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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夫妻之间,自然是夫妻最重要。
  他应当安抚好陛下的心情,再去将其余的边角落实了。
  宋停月又说:“陛下,我是个心眼极小、还斤斤计较的人,若陛下真的要纳旁人,我便——便——”
  ——以死相逼。
  可宋停月又想到,若陛下纳了旁人,便证明他没有那么重要了,以死相逼也没有任何用。
  公仪铮被他这番坦诚的剥白哄地心花怒放,耐心地哄着:“便做什么?孤什么都不怕,就怕月奴。”
  “月奴就是孤的命.根子。”
  宋停月的脸不知是羞红还是被水汽蒸红的。
  “我便以死相逼。”青年认真地说。
  公仪铮怔怔地看他,苦笑道:“月奴,孤宁愿你走。”
  宁愿你直接对我失望,走得远远的,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害自己。
  “陛下若是还在意我,这一招自然有用、但也用不出来,可陛下若是不在意我,不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增厌恶罢了。”
  公仪铮握紧他的手:“孤承诺…不!孤立字据,孤在上面盖玉玺!孤要告诉你、要告诉天下人,告诉老天爷,孤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月奴一个,也只会同月奴在一起。”
  “若月奴不在孤的世界,孤便孤独终老。”
  热气腾腾的水雾腐蚀着大脑,宋停月脸一热,也跟着道:“我也只愿意同陛下在一起,我也会选择孤独终老,去下一世等陛下。”
  从未如此心意相通的拥吻,抚摸,抚慰,仿佛身上的水珠代替了灵魂,互相交融。
  宋停月趴在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遮挡下.身的水流混着雨露荡漾开。
  他翻过身,抱住陛下的头,用最大的力气说:“陛下,我爱你。”
  ……
  这晚过后的清晨,宋停月早早起身,带着玉珠回了宋家。
  他想起昨晚,就不敢面对陛下,面对那最后来收拾残局的宫人。
  他们怎么能放肆成那样,在浴宫里闹了大半夜才结束,值班的宫人们急急忙忙进来打扫,羞得他只能躲在陛下的外袍里,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
  最后只能在寝殿内,在宫人们的侍奉下,软着身体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将头发烘干。
  寝衣压根不严实,公仪铮这次亲的又重,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好在如今是秋冬时节,穿领子高的衣服、再戴个毛领也不奇怪。
  他带着玉珠大早上的归家,独留公仪铮一个人慢悠悠地醒来,面对自己的满身抓痕,愉悦的传来太医。
  “陈太医,避子汤的进展如何?”公仪铮就穿着一身寝衣,松松垮垮地露着精壮的胸膛,瞧着奏折问。
  陈太医战战兢兢:“陛下,这避子汤本身就无法做到百分百避子,若要百分百,微臣倒是可以去寻些鱼肠来……”
  公仪铮皱眉:“那等腥臊之物,怎么能用在停月身上?”
  他知道是他戴,可这玩意终究是要进到停月的身体里的,岂不是变相的玷污了停月?
  更何况,他要是用这个,岂不是明牌的告诉停月——他不想要孩子。
  那停月得多伤心啊。
  瞧前天的样子就知道,停月是期盼他们有孩子 ,有一个拥有两人血脉的孩子的。
  可惜他没法给。
  他不愿先帝乱.伦的血脉传下来,也不愿让有着先帝一般骨血的自己、将骨血融进停月的身体。
  都说,哥儿怀孕,相当于身体里会多一部分丈夫的血脉,两人会更加亲近。
  公仪铮宁愿不要这份亲近。
  他的停月就该幸福一辈子,不为任何事烦忧、也不会遭遇任何性命危险,像是被他娇养的孩子一般,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小孩。
  陈太医无法,只好道:“若陛下辅以排精之法,兴许这概率……会更小。”
  公仪铮明白了,“你退下,继续研制。”
  不论如何,概率越小越好。
  这事处理完,便是另一件事。
  “给停月塞yin书的小厮查到没?”
  幸九恭恭敬敬地跪下答:“回陛下,宋公子已经找到了,如今正拉着人去找宋夫人商量对策呢?”
  公仪铮冷笑:“是盛鸿朗做得?”
  幸九:“正是。”
  往停月爱看的话本里塞一本yin书,到底是何居心,公仪铮随便想想都知道。
  那上面的姿势大多是哥儿主动,再配上零星的对话将其合理化,恐怕这人还在白日做梦,觉得停月会被他哄着做这些!
  可惜,停月压根不会信盛鸿朗。
  而且,停月很相信自己。前一夜,停月又主动地要用口舌侍奉他,被他拦住。
  停月若是爱一个人,便会全心全意的投入。
  公仪铮一想起,就有使不完的劲。
  他又问:“东西都备好了吧?”
  幸九:“依陛下吩咐,将仿造的龙袍与玉玺都藏在了盛世子的卧室中。”
  公仪铮不咸不淡:“嗯,记得给御史们透露一二。”
  盛家本身就要因欺君之罪被诛九族,但公仪铮不愿他们的死与停月扯上关系,便暂缓一二,慢慢筹谋了一个新的罪名。
  幸九踌躇道:“陛下,前日林御史找到老奴,说、说……”
  “说什么?”公仪铮不耐烦,“说错话不管你的事。”
  “林御史说,他愿意替陛下告发所有人。”
  公仪铮来了兴趣,“哦,那他有什么想要的?”
  这林为方,倒是心思剔透,能做一把锋利的刀。
  幸九小心翼翼道:“林御使只求,让他的女儿归家……”
  公仪铮变了脸色:“这个不行。她也得死。”
  在公仪铮眼里,林婉宁光是排挤宋停月这一条,就足以判处死刑,更何况在他毫无推动的情况下,就要至停月于死地。
  他怎么都不会放过的。
  幸九想起那番话,豁出去道:“陛下,林御史的意思是,待林小姐回来后,便让表面她因病去世,往后还在家里住着,只是得弹琴助兴……招待贵客……”
  公仪铮将茶杯丢出去,“让林为方自己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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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还得上班……等放假了给大家日万
 
 
第28章
  宋停月清早出宫,不过一刻钟便归家,立刻召来采买书籍的下人。
  书房内,他坐在垫了三层软垫的椅子上,将那摞带着yin书的书堆摆在管家面前。
  “罗管家,这一摞书,是谁负责买来的,可有登记?”
  宋停月不说自己要兴师问罪,只说:“这摞话本买的不错,我很喜欢,要奖赏一二。”
  罗管家看了眼书名,吩咐下人去库房拿来对应的册子,当着宋停月的面翻看。
  宋停月也在看。
  他默不作声地记着名字,待到那一页时,轻轻敲了下桌上挂着的小铃铛。
  “就是这个,”青年伸出细白修长的指节,点了点名字,“将他唤来,我有事问他。”
  罗管家意识到了不对劲。
  若是赏赐,直接给他、再由他带过去就好了,小少爷平日里的时间宝贵,如今还要时常伴驾,压根没时间见一个下人。
  他心有疑虑,但不敢问。
  小少爷不爱管家,对下人也不大约束,可夫人雷厉风行,若有半点错漏,绝对要吃罚的。
  他老老实实的将人带来,静静地在一旁候着。
  旁边的儿子没他沉稳,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一眼要看上好一会儿。
  宋停月皱眉。
  他习惯了旁人的视线,却对这种赤.裸裸的打量极为敏感。
  即便这人的视线很隐蔽、也不过分,可屋里就这么五个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罗管家,你想让你儿子接替你的位置?”宋停月点点手边的印章,“任人唯亲,可不是什么好词。”
  罗管家暗踩了儿子一脚,赔笑道:“这、这只是带来给主子们瞧瞧,若是不成,还得另外寻摸机灵的苗子。”
  宋停月喝了口茶,看向被带来、还不知道情况的小厮。
  他指了指那摞书,“这是你去采买的?”
  小厮老老实实地答:“是的少爷,这是奴才去李记书坊买的。”
  李记书坊只卖话本,宋停月了解过,这里头没有悄摸卖那种yin书。
  他又问:“你买了哪些书?都报过来听听?”
  小厮记不清,模模糊糊地说了几个。
  宋停月装作可惜道:“你书名都报不明白,这赏银又怎么给你?”
  有银子!
  小厮一锤脑袋,又想起了几个,但他没那么好的急性,只能作罢。
  一旁的罗林站不住,迫不及待道:“少爷,我知道是哪些!”
  刚刚他不过看了几眼,就要失去板上钉钉的管家之位,现在若是能说完整,少爷定然对他刮目相看,说不准能当场就做管家!
  来之前,罗林打听过,都说小少爷脾性极好,偶尔冒犯或是做错事,都不妨事。
  刚刚他确实看得过火了些,但小少爷长得好,又做了宫里的皇后,谁不好奇?看看也是情有可原。
  在罗管家惊惧的目光中,罗林流利地抱出这一摞书名。
  宋停月瞥了他一眼,轻飘飘道:“看来罗管家对孩子的教育很是上心啊,如此奇才,怎么不去找父亲引荐,也好考个功名,光耀门楣。”
  罗管家支支吾吾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哪里能说,自己这个儿子确实有些天赋,可实在懒惰,整日就是游手好闲,拿了家里的银子出去花!
  把儿子介绍到宋府,也是想让他收收心,感染一下氛围。
  罗管家赔笑:“这、这不是想着自己多学几年,再干干实事么?”
  宋停月像是被说服了,没再追问,而是问罗林:“你知道的如此清楚,这一笔是你负责的?”
  罗林半含糊道:“算是吧,父亲让我试着点点数量、登记一下,我便记住了。”
  “只是登记么?”宋停月拿起桌上藏着的yin书,摔在地上,“既然如此,那你说说,这本书是怎么混进来的?”
  罗林瞧了眼,忽然想起,这分明是——
  分明是盛世子花钱拜托他,掺和进去的书,说是想让小少爷开窍,也利好往后的夫妻感情。
  罗林觉着,反正盛世子都同小少爷订婚、定了婚期,是铁板钉钉地姑爷了,做这件事简直是顺理成章。
  说不准婚后,这两人感情好了,还会给自己一些赏赐呢!
  如今......如今可不是这样了。
  如今小少爷当了皇后,夫君是皇帝,这本书就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忌。
  罗林闭着嘴不敢说。
  宋停月瞥了眼罗管家。
  “罗管家,你要同我去见母亲么?”
  现在只是给他处置,顶多就是一个人被赶出府里,若是被他母亲知道,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罗林自觉这事即便错漏百出,但也没什么证据,便狡辩道:“这东西我也不知是何时混进去的,我登记时还没有,兴许是后头的哪个下人拿进来的,公子不妨查查?”
  宋停月重重地搁下茶杯,“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身边的人做得?”
  罗林顿了顿,点头:“少爷,这书我压根没瞧见过,哪里能是我放的?”
  真是稀罕,这小少爷看着清瘦,身上怎有如此威严的气质?
  莫不是有了皇帝的龙气庇护?
  宋停月:“那你说说,当初是谁将这摞书带回来的?”
  罗林毫不犹豫:“自然是您身边的玉珠。”
  这事没有任何证据,书是盛世子给他的,他只负责夹带进来,找一个不易被发现的书堆放进去,就能拿到盛世子的赏银。
  既然如此,那就将更多举足轻重的人拖下水。
  他可是听说,小少爷一直宠着玉珠,跟养弟弟似的养在身边,想来很是重要。
  若牵扯上他,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玉珠忙忙道:“公子,我压根没瞧见过这本!”
  他登记时,只负责看看封面和书名,写好后会原模原样地放回去。
  他不爱看书,对里头的东西没兴趣,自然也不知道,某个大部头里,掺了本yin书。
  罗林也说:“我也没瞧见,那这书哪来的?”
  罗管家将他拉着跪下,颤颤巍巍地求情:“少爷,此事是老奴的失职,还请少爷恕罪......”
  宋停月静静地瞧他,只说:“那我们去找母亲吧。”
  他知道做这事的人是谁了,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将罗林赶走,罗管家面上不说,心里恐怕也不舒服,不能再尽心尽力的办事。
  还是得找娘。
  正好,他也有旁的事,便去一起做了。
  罗管家眼前一黑,差点要晕过去。
  他狠狠瞪了眼罗林,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舍弃这个逆子,将自己的工作保住。
  外头谁不知道宋府的工作好,待遇好,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谋一份差事。
  偏生他这儿子,觉着差事来得容易,便走了歪门邪道,竟然......竟然将这种书递到少爷面前!
  若是老爷知道,那他这差事......他媳妇的差事......恐怕都要泡汤!
  跪在宋夫人面前时,罗管家很想将罗林塞回娘胎重塑。
  小少爷脾气好,完全是被老爷夫人宠出来的!
  不会真有人觉得宋府一家子都是好脾气吧?
  “……母亲,事情就是如此。”
  宋停月补充:“那小厮的采买记录都有,近期也未接触旁人,只可能事罗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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