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沦陷》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文案:
狗血丨追妻火葬场丨帅攻美受丨上位低头丨千禧年
纯情小苦瓜一心一意受 X 疯狗伪君子走肾不走心攻
井平从小暗恋霍亦琛,他是他贫瘠人生里仅存的念想
念了他八年,暗恋成真后又掏心掏肺跟了他两年
他们第一次是在酒店,稀里糊涂醒来时枕边已经空无一人
被粗暴对待还傻乎乎觉得甜蜜
那以后井平更天真的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是在谈恋爱
从此陪睡陪吃陪住,事事依着他
偶尔的冷嘲暗讽和嫌弃,他只自卑的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直到他被掐着脖子,毫无尊严的按在床上
男人伪善的本性暴露无遗,阴沉的目光不含一点温度
“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动心在意?”
“没爹没妈又没钱的劳改犯,像条狗一样围着我摇尾乞怜讨宠幸。”
宽大有力的手掌,轻佻的拍了拍井平漂亮的脸蛋
“我给你钱,给你好的地方住。”
“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井平已经感知不到脖颈上的疼
心中汹涌的痛苦让他呼吸都跟着发颤,眼里早就蓄满了泪珠
他还以为自己是被爱的
原来抱着他吻着他,说的那些好听的情话都是假的
他不过是图他新鲜,方便听话
在床上任他折腾,不作不闹而已
连个情人都算不上
——
霍亦琛认为人离不开他的有恃无恐,在某天被彻底击碎
井平悄无声息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疯了般寻找
再见时,得来的却是对方结婚了的消息
井平也凭借自己的努力,摇身一变成为了声名在外的井总
完全没了当初的卑微和怯懦
“我们谈谈。”霍亦琛声音沙哑,异常镇定。
可他眼底的赤红,不稳的呼吸
和点烟时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狼狈
“需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平静的生活被打搅,井平只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打发走。
于是故意刁难:“我身边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你,不如,霍总给我当条看门狗怎么样?”
当初说过的话如回旋镖一样插到了霍亦琛自己身上
他丝毫不恼,反而眼睛直勾勾盯着人
一只脚接一只脚的屈膝,臣服跪下
俯看转为了仰视
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霍大老板
现在在人面前自讨折辱
井平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眼底爽悦的炽热和疯狂的占有欲
“真是个疯子。”
食用指南:
①攻前期有点渣,嘴比心硬,后追妻
②受不是真结婚,后期强强
③狗血,追妻火葬场,攻非c
恨海情天,抵死纠缠
④背景架空,请勿和现实联系
(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练笔)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 天之骄子 狗血 美强惨 追爱火葬场
主角:井平 霍亦琛 配角:甘江 罗阳 何芳
其它:追妻火葬场,狗血
一句话简介:打脸追妻,小苦瓜训夫
立意:别回头,好日子在后头
第1章 重逢
2000年除夕前。
浦郊监狱——
森严牢固的高墙铁门,矗立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势之中,冰冷压抑。
陈旧的建筑四周枯草满地,被一层轻薄的冰雪覆盖,凝结冰霜。
明明即将迎来举国欢庆的千禧团圆年 ,这里却显得格外凄凉萧条。
尘封已久的监狱大门与坚硬的水泥地面摩擦,发出锐利的鸣响。
“哐当”一声,囹圄面朝广褒无垠的天地,向自由敞开。
井平拖着沉重缓慢的步伐,在右脚即将迈出的刹那,动作稍顿,他低垂忧郁的眼底掠过一丝茫然,而后脚底落地,重获新生。
“儿子啊!我可怜的孩子!”安静沉闷的气氛被一个中年女声划破,紧接着是突如其来的鞭炮响。
井平抬起淡如死水的双眸望过去,才发现监狱门口站了五六个人,老少兼有。
“让让。”
他愣神之际,肩膀自后方被撞了下,瘦削的身体踉跄,摇摇欲坠。
撞他那位是跟他一同出狱的,门口的五六人立马迎上前,热情心疼的接过他手里提着的行李袋,大力拥抱。
喊儿子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柚树枝,在那人身上轻扫拍打。
嘴里念念有词:“接风扫尘去晦气,前程似锦好运来...”
井平孤零零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神情木讷的盯着看,直到他们热闹结束,温馨散去,驱车离开。
半晌,他走到躺在鞭炮碎屑里的树枝前,有样学样的捡起来,动作笨拙的给自己也扫了扫。
他身上仅穿了件单薄的外套,还是几年前入狱时的衣服,十分破旧,小得手腕都露出半截。
天空中飘着皑皑白雪,把他称得上漂亮的鼻尖和眼皮冻得通红。
他的私人物品除了这身衣服之外,还有一枚被他视若珍宝,放在口袋里,写着旗开得胜四个字的玉佩。
在原地迷惘许久,井平才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瑟缩着快被冻僵的躯体,沿着望不到头的水泥路,漫无目的的独自往前走。
.
“我去你妈的!”
伴随着一声浑厚的怒吼,眼前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极速抽回往前一蹬,井平被那只脚的主人猛地拽翻在地。
“货款货款追不回来!”坐在椅凳上的客人拿着手机在讲电话,唾沫横飞:“真成了三角债了是吧!”
这人长得肥头大耳,穿着身并不合身的西装,手上穿戴一样不少,十足的暴发户样,看起来是生意上出了事。
无辜受牵连的擦鞋匠井平,手肘支地,半撑着瘦削的身体低垂着眼,洗得泛白的t恤上附着着鞋印。
整条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那暴发户旁边还跟着一位打扮精致身材窈窕的年轻女人,见他还想拿井平的工具箱撒气,连忙娇滴滴的帮着劝。
“哎呀,你踢人家干什么呀,关人家什么事呀。”女人神情妩媚,眼眸荡漾,盯着井平那张脸瞧了又瞧,在金主看不到的地方,暗送秋波。
这小哥长得可真俊。
井平那张巴掌大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他五官精巧,肤色冷白,眉眼秀气,浅褐色的瞳孔如阳光洒在冰面般清透,密长柔软的睫毛耷拉着。
他有点近视,没戴眼镜,看什么东西都显得格外深情,受经历影响,气质又带着淡淡的忧郁和书卷气。
平静的拍拍胸口和屁股上的灰尘,刚站稳,一张五十元的钞票甩到他脸上,他低眉顺眼的接住攥在手里。
钞票的主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搂着情人的细腰起身走了。
“你没事吧?”一旁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的‘同事’忙上前慰问:“没伤着就好,这种没文化的个体户就这样,你别难过。”
井平礼貌点头,对这份好意眯眼回了个得体的笑:“谢谢。”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在过去的数年,这种屈辱他受得多了,那点少年自尊早就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至少挨了这一脚,获得了他要擦好几十双鞋才能拿到的‘报酬’,值当。
浦东街是整个沪城的传奇,商界命脉。
全国各地的老板们要想到沪城做生意,首先就得到这里的饭店打探消息,收买情报。
证券所,商业局,外贸交易协会,繁华绚丽的娱乐场所,以及谈生意必不可少的大饭店,全部都有。
经济改革以后,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大大小小的人物在这一步登天,亦或者陷入泥潭。
而井平只是最底层的存在。
刑满释放人员很难找到活做,当今社会飞速发展,他有点脱节。只好学其他人那样,动手做了个擦鞋箱,弄了把椅子,讨生活混口饭吃。
除此之外,他其实还抱着另外一个目的,在这里有可能会遇到那个人。
那个让他靠着这份念想,在牢狱中支撑着意志,苟延残喘活下去的人。
不求对方能记得自己,只要有希望远远看上一眼,他就心满意足。
就在他收拾工具的时候,不远处一辆亮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靠在他身后的大饭店门口。
周围人,甚至整条街都开始窃窃私语,后座车门被饭店门童拉开,一只穿着薄底皮鞋的长腿利落迈出。
紧接着,那只脚的主人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男人身型高大挺拔,鹤立鸡群,气质卓然,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英纺纯羊毛西服三件套。
他五官立体凌厉轮廓分明,薄唇噙着斯文有礼的浅笑,英俊的令人挪不开眼。
明明是温和的眼神,底色却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像一只登顶的狮王,俯瞰着蝼蚁。
霎时,人群起伏沸腾,有的甚至簇拥上前。
“霍总!真是霍总!”
“霍总居然来啦?这夜笙歌看样子接下来半年都不愁生意啦!”
“也不知道这次哪个老板这么幸运,能请到霍总合作!”
“啧啧,这股市又要动荡喽。”
才把鞋油盖拧紧的井平听到这个姓后,整个人怔住了,原本麻木黯淡的瞳仁倏地的扩张,有了神采。
那双漂亮清透的眼睛睁大几分,猛地转身回头。
透过纷纷扰扰的人群,他在夹缝中看到了那张令他熟悉又陌生的脸。
兴奋和紧张在他怦怦乱跳的心间绽放,四周所有人的身影都变得模糊扩散,就连声音都愈加遥远。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他,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男人。
他那早就不为任何事情波动的眼神,逐渐染上几分连自己都未能发现的依赖和爱意。
正准备进店的霍亦琛敏锐的察觉到那抹火热的注视,总觉得这次跟平常的有所不同,他英俊的眉宇微动,遵循强烈的六感,转头。
两人的视线隔空触碰,井平暴露得毫无防备。
他双眸震颤下,连忙收回视线低下头,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稍稍回笼后,他慌慌张张的把东西收拾好,提着工具箱和椅子,仓惶狼狈的逆着人群逃走。
霍亦琛狭长深邃的眼眸微眯,望着那抹似曾相识的单薄背影,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井平一路跌跌撞撞,绕入某道小巷的拐角时,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背靠着坚硬的墙壁,浑身卸了劲。
他低声喘息着,清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尾裹着一抹红,孤寂多年的心,从没像此刻这么跳动过。
就在他思绪紊乱之际,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井平?”
他惊慌得呼吸骤停,猛地回头,看清楚是谁后,那期待中夹杂着忐忑的神情,瞬间被失落取代。
“你躲啥呢?慌里慌张的。”是跟他同样靠擦鞋为生的朋友,见他跑也跟着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哥。”井平小巧的喉结滚动,挤出个笑撒谎:“好像看到一个朋友,追过来结果不是。”
回答完他落寞的眸色闪动下,又偷偷探出半边脑袋朝着霍亦琛的方向看。
他说不上来刚才是什么滋味,希望他认出自己,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亦琛哥曾经笑着鼓励他,让他努力学习,考上他们镇最好的高中,当他学弟。可自己让他失望了,他不仅没能实现上学的梦想,甚至还锒铛入狱。
“霍总!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合作商笑得红光满面,从顶层的包厢下来,特意接待贵客,见霍亦琛看着某个方向若有所思,又试探着发出疑惑:“怎么了霍总?郑局还在等着您呢。”
霍亦琛拉回思绪,脸上那股淡漠疏离的笑意不减,与那人客套敷衍了下,交谈着进了饭店。
.
自打那次如愿以偿的偶遇后,井平寡淡贫瘠的生活被点缀上一点颜色,让他静如止水的心绪变得骤起骤落。
连着好几天他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接触,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他把自己憋在这逼仄,租来的一小块空间里。
直到那点重逢的喜悦和跳动被吞没,又受生活所迫,他才应朋友的约再次搬着他的工具箱回到那条街。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繁荣喧嚣,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和对未来的畅想。
井平坐在小凳子上,垂着脑袋把刚收来的1元擦鞋费收到腰包里,他收拾着工具,一抹身影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入眼的是双工艺高级鞋型完美的皮鞋。
“擦鞋1元。”他如往常一样习惯性报价。
很快,一张一百的钞票递到他面前。
井平瞥了眼,抬头刚准备说找不开,却在看清楚来人后,直接傻住了。
男人面带温柔斯文的笑意,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戗驳领西服,衣冠楚楚,显得格外矜贵且高不可攀。
井平脑子嗡的作响,他与霍亦琛对视片刻,不清楚对方是否认出自己,是不是故意冲着自己来的。
他强装着镇定,没接那钱,忙垂下脑袋,动作慌得笨手笨脚,开始给他擦。
那双鞋分明一尘不染,根本用不了多久。
结束后,霍亦琛收回脚,仍坐着不走,他看着眼前人低垂的发顶,和紧张得僵硬的身躯。
高高在上的眼神中染上点兴致。
“小井平?”霍亦琛声音磁沉,语气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打趣:“不认识我了?”
井平吊着的那颗心轰然坠落,有点无地自容。
他红着眼眶再次抬头,早就被坎坷险阻历练得坚如磐石的他,脸上难得染上一缕脆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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