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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不好意思先生,要见秦总是需要预约的,请问你有提前预约吗?”
  这下把江知予倒是问到了,他无奈的摇摇头,思考着怎么上去,正当此时头顶出现一片阴影,他抬头看来人发现这人很熟悉,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傅承安刚和秦屿川谈完公务,一出电梯就碰到了兄弟家被拦在公司门口的小娇妻。
  傅承安:“哈喽,小嫂子,我是傅承安,屿川的好兄弟,咱们之前见过的。”
  江知予眼神清澈了几分,他对这个人有印象,在宴会上见过几次,和秦屿川的关系很是不错,前台当然也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傅总,连忙问好。
  傅承安扫了眼江知予手里的保温杯,问道:“来给屿川送饭啊?这是被拦着了上不去?”
  江知予点点头:“是我没有事先预约。”
  傅承安噗嗤一笑,这年头自家老婆进公司还要预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秦屿川那死木头脑子里装的些什么玩意儿。
  他止住笑,扭头向前台解释道:“放他进去吧,小心待会儿秦总削了你,这位可是秦家的当家主母,秦屿川的妻子。”
  前台小姐姐的眼睛都直了,冷汗直冒,连忙向江知予道歉,江知予连忙摆手,毕竟她也没有为难自己,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傅承安笑了笑,继续道:“我很少看那家伙按时吃饭,不知道把自己的胃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小嫂子你可得好好管管。”
  江知予被他的话说得小脸微红,在外人面前,秦屿川没有规定嫂子这个称呼可以用在他身上,此刻的他有些羞愧又有些不自在,虽然他知道傅承安没有恶意。
  江知予还是礼貌地道谢:“我会叮嘱他的,今天谢谢你啊。”
  傅承安摆了摆手:“小事儿,我公司还有点事,得先走了,下次见。”
  他招手作别,随后江知予被前台小姐姐毕恭毕敬地送进了总裁专用电梯,转身后趁着没人的空闲,直抵公司八卦群一线战场,
  一炮打响今日公司头条“总裁夫人来公司了,惊为天人的颜值连路边的狗看了都要流口水!!!”
  江知予自然不知道身后这场没有硝烟的八卦战打得如火如荼,一心只想着饭菜不要凉了。
 
 
第5章 监督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江知予拎着保温桶踏出轿厢,总裁办的安静瞬间被打破。
  几道探究又带着了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秘书们交换着眼色,心底早因方才公司群里的风声,笃定了来人的身份。
  江知予察觉到那几分异样的打量,却没心思深究,满心都是给秦屿川送热饭的念头,只径直走向最里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抬手轻叩了三下。
  门内传来低沉的一声“进”,他推门而入,暖意裹挟着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办公桌后,秦屿川正埋首于堆叠如山的文件间,指尖夹着钢笔,闻声抬头的瞬间,深邃眼底的锐利骤然褪去,余下几分不易察觉的错愕,显然没料到会是他出现在这里。
  江知予指尖攥着食盒提绳,神色带着几分不自在的拘谨,抬手轻轻晃了晃,声音软绵:“林叔让我来给你送饭,没打扰到你吧?”
  秦屿川当即停了伏案的动作,抬眼看向他,语气平和:“没有,刚忙完,正好也饿了。”
  纵使案头还有未收尾的事,江知予主动登门送饭,他自然不会扫了这份心意。
  这话让江知予眉眼间轻快了些,寻着桌边放下食盒,俯身一一往外摆饭菜。秦屿川望着他忙碌的身影,随口问:“你吃过了吗?”
  江知予的动作猛地一顿,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出门时走得太急,压根没顾上吃饭,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秦屿川瞧着他这模样,已然心知肚明,淡声道:“一起吃吧。”
  江知予下意识想开口推辞,林叔看着便像是只备了一人份,可没等他说出口,秦屿川已在对面坐下,伸手帮着摆餐盘。
  眼尖地瞥见食盒底层还藏着一副碗筷与足量饭菜——分明是两人份。
  江知予这时才彻底反应过来,竟是林叔悄悄挖了个坑,而秦屿川眼底噙着的浅淡笑意,显然也早看明白了其中端倪。
  餐盘里的热气袅袅散开,混着饭菜的香气,在不大的空间里漫着。
  江知予握着筷子的手轻轻一顿,想起傅承安临走时那几句欲言又止的叮嘱,指尖微微蜷了蜷,才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是不是经常不按时吃饭呀?”
  秦屿川夹菜的动作倏地停住,骨节分明的手指微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不用想,定是傅承安那家伙多嘴。
  他面上却半点波澜都无,甚至还淡淡勾了下唇角,语气自然得不像话:“没有。”
  江知予心里没半分怀疑,只觉得秦屿川根本没必要骗自己,于是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扒着米饭。
  不过几分钟的光景,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地推开,温漱抱着文件夹快步进来,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他没顾上看屋里的情形,刚踏进门就扬声开口:“秦总,该吃胃药了,刚才和合作商对接耽误了点时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
  江知予的动作猛地顿住,嘴里的米饭还没咽下去,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秦屿川的目光里,满是错愕的狐疑。
  秦屿川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裂开一道缝,耳尖不受控地漫上薄红,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眼看向温漱的眼神冷得能淬出冰,那记眼刀又狠又沉,带着无声的警告。
  温漱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浑身打了个寒颤,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哪里还敢多待,忙不迭地将手里的药放在桌角,脚步飞快地退出去,关门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徒留一室难言的寂静。
  江知予垂着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餐盒边缘,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着急:“要好好吃饭,胃要好好养,不然,胃病痛起来会很难受的。”
  他不敢抬眼看秦屿川,只觉得自己这话越说越逾矩,明明没什么立场,却还是忍不住多嘴。
  秦屿川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方才那点被戳破谎言的窘迫,竟悄然散了个干净。一股暖流从心口漫上来,熨帖得不像话。
  温漱也总提醒他按时吃药、规律饮食,可那些话都带着秘书的本分,规规矩矩的,远不及江知予这几句朴素的叮嘱,带着点笨拙的关切,直直撞进人心里。
  他忽然就想起了纪书珩。
  那时他还和纪书珩走得近,随口提过一句自己胃不好,忌生冷。可那时候纪书珩正和顾云舟打得火热,满心满眼都是对方,哪里顾得上他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后来聚餐时,桌上摆着冰镇的饮料和刺身,他只能默默忍着,一杯温水从头喝到尾,没人在意。
  可现在,眼前的人正紧张地攥着衣角,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却认认真真地叮嘱他要养胃。
  秦屿川看着江知予低垂的眉眼,喉结轻轻动了动,心底那片荒芜的地方,像是忽然被一寸寸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秦屿川望着他低垂的发顶,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叹息,唇边勾起一抹带着点苦涩的笑意,应声的语气放得很柔:“嗯,好。”
  江知予听见这声回应,心头像是被浸了蜜似的,瞬间漾开几分雀跃,指尖都跟着轻颤了颤。
  可没等这份欢喜焐热,就又听见秦屿川的声音落下来:“你来监督我?”
  这话像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江知予的心湖,惊得他手一抖,筷子差点从指间滑落。
  他定了定神,飞快地抬眼看向秦屿川,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惊讶,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期待:“那……那我以后每天给你送饭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心脏砰砰直跳,生怕自己会错了意,更怕等来一句拒绝。
  秦屿川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光,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清晰地看见少年眸子里的忐忑与希冀,便一字一句,清晰地应道:“好。”
  江知予悬着的心轰然落地,眉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鲜少的、真切的笑容,连带着眉眼间的拘谨都散了去。
  看着他这般鲜活的模样,秦屿川心底也跟着漫起一阵轻快的暖意。
  这种感觉很奇妙,和当初喜欢纪书珩时全然不同。
  那时的他,满心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拼了命地想要博取对方的一点注意,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伪装。
  可在江知予面前,他不必戴着面具,不必刻意迎合,甚至连那些深埋心底的窘迫与脆弱,似乎都可以坦然展露。
  只因江知予的眼眸太过清澈,干净得像一汪未经尘世沾染的清泉,秦屿川舍不得,也不忍心,去玷污那一分纯粹的清明。
 
 
第6章 昏头
  日子像温吞的流水,悄无声息滑过一个月。
  江知予把承诺守得滴水不漏,除却实在推不开的课业与琐事,每天的正午时分,他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秦屿川的办公室门口。
  日日相伴的时光,像一把温柔的钥匙,慢慢打开了江知予心底的拘谨。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连呼吸都放轻几分,偶尔还会趁着秦屿川看文件的间隙,小声抱怨两句食堂的菜色,或是分享几句课上的趣事。
  这天他拎着食盒进来,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抬眼唤了声秦屿川,对方却埋首在一叠厚厚的文件里,笔尖落在纸页上沙沙作响,像是没听见一般。
  江知予皱了皱鼻子。这些天被秦屿川纵着,他的小性子也悄悄冒了头。
  他也不说话,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双手抱臂,神色颇有些不悦地盯着秦屿川的侧脸,那眼神里的幽怨,几乎要凝成实质。
  秦屿川的笔尖顿了顿,终究是抵不过身侧那道沉甸甸的目光。
  他无奈地笑了笑,放下钢笔,抬手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闹脾气的少年,眼底盛着笑意:“犟不过你,走,吃饭。”
  他站起身,目光不经意扫过江知予的头顶,瞧见一撮被风吹得翘起来的呆毛,像个倔强的小尾巴。
  鬼使神差地,他抬手伸过去,轻轻揉了揉那撮软发。
  指尖触到发丝的柔软触感时,江知予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动作太过亲昵,像是带着电流,从头顶一路窜到脚尖,让他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忘了。
  秦屿川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手,施施然走到餐桌旁坐下,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分明是故意逗他。
  江知予还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撞出胸腔。
  “还不饿吗?”秦屿川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快过来吃饭。”
  “哦……这就来。”江知予猛地回神,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桌前坐下,却像只受惊的鸵鸟,埋下头扒拉着米饭,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安静的氛围里,忽然响起秦屿川的声音:“江知予,抬头。”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刚要开口,一块裹着酱汁的虎皮青椒就被递到了嘴边。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张嘴咬住,软糯的青椒在嘴里散开香气,腮帮子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像只乖巧的小仓鼠。
  江知予嚼着青椒,心底忽然泛起一阵异样的甜。
  他隐隐察觉到,秦屿川对他,总是带着几分旁人没有的纵容。
  而自己,也在这份纵容里,渐渐卸下了所有的紧绷,连带着那些小心翼翼的暗恋,都敢悄悄露出一点尖儿。
  这种悄然发生的变化,像春日里悄悄萌发的嫩芽,带着满心的欢喜,在心底疯长。
  江知予拎着食盒往总裁办去,刚拐过走廊拐角,就见秦屿川的几位秘书凑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偷瞄,交头接耳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
  他心头微疑,脚步未停,待走近了,下意识凑到虚掩的门缝上往里看——
  办公桌后坐着秦屿川,身姿挺拔,眉眼间是惯有的冷硬,却在看向身侧那人时柔和了几分;而那人一身温雅西装,侧脸清隽,正是纪书珩。
  那是秦屿川放在心尖上念了好些年的白月光。
  江知予的心像是被细针猛地扎了一下,尖锐的疼顺着血脉蔓延开来,提着食盒的手骤然攥紧,骨节泛出青白,指腹几乎要嵌进食盒的木柄里。
  心口堵得发慌,苦涩源源不断地漫上来,呛得他鼻尖发酸。
  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秦屿川罕见的纵容与温柔,竟让他昏了头,飘飘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伴侣,是个藏着心思不敢言说的暗恋者,秦屿川心里从来都有归宿,是他自己一头栽进那点施舍般的暖意里,自顾自编织美梦,如今梦碎,只剩满地寒凉。
  他僵在门口许久,直到里面传来纪书珩温和的说话声,才猛地回神,眼底的光彻底暗下去,转身就要走。
  慌乱间脚步急切,没走几步就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怀里的食盒晃了晃,他忙不迭抬头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路……”
  抬眼撞进傅承安错愕的目光里。
  “小嫂子?”
  傅承安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眼底泛红,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咬得泛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
  江知予强压下喉间的哽咽,把食盒往他怀里塞,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忽然想起还有急事,这食盒麻烦你转交给秦屿川,谢了。”
  不等傅承安应声,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脚步踉跄,背影仓促又单薄,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连衣角都带着仓皇的狼狈。
  江知予跌坐进驾驶座,车门刚关上,那股强撑的劲儿瞬间崩碎。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蜷缩了下身子,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膝盖上,滚烫又冰凉。
  他抬手抹了把脸,抬头时撞见后视镜里的自己——眼尾通红肿胀,睫毛湿漉漉地黏着,满脸泪痕斑驳,狼狈得不堪入目。
  江知予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双手交叉紧紧扣着,指节泛白,肩膀抑制不住地轻颤,喉间压着细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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