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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双手虚捂着杯壁,冰凉的触感再一次提醒着闻尘青眼下已经不是曾经有直饮机和恒温壶的时代了。
  她把一盏凉透了的茶水放下。
  找了件衣服给阿衿披上,闻尘青在她对面落座。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司璟华神色恹恹地摇头。
  从未有过这样经历的闻尘青感到有点棘手,试图拿事实说话:“那天我们都在,不是见到了吗?她被马撞倒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多少外伤。所以所谓的浑身是血,不过是你的想象作祟。”
  阿衿披着她的外衫,长发因为刚从被子里出来显得有些乱,看起来像亟待人去顺毛的可怜小猫:“可我就是梦到了。”
  闻尘青耐心地说:“那我陪你说说话,我们不想这个事情了,可以吗?”
  她看见阿衿点头,才撚些这些时日发生了一点趣事和她聊。
  什么读书时见到的人物有趣生平,什么试图种菜却一窍不通还被银杏嘲笑了,还有等成绩的焦灼又期待的心理……
  司璟华因为心里惦念着别的事情,起先只是敷衍的听。
  但等她看到闻尘青不着痕迹地打了几个呵欠,目光开始专注地放在她身上。
  干巴巴地说了一通,阿衿看起来毫无困倦之意,好看的凤眸牢牢锁在她身上。
  闻尘青没招了,她说:“我去找本游记来给你读。”
  起身的时候她顺便把那杯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立马嘴巴也不干了眼睛也不困了,还能再干劲十足地给精神奕奕的阿衿再讲半个时辰。
  她拿了本平时自己看着感觉挺有趣的游记读,起先声音清晰有力,随后开始慢慢力不从心。
  “是以绵系其处,使足所取直。”
  司璟华支着下颌,听着闻尘青嘟嘟囔囔念着些乱七八糟的话,凤眸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意,纠正道。
  闻尘青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愣愣地看着突然出声的人:“啊?哦。”
  她重读:“……是以绵系足所取直。民视芋头见棉花……”
  傻子,后面那句分明是民视芋见绵。
  司璟华伸手按下她欲翻页的手,“不用读了。”
  闻尘青及时拉住要与周公赴梦的自己,打起几分精神:“阿衿是困了吗?时辰不早了,那便去睡吧。”
  刚好她也可以解放了。
  闻尘青放下游记,揉了揉眼睛。自从穿越后她的生物钟都被调过来了,好久没体验过熬夜的感觉了。
  可眼前人并不动。
  闻尘青困的泪眼模糊,看着阿衿左右环顾,忍不住问:“怎么了?”
  说实话,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磨人的成年人。真的很想问一句,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司璟华在这耗了许久,终于图穷匕见。
  “我今晚想与你一起睡。”
  “?”闻尘青的瞌睡又散了不少,“啊?不用了吧?”
  阿衿仍是那副模样:“可是我怕。一闭上眼睛,梦中的画面就会出现。”
  所以她刚才都快要把自己催眠睡着了,还没打消阿衿的想象力吗?
  得知做了无用功,再好脾气的闻尘青也忍不住问了:“那你方才怎么不讲?”现在都要子时了吧。
  一开始只是想敷衍,后来则是想看看闻尘青的耐心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用完的司璟华,在意识到只要自己不开口,闻尘青甚至可以将她自己讲睡着,终于忍不住打断她了。
  自然,她不会对闻尘青说出真相的。
  “因为我想试试。”她看起来有点像怕闻尘青发脾气那样,偷偷的那眼神去瞄她,“结果完全没有用。”
  难道和她一起睡就有用了吗?
  未必吧。
  闻尘青张嘴就要继续拒绝,恰在这个时候,一直酝酿的惊雷终于落下,轰隆隆一声好似要砸穿屋顶落在头上。
  阿衿身体一抖,不由分说地小跑到她身侧攥着她的衣袖,整个人都差点依偎在她怀中。
  闻尘青胳膊动了动,没有挣脱,而是愁眉苦脸地看着黑压压的窗外。
  雷声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这时候出来。
  她侧目,阿衿白着脸可怜又紧张地看着她,身子随着外面的阵阵雷声还会不停发抖。
  好可怜,这让她怎么拒绝啊。
  两个人对视的有点久了,不知道阿衿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闻尘青感觉到被紧攥的衣袖慢慢被人放开。
  司璟华以退为进道:“闻小姐不愿也无妨,我这就回去,今夜打扰了。”
  明明很害怕,还是放手了。
  难道她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拒绝两个字吗?
  从称呼就能听出溢于言表的失望,让闻尘青不适地蹙了下眉。
  自作孽不可活,她再次后悔,早知会如此,就不告诉阿衿后续了。
  她拉住要走的阿衿,抿抿唇:“没有不愿,你既然害怕,今晚我们待在一起也没什么。”
  然后闻尘青就眼看着阿衿脸上的神情从失望转为欣喜,生动的样子不知不觉抚平了她眉心的褶皱。
  其实打雷下雨的时候,恰好碰上做噩梦,希望身边有人再正常不过了。
  闻尘青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小时候,忽然觉得两个不那么熟悉的人一起睡觉也没那么令人无法接受了。
  她和阿衿一起去她房里把被褥抱来,路上还捏了捏。
  奇怪,怎么摸起来手感和之前不太一样?而且抱起来感觉比她的被褥还轻盈。
  刚腾升的思绪转眼又被身侧人的动作打乱,闻尘青来不及细想。
  “小心脚下。”
  阿衿扶着她的肩轻柔地回:“好的。”
  等被褥铺整好,两人一起躺下。
  闻尘青板直地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可静谧的雨夜里,身侧距离自己不足一米的地方,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均匀而规律的就在耳边彰显着存在感。
  连带着闻尘青的呼吸频率也变得奇怪起来,刻意控制的呼吸让她愈发睡不着觉了。
  明明方才读游记的时候差点就去赴周公之约了。
  她闭着眼睛,思绪却在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漫游。
  还好这会儿又不打雷了,万一阿衿再说害怕怎么办?
  都已经躺在同一张床塌上了,如果再害怕,岂不是要……
  神经啊!闻尘青在想象中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她皱着眉暗示自己快快入睡。
  大约是周公左等右等久等不到方才要来赴约的人,没过一会儿,闻尘青的意识渐渐模糊,直至沉入绵长的夜。
  身侧的呼吸迈入平稳后,司璟华于黑暗中陡然睁开双眸。
  她翻身,支着脑袋侧看熟睡的闻尘青。
  深夜的颜色如同最浓黑的墨卷,除了一望无际又无底的黑,眼底看不见其他颜色。
  听着耳侧的呼吸声,司璟华探出手,准确地碰到了她想碰到的人。
  微凉的手指沿着额头一路向下,略过高挺的鼻、抿闭的唇,指尖顺着下颌,停留在温热的颈项上。
  指腹下脉搏的跳动微弱却清晰,丝缕缕的震颤顺着指腹的脉络延伸至全身,在某一瞬达到了共同起伏。
  黑暗之下,司璟华脸上往日里那些虚假的表情消失殆尽,唯余无法窥探的漠然。
  她手掌撑开,虚握住闻尘青温热的脖颈。
  黑漆漆的眼瞳盯着这个人,司璟华歪了歪头。
  你究竟是什么妖物?
  原本司璟华还有逗乐的心思,可她发现自己竟然起了兴。
  此人的皮相尚可,性子颇好。
  如若是普通人,那能留在长公主身边侍候一段时日,是她的荣幸。
  可司璟华遇到的偏偏是个疑似占了别人身体的妖物。
  她纵是起了留此人在身旁侍候一段时日的性子,内心深处却还是最看重自己安危。
  既然不想得到,那便毁了。
  霸道的司璟华眼眸里的情绪翻腾倒海,晦涩难辩。
  如若近日来一直在外守着的芙蕖看了,定会一惊,以为这是哪里来的索命的厉鬼。
  可唯一能看到此貌的人正在熟睡,看不到,也感知不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司璟华虚虚垂在闻尘青脖颈上的手猛地一沉,面无表情地收力,手背暴起青筋。
  正与周公赴会的闻尘青霎时觉得脸上好像被蒙上了厚厚的棉被,捂的她喘不过来气,咽喉处干涩疼痛。
  ……是晚上用嗓过度了吗?她迷迷糊糊的想。
  充沛的氧气被人毫不留情地抽取,稀薄的令人窒息。
  “呃……嗬……”
  陷入窒息般的痛苦的闻尘青又猛然像乍然暴富的人一样,贪婪地掠取着陡然富裕起来的氧气。
  听见闻尘青挤压出的断续声音,司璟华的手兀地松开。
  罢了,她既然有怜悯心,自愿去帮别人讨公道,想必纵使是妖鬼,也是个好心肠的妖鬼。
  作者有话说:
  小闻:谁懂啊,好心收留某个做噩梦害怕的女人,还给她读故事哄她睡觉,结果人家半夜睡觉差点死翘翘了!
 
 
第11章 
  “小姐!府里来人了!”
  银杏脸带喜意,急匆匆地小跑来,又迎面和刚起的阿衿撞上。
  脚步立马顿住,银杏奇怪地看着只穿件寝衣的阿衿:“你怎么在这?”
  “咳。”闻尘青呲牙咧嘴地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开口转移银杏的注意力:“府里怎么来人了?”
  银杏果真不再关注大清早的阿衿怎么只穿寝衣就从小姐的屋子里出来了,喜滋滋地说:“院试放榜了!府里大清早地就派人来告喜了,小姐,您以后就是秀才了!”
  闻尘青恍然,确实也到了放榜的日子了。
  她目送着阿衿的背影消失,转头问比她还高兴的银杏:“现在几时了?”
  银杏嘴角高高扬起:“小姐,已经巳时三刻了,您今日起晚了。”
  那是因为昨晚熬夜了。
  闻尘青把手放下,银杏的目光这才看清她的脖颈上的痕迹。
  “小姐,您的脖子怎么红了?!”
  惊呼着,也顾不得高兴了,银杏连忙去把铜镜端来。
  闻尘青仰着脖子,照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眼底滑过疑惑。
  是有点红印子,难道是她刚才捏的了?
  话说嗓子说话的时候也有点疼。
  闻尘青忆起昨夜的事情,问银杏:“还有防治风寒的药吗?待会儿煮点儿。”
  “有的。”银杏担忧地问:“小姐病了吗?我去请沈大夫来看看吧。”
  闻尘青摆手拒绝:“不用了,我没病,只是为了预防生病而已。对了,药多煮点,到时候给阿衿也送一碗。”
  毕竟阿衿的身子可比她的弱些,她要是不舒服了,阿衿的症状或许比她更严重。
  银杏点头应下,她把铜镜放回梳妆台上,余光忽然发现小姐的床塌上和以前不一样了,上面多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被褥。
  她思及方才看见的阿衿,眼睛都瞪大了。
  “银杏。”闻尘青唤她,“府里来的人呢?”
  银杏心里还想着昨夜阿衿竟然和小姐睡在一起了,有些心不在焉地答:“昨夜下了雨,今日天有些凉了,陈娘子说府里的人大清早地便赶来了,备上热茶让他先休息着,等小姐出去了再让他来回话。”
  闻尘青估算着时间,估计一放榜,府里的人就得到消息派人来了。
  她系好衣带,说:“走,我们出去看看。”
  两人甫一到耳房,坐着休息的人便立刻起来朝着闻尘青行了个礼。
  纵使闻尘青如今已经被闻家“流放”,可主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主子,下人无论何时都是下人。
  来人并不敢不恭敬,干净利落地行了礼后面带喜意地说:“恭喜小姐,小姐中榜了!”
  闻尘青接过他递来的信,打开一目十行地读过。
  几息后她把信收起,冲对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你一路辛苦了,父亲让你带的东西呢?”
  信中闻父语气不咸不淡地提及她此次中榜的事情,添了几句勉励的话,又谈起府中派人给她送了些东西,让她核对。
  报喜送信的人脸上挂着殷切,道:“小姐,都在这里了。”
  院中有积水,几个大箱子正被陈娘子指挥着搬进来。
  来人又从身上掏出一个信封,双手恭敬地呈给闻尘青。
  闻尘青收起顺手放进衣袖里。
  待一切放好,闻尘青不急着查看这些远道而来的物资,目送着说赶着回去复命的仆人又驾着马车挥鞭离开,才带着一行人折返回屋。
  银杏从厨房里出来,说:“小姐,药煮好了。您吃点东西再喝吧?”
  闻尘青点头,撩起衣袍往正室走时,恰好衣冠整齐的阿衿俏生生地立在门前。
  见她看去,阿衿眉眼含笑道:“恭喜阿青。”
  其实刚刚就看见她了的闻尘青问:“方才怎么不出来?”
  阿衿说:“来人是你家里的人,我出去不太好。”
  闻尘青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
  阿衿瞄了瞄她。
  闻尘青刚好走到她身边,看的一清二楚:“你想说什么?”
  阿衿睫毛颤了颤,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故意,说:“话本里不多是这样的事吗?我这样的身份,倒像是阿青的外室。”
  闻尘青震惊:“?”
  端着吃食过来的银杏瞪大眼睛:“……”
  闻尘青扭头立刻质问:“银杏,你是不是给阿衿读你的话本了?”
  “什么?”银杏的头立刻摇的像拨浪鼓,连连道:“小姐,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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