
  一之羽巡起身,挽起袖口,把萩原研二面前的碗碟整理好拿去水池旁。
  萩原研二想要帮忙,被婉拒了。
  “成为警察之前,我觉得警察是份不错的职业,直到今天我依然这么想。”
  水流声和瓷碟碰撞声中,一之羽巡神情专注,“松田警官在他最喜欢也最适合的位置上,如果他没有选择爆/炸/物处理班,我一定会觉得这是机动队的损失。”
  “我想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一件也让我自己觉得,如果我没做完那真是遗憾的事情,不过在找到那件事之前继续做警察没什么不好……既然做了,那就不留余地做到最好。”
  半边袖子滑下去了,萩原研二下意识伸手,在触碰到袖口之前顿住,反而是对方十分自然地说:“帮我挽下袖子。”
  他避开触碰皮肤,小心把袖口重新挽好。
  明明只是一个袖子,却感觉好像加班拆了个炸弹。
  一之羽巡接上刚刚的话题:“如果我没有选择警察而是从事了其他行业,十年以后我突然意识到我想做警察,我依然有自信能通过职业组的考试……萩原,你也一样,你能做到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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