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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他看了眼倒地的张梅林,不会让她白晕的。
  一旁菜地立着粪桶,禾边而后一手拎着棍子,一手抡起粪瓢。
  粪水夹着恶臭狠狠泼在张梅林脸上身上时,晕倒的张梅林惊叫一声,刚发懵睁眼,麻布袋落她脸上。
  她还没明白眼前怎么黑黑一片,后脑勺一记闷棍,张梅林又痛晕死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
  推推大佬基友的文文,正文超级爽!
  《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作者:痴嗔本真
  【文案】【灵气复苏+风水灵异+探险微恐+双重生】
  前国师临朗观天机、识阴阳、寻龙定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重生到了灵气复苏的现代都市,唯一的产业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心理诊所。
  为了活下去,曾经的国师大人只好重操旧业:看风水、算吉凶、驱邪祟……速打钱,谢谢。
  他的心理咨询顾客,各个来头不小——
  撞鬼的酒店民宿试睡主播是亿万富豪家的独生子;
  险些被当人肉靶浸猪笼的小老头是房地产大亨;
  工地一铲铲出带血砖泥,工伤咨询后,临朗喜提一份体制内门外顾问:【高薪高危高保险!!!】
  ——断头、断手、断脚、分离的躯干……被分别填埋于不同风水大穴的尸坑。
  临朗:辞职!不干了!国师也不是这样当牛马的!
  体制不语,体制一味打钱:
  【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07w】
  【伤残津贴:90k/月(为期十二个月)】
  【停工留薪期工资:100k/月(为期十二个月)】
  【行动结算工资:208w(任务难度评级:S)】
  【行动补贴:3k/天(按行动初始至结束自然日结算,不足一天以一天计算)】
  临朗:没残,谢谢,我还能干。
  更有一个命中带煞的当红明星光明正大来邀请他上综艺,喜提一枚倒霉搭档。
  临朗咬牙切齿地看阎川,有这人在,他的轻松再就业都得变成噩梦难度——
  帝京最豪华的别墅区下十一条人命夜夜索魂(已完成)
  隆武山水库下阴兵借道,荒芜野山之内,惊现规模骇人的人头坑(已完成)
  洛城地铁深处,千龛尸坐青铜锁龙悬案,竟藏匿着不见天日的古帝王陵;(已完成)
  南海怒涛之中,时有浮沉隐现的殉葬孤岛海墓;(已完成)
  山中梦见九个头颅身形诡异的童子,同行之人离奇死亡(已完成)
  照仙湖下冥灯路,民间鬼神拗运爷(连载中)
  ……
  阎川自有记忆起,便被走阴客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穴里,作为阴童养育,却因是一个残次品被舍弃。
  他加入国家异闻研究调查局,以娱乐圈身份做掩盖,遍寻走阴客,调查身世。
  他与这个世界的关联除去复仇外再无别的锚点。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他的世界至此有了停留下来的锚。
  ------
  “新闻快讯:全球地震频发,能量异常,官方判定,我们正式进入灵气复苏时代。”
 
 
第4章 
  禾边敲下去时手抖心跳,但他还想再给张梅林敲个头破血流。
  这念头只一闪而逝,克制住了。
  本朝以孝治国,为人父母能以“子骂父”这一条律法就能打板子坐牢,再加上养父田木匠身强力壮,他从哪方面都不占优势,得谨慎行动。
  而这对别人是个难事,但他好歹也做了几十年的鬼,谁家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能怕田家村?
  心底惶惶的禾边努力安慰自己。
  他要面对的不只是田家人,而是整个村子。
  怕又如何,这不能阻止他。
  禾边洗漱一番,在阳光下定定晒了会儿,只觉得冰冷的手脚有些人的活气了。
  而后肚子咕噜一声响起。
  走进屋子里,浓郁的鸡汤香气十分霸道地钻鼻孔,禾边翕动鼻尖忍不住张嘴大吸了口。
  长期吃不饱又没油水的肚子这会儿没了主人一贯压抑克制,像是得到鼓励似的立马咕咕造反。
  他一口气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海碗,肚皮渐渐撑了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得到香喷喷的香气抚慰,一扫内心的怨毒戾气和恍若隔世的游离。
  他以前喝的都是煮了一遍又一遍的清水鸡骨头,压根没什么鸡汤味儿。
  原来醇正浓厚的鸡汤是这个味道。
  他抿了抿嘴角,舌头还意犹未尽的想喝。
  但剩了一碗,他还记得那个给他收尸的傻子恩人。
  他刚满足喝完,腹部就一阵绞痛,他捂着肚子面色逐渐冒冷汗苍白,五官痛得狰狞。
  难道张梅林给鸡汤里吓药了?要毒死他?
  他刚重生就又窝囊的死去了?
  不甘心!
  禾边疼得在地上翻来覆去打了几个滚,又小腹作痛跑去茅厕,拉了好几次。肚子拉空后终于不那么难受了,整个人佝偻着腰身,惨白着脸,像是从阴森森的恶门关又逃了回来。
  禾边心疼那鸡汤,连味道都没留住,现在嘴里只凄惨惨的苦水。
  等他明天就自己杀鸡吃!
  禾边心里恨张梅林怎么这么心狠,竟然想毒死他,又跑去院子给张梅林浇上两瓢他新拉出的东西。
  干完这些后,他又跑去找不远处的伯娘唐天骄家。
  一出好戏,怎么能少得了看官。
  唐天骄可以说是最巴不得张梅林出事的。
  而且,这个村子里,唐天骄在他小时候给过很多善意,家家户户吃不饱饭的情况下,唐天骄自己孩子饿肚子,还会给他饭吃。
  张梅林和唐天骄也没什么仇怨。甚至婚前还是闺中密友,嫁的男人还是没出五服的族兄弟。但各自成婚后,不知怎么的关系就破裂了。
  说来少不得家长里短的攀比劲儿,更重要的是张氏没儿子,她一直担心提防唐天骄觊觎她家的家产,最后还疑心死了男人的唐天骄抢他男人。
  至于唐天骄怎么想的,她又没自言自语的习惯,禾边做鬼爬她后背偷听,也没探听到什么。
  “伯娘,晚星把我娘气晕倒了,我娘倒地还磕到了后脑壳,把粪桶撞翻了,伯娘你搭把手一起把人抬进屋里吧!”
  正在和家里人编排订亲通奸的唐天骄一听,那脸色十分精彩复杂,心虚、惊讶、恼怒、担忧的神情里又夹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
  她瞧着禾边一惯黝黑发黄的面皮,这会儿吓得苍白手指都脱力得颤抖着,嘴皮子都没了血色,她也认真了起来。
  她拍拍手起身,忙不迭得朝田家院子里跑去。
  禾边拉肚子拉得没力气,双手抱胸走路都是踉踉跄跄的,但看着唐天骄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快意。
  唐天骄还生怕全村不知道动静似的,一边跑一边哎呦心疼的吆喝。
  “造孽啊~!也不知道又闹出什么事情来了,我家弟媳这好端端的竟然被晚星哥儿气死了。”那嘴里心疼得无以复加。
  附近屋里的人一听气死了,也都跑来看看情况。
  有人还低声神气道,“果然吧,换哪个当娘的能不被气死。”
  “对啊,一点都不知羞耻,张氏这么聪明能干的人,怎么会教出晚星哥儿这样又蠢又下贱的性子。”
  “还不是惯出来的呗,就晚星哥儿那花孔雀的娇纵样子,哪个汉子不得讨好他。”
  “现在还讨好他?我看怕是口水唾沫都要把他淹死吧。那些男人得不到就要毁掉,可比我们骂得很了。”
  禾边着急了,恳请这些婶婶伯娘们不要这样说,反倒惹得唐天骄骂他笨呆。
  可她记得,禾边小时候聪明伶俐,那模样是人人夸赞的水灵,就是张梅林苛待他,唐天骄都忍不住给他一些饭菜。
  好好的一个漂亮机灵样,被养成现在这样干巴麻杆。
  也不知道这亲生父母怎么想的,就这样的都舍得卖。
  见禾边担忧着急,唐天骄叹气道,“你娘就是脑子被男人吃了,良心也被狗咬了,今后是要遭报应的,你喊我一声伯娘,我旁的帮不了你什么,只能劝你就多顾着自个儿吧。”
  以唐天骄对张梅林的了解,这气晕死,怕也只是闹出丑事后做做样子,堵住他人口舌。
  她都气晕死了,村里人今后也不好拿这件事在她面前说,要不然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扯皮要钱的事情了。
  可她们跑到张梅林家院子时,一个个人都登时傻眼了。
  张梅林躺在地上,粪桶泼倒,屎臭尿骚从她脸上流脖子到衣衫裤脚……就是常年和粪水打交道的妇人看一眼就作呕,这也太恶心了。
  兴冲冲赶来的几人齐齐后退一步,差点相互绊倒摔了一脚。
  只唐天骄愣了下,而后面色沉着,盯着地上晕倒的张梅林,又急步走上去,蹲下,伸手摸了下后者的人中。有气,她松了口气。
  唐天骄突然扭头问禾边,“你说这是晚星哥儿打的?”
  禾边怔愣。
  其他妇人觉得唐天骄问的奇怪,难不成还能是禾边?这怎么可能,禾边可是他们村最老实听话孝顺的孩子。
  就是上午那丑事,禾边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沉闷地坐在院子里。
  而田晚星又是他们村最任性娇纵讨人嫌的,大家都知道他只顾着自个儿,出了名的自私。
  但是了解归了解,那等败坏家门,下流不要脸的事情,田晚星居然也能干出来。
  禾边没想到唐天骄居然会怀疑他,还给他下绊子,他忙道,“是晚星扇了娘一耳光,还说些气话就跑了,娘气晕倒地撞到了粪桶,又磕到了脑壳。”
  同来的张二婶子道,“什么?我就说田晚星平时被惯坏了,上午和人通奸被抓,下午居然还打他娘,我的天,这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真真是讨债鬼来的。”
  张梅林疼到眼珠子的哥儿居然到头来这样不孝,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一个个脸上摇头啧声,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可唐天骄现在却觉得十分怪异,问题点就在禾边身上。
  禾边以前说话都不敢看人,眼神空洞麻木,整个人缩头怯怯的,现在虽然面色苍白害怕到无力一般,看着六神无主的慌张,但是……禾边那眼珠子却一反常态的亮,甚至透着不易察觉的精明算计。
  唐天骄盯着他道,“我怎么看小禾今天格外不一样,瞧着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禾边心里咯噔一下,吓得几乎都要哭了。不是装的。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惶恐害怕,本能地缠住了他。就像他重生前那般,一遇到事情就脑子空白手脚怯弱。
  一旁田三娘道,“唐天骄你好奇怪,吓唬禾边干什么,真该凶的田晚星你不管。”
  最近青黄不接,张梅林给唐天骄借了五斗谷子,两人最近关系还挺好没吵架。现在唐天骄说这话就是欺负老实人做人情面子功夫。
  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倒是做给谁看。
  其他人也都这样说唐天骄,唐天骄却看着躺在地上的张梅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田晚星再背这个骂名。
  不然爱面子的张梅林醒来怕是更加难受,还得更加成为十里八村的笑话。
  唐天骄对禾边道,“都是你自己说的,谁也不知道事实,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禾边明白唐天骄的敌意了,前世里他只看到张梅林和唐天骄打死架骂祖宗十八代的交情,没想到唐天骄现在居然为张梅林考虑。
  而之前要说村子里待他好一点同情可怜他的,唐天骄算数,只是没想到现在她质疑他。
  禾边脑子霎时空白,耳边嗡嗡的,咬着舌尖极力让自己镇定,他不是那个别人一凶一强势就束手无措的人了。
  禾边的沉默,也让其他人不由得顺着唐天骄的话,开始犹疑打量起禾边了。
  一道道目光落在禾边身上,是审判是俯视是质疑,禾边后背像是被尖刺扎了一下,他捏着拳头道,“唐伯娘,你儿子田贵先前抢我野果子,我是没给,之前他抢我十次我给了十次,我只一次没给,你也不能现在就借机生风报复我啊。”
  众人又看向唐天骄,谁不知道田贵那浑得很。
  没爹的野小子,十四五岁,成天拉着一群小混子,赤着脚上天入地似的,为非作歹偷鸡摸狗。
  就是她们都看见好几次,田贵带着人在山下打劫禾边背篓里的野味,什么菌子野果都收刮个干净。
  唐天骄又是个护犊子的,怕是现在也针对禾边。
  不等唐天骄辩驳,禾边又盯着她道,“你家田贵才十四岁,就趴在张二婶子茅房看她解手。”
  唐天骄一听就火冒,“你胡咧咧什么。”
  张二婶子惊得一跳,面色难堪渐渐涨红,而禾边看着张二婶子道,“张二婶子心知肚明,我还知道田贵偷偷把唐伯娘藏在枕头下的十文、床脚破的老鼠洞的三十文、还有茅坑里木槽匣子底的四十文铜钱,拿了给你,不让你说出来。”
  这话一出来,来的人都一脸惊诧的看向张二婶子和唐天骄,而唐天骄又惊又怒道,“你怎么知道我钱藏在这些地方!”她钱还真被偷了,把几个儿子罚跪通通打一通,也没抓住是谁。她现在怀疑禾边。
  有人吃惊而后猜测道,“肯定是田贵告诉你的,不,田贵才不会告诉你这些。”
  唐天骄可不信。
  禾边没理她们的猜测,又对慌张成猪肝脸的张二婶子道,“你在想这件事我怎么知道的吧,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家现在来了群人,是你隔壁村娘家人,说你哥哥砍柴摔下崖了,叫你家小子男人一起上山去找。”
  这就有些邪乎了。
  他之前的话能说是听到的小道消息,但这还没发生的事情,他还能掐会算了?
  张二婶子不信,但正好有个溜走的借口,小腿打几个拐,立马跑出院子了。
  而禾边又对唐天骄道,“我还能看到你男人当年服徭役出门时,对你说的回来给你买银簪子,上面还要有雕桃花的。”
  要说先前唐天骄还怒火中烧,质疑愤怒,但现在完全脑子惊懵了。这是她和男人的私房话,这世上只天知地知她知,禾边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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