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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会把手伸进去,捏着那截舌头挑起来,反复的摩挲揉捏,任由无法被吞咽的津液顺着祝微连的唇角流溢。
如果祝微连为此感到困扰,他会非常贴心地帮他把每一寸皮肤舔干净,确保祝微连身上永远,好吧是暂时保持干净和清爽。
但最终,他只是微不可察地亲了亲祝微连的发丝,而后将祝微连抱得更紧,甚至轻轻地摇晃着上半身,以期祝微连最好就这么睡着,好让他多抱一会儿。
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道不同节奏的心跳声逐渐趋于一致,分不清是都变得更快,还是都平稳了下来。
祝微连感觉自己有点热,并且是越来越热。Branden摇摇晃晃的动作也让他感觉有点奇怪,不是那种奇怪,是舒服到浑身都有点发麻的奇怪。
而且,这样也太像被当小孩对待了,祝微连心里不太服气。
他推了下Branden的肩膀而后坐了起来,灼热的感觉逐渐退却,理智缓慢地爬回大脑,祝微连这才发觉自己刚刚一直是坐在Branden腿上的,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祝微连赶紧从对方身上下来,他清了清嗓子,“Daddy,时间不早啦,我们睡觉吧?”
Branden不着痕迹地长出了口气,“好,我们睡觉吧。”
Branden先一步走到床边,将床铺稍微整理了一下,贴心地问:“宝贝你想睡在哪边?”
和上面的卧室不同,底下的卧室床铺都是靠着墙的,先前祝微连进屋时,Branden就是躺在外侧休息的,因此他下意识道:“我躺里面就好啦。”
Branden点点头,“好,那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说罢,他直接转身出门。
祝微连狐疑地看了一眼,他怎么记得Branden之前洗过了?难道是他记错了?
祝微连摇了摇头,甩飞了棉拖,一条腿刚迈上床,整个人倏地一顿,而后警惕地看了看门口,确定Branden不会突然开门进来后,整个人躺在了外侧的位置上。
祝微连将棉被拉到鼻子下面轻轻嗅闻,果不其然闻到了Branden身上清冷的香水味。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任由那股香味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
好不容易消散了一些的奇怪感觉又爬上来,祝微连并拢双腿,片刻后倏地睁开双眼,猛地坐直了身体。
祝微连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确定,刚才浮现在他脑海里的,除了Branden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有对方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祝微连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他看着自己异常精神的部位,为自己的冒犯想法感到无比羞愧。
他抿着嘴唇,任由堵塞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觉得自己很坏。
一般电影里,这种走心的桥段往往伴随着温馨的局面,但他竟然坏到让这么温馨的场景染上绯色。
坏猫,他是你的Daddy,你已经僭越到认为自己有资格心疼他了,是他人好所以才没跟你计较,你怎么能放纵贪婪的身体再继续冒犯他呢?
祝微连垂下眼睫,不太高兴地弹了一下自己,然后疼得龇牙咧嘴。但好处是,这么做之后,的确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祝微连躺下去,最后一次深深嗅闻那股香味,而后翻身到里面的位置躺好。
祝微连打开手机,悄悄搜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压制一下身体的本能,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壮阳药没有锁阳药,无语地直摇头。
算了,俗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他也不喜欢吃药,不如看看有什么物理方面的办法?
然后找到了一种造型奇特的道具。
祝微连仔细看了使用方法,而后咽了咽口水,感觉这玩意儿真戴在身上会很疼,而且这种东西,比起禁锢,更像某种情趣啊……
“难道就没有人因为自己太行而苦恼吗?”
“什么苦恼?”
Branden推门进来,正听见祝微连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祝微连一秒息屏,转头乖巧地看着Branden,语气无辜道:“没有呀,没什么,Daddy你洗完澡啦?那我们快睡觉吧。”
Branden动作一顿,看了祝微连一眼,祝微连心虚地移开视线。
祝微连现在只想让Branden立刻关灯,他是真的怕Branden看出自己的异样,所以非常心虚。
但这句话落在Branden耳朵里,又多了另一种歧义。
这种催促拉满的话,完全可以理解为一种邀请。他应该做的不是关灯上床,而是去亲祝微连的嘴唇,去摸祝微连绸缎似的皮肤,去让祝微连快乐到极致。
如果祝微连是Branden合法的老婆,那Branden现在想做的事情就会变得合理很多。
Branden强大的自制力摇摇欲坠,前40分钟的努力成果即将被毁。
即使地下室里有恒温系统,但洗冷水澡还是太刺激了,Branden不是很想再经历一次,他直接关了灯,借着黑暗的掩护钻进了被窝,躺在祝微连身侧。
觉察到对方身上带着凉气,祝微连猫猫祟祟地偏头闻了闻,还是以前的沐浴露味道,有些好奇地问:“是热水器坏了吗?”
Branden面不改色地甩锅:“嗯,今年检修得不是很彻底,热水器有些问题。”
祝微连又联想到Branden掉进海里的事,他只觉得Branden应该非常不喜欢寒冷,但下半身的确不太方便,他只能移动上半身,抱着Branden泛着凉意的胳膊。
小声安慰道:“Daddy别怕,这样很快就暖和起来了。”
Branden在黑暗中看向祝微连,他忽然发现,对方太体贴实际上是一种甜蜜的苦恼。
因为不仅暖和得快,起来得也非常快。
Branden感觉自己简直像变成了什么禽兽,或者某种由触发开关控制的简单机器,达成刺激条件就给予直白的结果。
片刻后,Branden喉结滚了滚,嗓音沙哑道:“好了,我已经很暖和了。”
说着,他就要把自己的胳膊从祝微连怀中抽出来。
祝微连茫然抬头,“嗯?”他摸了摸Branden粗壮的手臂,“没有呀,还很凉呢。Daddy不许乱动,我在帮你呢!”
祝微连哼哼唧唧,又把Branden的胳膊抱紧。
Branden的胳膊虽然很冷,但抱起来比他的长条抱枕要舒服得多,而且还很硬,不会随便变形。
祝微连觉得,只要他能让这只胳膊暖和起来,抱着睡觉一定会非常舒服,所以更加努力,上半身甚至开始摩擦着Branden的胳膊。
Branden快被祝微连折磨疯了,被子都被他顶起来了,这笨猫还在蹭,难道他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存在坐怀不乱的圣人吗?
Branden不断地深呼吸着告诉自己,你绝对不能做一个禽兽,你不能对还把自己当小孩看的祝微连做任何过分的事。
直到祝微连无意识地闷哼一声。
一瞬间整个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祝微连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眼,整张脸涨得通红,他他他他他,他只是想摩擦生热让Branden暖和起来而已,蹭到小尖完全是一个意外!
但是,但是……
祝微连咬着嘴唇,快速地眨着眼睛。
为什么蹭到了会有这么奇妙的感觉?
祝微连猫脑瞬间过载,他全凭身体支配,没忍住又蹭了一下。
“唔……!”
祝微连猛地松开Branden的胳膊后退,不行不行,他本来就没消停的身体这下更加激动了!不料撤退的距离过大,整个人在惯力的作用下,朝着床跟墙壁之间的缝隙跌了过去。
在今晚的谈话开始前,Branden就已经猜到祝微连会想睡在里面的位置,但他怕床紧紧贴着墙,祝微连会睡着睡着滚到贴着墙。
这里毕竟是底下,墙体很凉,Branden怕他感冒,所以Branden是把床拉出来了一点的。
这就导致床跟墙之间有着能容纳一人侧身站立的空隙,但床上的被子非常厚实又不太能看得出来。
Branden在察觉到祝微连起身的瞬间,长臂一伸,在祝微连掉进那个缝隙之前,猛地将对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轮番惊吓让祝微连惊魂未定,他紧紧攥着Branden的胸襟,“Daddy我,我……”
Branden搂着祝微连的腰,二人的身体就这么猛地贴在了一起。
Branden蹙眉问:“Reily,你没事吧?”
祝微连摇了摇头:“没事,我,我困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说着祝微连故意打了个哈欠,作势就要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Branden当然察觉到了祝微连身上的情况,虽然他现在没时间去分心仔细思考祝微连为什么会这样。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应该忍住,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待一个祝微连不会再回避自己的时机。
但机会就摆在眼前,真的让他什么都不做,就这么任其流逝,Branden也心有不甘。
毕竟鬼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
况且,他也被祝微连蹭得十分难受,在这种情况下维持君子风度实在太过残忍。
Branden倾身凑近,热气喷洒在祝微连的耳朵上。
“宝贝,你刚才蹭到我身上了。”
祝微连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就否认道:“不是的,我没有!”
Branden却低低地笑了出来:“你是在害羞吗?”
祝微连扭过头,委屈得快哭了,他感觉Branden在逗他,这样好坏啊,Branden怎么能这样呢?
“看起来你好像遇到了一点问题,”Branden捏了捏祝微连圆润的耳垂,低声问:“宝宝,告诉Daddy,想要Daddy教你吗?”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
这个结尾修了几次,最后还是觉得这样最好!
今天也是加班又写文的一天,存稿计划失败了哈哈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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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好多年以后Branden回忆起这一天的遭遇还是会忍不住笑出来。
而祝微连,在跟Branden结婚后已经强制自己删除了这段记忆。
祝微连也不是很理解,这么混乱又丢脸的时刻,Branden到底有什么好回味的。
Branden表示:家妻又在害羞,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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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玲,鹿白*2,周斐然,巴啦啦小魔贤的地雷,谢谢宝贝们,爱你们哟!
感谢:惗卿*60的空投月石,谢谢宝宝,爱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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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犟种小猫要得到!
Branden从很早以前就知道祝微连非常年轻,他一直将这种年轻同可爱这个感想画等号,因而每次当他对祝微连生出不该有的妄念时,罪恶感才格外强烈。
而现在,祝微连躺在他面前。昏暗的壁灯下,祝微连的眉眼氤氲,水光潋滟,鼻尖泛着一点红色,嘴巴微微张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柔嫩的粉色,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这种青涩的表情配上暗含期待的眼神,让祝微连彻底从“稚嫩”的范畴中脱离出来,从一个男孩,变成了即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男人。
Branden意识到,这扇门是由他打开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垂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祝微连,不想错过他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祝微连其实非常紧张,紧张到手跟脚都不知道要往哪放,他只能紧绷着身体,期待又茫然地看着Branden。
三分钟前,他亲耳听见Branden问他,“需要Daddy教你吗?”
祝微连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位置,明明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在告诉他拒绝,但嘴巴不肯。
他红润的嘴唇上下一碰,软声道了句:“想要。”
祝微连现在已经不会为难自己,他很清楚自己就是想要,也想知道Branden到底会教他什么,还想知道是不是学会了Branden教的东西,以后就能不再对Branden身上的某个部位产生奇怪的想法。
提出一个问题往往只在瞬间,但想对这个问题作出正确的回答却需要很久。
Branden的手抚过祝微连的眉眼,在看到祝微连抬起下巴,自以为悄悄地闻他手腕处的香气时,愉悦地低笑一声。
“宝宝,告诉Daddy,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Branden的视线向下,掠过祝微连绷紧的脖子,瘦削的锁骨,被宽松睡衣覆盖的身躯以及在挪动中露出的小腹。
“只要是你想要的,Daddy都可以给你。”
祝微连双眼微阖,目光聚焦在Branden的手上,他将下巴仰得更高,嘴唇无限靠近那宽厚的,覆满疤痕的掌心。
无数迤逦的绮思已经浮现,就停在祝微连的舌尖上,他微微张着嘴,水红色的舌尖伸出来一点,好像这样就是把话说出来一般。
然而整个室内还是只能听见两道或交织,或重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Branden迟迟没有动作,祝微连的身体不甘落寞,无意识地挺了一下。
柔软的睡衣布料下滑,最底下的扣子本就被剐蹭到解开了半颗,被这样撑起不过数秒,便彻底敞开来,露出里面如温玉似的肌肤。
祝微连的小腹不断地收缩着,直至今天早上才被清晰意识到的想法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像点燃荒原的星星之火,很快便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迫切地渴求天降甘霖来颠覆身体里的天灾。
Branden摸了摸他圆润的肚脐,不出意料又引起战栗。
祝微连怨念地看着他,声音里当真夹带上了一丝哭腔:“Daddy……”
Branden面不改色,他始终认为祝微连有资格在任何事上对他提出要求,当然也包括现在。
Branden循循善诱:“说出来,宝宝,你希望我怎么做?”
祝微连这下看出来了,如果他不说,Branden会就这样用深沉到近乎冷静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他被那道燎原的星星之火燃烧殆尽。
祝微连有些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Branden,嘴唇几次蠕动,终于用气声说:“用手,好不好,Daddy,用你的手教会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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