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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众人:“…”
  总感觉被骂了,但又好有道理。
  “你们举一反三的想法不错,但却不在点上。”石白鱼接着道:“眼下钟表厂只是在京城站稳了脚,知名度,销路,也都局限于京城,就这样的成就,只能说刚刚起步,远不到扩建种类的地步。”
  “那石相的意思,是要把钟表厂扩建到其它州县?”有人发问。
  石白鱼点头:“虽然销路和名气都局限在京城,但肯定也会有京城人士,或是外来商人买了拿去外地送礼或是转卖的,物以稀为贵,必然炒成天价,借这股势头把厂子铺出去,定能一炮而响,等把价格打下来,真正做到全国普及,这才算成功。”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有的人依旧拧巴,有的人却深感赞同频频点头。
  “既是国营,顾名思义,代表着朝廷的门面,也应该与普通作坊区别开来,一应经营雇工,都应按照朝廷规制来。”石白鱼一边打着腹稿,一边缓缓道来:“详细可参考当初创办的军工厂,但一个面向军营,一个面向百姓,细节方面也自然需要有所改动。”
  “我懂石相的意思。”其中一名官员站出来:“您的意思是,工厂管理经营,比照六部,设立官属品级,从上到下隶属朝廷。”
  “那工人呢,品级又该如何来定?”白羽也站出来问:“俸禄又该如何划分?”
  “管理者,就按六部品级规制划分就行,工人依旧是工人,只不过区别于普通工人,他们是国营厂工人,端的是朝廷给的铁饭碗。”
  石白鱼脑子里回想着现代六七十年代时期的历史,留下当下能用的,剔除当下不能用的,再加以改良。
  “既然是铁饭碗,工钱福利自然也得跟上,工钱可以按照市面价,从福利区分,逢年过节给发放米粮油盐肉。”
  “年终按个人表现以及业绩设立年终奖,做的好,能力优秀者,也可以往上给个升迁的机会,比如组长,主管,厂长之类的。”
  “当然奖罚要分明,迟到早退损坏公物,该处置赔偿也要处置赔偿。”
  一通演讲下来,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就连皇帝都蹙眉沉思。
  片刻后,又有人提出新的问题:“照这逻辑推敲,这国营厂工人不就与衙门衙役差不多,可待遇却远高于衙役,这…会不会不太好?”
  石白鱼想想也是:“倒是我没想到这点,但为什么不能提高衙役的待遇呢,衙役,工人,主簿,甚至衙门扫地的下人,既然隶属朝廷,头上不管有没有官衔,都盖了个官印,那便把短缺跟不上的地方改进跟上呗。”
  这话就有点乱来了。
  当即户部尚书又支棱起来了:“石相…”
  然而刚一开口,就又被叫停。
  “闭嘴。”石白鱼正好带了糖,给他手里塞了一颗。
  户部尚书:“?”
  石白鱼给了他一个老实待着的眼神:“据我所知,衙门奉银虽然不高,但也区别与普通百姓下苦力,有些好的县令,也会给下属福利打赏,油盐米粮这些,也会有,做的好受到青睐,也会有提拔的机会,那和国营厂工人待遇之差,也就差在年终奖这,那把这块补上不就行了?”
  “但衙役这些,其实不归朝廷直管,虽带个官字,实际都归属县衙县令管,奖赏月银看的也是县令大不大方,一毛不拔的,光月银都够呛。”白羽道。
  “编外人员嘛。”石白鱼想了想:“但其实这对他们来说,并不公平,也是形成下头层层剥削的根源,他们再不如意,也是个官,县衙抠搜,日子总要过,那这银子补给从哪来,不就是靠搜刮百姓来吗?”
  众人闻言没作声,皇帝则皱眉。
  石白鱼看向众人。
  “在场诸位,有世家出身,或许没几过这些,但也不乏寒窗苦读的贫苦出身,都是从普通百姓爬上来的,想来是见过衙役官差捞油水的样子,收税子,百姓得打点,递个状子,百姓得打点,诸如种种数不胜数。”
  “可这些,原本不应该。”
  “若朝廷能做到一致规范,统一奉银福利,严格规章制度,禁止搜刮百姓,是不是会好一点?”
  “不说完全杜绝,但至少当这些都成了禁令,做这些也就不再是理所当然。”
  “水至清则无鱼,即便这样,肯定也会有求于人给私下打点的,但至少让被压榨搜刮的人有状告举报的权利。”
  “其实说到这里,人头税都是糟粕,应该取消。”
  前面虽有争议,大家还没吱声,毕竟利益牵扯不到自身,听说要取消人头税,众人不干了。
  “这怎么行?”
  “古往今来,人头税都是赋税的一部分,怎可说取消就取消?”
  石白鱼看向说话的人。
  “说破天,这人头税也是人口繁衍的绊脚石。”石白鱼坐下来:“大昭地广物博,可时至今日,依然有许多荒地荒废,是种不了吗?是没那么多人来种,如果没了高额的人头税,大家没了顾忌,会不会敞开了生,人口是不是就上来了?”
 
 
第455章 死而无憾
  人口上来了,地不再荒废,这税收自然也就上来了。
  道理显而易见。
  看众人依旧拧巴,皇帝也没开口,石白鱼也不在意,说完便不再开口。
  每一次变制,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自然不可能仅凭他一张口,三言两语就定下来。
  但只要开了这口子,就等于埋下了引子打开了思路,被提上日程便是迟早的事。
  这事如石白鱼所料,吵到最后也没吵出结果。撇开取消人头税这一项,单是国营厂规制和衙门编外规范就没扯皮出所以然来。
  反正也不急,石白鱼没再发表什么,皇帝一宣布下朝,他就和宋冀离开了。
  “怎么不说话?”两人并肩走了一路,宋冀都没吭声,石白鱼忍不住停了下来,转头朝他看了过去。
  “我在想…”宋冀皱眉:“以后不能给你藏糖,得藏一水囊糖水才行。”
  石白鱼:“?”
  啥意思?
  内涵话多?
  “你刚殿上说了不少话,我都看见你抿嘴唇了。”宋冀视线落在石白鱼唇上:“有点干。”
  “你这话,是真这么想,还是在含沙射影?”石白鱼一时有些吃不准。
  “你又没说错,有什么好含沙射影的,再说咱俩一家人,我理应站你。”宋冀眼里露出心疼:“嘴唇都干起皮了,改明儿还得把水带着才是。”
  “得了吧。”石白鱼转头继续走:“带了也喝不了。”
  “殿上不能喝,至少出来就能立即喝上。”宋冀坚持。
  石白鱼随他:“行,那就带着。”顿了顿:“你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我说那些,太过离经叛道,惊世骇俗啊?”
  “是。”宋冀跟上石白鱼的脚步:“但没有错,之所以会显得离经叛道惊世骇俗,是因为从未有人提过,也是因为千百年来默认的世道规则,平民就该被搜刮,就该被盘剥,同一条受益链上的人,又怎么会在意百姓疾苦,在他们眼里,一切不过俗世常态,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罢了。”
  石白鱼惊讶的看向宋冀。
  宋冀挑眉:“怎么了?”低笑一声:“这表情看我。”
  “难怪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咱们果然注定是一家的。”石白鱼看向宋冀的目光灼灼得像是要把对方融化:“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不仅得一知己,还和知己是结发伴侣,死去活来也值了。”
  “说什么胡话呢?”宋冀一脸无奈:“都这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口无遮拦?”
  “没事儿。”石白鱼豁达摆手:“你就当童言无忌好了。”
  宋冀:“…”笑出声:“要点脸。”
  石白鱼理直气壮:“不要!”
  宋冀:“…”
  好吧,不要就不要吧。
  总之是一个闹一个宠,一点原则也没有。
  要不说知父莫若子呢,安安说的还真是一点没错。
  石白鱼自己看着宋冀这么没原则,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宋冀自己都在笑还问。
  石白鱼睨他一眼:“要是让安安听见,又该说你惯我了。”
  “我自己的夫郎,惯着不应该?”宋冀挑眉。
  石白鱼点头:“应该。”
  应完,两人当即相视一笑。
  …
  有关广铺钟表厂的提议,后续又扯皮了好些天,只要是早朝就会搬上来吵。但石白鱼作壁上观,都没再开过口,就看他们吵吵。
  皇帝本来还以为石白鱼会坚持力争,为此犯难头疼了许久,失眠一个晚上没睡好,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时间竟有些看不懂了。
  殊不知石白鱼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也是心里叹气。
  新帝哪哪都好,被教育的好,也没长歪,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但比起先皇,到底还是缺了一分果决魄力。
  看待某些问题,目光也不够长远开阔。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种情况,即便有辅政大臣之责,也不适合头铁硬上,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果然,他这一退,把皇帝的好奇心给狠狠的拎了起来。忍了数日,终于忍不下去了,一下朝就让人把石白鱼叫去了御书房。
  这新帝圣心, 简直被他拿捏的恰到好处。
  就这,他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陛下叫臣过来,不知有何吩咐?”石白鱼姿态放得低,一点没有两朝元老的派头。
  皇帝看着,莫名生出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时至今日,自己亲自对上,终于共情到那些大臣的无奈了。
  “咳!”皇帝其实也知道,石白鱼之所以这样,应该是自己的原因:“石相身体可大好了?”
  “托陛下的福,已经全好了。”石白鱼恭敬回道。
  “别站着,先坐下再说。”皇帝转头吩咐一旁随侍的宫人:“给石相赐座。”
  “谢陛下。”石白鱼又是恭敬行礼谢恩。
  明明无可指摘,但皇帝看着就是不得劲儿。
  “石相…”见石白鱼抬眼疑惑的看过来,皇帝又咳了一声,这才继续:“可是在怨朕?”
  石白鱼闻言一脸震惊惶恐:“陛下何出此言?”
  “那日你于朝堂所提之事…”皇帝欲言又止。
  “陛下。”石白鱼站起身来,拱手作揖:“政令更改,并非易事,需结合多方利弊综合考量,臣只是提出个大致思路想法,要不要施行,怎么完善施行却是需要仔细斟酌方可下决断,臣怎会因此生怨?”
  “可朕看你最近都置身事外。”皇帝看着石白鱼:“对于大家的争论不置一词。”
  “铁放久了生锈,人安逸久了变笨,总要给大家一个活跃脑子的机会。”石白鱼泰然自若:“臣当日所提,不说全实用,总归是有可用的,想要扩建国营厂,就绕不过去,
  既然铁了心要干,理应集思广益出可行的解决之法,总不能躺平了既要又要,也不能好赖都让臣来做了,臣一人大包大揽,还养他们来做什么,国库钱多烫手?”
  皇帝:“…”
  国库钱烫不烫手不知道,这话夹枪带棒挺热辣滚烫的。
 
 
第456章 个老不正经的
  石白鱼的话虽不中听,却发人深省。
  皇帝沉默须臾,到底没好再提这茬,将人关切慰问了一番,便放人离开了。
  过后却是放下公务,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石白鱼说的那些话。
  石白鱼没管皇帝怎么抉择,离开皇宫便直接去了内阁。右相的空缺迟迟不见补上,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累得脚不沾地。
  烦,偶尔确实挺烦,但也足够充实。
  唯一非常不满的就是,活干双份,俸禄却还是原来的。
  不愧是父子俩,真一根藤上结不出两样瓜。
  都抠门儿成精了。
  “怎么绷着个脸?”下午宋冀来接他,看到人面无表情满脸写着不高兴,不禁纳闷儿:“早上陛下叫你过去说什么了?”
  “就广铺国营厂的事儿。”石白鱼提起衣摆登上马车:“我说多了一个个不乐意,我不说了又不满意,随便吧。”
  “你最近…”宋冀看着石白鱼背影顿了顿:“怎么感觉脾气见长,好像很容易就心烦气躁?”
  石白鱼钻进马车的动作一顿,转头奇怪的瞅宋冀一眼:“没有啊,我不一直都这样么?”
  宋冀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推他后背,示意进去说。
  “说了你别生气啊。”宋冀在他身边坐下来:“你近来情绪不太高,具体表现在一些小事儿上,放以前你都不会在意,但最近你就会动气,就拿早上出门,上马车你脚底打滑了一下,你就皱眉踢了梯子一脚。”
  石白鱼:“…”
  “还有。”宋冀把人揽过来搂住:“昨晚小月伺候洗漱,帕子没拧干,你就把帕子扔回盆里,给人吓一跳。”
  石白鱼:“…”
  宋冀还没完:“再往前,咱俩那什么,我时长久了点,你就踢我一脚,翻脸不干了。”
  石白鱼:“…”
  宋冀总结:“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石白鱼:“…”
  被宋冀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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