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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难狩(近代现代)——双击橙C

时间:2026-03-01 18:48:05  作者:双击橙C

   《烈性难狩》作者:双击橙C

  文案:
  两情相悦,就是要玩强制爱
  宋黎隽(jùn)(攻)x泊狩(受),外温内冷高傲较真有点心黑贵公子攻x 扮猪吃老虎不圣母还缺德钝感力打手受
  无国界特工设定,接地气内容+架空背景,【文案视角是攻,正文视角主受】
  宋黎隽,天之骄子,平坦人生被一个“神经病”毁了。
  原本准备依家族路线将直升USF特工总部高层,却分来一位“空降”老师。都是成年人了……该死,这人怎么性格古怪又能打!像社会化失败的直觉野兽,没有半点该有的礼貌和分寸!
  他从小到大都是温润谦和大方,那人却说你好假。
  他严格较真,那人说这么内耗不会半夜掉小珍珠吧。
  他刻薄,那人说嘴真毒别把队友骂哭咯。
  他不装了逐渐敞开心扉,这人睡完对他下了死手,说我走了886漂流瓶也别联系。
  宋黎隽:“……”
  宋黎隽把所有的阴暗冷漠疏离内核全部撕开,却碰到一个没有心的王八蛋。
  “记得恨我。”
  “每天,每时,每刻,我都在恨你。”
  ——等抓到你,就给我一笔笔清账!
  =
  群像线:程佑康自从捡到某人,就走上了枪林弹雨的强者人生;同时安彤等人在总部被分配到了神·队长,进入人生豪赌阶段升职加薪或跪着挨骂。恋爱和群像剧情6:4。背景黑但写法偏轻松喜剧,前期铺垫多,相遇后爱恨勾搭来回纠缠。
  标签:破镜重圆 师徒年下 强强 特工 HE 攻受都很帅 酸爽 群像 喜剧 互宠
 
 
第一卷 · 再相见
序章
  疼痛感蹿遍全身,尖锐到极致就是反复的麻劲,冲天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他没张嘴就已经感觉到血气在内部乱涌。
  四周全是倒下的人,或眼熟或陌生,都穿着相近的制服。他们已经死了有一会儿,地上一滩一滩的血渐渐凝固,糊满地面,还有些许拖拽的痕迹。
  “……晦城……”
  “哈……”
  什么……
  “主人……知道……”
  “回去……”
  “……死……”
  什么?
  即使意识如此模糊,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如同最高测算力的机器记录细节。他试图将身后的手曲起,从指尖到指腹,再带动整个手掌,以肌肉的轴拉力带动整个身体。
  “哈。”陌生的声音刺耳难听:“还有漏网之鱼呢。”
  他指尖顿住。
  被血晕染的视线里,有人走近他。
  “……”
  下一秒,后脑传来刺痛,他被人揪住后脑抬起,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瞳孔骤缩,心跳声仿佛停了。
  男人沉默地看着他,向来懒洋洋的神色一扫而空,眼底毫无情绪波动。
  认识这么久,这么近距离,对方是否是易容的很容易看出来。只一秒,他的心就沉了下来,如假包换,不是别人——只是他不敢相信,这是“他”。
  那些旖旎的……历历在目的……如同最催人恍惚的迷药,将人哄得一团眩晕。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你啊……”】
  疼痛又甘美。
  短暂的两秒后,他的眼底已恢复清明,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到眼神便知他的大脑已彻底清醒,只是暂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好像是熟人?”不远处的面具人再次发出刺耳的声音,似乎很感兴趣。
  男人启唇:“你不知道?”
  明知故问。
  面具人嘶哑难听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是哦,他是你的学生。”
  男人没答。
  “不像你平时的作风。”那人故作讶异道:“这才几年啊,你不会是当真了吧?”
  男人松开了攥住他头发的手。
  “亲手养大一个东西,又亲手杀了它的感觉,会很美妙。”面具人以一种不似寻常人的声线蛊惑道:“怎么样,还剩最后一颗子弹,要不要试试?”
  短暂的沉默后,他听到了弹开保险栓的声音。
  “咔嚓。”
  他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比起周身的骤冷,更多的是被背叛的撕裂感。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什么,却只能看到一片无波的深潭。
  下一秒,黑幽幽的枪口对准了他的方向。
  他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不是道歉,而是告别。
  “如果侥幸能活,就恨我吧。”
  如果死去,再无其他。
  ———序章·完————
  作者有话说:
  重新注明一下哈:泊狩比宋黎隽大5岁,前者老师,后者徒弟。
  这篇序章是单独分开的,特定视角是小宋。
  后面的正文是以泊狩为主视角。
 
 
第1章 好孩子别乱捡东西
  仑城的雨天总是湿漉漉的,作为E国的首都、极度靠南的地区,过了十二月,怎么都甩不掉往骨头缝里乱钻的腥冷湿气。
  “给我滚出去!”
  一声怒喝,唐人街街巷角落里的“羊城旺记”大门被撞开一条缝,有人狼狈地摔到门口,发出吃痛声。
  头发花白的老太披着棉衣,六七十岁却抄着一把竹编大扫帚舞得虎虎生威,追着他扫,“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偷钱!程佑康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啊!”程佑康连滚带爬地躲扫帚,一只手挡在脑袋上,“奶奶!奶……老太婆!别啊!疼!!”
  “还知道疼?谁让你跟那群人混的?”程秋尔的扫把打他后腰上,“啪啪”作响,“我说了多少遍,那群人不能沾,不能沾!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佑康正要说话。
  “——算了!”程秋尔怒不可遏,“管你还浪费我唾沫!小混子你要是还敢回来,见一次打一次!”
  透过窗户,里面本来就不多的食客都被这番阵仗震慑住了。
  “……草。”她前脚刚走,程佑康嘶痛间就骂了声“死老太婆”,凶相毕露的脸沾了雨水和泥水。
  许阳小声道:“……康,康哥,没事吧?”
  程佑康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上,“我草!死哪去了?让你在门口接应我,一转头人就没了!”
  许阳脑袋一歪,脸上的胖肉因为窘迫而挤成一团,面皮发红,“我……实在是怕你们家老太太,万一告到我爸那去,我皮都要被被扒了。”
  “妈的,以后我要是剩半口气,你就直接把我抬火葬场,还给你省了医药费!””程佑康骂道:“做兄弟是这么做的吗,啊?说好的望风,望到狗肚子里去了?!”
  程佑康从小就在这片街区长大,混不吝加上几分破皮无赖的死样在这里是出了名的。小胖子尴尬得不敢应声,被他一个劲数落。
  许阳:“康哥,偷成功了吗?”
  程佑康:“还成功?老贼婆的钱箱锁得比保险柜还结实,一层套一层九连环,我没撬开就被发现了,小命差点没保住。”
  说着,他将两只口袋内衬掏出来,抖了抖,只有洗衣服干在里面的纸碎屑。
  许阳悄悄地松口气:“那我们明晚还去吗?”
  程佑康:“……去?当然去啊。”
  许阳:“啊?咱们上次没成年还被警察追了几条街,这次要是再犯事……咱都成年了,后果很严重的。”
  程佑康:“呸,这么怂还想跟我成大事?”
  许阳:“咱也没钱啊。”
  ……没钱还怎么给那帮人上贡,更参加不了明晚的摩托车炸街活动。他想。
  程佑康:“哼,我自有办法。”
  一听到他这个“自有办法”,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许阳就头皮发麻,肯定不会是好事。
  =
  许阳的预感没错。
  程佑康那个脑子能想出来的歪招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想。两个人越走越偏,顺着河岸走到了仑城靠东的地方。仑城治安环境极差,帮派火拼很常见,动不动就死几个人、断点胳膊腿,尤其城市南边黑人聚集,东边教派横立,嗑药吸毒的人聚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丧尸围城。
  “……康哥,我们……呃……要不然回去吧?”许阳搓了搓胳膊,冬日穿棉衣却憋出一身汗。
  “嘁,胆子忒小。”程佑康:“东西给我。”
  许阳一团胖肉艰难地缩起:“康哥……”
  “拿来吧你!”程佑康抢过他拖了一路的行李箱,“这么好的来财方式,我跟你分享就是让你来帮忙的,别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样子。要么你现在自己回去,要么就别废话,搭把手。”
  许阳不再吱声。回望来时路,让他一个人回去还不如去死。
  也不知道程佑康从哪里搞来的消息,说这荒郊野外经常有醉汉路过丢东西,所以会有人来这里捡漏。他俩没车,程佑康又大手一挥说肯定能捡到许多,于是他带了只三十多寸的行李箱,里面放着折叠铲子。
  “有没有可能……有杀人抛尸在这的。”许阳小心翼翼地问:“应该不会有人乱丢别的。”
  程佑康眉毛竖起:“胡说八道,今晚必定满载而归。”
  许阳:“……”
  黑夜里,两个人拿着手电筒分开行动,许阳还是害怕,只敢保持着五米的距离。
  然而,找了半天不是假发就是垃圾。
  肯定是因为找得不够深入,程佑康想,今晚要掘地三尺。他也坚信幸运之神会眷顾他,毕竟他从小到大被逼急了,都会冒出来点机缘。
  手电筒的光线像蛇在爬行,一寸寸扫过前面的区域,忽的,程佑康的余光被什么闪了一下,眼睛都亮了。
  真有东西!
  他踩过深深浅浅的泥坑,弯身去拿嵌在泥里的金属物。灯光打下去,一个极小的长方形的吊坠闪着亮光,很是显眼,尾端的绳子同样陷在泥里。
  “发财了,发财了。”程佑康看做工不像廉价物,从土里抽出,绳子的尾端却坠什么重物,扯得他一踉跄。
  程佑康大怒:“什——”
  手电筒的光打过去,照出一只惨败的手,紧紧地抓着绳子尾端。
  程佑康汗毛一瞬间炸开,刚要叫出声,就听到“啪”的一声,下一秒,手腕一紧。
  “……”
  程佑康僵硬地往下看,一只惨败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如地府里恶鬼从忘川河爬了出来,手背青筋凸起,相当用力。
  程佑康脸色唰地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章 人?
  许阳听到惨叫声赶过去,程佑康早已被吓得瘫坐在地,嘴唇发白。
  许阳:“康哥,怎么了……啊!”
  手电筒一打,一个人显形在泥里,脸朝下,浑身泡得惨白惨白,像从河里冲来的水鬼。
  程佑康:“……手,手!手!!”
  许阳也一屁股摔在地上,哀嚎:“康哥你别叫了!”
  下一秒,抓住程佑康手腕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
  俩人三魂七魄吓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死了没?”许阳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对,他他他他是不是还活着?”
  “废话!”程佑康脸都绿了。
  许阳:“怎么办啊!要救吗?”
  程佑康:“你问我我问谁?!”
  许阳:“你,你踹他手试试!”
  程佑康艰难地弯起身,抬起脚踹了两下。本以为会是软软的一踹就掉,谁料那股软劲还带着很强的韧度,蛇一样缠在他脚踝上,“——草!踹不掉!”
  许阳:“那……那……”
  胳膊上挂着一只栓得死死的人手实在太可怕了,程佑康胆战心惊地掰了两下都没用,一狠心:“拿铲子!”
  许阳“啊”了一声,“铲人手啊?”
  程佑康:“被抓的不是你,你当然不难受!”
  要不是被抓着,他掉头就跑了,管这里躺着个死人还是活人,反正仑城冬天会冻死不少流浪汉和醉死鬼,压根没人在意。他又不是慈善家,还救人?能自保就不错了!
  许阳:“不行,康哥!这人要是没死你就是废了他的手哇。”
  程佑康:“我特么要是不废他的手,我还得坐这等他醒吗?万一他等会儿死透了尸体都僵了,更难掰。”
  许阳死死地抱着铲子,“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求你了……!”
  程佑康:“对别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给我!”
  说着,他爆发出一股巨力,直接掀翻了许阳,拔出铲子就对着那人的手腕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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