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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平时阿衿姑娘都不怎么和她说话的!小姐读书的时候,阿衿姑娘就在她房间待着不出来的!
  闻尘青视线转回盯着和她对视的阿衿看,绷着脸说:“整天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也不知道阿衿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心里。
  下一秒闻尘青听到她问银杏:“这是什么?”
  小蜜蜂一样勤快的银杏端完吃食又端药,听见阿衿问话,幽怨地看一眼让她被小姐冤枉的人,哼哼了两声,道:“这是小姐特意让我给你们熬的驱寒的药。”
  司璟华诧异地看向落座的闻尘青。
  闻尘青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今早起的迟了,吃些东西垫垫吧,再把防治风寒的药喝了。”
  说着她又摸了摸脖颈,感觉吃东西的时候也有一种轻微的不适感。
  司璟华略一思索,就知道闻尘青为什么有此一举了。
  她眼睛复杂地看了看闻尘青摸脖子的动作,蓦地有些不自在。
  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司璟华忽然来了句:“你夜间睡的挺沉的。”
  人都要被她掐死了,竟然还没醒。
  “嗯?”闻尘青茫然抬头,咽下嘴巴里的东西,压根不知道自己昨夜小命不保,关切地问:“你昨夜没睡好吗?”
  闻尘青的睡眠质量一向好,曾经住寄宿学校和大学宿舍的时候,夜间磨牙的、打呼噜的、窃窃私语的……各种动作的声音都不会对陷入困倦的她造成影响,她往往都是睡的最香最沉的那个。
  而且她还不认床,所以以前没少让别人羡慕。
  昨夜入睡时身侧有人,和人同床共枕的经验为零的闻尘青一时有些不习惯,但很快就抵不过汹涌而来的困意睡着了。
  阿衿偏柔的声音发甜:“有阿青在我身边,我后半夜睡的极好。”
  “呃……没再做噩梦就好。”闻尘青讪讪地移开目光。
  不过阿衿睡好了,她昨夜却做了噩梦,梦里差点要被人蒙着被子捂死。
  银杏默不作声地听着两人对话,眼神逐渐从茫然到震惊,最后化为原来如此。
  她豁然出声,语气开朗地对阿衿说:“阿衿,你下次再做噩梦了可以来找我陪你。小姐她从未和人同床过,万一夜间休息不好,白日里影响了读书怎么办?”
  若是放在从前,银杏从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小姐这些日子的勤奋银杏都记在心里,更何况小姐如今考中秀才,可是要好好准备乡试的!
  司璟华对上银杏热心肠的圆脸,心中暗暗皱眉。
  这小丫头真没有眼色。
  银杏可不知道有人在心底腹诽她,乐滋滋地看着自家小姐,满脸邀功。
  “银杏果然最体贴。”闻尘青如她所愿的夸夸,脸上纵容的笑在另一人看来莫名有些刺眼。
  “咳咳。”
  “还是冻着了吗?”闻尘青立刻扭头关切地问。
  阿衿掩袖捂嘴,柔柔地开口:“无事,喝药呛着了。”
  闻尘青不赞同道:“不用喝的那么急。”
  “嗯。”阿衿应下,眉眼间不知何时染上几分落寞。
  “……”
  闻尘青望见了,顿了顿,又对银杏说:“不过我近些日子睡觉沉,倒不觉得有什么影响。阿衿若是真的害怕,来找我也无碍。”
  银杏点头:“嗯嗯,我听小姐的。”
  司璟华放下空空如也的药碗,唇角立刻勾勒出几分弧度,再也不见方才的落寞。
  闻尘青的眼角余光瞥到后,心里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用完膳喝完药,闻尘青先是把衣袖里的信拿出来,里面是一封古代版的入学录取通知书。
  原身以前在国子监读书,现在她被发配,闻家也不会同意她再回去惹事生非,就又另给她找了一个书院。
  金云书院。
  闻尘青略有耳闻,该书院的师资力量还是不错的,而且离她现在的距离也不算特别远。
  看得出来闻家虽然不待见她,不愿意让她回去,可也没怎么为难她,这边刚放榜,那边入学通知书都给她准备好了。
  “阿青要去读书了吗?”
  闻尘青把东西收好:“再过几日就动身去书院。”
  她偏头看见阿衿若有所思,喊她:“走,我们一起看看府里送了什么来。”
  几个大箱子打开。
  闻尘青弯腰看了一圈,有两箱书,还有些衣服兼日用品,竟然还有半箱子的药材和几根人参,其中的某些手笔一看就是原身生母准备的。
  银杏也发现了,她蹲下,手里捧着那些东西替闻尘青高兴:“小姐你看,这是柳姨娘准备的诶!”
  闻尘青笑着点头:“我看见了。”
  司璟华暗自思忖闻尘青的神情,毫无破绽,看起来是真心欢喜。
  这妖鬼演技了得。
  闻尘青看了看阿衿,忽然笑着蹲下拿出一个品相不错的人参,自然道:“这个炖来给阿衿补一补正好。”
  心跳咚咚地快了两下,司璟华眨眨眼,一双凤眸直直地盯着闻尘青。
  作者有话说:
  公主:妖鬼。
  小闻:这个好,这个不错,都拿来给气虚的阿衿补一补!
  好喜欢这个表情
  ,有种假装睿智的感觉
 
 
第12章 
  京城闻家。
  去别院的下人回来后,连忙来闻老太太院中复命。
  听完,闻老太太将茶盏放在一旁,杯底与案桌碰撞出一声闷响。
  “当真?你果真在那别院里见到了一个貌美女子?”
  “小的亲眼所见,不敢欺瞒老夫人。”
  下人弯了弯腰,又将从陈娘子那里打探来的消息上告。
  将复命的人打发走,闻老太太揉揉额角,对身旁人道:“你说,这闻二究竟是想如何?”
  留着个这么眼高手低,看不清世家荣辱尽在一体的小辈在京中为非作歹,实在是败坏门楣。
  若是等她惹了更大的事端再去收拾,那就晚了。
  是以闻老太太当断即断,把她打发的远远的,权当过往的培养是竹篮打水了。
  身侧陪了她大半辈子的老人道:“听起来闻二小姐似乎是幡然醒悟,知道努力用功了。”
  闻老太太声音苍老却有力:“若真一心向学,何必再收留那来路不明的女子?给点银子远远打发了便是。她是那大善人的性子吗?估计是别有用心!”
  人的性情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想必闻二在别院如此作态,是想蒙蔽京中家人。
  至于收留貌美女子……
  闻老太太目露思索:“听闻京中有些纨绔子女会豢养些颇有容貌的人,不忌男女?”
  “……似乎是有此事。”身侧的人神情有些复杂地答。
  闻老太太冷哼一声:“实在荒唐!”
  大雍建朝已二百二十年。
  二百多年前,前朝皇帝昏庸,天下民不聊生。
  高祖率先起义,为了征兵,也是为了扩充手下势力,高祖用人不看男女,只看实力。
  后来新朝建立,高祖登基,封随他一路南征北战的长女为太子。而后论功行赏,朝中开始有了女官。
  大雍沿前朝而行的科举也开始打破性别缰绳,凡是有能力者,皆可通过科举入仕。
  这样一来,对京中世家大族而言反倒是个好事。
  大雍以前,继承人只在家中男子之间挑选,若家中无男子,可世袭的爵位会被皇上收回。若男子不成器,亦或身体不好,偌大的家业容易被旁支惦记。
  如今家中女儿也能顶起门楣,对于家主而言,家族延续昌盛就又多了一层保障。
  是以自古以来的男婚女嫁也与以前不同。
  若家中男子当家,有权势者亦可三妻四妾。若女子当家,自然也能迎些男子进府传宗接代。
  而如今民风比之二三百年前开放许多,那些纨绔更是荤素不忌,玩乐起来男女不忌。
  闻老太太实在看不惯那般荤素不忌的作风,她揉了揉头,不喜道:“闻二远离京中,竟还没将那陋习改掉。”
  身旁伺候的老人道:“老夫人,闻二小姐如今在别院,就算身边留了个可怜的女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说的是。”闻老太太转而问,“媛儿今日如何?”
  “大小姐知晓自己的名次后,脸上虽然欣喜,却不矜不躁,今日读书愈发用功了。”
  闻老太太闻言露出满意的笑。
  闻二虽然也中榜了,但名次比之名列前茅的媛儿实在差的远了点。闻家的未来终究还是要靠嫡出,好在媛儿争气。
  别院。
  闻尘青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蛐蛐了,正勤勤恳恳地重新做计划。
  之前等成绩的时候她的学习计划主要以温习为主。毕竟她脑子里虽然有以前的学习记忆,但还是要自己亲自通读一遍才记得牢。
  现在院试过完她要准备乡试了。
  乡试届时会考三场,第一场的考察《四书》《五经》,第二场考诗赋亦或是礼乐论,第三场考的是经史策。
  闻尘青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水平和能力,觉得这三场考试考的内容,唯有第二场最需要她费心。
  背诵和经史策,对她来说卷一卷也能达到考试的标准。
  只有作诗,这个实在是难到了对作诗一窍不通的闻尘青。
  她决定天赋不够,技巧来凑。从现在到考试的这段时间多读多练,总能达到及格线……的吧?
  抹了把脸,闻尘青叹口气,只觉得考学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笃笃笃——”
  敲门声惊醒了为考学哀叹的闻尘青,她放笔的时候抬起头,看到阿衿言笑晏晏地走进来。
  “阿青不是晚上不读书吗?”
  闻尘青为了爱护一旦近视后再也不能靠戴眼镜来重现清晰世界的眼睛,向来不在夜里学习。
  她揉着酸痛的手腕,见阿衿好奇的靠近,让了让位置,给她解释:“这上面不过是我为了备考乡试列的计划而已。”
  烛火跳动,映在条理清晰的宣纸之上,司璟华看的入了神。
  她之前也见过闻尘青自做的时辰表,和她从前所见完全不同。
  司璟华摸着这张写的虽满却不杂乱的宣纸,笑眼弯弯:“阿青真的很厉害。”这种记录的法子,她倒是可以拿来用用。
  闻尘青说:“我也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思维导图这种东西也不是她发明的,这句夸赞实不敢当。
  “不过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正午的时候又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到了晚上地面还是湿的,闻尘青就没有出去,而是留在屋内做计划表和思维导图,并且打算今晚早点入睡。
  她看着阿衿目露疑惑,不知道她来干什么。
  阿衿期期艾艾地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袖,道出来意:“阿青,今夜我还想与你一起睡,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
  闻尘青第一反应还是拒绝:“今夜雨停了,也没有半夜惊雷,想必你不会做噩梦了。”
  阿衿却委屈地说:“我昨夜可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闻尘青先是摇头,然后在阿衿骤然亮起的凤眸下又慢吞吞道,“只是——明明一人独睡一床才更舒服吧?阿衿,你还是回去吧。”
  阿衿扯着她的袖子不松手,并不听劝。
  闻尘青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明明独睡就是很舒服啊。
  她又劝了两句,然后突然就看到阿衿眼角忽然滑落一滴晶莹的泪。
  “?!”
  闻尘青立刻不知所措,有些慌了:“诶你别哭啊,怎么哭了?”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又有两条小溪自阿衿的眼睛流出。
  美人垂泪固然美,但这泪千万不要是她惹出来的啊!
  闻尘青从衣袖里掏手帕,没有找到,看着阿衿眼泪不停,她叹口气,伸出手用指腹抹去。
  “你别哭了。”闻尘青放轻声音,生怕吓到她,“我刚才只是在劝你,又没有凶你。”
  阿衿抬手握住她欲收回的手,用柔腻的脸颊肉蹭了蹭,可怜道:“可你之前从未拒绝过我,阿青,你是不是烦了我?”
  “……”闻尘青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她以前没有拒绝过阿衿,是因为阿衿根本没有提过什么不合适的要求。
  所以现在算怎么回事?
  因为不拒绝,有时候看起来还很主动,所以把阿衿养的有点得寸进尺了?
  还是说,这才八九天而已,阿衿即使失忆了,也本性难忘,现在是在慢慢暴露了?
  闻尘青倾向于是后者。
  可她看着阿衿即使是在以泪相逼,她也哭的一点也不让人心烦,反而娇娇的,让人只想抛弃所有原则,只为立刻满足她的需求。
  掌心下阿衿的脸像柔嫩的好似一块嫩豆腐,让人不敢用力。
  “我没有烦你,你别胡思乱想。”
  闻尘青挣了挣,耳根通红地把自己的右手掌挣脱开,仓皇地背到身后,简直不敢看阿衿能摄人魂魄的双目,眼神漂移。
  “你、你怎么能随便把脸往我手上蹭呢。”
  这个动作对闻尘青而言简直太超过了,天可怜见,她之前只见过情侣之间会这样表达亲昵。
  “我只想和阿青亲近起来。”阿衿可怜巴巴地说。
  闻尘青强装镇定:“你不这样做,我们也很亲近。”
  阿衿盯着她看,被泪水浸染过的双眼更加漂亮,像晶莹剔透的宝石,闪耀的光辉想让人带回去珍藏。
  “骗子,阿青只会彬彬有礼的对我。”
  她语气哀怨,藏着小小委屈。
  闻尘青有种大美人在对她撒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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