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正吃得欢快,没留意,接了就喝,喝完,他才反应过来,有些傻眼地看着他,“清墨,下回别给我喝酒…我…一杯倒。”
话音刚落,他啪的一下趴在桌子上。
对面的顾清墨见状,狡黠地勾起唇角,他当然知道沈言溪一杯倒的体质,前几日他的助理无意中透露给他的。
等了一会儿,趴在桌子上的言溪猛然坐直,脸颊通红,眼神呆滞,迟钝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顾清墨,忽然傻笑一声,“哎嘿嘿?你是谁啊,长得跟个明星似的,好帅啊。”
顾清墨没料到他还会醒过来,傻乎乎的样子令他没忍住笑出声,“我是你老公。”
言溪一听,愣住了,皱起眉头,生气地瞪他一眼,“你骗人!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怎么可能是我老公?!”
顾清墨轻笑,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惊吓的目光下,吻住他的唇,末了,指腹在唇瓣摩挲两下,邪肆一笑,“现在呢?”
第121章 有我,你怎么会被雪藏(35)
言溪眸子瞪得圆溜溜的,捂着嘴,豁然站起身跑了出去,“流氓!我要告你猥亵!”
顾清墨眼看他不按剧本来,哭笑不得地结了账,带着东西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把人给逮住,言溪一个劲地挣扎,顾清墨无奈干脆把人扛在肩上,塞上车,把他给绑住。
言溪发现自己被绑了,慌得不行,智商掉线的他直接气哭了,“臭流氓,你给我放开!”
顾清墨干脆冷着脸,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冷冷道:“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直接脱了你的衣服?”
言溪吓得连忙闭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旁边的人终于安静了,顾清墨专心开车直奔别墅。
顾清墨扛着不敢动弹的言溪径直上了楼,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被迫躺在床上的言溪满眼控诉,“臭流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样是犯法的,我会报警,让警察抓你!”
“可是我什么都还没做,没有证据,你报警的话,警察不会抓我哦。”顾清墨一脸无辜。
言溪想了想,顿时语塞。
“不过,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有证据呢,你要不要试试?”顾清墨弯下腰,定定地看着他,轻声蛊惑道。
一听,言溪湿漉漉的眼眸亮了亮,“什么办法?”
见他如此单蠢,顾清墨喉结微微一动,声音低沉,“就是这样。”
言溪呆呆地看着他,随后眼神一暗。
…
太阳当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气。
言溪觉得有些热,睡梦中踢了踢身上的被子,习惯性地翻身抱着被子,谁知道这一动,整个人都不好了,猛然掀眸,拉开睡衣一看。
嗡的一声,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言溪有些抓狂。
说好的,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为什么还是这么快就被压榨了?!
言溪气结,更让他气愤的是顾清墨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他是装的装的装的!
大骗子一个,昨天故意给他酒喝,故意骗他脱下衣服。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言溪蔫了吧唧地起床。
没过多久,顾清墨推门进来,发现他醒了,故作害羞,上前柔柔道:“言溪,你还好吗?”
言溪看着装模作样的男人,呵呵冷笑,一字一顿道:“我、很、不、好!”
顾清墨闻言,有些愧疚,“对不起,昨天累着你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别了别了,我不想要下次,真的!
言溪脸红脖子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饿了吗?我做了甜粥。”顾清墨贴心地抱起他。
言溪冷哼一声,“放我下来,我才不要你抱,我自己走!”
顾清墨低头挑眉一笑,“你确定吗?”
浑身酸痛的言溪:“…”我想死谢谢。
顾清墨不管他愿不愿意,弯下腰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来到饭厅,极其宝贝地将他轻轻放在垫着软垫的椅子上。
饭桌上放了好几个言溪最爱吃的菜,他看着满满香气四溢的饭菜,口水哧溜,丝毫不客气拿起碗筷扒饭。
“怎么样?好吃吗?”顾清墨笑眯眯地问。
“哼!马马虎虎吧,比之前差远了。”吃到美食的言溪口是心非道。
顾清墨轻笑一声,“那我下半辈子每天加倍练习,你替我品鉴怎么样?”
言溪听出言外之意,脸颊微红,“行,我勉为其难地帮你品鉴。”
顾清墨见状,心情十分愉悦。
第122章 有我,你怎么会被雪藏(36)
“扣扣——”
“进来。”沈司柠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道。
接着,耳畔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沈总,这是你让我查的顾清墨的资料,全在这里了。”苏彦将收集来的文件放到她眼前。
沈司柠迅速看了看他,淡淡道:“辛苦你了。”
快速浏览了一遍顾清墨的信息,却发现他15岁以前的信息几乎空白,父母一栏也是空的。
沈司柠皱眉,“你确定他的信息全在这里了?”
苏彦也觉得有点怪,“对,我能查到的信息都在这里了,至于其他的信息,我总觉得无形之中有一股势力一直阻止我查下去,这个顾清墨绝对没那么简单。”
“看来遇到硬茬了。”沈司柠脸色沉了沉。
怪不得顾清墨这般嚣张,可若是这样,他之前为什么会被雪藏?
如果不是他自愿,那就是想雪藏他的势力更大。
放眼整个帝都,能在沈家之上的只有顾家。
等等,顾清墨不就是姓顾?!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顾家家主顾锐的现任太太在顾锐原配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和顾锐有一个孩子。
据说那个孩子,不肯回顾家,独自在外生活,几乎和顾锐夫妇断绝了来往。
难道这个孩子就是顾清墨?
沈司柠醍醐灌顶,瞬间想通了。
“算了,不用查了,我知道他是谁了,等我找个时间再去和他谈谈。”
苏彦点头,“好。”
顿了顿,他清了清嗓子,“快要到午饭时间了,我在公司楼下的一家西餐厅订了位置,你去吗?”
闻言,沈司柠一顿,放下手中文件,望着满眼期待的青年,淡淡笑了一下,“嗯,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苏彦眼眸微亮,好看的眉眼弯了弯,“我先去准备准备。”
这人说风就是雨,生怕她后悔,忙不迭跑了出去。
沈司柠有些无奈,开始收拾东西。
…
经过那天之后,顾清墨和言溪更加黏糊。
在剧组的时候,已经被识破的顾清墨恨不得把自己得眼睛粘在言溪身上,将自己的占有欲大大方方摆到明面上来。
言溪若是和别人多说一句话,那么对方就会收到顾清墨一记眼刀子,至于言溪嘛,只能被他亲到哭着求饶。
于是两个月下来,除非有必要,工作人员和其他识好歹的演员尽量不和言溪接触。
他们全是看明白了,这俩人就是一对,惹不起惹不起。
本来想拿之前两人暧昧互动视整顾清墨的演员甲气得跳脚。
草,这根本不需要他恶意造谣,人家连柜门都直接大大咧咧开到他面前了,捂都捂不住的那种。
他要是现在把这个视频给放出去,就等于免费为《魔剑仙》宣传一波,搞不好之前故意麦麸事件也会迎刃而解。
太气人了,玛德!
很快,《魔剑仙》迎来了杀青宴,
《魔剑仙》杀青那天,全剧组松了口气,终于要把这对基给送走了。
但愿下个剧组没有这俩人!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都快崩溃了,每天被强行塞狗粮,真是够了!
第123章 有我,你怎么会被雪藏(37)
吃完杀青宴,大家陆陆续续地走了。
顾清墨和言溪腻腻歪歪,正打算也离开的时候,发现乔若曦还在喝酒,旁边的小助理劝都劝不住。
两人对视一眼,言溪最先走过去,拿走乔若曦的酒瓶,皱着眉头道:“若曦,别喝了,你今天喝太多了,再喝下去容易伤着胃。”
听到他的话,乔若曦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看到他俩,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言溪,我真羡慕你,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言溪觉得她这话中有话,愣了愣,“若曦,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几天状态都好像不太好,拍戏的时候总是频频摁机。”
乔若曦苦涩笑了下,挥了挥手,“我没事,不用管我,你们两个…嗝…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见她不愿意说,言溪把目光落在小助理身上。
那个小助理有些为难,欲言又止,“沈老师,你们还是先走吧。”
“可…”这个字刚出口,小助理指了指乔若曦,又指了指手机,言溪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是私下说。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言溪叹了口气,拉着顾清墨坐车离开了。
车上的时候,乔若曦的小助理给他发了信息。
原来是乔若曦有了喜欢的人,三天前她和对方告白,却被拒绝了,所以她才会这样萎靡不振。
言溪顿时有些心虚,要不是他拐走了顾清墨,乔若曦现在应该不会这样。
可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就算从头再来,他还是会选择这样做,他不后悔。
言溪叮嘱下小助理多照顾乔若曦的情绪,盯紧她不要做傻事。
顾清墨静静看着他为别人忙活,难得一次没有吃醋。
“好了言溪,不用担心,我相信乔前辈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她性格这般活泼开朗,应该很快就会走出来了。”顾清墨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安慰他。
言溪看他一眼,凑过去抱着他的腰,低声道:“谢谢你。”
顾清墨一愣,有些好笑,“干嘛突然谢我?”
言溪眨了眨眼,调皮地挑了挑眉,“你猜。”
顾清墨眯了眯眼睛,手掐了一把他的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谢我我这段时间把你伺候得太好?”
言溪:“…”这人不能要了,满脑子黄色废料!
前面开车的贝蓓听到这句话,手抖了抖,差点没激动得尖叫出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确定我能听吗?!
“给我闭嘴吧你!”言溪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猛地推开他,“没个正经,哼!”
顾清墨笑意吟吟,“好的好的,我闭嘴。”
言溪冷哼,傲娇地别过头,不再搭理他。
他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开始发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他的视野。
随着车动,那个人一点点往后。
言溪连忙趴着,往后看。
终于看清那个人的容貌。
是他姐姐身边的那个秘书苏彦。
正和一个身着蓝色西装的男人说着什么。
那个男人有点眼熟,此时他笑得不怀好意,不知道说了什么,苏彦身形一晃,有点站不稳。
言溪搜索脑海里的记忆,终于想起那个男人是谁。
姚氏集团总裁姚心煦,他姐姐沈司柠的一个追求者,从大学起就一直追求沈司柠。
可惜沈司柠对他毫无兴趣,因为这个人不仅作风乱,心术也不正。
可是苏彦怎么会和姚心煦碰到一起呢?
姚心煦到底和他说了什么,苏彦打击这么大?
第124章 有我,你怎么会被雪藏(38)
“不可能!”苏彦努力抑制心头的刺痛感,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司柠绝不会这样对我!”
姚心煦嗤笑一声,双手抱胸,丝毫不客气地往他伤口撒盐:“呵,你若是不相信,何必这么大的反应?我相信你一定见过沈司柠身上常年佩戴的那条并不贵重的银色项链吧?这条项链,就是当初徐宴买来送给她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回去问问她。”
苏彦闻言,整个人僵住,嘴边的话顿时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唇瓣颤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暗恋了沈司柠十年,也当了她六年的秘书,十分清楚那条项链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还记得他成为沈司柠秘书的第一年冬天,那条项链断裂了,她在当时要开会,没来得及收好,放在了办公桌上,有一个助理当时去拿文件,不小心把项链夹在文件里带走了。
沈司柠发现项链不见,发了好大的火,那个助理被她吓哭了,差点想不开。
幸好他及时发现,赶紧安抚那个助理,并让她仔细回忆当天的行程,于是终于在第二天找到了它。
他拿着项链兴致勃勃地去找沈司柠,却发现她在天台哭了很久。
那是他头一次看见沈司柠如此脆弱狼狈的一面。
当初的自己并没有询问沈司柠这条项链的由来,因为他发现沈司柠不愿开口提及一个字。
现在想来,那么多的破绽都在告诉他,他苏彦不过是个替代品。
那一夜的荒唐也只是沈司柠把他错认成了她的初恋——徐宴。
她口中所喊的“阿宴”从始至终都不是他。
蓦然,他想起初见的那天,沈司柠也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眼眸带泪,那种眼神是他今日才看懂的眷恋。
姚心煦看他痛苦的模样,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啧,我以为我追了她那么久,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已经很可怜了,没想到你比我更可怜,一个赝品而已,我也没必要羡慕你什么,硬要说一点,大概是羡慕你这张和徐宴酷似的脸吧,不过…呵呵,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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