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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禾边听到这话,只觉得再死了一次,魂魄都碎成了两半。
  他七岁前被卖了好几户人家,受不住折磨要跳河自尽,被好心的张氏夫妇拦住。
  他们牵着他血糊糊的手,会落泪说心疼,会给他买糖吃,也给他穿新衣服,还会拉着他的手给小小的田晚星说这是哥哥,今后要爱护哥哥。
  他那时候只觉得一定是老天爷开眼了,见他实在可怜便让他遇到心善的好人。
  他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个夫妇,努力做一个懂事听话的好儿子,照顾弟弟的好哥哥。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却陷入另一场奴役心身的骗局。
  他蠢而不自知,渴望家人拼命对田家人好,渴望有属于自己的小家,像个饥寒交迫的乞丐,不论谁塞来馒头都会感激涕零,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秀才出身。
  前世订亲时,他自卑又高兴、期待又紧张,在灶屋里欢欢喜喜张罗饭菜。
  他对张秀才没什么印象,相看时也没正眼看人,甚至记不住秀才长什么模样。但是他只记得秀才说的话,说会给他一个温馨的小家。
  男人随口的敷衍,他便心头震撼迫不及待就同意了。
  他短短的十几年,期盼的温馨不过是慢慢啃食吞噬他骨血的蛇虫鼠蚁。
  他这一生,也不过是一次次希望葬送的坟墓。
  他上一辈被父母生下来卖掉,而后转了几次卖家,只希望吃饱穿暖,但是也吃不饱穿不暖,逆来的顺受了,顺来的事情,却一辈子也没有。
  他忍够了。
  “齐鸣哥哥,你不要娶禾边,你说了会娶我的。”
  屋里细碎的吟哦和啜泣的委屈把禾边拉回现实。
  禾边听得拳头捏紧。
  上一世,他只以为在后山撞破两人苟合。没成想现在订亲的时候,两个人就背着他搞在一起。
  以前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而他当时只天真以为兄弟和睦十分欢喜。
  一个个都把他当傻子耍。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这辈子,他不会再像个小乞丐,到处乖巧地讨别人的笑脸和夸赞。
  也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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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原话是:他们被父母生下来,没有什么希望,只希望吃饱了,穿暖了。但也吃不饱,也穿不暖。逆来的,顺受了。顺来的事情,却一辈子也没有。——萧红《呼兰河传》
  开文啦,存稿六十万,坑品一直有保障,每晚六点更新,[猫爪][猫爪]祝好运连连天天开心!
  《身心双洁》
 
 
第2章 
  订亲的日子,田家来了好些看热闹的人。张梅林忙着招待介绍,屋里屋外孩子蹦蹦跳跳,平时觉得吵闹,但今天只觉得喜气得很。
  屋子里红被翻浪的两人已经浑然忘我,在迷乱中互诉衷肠。
  田晚星哽咽道,“齐鸣哥哥,你说过会娶我的,只有我配得上你,禾边那个丑八怪睡在你身边,你半夜不会做恶梦吗?”
  张齐鸣面色痛苦又沉迷,他不想听耳边这些有的没的,他只想抓住这短暂的刺激来反抗这一切,寻得这片刻的放纵和自由。
  可是田晚星不依不饶,张齐鸣只得哄道,“我何尝不是同晚星这般,但是母命难为,禾边的八字是族老们测的,定的,我没办法拒绝,都怪我现在还没能力娶自己想娶的哥儿。”
  “不,齐鸣哥哥,你是秀才,那些老不死的凭什么敢对你指手画脚。”
  田晚星能感受到张齐鸣在他身上释放压抑和不甘,便更加体谅心疼他的苦衷。
  自小死了爹,他娘把他视为唯一,张齐鸣的每一天都活在他娘的监督控制下,族老们更是花全族之力,供他读书科举。
  张齐鸣被困在条条框框里,平日清正和善,举止端方,不敢行差踏错。
  可只有田晚星知道,他和自己在一起时,才会露出最本真狂野的一面。
  这世上,只有他了解张齐鸣,就是他娘也取代不了他的位置。
  可现在突然订亲的是禾边,这叫田晚星如何能接受。
  都说禾边蠢,老实,勤劳肯干,可只有他知道禾边多么狡诈,给自己天天找不痛快让自己受气还没地方发泄,大家都被他骗了。
  一时间旧怨新恨齐齐上涌,田晚星抱着张齐鸣低低哭诉,“从小到大禾边都抢我的东西,抢我爹娘,抢我床睡,抢我衣服鞋袜穿,抢我东西吃,现在连我的命运都抢了,没有他,你家订亲的就是我,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哪点配得上齐鸣哥哥他哪点赶得上我,他怎么那么不要脸!”
  砰的一声。
  颠倒鸾凤的两人吓得面色煞白。
  那紧闭的房门被推开,阴暗的屋子瞬间被照亮,一丝不裹的两人惊得扭头,只见门口挤满了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死寂的片刻,一股糜乱的气味冲鼻。
  房门被挤满了人,只听堂屋里孩子们大声叫嚷着,“我们要看秀才郎,秀才郎在哪里。”
  还有哥儿娇俏声道,“据说这秀才郎不仅生得好,还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儒雅清明,跟咱们村里的粗鄙泥腿子可不一样。”
  门口被定住的众人听了,嘴角不自觉嫌弃,只觉得荒谬。
  禾边惊道,“你,你们!”
  这一吼,打破呆滞的气氛,震惊的人们纷纷缓过神,肩膀动起来了脖子伸直,眼睛直盯盯看向屋子里。
  有妇人捂住孩子眼睛骂道,“什么狗屁秀才郎,脏污了我家孩子的眼!”
  有女娘惊声尖叫,“啊,好恶心简直恬不知耻,还亏是读书做学问的秀才郎,我们村里泥腿子都干不出这种人畜不分的事情!”
  有老人道,“在今天订亲背着禾边和弟弟搅和,礼义廉耻是读到狗肚子去了。就这样的人品行不端,怕是功名都是作弊的,今后哪还能考什么大官的。”
  还有汉子是在津津乐道,“那么点东西,还不安分……田晚星也是,苍蝇不叮无缝蛋,我早就听人说他小小年纪骚浪得很。还瞧不起我们这些村里汉子,我看找男人就得找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
  床上的两人压根顾不得骂声,脑子充血一般,后知后觉用被子裹住自己。一张被子太小,两人争来争去,总有一个人露出上身。
  有人讥笑道,“分明刚刚还黏在一起如胶似漆的。”
  秀才娘李氏也两眼一黑,只觉得心口想吐血,她掐着手心看着儿子白皙身上的红痕,简直恶心的要命。
  李氏也顾不得架子了,大骂道,“张梅林都是你教出来的狐狸精,浪荡不知羞,今天哥哥订亲居然勾引哥哥的未婚夫!我儿一表人才又有功名,怎么会看得起你们家这个乡野哥儿,一定是他下了什么迷魂药,把我儿子骗了,没看我儿子身上都是印子!”
  “这个狐狸精肯定是见哥哥嫁得好嫉妒,便使下作法子把生米煮成熟饭,我儿子肯定是被下药了!”
  李氏衣着体面,青色绣花比甲,脖子还挂了串璎珞,面敷脂粉瞧着就是官太太打扮。
  村民见了她发威,便不自觉听了进去,顺着她话一想还真是很有道理。
  “对啊,我看八成是田晚星这个不安分的勾引的。村里谁不知道,田晚星仗着样貌好,对小子们勾勾搭搭的。就是张梅林自己都说过,他们生小子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围着她家哥儿团团转。”
  “是啊,田晚星自小就踩在禾边头上,处处高他一头,现在肯定不甘心,要把男人也抢了。他刚刚不就在骂禾边吗,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哟。”
  田晚星听着这话,委屈得不得了,他怒道,“才不是!是齐鸣哥哥主动要了我的身子,他自己不愿意娶禾边,他要娶我!你们不要再逼他了!”
  张梅林想合上门正赶人走,刚退出门的人听了这话,又不肯走了。
  张梅林气得咬牙,怎么生了这么蠢的儿子。
  而这时候,李氏听了田晚星的话,当即冲上前去,抡起胳膊一巴掌就扇在田晚星脸上。
  “不要脸的狐狸精!”
  “还想蛊惑我儿子!”
  田晚星被打懵了,不可置信看向张牙舞爪恨不得吃了他的李氏,心里害怕,只得捂着脸看向张齐鸣,见张齐鸣低头不语,田晚星委屈推道,“齐鸣哥哥你说话呀!”
  “你说呀,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主动要了我的……”
  李氏听不得这些话,扭上去就要掀被子打。张梅林一看,气得也上去护犊子,现场顿时乱做一团,最后还是村里亲戚帮忙稳住场面,清退了看热闹的人。
  村民见禾边坐在院子里发呆,一时也不免心疼。
  禾边好好的哥儿遭什么罪,说什么禾边配不上秀才郎,她们看才不是。
  禾边性子踏实单纯,干活利索勤快,还孝顺听话,这样的哥儿嫁给谁,都能过好日子。
  那秀才郎家还说什么清贵门第,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下作见不得光的腌臜地。
  村民七嘴八舌安慰一番,便也就回去了,人是回去了,可心还留在田家,想看后续是怎么处理的。
  尤其那张梅林平时说待禾边为亲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现在倒能一瞧究竟了。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你们家秀才是要负责的!”
  堂屋里,张梅林怒气冲冲道。
  李氏也怒道,“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你们就是存心故意设计的,什么破烂货也往我家塞,谁知道田晚星干不干净,一个水性杨花的浪荡蹄子!”
  张梅林气得倒仰,见李氏嚣张跋扈,这会儿只恨她家男人出门做工没归家,不然还有个主事撑场面的。
  张梅林也不是吃素的,如今铁板钉钉她也不着急了,“今天话放这里,你们家要是不负责,我就是豁出这张脸,也要去县里告,只看你们家读书人受不受得住。”
  李氏气得咬牙,又瞧着一旁哭哭啼啼的田晚星和一言不发的儿子,她道,“行,就当买一送二,你们家田晚星做妾,算是送哥哥出嫁。”
  张梅林急眼拍桌,“我家晚星哥儿是我捧在手心的,是十里八村顶顶出挑的,你倒是想得美!我家晚星就要做大的。”
  抽抽噎噎的田晚星也气道,“凭什么我当小的,我哪里比禾边差。”
  钱媒婆看着又争吵起来,倒是没一个人在乎禾边的想法。
  她之前见过禾边一面,那孩子怕是也没什么主见,任由揉搓拿捏的。
  正这会儿想着,就见禾边走了进来,他冷冷道,“我不嫁。”
  “人面兽心,也不是什么破烂脏东西我都看得上。”
  钱媒婆倒吸一口气,好啊,好样的。
  可是她那五两银子啊……
  这杀千刀的奸夫淫夫!
  她钱媒婆做了几十年的媒,见识了各种形形色色的龌龊丑事,但今天可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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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媒婆回去给老姊妹拍手附耳:我给你说,你别给人说啊……
 
 
第3章 
  “你说什么!”
  剑拔弩张的两人顿时哑火,张梅林和李氏齐齐看向禾边,一时间惊讶、怒火、了然、强行按捺火气的样子,简直五彩纷呈。
  两人都是难缠的主,看向禾边的眼神压迫,禾边只觉得头皮发麻,心生怯意,强撑的肩膀受不住,不自觉低下了头。
  可凭什么?
  凭什么就觉得他好欺负,他被抛尸荒野,尸体被蛇虫蚁兽啃食,而田家却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一想到前世背叛遭遇,禾边心底戾气翻涌,天大地大,他毫无归处也无来处,做过鬼的他还怕这两活人不成。
  禾边紧着手心猛然梗着脖子道,“对,既然他们两情相悦,不顾礼义廉耻当众合奸,他们不要脸,我可做不来!”
  禾边脸上的恨吓得李氏目光闪躲,李氏看看媒婆,这就是你口中木讷怕事的老实哥儿?
  媒婆见李氏投来的不满质疑,心想你还有脸瞪我,你家秀才郎不是夸家风清正有君子之风,这事闹得真丢脸。搁谁谁能不发疯。
  李氏被媒婆看得悻悻,又看向禾边,端得是娓娓道来又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们是两兄弟,自小一起长大,现在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也是一桩美谈。今天是出了点意外,但是时日久了,村里人只会艳羡你衣食无忧吃穿不愁的好日子。可千万别因为一时置气,就毁了一生的好命。”
  禾边可不懂什么娥皇女英,但是他懂这个李氏就是看轻看贬他,觉得他好拿捏好欺负。
  要是以前的禾边还真被说的呐呐不知反驳,但是现在禾边眼底只有一种毁了一切的冲动。
  禾边垂下黑长的睫毛,懵懂求问道,“原来这是好事啊,那李婶子男人死了很多年,怎么不去和你家中姐妹去共侍一夫,全了一段人人称颂的佳话?”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上位者官太太做派的李氏霎时气得脸涨红,五官都扭曲的气恼,一时间居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怼反击,只瞪着眼珠子指禾边。
  哈,原来比你更粗鲁更不要脸,你就会知道羞耻了。
  张梅林见李氏吃瘪,忍不住偷偷笑,这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她倒是很满意禾边的反击。这哑巴,在她跟前养了十年,总有些急智的。
  张齐鸣板着脸阴沉地看向禾边,“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娘说话。”
  禾边看他像是看脏东西一样,斜眼道,“咋的,还要下跪?我只跪死人。不过,要跪也该你跪,跪你败坏你家风名声,跪你给你家老祖宗丢脸,跪你辜负族人托举!”
  “哦,你跪之前还遮遮你脖子上的红痕吧,万一你家老祖宗知道你干的事情,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生。”
  一连串话砸下来,张齐鸣面红耳赤,竟然不敢看禾边。
  禾边什么时候这般伶牙俐齿了?
  当时相看,禾边胆小怯弱连正眼都不敢瞧他,而现在居然被他指着鼻子骂,他还无法反驳。
  田晚星在李氏说话时不敢插嘴,但见禾边欺负张齐鸣,顿时就忍不了,他凶道,“禾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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