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作者:漫城与酒
简介:
【暗恋】+【双男主】+【甜宠】+【he】+【酸涩】+【双洁】
秦屿川(攻)vs 江知予(受)
甜文结局之后,秦屿川郁郁寡欢,只能看着白月光和爱人结婚,他选择放下。
然而,他偶然间发现平时话少安静的联姻对象怎么看着这么乖,不太对劲!!他和江知予明明就是联姻,协议婚姻,但秦屿川怎么越发为他着迷?!
第1章 意外
今天是江知予和秦屿川结婚的第三个月。
江知予从床上起来,走出房间,发现秦屿川已经在餐桌上吃早餐了。
不同于往常的冷淡气氛,今天两人之间有一种莫名的尴尬,连空气都像是凝了层薄霜,静得能听见瓷勺碰击碗沿的轻响。
他默不作声地拉开餐椅,桌上温着的豆浆还冒着细白热气,煎蛋边缘焦香,秦家的厨师手艺顶尖,最朴素的食材也能烹饪出美味。
但今天江知予食之无味,毕竟昨晚两人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
江知予偷偷瞟了一眼正在进食的秦屿川,回忆起昨晚的尴尬。
两人是家族联姻,如果不是秦屿川的白月光在三个月前成婚,他也不会有机会和秦屿川成为夫妻,同处同一屋檐下。
江知予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到满心满眼都是白月光纪书珩的秦屿川破天荒地答应家族联姻的原因,无非就是在赌气。
他很识相,也很安静,不惹事不闹事,努力扮演好秦屿川听话的另一半。
因为,江知予暗恋秦屿川,能和他联姻已经是他的奢求,如果再贪恋秦屿川的爱,那就是不礼貌。
昨晚秦屿川一如既往地买醉回家,这是结婚三个月以来地常态,看着他如此伤心,有的时候江知予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强行将两人绑定。
但现实很残酷,江知予不舍得这偷来的东西,也没有理由在这场利益至上的联姻中要求他的爱。
江知予熟练地将他扶上床,拿来提前备好的解酒药给秦屿川喂下,帮他盖好被子后便起身离开,却被不清醒地男人紧紧拽住手腕,还没等江知予反应过来,就被秦屿川按在床上。
随即而来地是铺天盖地的亲吻,起初江知予还有反抗,但无奈力量悬殊,也就随他去了。
直到秦屿川喊出了那个名字,江知予猛然醒神,用尽全力推开神志不清地男人,秦屿川好像还不想放弃。
江知予心底翻涌的羞辱与酸涩瞬间将人裹紧,像浸了冰的陈醋直往骨缝里钻,难堪得指尖都发颤。
抑制住即将夺眶而出地眼泪,“秦屿川。”声音不算大,但清冷的声音使面前的男人意识逐渐回笼。
秦屿川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男人也是一愣,眉宇间浮上明显的不悦。
“抱歉,我喝多了,我的问题。”
江知予快忍不住了,只是低着头摇了摇头,理了理滑到肩头的睡衣,匆忙地离开房间。
两人虽然结婚了,但仍然分房住,结婚第一天就签好协议,这注定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这是江知予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
但听到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床上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任谁也接受不了。
他看到秦屿川眼底无尽的欲望与爱恋,多么希望那是属于自己的,但终究是梦一场。
餐桌上,秦屿川也有些不自然,特别是感知到江知予的视线后,他快速解决了早餐,起身准备离开时注意到江知予白皙的脖颈处残留着不少的吻痕。
秦屿川知道,那是自己“犯罪”的证据。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径直离开别墅,如果不是昨晚的酒吧碰到纪书珩和新婚丈夫顾云舟恩恩爱爱,也就不会在醉酒后有那么大的反应。
秦屿川对自己厌弃,真踏马是个混蛋,他在内心自嘲道。
江知予听到关门声后,没由来的有些失落,吃完饭后去厕所洗了把脸,也注意到颈侧的草莓,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较什么劲儿。
他总是这样,很快就把伤口舔舐干净,把自己哄好了。
江知予是一名画家,时间很自由,有灵感的时候可以泡在书房一整天,没灵感的时候比如现在,就窝在沙发上追剧。
林叔端来洗好的草莓,他是秦家的管家,也是秦家的老人了,看着秦屿川长大,是个可靠的人。
江知予看见草莓两眼放光,“谢谢林叔!”
随后挑了个大的塞到嘴里,甜味在口腔里蔓延,让他今早些许低落的情绪也有了缓解。
林叔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夫人,他在老宅几十年,形形色色地人见过不少。
起先他还怕秦屿川娶了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回家,但在见江知予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涉世未深的男孩没什么坏心思。
也不知道自家少爷是真傻还是假傻,江知予的眼里明明只有他秦屿川一个人。
虽然男孩在少爷面前话不多,也将自己的感情隐藏的很好,但只要稍稍注意就能发现,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里藏不住的情愫。
林叔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咧出来了,“小知呀,好吃就多吃点,少爷刚刚来电话,说是今晚出差,不回家。”
江知予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不少,但还是冲着林叔笑了笑,道:“好的林叔,今晚可以吃糖醋排骨吗?嘴馋了。”
林叔看着身材瘦弱的男孩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心里不禁苦涩,为他而难过,他连忙回道:“好嘞,再加一个凉拌鲫鱼怎么样?”
江知予重重地连连点头,乖的不像话。
虽然秦屿川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少爷,但当感知到面前男孩的心酸,也不由得埋怨自家少爷的迟钝。
但他终究是个管家,也不好对主家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只能内心默默祈祷二人早日同心。
秦屿川哪里有什么出差,只是窝在好友傅承安家中,傅承安作为发小,可不会像外人一样看他脸色,直截了当地指出问题关键所在,
“所以,我们大名鼎鼎地秦总也会有羞愧难当的时候?”
秦屿川一记眼刀杀过去,傅承安也不在怕,继续问道:“屿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联姻是因为什么,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纪书珩?”
他瞥到好友喝酒的动作停下,心里已经了然,秦屿川放下手里的酒杯,眼神复杂地看向傅承安,干涩了好久的喉咙发出沙哑地声音:
“承安,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国,我和小珩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傅承安没尝过爱情的苦,但站在旁观者角度来看,他道出他的理解:
“川儿,感情不分先来后到,你已经做到你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假如,如果你只是纠结于这个问题,那我觉得你需要好好想想,你放不下的是那个人还是那份迟来的告白导致的不甘心。”
秦屿川被好友的话打得猝不及防,他攥紧手掌,内心也在这模糊的界限中反复拉扯。
傅承安:“哥们儿劝你好好想清楚,照你说昨晚的那档子事儿,你家那位如果对你没感情这事儿还好说,只是打击了人家的尊严;
但如果对方对你有那么一丢丢丢的感情的话,这事儿可不得了,你俩是夫妻,不知道多伤人家的心。
而且据我了解,人江知予才二十一岁就跟了你个28岁的老男人吧。”
这事秦屿川自然也知道,不过在他的视角里,两人是协议结婚,感情什么的不存在,不过是实实在在打击到人家的自尊,毕竟当时江知予的神色惨白,不知道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到,还是因为自己唤了其他人的名字而挫败。
不知道为何,秦屿川希望是因为前者,这样至少可以减轻他的负罪感。
秦屿川:“我知道,我向他道过歉,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就跑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然来你这干嘛。”
傅承安叹了口气,虽然没什么感情经历,但也知道这种事确实不好摆到明面上来说,于是摇了摇头,和秦屿川碰杯闷了一口酒,“你加油吧,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第2章 白月光
秦屿川在傅承安家窝了一天,逃避不是办法,第二天晚上老老实实回到家,江知予正在吃晚饭,显然对于这么早下班出现在家中的秦屿川感到惊讶。
江知予:“你,你今天下班这么早啊?”此时他刚咽下一口糖醋排骨。
秦屿川淡淡地“嗯”了一声,又想起前两天的事,觉得自己态度是不是太冷淡了,补了一句:“今天公司没什么事,就提前下班了。”
林叔适时地出现,笑着说道:“少爷回来了,来尝尝张大厨新改良的糖醋排骨,夫人说味道很不错呢。”
秦屿川脱下西装外套,洗手上桌,和江知予共进晚餐。
饭桌上的江知予吃起饭来像只小仓鼠,好像吃饭对他来说是一件乐事,秦屿川不太懂,但也没说什么。
饭后的两人没什么事做,江知予去了趟洗手间回到客厅发现秦屿川在看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素描本。
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不知道该怎么要回自己的画,秦屿川盯着面前的男孩涨红的脸,将绘本还给着急的男孩,道:“抱歉,我看他放在茶几上,就看了看。”
江知予抿了抿嘴,将素描本抱在怀里,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但被暗恋的人看到自己的画作还是会有些紧张,“没关系,是我乱放导致的。”
江知予的声音软软的,但不是让人听了觉得矫揉造作的那种声音,反而让人心情莫名的平静。
秦屿川:“是你画的吗?”他当然知道江知予是一名优秀的画家,他的作品甚至几度拍卖出天价,被誉为少年天才。
江知予:“嗯,我下午闲着没事,画了画夕阳。”
秦屿川不太懂画,但也看得出男孩随手的画作技艺高超,惟妙惟肖,这才吸引他拿起画作观赏,他应该夸夸江知予,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很好看,你如果想在客厅画,我让林叔再去置办一套画具,方便你创作。”
秦屿川出于愧疚,也出于对一名灵动画家的尊敬,认为需要给江知予提供广阔的创作空间,但这个提议被江知予婉拒了,他有些局促地摆手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不麻烦林叔了,我有时候心血来潮会在不同的地方绘画,总不能到处都放着我的画具吧,谢谢你的好意。”
秦屿川听此一席话也没有强求,只是点点头道:“有需要随时跟林叔说。”
江知予乖巧地点点头,两人又沉默了一阵,江知予借口回房间洗漱睡觉,逃离了现场。
刚刚关上房间的门的江知予扑倒床上害羞地打滚,今天秦屿川和他说了好多话,张叔做的糖醋排骨也好吃,今天真的很开心,秦屿川还夸他的画好看,还要帮他准备画具。
作为天才画家的江知予从小收到的亲戚、朋友甚至国际知名人士的赞扬也抵不过秦屿川的一句“好看”。
他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了,冷静下来想想也能猜到秦屿川也对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感到些许愧疚才会这样做,尽管江知予知道这层含义,但也没出息地为那点偷来的赞扬感到高兴,为两人之间交流变多而心动不已。
江知予心头攒着满溢的欢喜,周身都浸着松弛暖意,带着笑意阖眼,很快便沉沉睡去,连呼吸都透着轻快。
第二天起床吃早餐,江知予藏着眉宇间那点轻快上桌吃饭,发现身边人的神色并不算好,他不禁紧张起来,只听秦屿川道:
“江知予,你晚上有空吗?有时间和我一起出席一下顾家的庆功宴吗?”这是协议里的条款,二人成婚期间要协助对方出席宴会等活动。
江知予听到顾家这两个字自然联想到了秦屿川心里的人“纪书珩”,他回答:“可以的,我有空的。”
秦屿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吃完最后一口白粥,道:“下班后我通知司机来接你。”随后离开了别墅。
江知予再次被现实打了脸,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心里像压着块浸了冷水的棉絮,闷得发沉,连呼吸都带着涩意,他自言自语道:“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假的就是假的......”
晚上六点,江知予准时到达秦屿川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男人一言不发地上车,仿佛对于待会要赴的宴会有着说不出的抗拒。
江知予也不好受,不是因为要和秦屿川的白月光见面,而是为身侧的男人感到忧心,明明秦屿川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让他得偿所愿呢?
但江知予是矛盾的,既希望秦屿川开心,内心却自私地不想他和别人在一起,爱一个人真的好复杂。
于江知予而言,放手是幸福,不放手是将就,而他自认为恬不知耻地选择了第二种自私的行为。
二人各怀心事,走入宴会厅,这是为庆祝顾家拿下一个大项目而举办的宴会,顾家作为顶级豪门,排面自然够足。
江知予虚虚地挽着秦屿川的胳膊,出于礼貌二人需要走到主家面前敬酒表示恭贺,这是社交最基本的礼节。
对于久经商场的秦屿川自然不少见,但今天他要面对的人是自己爱了多年的人与他的丈夫,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但秦屿川既然来到这里,就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他举起酒杯与江知予一起走到纪书珩和顾云舟面前,简短祝贺道:“恭喜。”
纪书珩对于秦屿川的到来感到惊喜,但一旁的顾云舟表情只称得上表面,毕竟是曾经的情敌,秦屿川喜欢纪书珩这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知道的人不算少,但始终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顾家和秦家都是他们惹不起的顶级豪门,最多只能埋怨埋怨纪书珩这小子的命怎么这么好,能得到两位太子爷的青睐。
要说纪家也不算什么顶级豪门,偏偏纪奶奶和秦家奶奶是闺中密友,秦屿川和纪书珩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青梅竹马。
而顾云舟是纪书珩大学时期认识的,此时正值秦屿川出国留学,等到回家才发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已经被捷足先登。
那时两人还并未结婚,秦屿川也为此努力过,但二人之间的感情正浓,他也以失败告终。
秦屿川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江知予觉得自己该给他们腾点空间,识趣地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还没走远就听到身后的秦屿川询问道:“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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