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作者:秃了猫头

  文案:禾边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本以为订亲后苦尽甘来有个自己的家。却意外撞破弟弟与未婚夫秀才野外苟合,被推崖丧命。
  他死后无人收尸,没想到是村里的傻子给他入土为安。
  重生后,禾边发誓不再任人宰割。
  定亲当天让狗男男当众身败名裂。
  断亲离宗绝对不留任何好处给他们……
  至于那个傻子,也顺手接回来,算是跟他的收尸恩情两清了。
  谁知道傻子出手狠绝,对极品亲戚指哪打哪。
  禾边懵了:你,你怎么这么能打啊。
  -
  昼起穿到古代傻子身上,被一个小可怜捡了去。
  小可怜处境群狼环伺,脆弱又坚韧,喊他哥哥,哄着他当打手,当着当着昼起想给人当丈夫。
  于是也开始养夫郎致富考科举。
  没多久,种平菇,打谷机,修路,铲除山匪,家家户户都过上好日子。
  小夫郎眉眼的仇恨和阴郁挥散,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明媚。
  还出了村子,找到了小夫郎失散的家人,至此小可怜变成了团宠。
  -
  人人都知道秀才在择亲时,居然被一个傻子比了下去,禾边宁愿跟傻子出门搏一个前途未卜的未来。
  秀才势必要一雪前耻发奋读书,要人付出代价。
  他屡试不中,听闻本县出了建朝以来第一位状元,他便去拜访。
  只见那状元郎背影高大,龙姿凤章,秀才一时卑怯,弯腰作揖。
  可那状元一回头,薄唇冷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秀才瞳孔震惊,怎么,怎么是那傻子!
  秀才心灰意冷,但想还有一方首富,说要视察平菇种植。
  落魄不堪的秀才,想让弟弟巴结好这富商,给他资助读书银钱。
  华盖马车一停,秀才二人期期艾艾上迎,出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夫郎,那人笑盈盈地看来。
  二人只觉得五雷轰顶——首富居然是曾经小可怜的禾边!
  可怜受,重生后肆无忌惮成长受*星际战士穿越为爱卷成状元攻
  双洁
  另外:感谢@吃了就困送的封面,亲秃!
  求收藏预收《恶毒反派的早死夫郎》
  美食博主林岭穿书了。
  主角从农家子到考中状元,以仁孝著称为寒门学子的典范。
  而作为主角的对照组,大反派断亲叛宗,得势后又嫌弃原配低贱磋磨至死。高中探花后又被榜下捉婿,借势成为权倾朝野的首辅。
  因手段狠辣最终被新帝联合主角斩杀,成为主角履历中一笔丰功伟绩。
  一身牛劲儿的林岭自动带入主视角,看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大反派,那就别怪我替天行道了!
  可他一推开门,暴雨门口躺着落魄的少年,破布裹着瘦长的身板,肩宽窄腰又生的俊美。
  雨珠落在少年鸦羽浓墨的睫毛上,谨慎又祈求道,“我能进屋避雨吗?”
  谁捡男人谁倒霉,林岭一脚将霉运咻地踢出门。
  但最后,他又心软把雨中昏迷的少年拖进了家。
  林岭:替天行道就从日行一善开始吧。
  只是这少年太可怜了,总是患得患失喊他哥哥,又怕被踢出家门,拖着病躯也要给他端茶倒水,最后还爬他床要给他暖被窝。
  林岭挠头想了想:那就继续日行一善吧。
  于是林岭暂时放下打反派的念头,干起了老本行,摆摊做美食养小可怜。
  *
  谢刎前半生狼狈成泥,后半生手握天下风光无限。
  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早逝的夫郎,权势登顶后也觉了无生趣,一杯薄酒封喉竟意外重生到雨夜相见的那晚。
  早就泰山崩顶不露神色的他,小心翼翼敲开了柴门,生怕只是黄泉路上的梦幻。
  门开了,他被一脚踢飞到泥院里。
  谢刎:……
  疼得他肺腑剧痛,他却趴在泥地里痴痴傻笑红了眼眶——夫郎还是这么凶悍刚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岭也有了关于他人生的大致概括。
  总给他说大反派和主角对照组科举文的话本。还说有天遇见了大反派,要替天行道提前斩杀大奸臣。
  谢刎轻笑,他现在天天忙着生孩子,忙着伺候夫郎,忙着让林岭做流芳百世名臣之妻,还忙着从同僚手里抢他夫郎做的美食,他哪有心思做大反派。
  阅读说明:攻受心身唯一,攻前世榜下捉婿是协议,与相府小姐成亲的另有他人。
  非完美人设,攻前世虽有苦衷确实是恶毒狠辣。
  爽朗直男笨蛋(?)受*绿茶年下攻
  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轻松
  主角视角禾边互动昼起
  一句话简介:打脸极品,小两口携手发家致富
  立意:绽放生命力
 
 
第1章 
  端午临近,正是青黄不接时节,村里家家户户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田家村的村口处,一辆青布骡车缓缓进村。骡车边跟着一簪花的媒婆,后面一行五六人壮汉挑着满满当当的谷子,领头的汉子更是挑了半扇猪肉。
  还有好些大红盘子贴着喜字盖着,瞧着不知道是什么物件,只看一眼就是难得的大手笔。
  田里妇人汉子见了都撂了锄头,跑上来看热闹。
  “钱媒婆,这是帮哪家大户说亲啊。”
  可不是,平时说亲嘴巴都磨起泡了,好不容易双方看对了眼,临了彩礼又谈崩了,白白浪费了口舌。
  但这单可不一样,板上钉钉的,简直白白躺着赚个五两。
  “就是给你们田家村田木匠家的哥儿禾边说的。男方是下河村的秀才郎。”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一时只以为自己听岔了,可瞧见媒婆得意地道,“我钱媒婆一出马,别管多难的亲事我都能说成……”絮絮叨叨又给自己做脸,让这些人今后说亲记得找她。
  可村民无心听,已经惊得心里紧了,居然真是禾边。
  那禾边是什么样的?
  这哥儿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小节大年的,都在外面干活。
  地主家的长工都没他听话勤快。一大清早,低头踩着露水出门;天黑,又压弯了腰湿了满身汗水回家。
  回家也从不空手,要么肩膀上扛了比人还大的柴火,要么割了些能卖钱的鱼腥草车前草,又或者打了些猪草回家。
  不爱说话,但见人又是一脸紧巴巴的笑。
  小时候瞧着是个大美人胚子,但越长越丑。
  本是嫩的掐出水的十五六岁,手黑又糙,脖子又长,显得肩膀格外没肉,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却又是个胆怯瘦弱的主,一看就是福薄的。
  就这样的,居然能和秀才订亲。
  还是他们把人看轻咯。
  “那禾边,到底使了啥法子把秀才迷住了,人家居然要和他订亲。”
  “是啊,看着禾边老老实实的,哪成想肚子里精明着暗地里勾引男人,哪像我家哥儿现在还在玩泥巴。”
  “居然是禾边啊,我还以为是他弟弟田晚星,晚星哥儿白得像是块嫩豆腐,是一顶一的漂亮,那秀才莫非是眼瞎才娶了禾边?”
  “张梅林是怎么想的,把养子禾边说这么好的亲事,亲儿子不得有意见?”
  众人猜测议论不停,也不知道这禾边走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嫁给秀才。
  这惊天的消息迅速传开,钱媒婆一行人刚到田家,就见田家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白墙青瓦上蹲满了叽叽喳喳的孩子。
  骡车里的秀才娘满意地看着儿子,她儿子合该这般热闹风光的。不过,一想到等会儿那些不知检点的哥儿女娘满脸羞臊地盯着她儿子……秀才娘紧了紧手心,压下心底的厌恶。
  秀才娘摸了摸秀才的衣角,眼底的苦泪就出来了,开始忍不住念叨,“你爹走得早,要是能看见你娶亲该……”
  “娘,你放心,娘的养育之恩儿子断不能忘,禾边乡野哥儿粗鄙不堪,等禾边进门后,还得要娘多操心调-教一番。”
  秀才娘得了安心,才放儿子下车。
  只见那骡车青布帘子掀开,下来一个蓝白文士衫装扮的年轻人,脚底一双雪白靴子,腰间坠了玉佩,手里拿着画扇,再看那样貌生得端正。举止也稳重贵气,还朝乡亲们微笑示意,简直一点架子都没有。
  看热闹的妇人撇向自家男人,简直就挺拔的白玉翡翠和弯腰驼背的苦酸咸菜,对比鲜明。
  村里的哥儿也看红了脸,秀才郎果真一表人才,禾边有什么脸嫁给他。也不知道羞耻惭愧。
  说个不好听的,禾边就是他们村里喂的一条狗,谁家给他一个笑脸,他就对人好得不得了。
  哥儿女娘们妒红了眼,秀才郎一行人被注视着,被迎进院子。
  进了堂屋吃了茶,堂屋里只有养母张梅林请来的亲戚陪客,钱媒婆扫了眼,禾边并不在这。
  媒婆打趣道,“禾边哥儿呢,莫不是羞臊不敢出来见人了。”
  张梅林道,“在灶屋炒菜做饭,这孩子就是不听劝,就是闲不住的性子,眼里容不得活的。”
  订亲的日子,哥儿自己做饭,这可是头一遭开了眼。钱媒婆心里不免嘀咕几句,但一想到今天这一趟就能赚五两工钱,立马脸色喜气洋洋道:
  “梅林妹子,你们家禾边可真是好命啊,咱们这秀才郎,求嫁的人那是从下河村排到了县城,人家可不是泥腿子出身,家境殷实祖上可是当大官的,祖籍江南人士,世代为官,张秀才如今也才二十岁,每次回壁村,那袭白衣书生袍的背影,惹红了多少哥儿少女的脸颊哟。”
  “更别说秀才郎德才兼备,纯善正直,你们一家子都要搭着禾边享福了。”
  张梅林听了,心里欢喜得很,但是面上道,“我家禾边哥儿自小就聪明懂事,勤快能干,他这性子嫁给谁都好。一定把家里里外外都操持得稳妥。”
  秀才娘听了不乐意了,她眉头一挑道,“不说我儿仪表堂堂,就这单单秀才功名那便引得平头百姓艳羡不已,免徭役赋税,还见县官不跪,进可继续考学做官老爷,改换门庭管光宗耀祖,退可当私塾先生,脱离了祖祖辈辈地里刨食的苦日子,是一方德高望重之辈,一只脚摸到了士人阶层。”
  她眼神又是一瞥,遮不住的傲慢,“你家禾边嫁给我儿子,那可不得算逆天改命了。嫁给我儿子子孙后代就不用当泥腿子了,嫁给泥腿子,孩子养不养得活还两说。”
  张梅林可不是吃亏的主,她道,“这桩婚事,是你们求着我家禾边的,我家禾边的八字好,谁娶了都会官运亨通财源广进。说到底,你们家秀才能娶到这样的福星,那是你们命好。”
  钱媒婆一听这冲劲儿,这养母护犊子,但这样说,也不怕禾边今后在夫家难做人啊。
  钱媒婆笑着急忙打圆场,也心知秀才郎家确实信命,相看只挑八字,不挑家世和相貌,不然这亲事还真落不到禾边头上。
  钱媒婆看说得也差不多了,叫张梅林喊禾边出来见见人。
  张梅林正准备起身,秀才郎张齐鸣先一步站起来,惹得众人打趣说他迫不及待看情郎。
  张齐鸣笑而不语,从堂屋侧门进了偏屋,刚准备跨过偏屋的时候,他被一人紧紧抱住,怀里人香软,两腮还带着泪,哭得张齐鸣心软得一塌糊涂。
  可这偏屋前后门都大敞开着,吓得张齐鸣忙推开人,柔声低语道:
  “晚星,这不方便。”
  田晚星便拽着人从偏屋后门进了自己的屋子。
  在关门下门栓的瞬间,田晚星好像看见了一双恨毒的眼睛,像是野鬼索命报仇一般吓人一跳。但是他没有空多想,他被压在墙壁上,皮表触碰的一瞬,两人像是干柴烈火想要玉石俱焚一般,烧掉他们的痛苦和不甘。
  门外那双眼睛恨意到了扭曲,而后又渐渐平和下来,眼神里只露出茫然的恍惚。
  他居然重生了。
  上一世,他和张秀才订亲后,惶恐不安深觉得配不上他。
  可张秀才给他说,他很好,世上再也找不出他这样勤俭持家、安分守己的好哥儿了。
  说会给他一个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一间屋子,不让他再过寄人篱下的日子。
  禾边听了满心欢喜,忍不住憧憬着未来。
  但田晚星一直在家哭闹,对他误解抱怨越来越深,他纠结再三便和养母说不想嫁,只想招个上门赘婿,给养父母养老。
  他的退让并没维持好他奢望的亲情。
  一次在后山中撞见田晚星和张秀才苟合。
  这事情太过违背伦理纲常,除了“难堪害怕”、“烂在肚子里”的反应,居然觉得连日来的负担重任终于解脱了。
  可他听见田晚星得意洋洋地说,“他傻的很,小乞丐还想奢望家人亲情,我爹娘平日哄着他好好干活,自小收养他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忠心不二,撵不走打不跑的家仆。”
  “他还想找个上门女婿,他有什么资格招男人入赘瓜分我家的田产,一辈子就打光棍等着给爹娘养老送终。”
  禾田听到这里顿时只觉得晴天霹雳。
  他不信,他要跑回家问爹娘。
  他六神无主走时摔了一脚。
  不远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顿时惊吓惶恐,慌忙中张秀才披上衣袍,急忙好声安抚他,说是照样迎娶他,只要他在,田晚星永远就是做小的。
  这话彻底激怒田晚星,惊恐过后怒气上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竟然趁他不注意用石头砸了他脑袋,最后他被抛尸悬崖。
  他的尸体在崖下腐烂受蛇虫鸟啄,他心有怨气死后魂魄不消。
  他不信爹娘会这样对他,就算是真没有几分感情,但是好歹也养了他八九年。朝夕相处的柔声笑语怎么会骗人,装得了一天,怎么可能装得了这么些年?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暴尸荒野,不给他收尸?
  一定是田晚星害怕出事,把他的死扯谎骗过去了。
  等他飘回家里,红绸灯笼高高挂,田晚星喜服衬得他娇媚动人,养母拉着他的手泪眼婆娑,塞了十几两的体己银子。
  养母还叮嘱田晚星脾气收敛些,还可惜把他打死了,养了快十年好不容易正是干活的年纪,就这么死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