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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不待田贵惊愕问为什么,扛着锄头路过的汉子噗嗤一笑,笑唐天骄一个妇道人家能教什么儿子。对一个哥儿当祖宗敬着,简直反了天了,那能成顶梁柱的汉子?
  唐天骄对那汉子道,“田二叔,禾边现在可不同了,他现在是能和田家老祖宗通灵,是老祖宗庇佑的哥儿,还能请老祖宗上身,咱们村子里的事情他掐指一算,算得真真的。”
  田二叔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青天白日的,这一贯能干麻溜的唐天骄怎么发起癔症了?
  禾边能有老祖宗庇佑,那田木匠一家子能这样对人?
  反正他不管外面怎么说禾边命好,得养父养母待如亲子,他只信自己看到的。
  田晚星什么模样,那禾边什么模样?
  地里脏活累活儿都是禾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田晚星的。
  简直是吸禾边的精血供着一家子。
  没看人只差瘦成骷髅了,而田晚星一家三口都白白胖胖的。
  要是禾边有老祖宗庇佑,那田木匠一家子早就遭报应了。
  “我看你是操累犯病了,就说你一个妇道人家咋能拉扯这么多儿子,叫你改嫁族里兄弟,你又不愿意。”
  “你们家那二十亩地,没个汉子耕种,荒得心疼,你瞧瞧村里哪个妇人像你这样劳累的。找个男人轻松很多。”
  田二叔一副语重心长又无奈的模样,任谁瞧着,都是族里长辈为唐天骄好。
  可这话唐天骄和田贵听着就是刺耳,要不是唐天骄押着田贵,田贵都要张嘴骂人了。
  唐天骄见人不信,也不多说。
  只继续教训田贵。
  不信的人,到时候自然要吃亏的。
  另一边,张三娘回到家里,把田家院子发生的事情也给婆母说了。
  得到的却是一顿奚落。
  她婆母吴老太,乜斜着眼就是劈头盖脸骂,“就你那肚子连生几个都是女娘,你败家娘们儿有什么本事怀儿子!你就是为了骗我手里几个铜钱买红糖鸡蛋吃,好吃懒做,平时大郎就纵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居然还敢扯一个不着四六的幌子,觉得我老太婆老眼昏花好骗是吧!”
  田家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最终也传了出去。
  任唐天骄和张三娘说什么,村子里人都觉得乱说瞎说。
  但两人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外加张二婶子娘家确实出事情,村里有人便将信将疑起来。
  田家院子里人走后,只一滩腥臭味儿弥漫。
  田晚星瞧着他娘身上的东西想要作呕。张梅林想要清洗,但禾边拿着菜刀,田晚星母子不敢招惹他。
  他们这会儿被惊吓过度,脑子还恍惚怯怯的。
  禾边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想骂,但又怕禾边突然发疯砍人。
  像个鹌鹑一样站着不敢动。
  但禾边没管他们,他想了想,跑进张梅林的屋子,翻箱倒柜的。院子里两人听着,田晚星气急要骂人,禾边什么东西,居然敢大白天进他娘屋子偷东西!
  但想起禾边手里的菜刀,只得悻悻闭嘴。
  禾边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套笔墨纸砚,这是田木匠画图纸用的,纸是最便宜粗糙的竹纸,他铺开,手握毛笔,生疏别扭的在空中比划了下。而后对院子外田晚星喝声道,“田晚星,过来给我磨墨!”
  田晚星被凶得一跳,他什么时候被禾边这样凶过?还一副使唤人的模样,谁给他的胆子?果真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装了!就说禾边是个天生的坏胚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田晚星不来,还瞪禾边,禾边冷着脸,二话不说扬起了菜刀朝他晃了下,寒光杀眼。这下,田晚星连眼睛都不敢抬了。
  田晚星不情不愿走来磨墨,而一旁张梅林盯着禾边面色变了又变。难道禾边真的被老祖宗上身,现在这个禾边实际上是老祖宗?不然禾边怎么会识字认字?
  但等她看到禾边拳头捏笔的姿势,又瞧他无从下笔似的笨拙,最后咬牙思索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圈又一个圈,因为用力不对,笔尖只差把竹纸戳破了。
  这不就漏泄儿了。
  还能掐会算个屁。
  真装神弄鬼。
  但张梅林也不敢轻易妄动了。
  他们母子俩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要是闹到族里去,只怕给这些族人添更多笑话,不用想,他们又肯定说丑事接二连三的出,脸都丢光了还想污蔑老实人。
  弄个不好,还得被族老罚跪祠堂,族规伺候。
  张梅林是万万不敢现在去碰霉头的。
  田晚星也瞧禾边这样涂涂画画的,画的小人都占大半张纸,真真鬼画符没眼看。一时对禾边心里也不怕了,只是满心的鄙夷。
  禾边确实不认字也头一次拿笔,研磨也不会。只平时见田木匠教田晚星写字磨墨,老远见有这么个流程,便依葫芦画瓢。
  他要把前世的事情记下。
  不会写字,也要做记号。
  唐天骄家的田贵在十七岁的夏天,为好兄弟出头,在镇上打群架死了。唐天骄哭的眼睛都瞎了。
  田三娘家的小女儿没多久就要被她婆母偷偷卖给人贩子。还大着肚子的田三娘呕血抑郁死了。死后,婆母非要看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子,最后看到是男孩,哭得像是死爹死娘一样叫悔不迭。
  最重要的是他养父田木匠……禾边画了个圆脑袋,下面两个木棍撑着,然后一根木棍旁边画了个斧头,这就是田木匠了。
  禾边抓了抓挠头,拧着眉头想了想,在田木匠旁边画了个火柴人,脑袋上画了个长头发。
  禾边觉得自己画的不像,但是没关系,这事情他想起来就心里暗爽,绝对不会忘记。
  接着是田二叔,田三叔家……族长家……
  还有朝廷的大事,有一个大臣的家眷被发卖在他们县里,后面这个大臣又被平反……
  禾边琢磨了下,还是粗略记了记,他怎么会有能力攀上这个机缘。
  还是着重解决当下的事情。
  禾边回忆前世记忆很是认真,还要怎么琢磨做记号自己才记得,神色颇为专注。
  田晚星两人渐渐地逃离桌子附近,悄悄来到灶屋里,拴了门,阴暗的屋子里商量对策。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田晚星鼻尖一片恶臭,又干呕了声,气得张梅林掐他手腕皮子。
  田晚星一哭,张梅林又舍不得了。
  田晚星感受到母爱,终于忍不住哇哇哭起来了,说到底也就是十五岁的半大少年。
  “娘,我们要怎么办,他们都只信禾边,不知道禾边给他们什么好处。要是禾边叫村子人都来欺负我们怎么办?”
  田晚星捂着嘴小声哽咽道。
  张梅林却不觉得村子里都会信。
  村子里人会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是神算子是有仙术在身的仙师,但不会信一个自小被他们看不起的禾边有什么神通。
  一个老实巴交的小乞丐一样的人,大家怎么可能接受他骑在自己身上。
  田晚星想起下午的事情还有些诡异的惊恐,“万一,禾边真是能请老祖宗上身咋办。”
  张梅林那时晕死过去,没经历田晚星那场面。但是她一想起那些相熟的人突然都反目听禾边的话,呵斥教训她,被人围着逼着,身后无人撑腰的场面也令她惊悚无力。
  张梅林咬牙道,“没事,就算他真能请老祖宗上身,也改变不了他是哥儿的事实。”
  田晚星还没懂。
  张梅林道,“你去叫王三郎,去叫他找他们那群小子……”
  田晚星瞳孔震惊,眼皮止不住颤。
  但很快眼底一狠,是禾边先欺负他们的,是禾边这个忘恩负义的歹毒先作恶的!
  “可是这样,能行吗?万一他们都信禾边是有老祖宗庇佑的,敬畏的不行怎么办。”
  张梅林看透一切似的,“男人,哪怕镇上庙里的送子娘娘,他们一样敢亵渎。越是好的,越是尖儿上的,他们越要争着捏在手里。”
  只要他们破了禾边,那禾边身上的装神弄鬼也就破了。
  “而且,你和张秀才的事情还有今天下午打我的事情,村里肯定闹得沸沸扬扬,有禾边这件事遮遮转移下注意力。”
  田晚星对他娘说的话深信不疑,他娘能把他爹这样能干的男人拿捏的服服帖帖的,他娘说的肯定是对的。
  可真要田晚星出门去时,田晚星自己犹豫了,张梅林也犹豫了。
  田晚星是没脸没担子出门了。
  张梅林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别让田晚星去做,怕带坏孩子。
  张梅林就自己去找了王三郎。
  王三郎十七岁,是村里上一届孩子王,因为太过混账,至今还没说亲。附近村子找不到好人家,王三郎的父母打算让他去县里做小工,顺便拐个外地女娘回来。这事情王三郎也同意了,村里老大的位置已经让给了通过层层考验的田贵。
  王三郎被张梅林暗暗示意,倒是有些兴致。
  他也听家里人说禾边有什么神通,什么能请老祖上身的仙术。要是禾边真有这样的能力,他说什么都要做了这件事。这就好比路上碰见摇钱树,没有不挖的道理。
  可禾边什么样子他一清二楚,胆怯木讷瘦老鼠一般让人生厌。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老祖宗庇佑。
  怕是禾边日子太难过了,扯着幌子给自己造势。
  他还幻想过自己是玉皇大帝。
  王三郎嫌弃禾边丑陋下不去手,但这又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便叫田贵去做。
  “怎么?你不敢?是不是你娘打你两耳光,你又窝囊劲儿上来了?”王三郎见田贵像是见鬼似的,面色忧惧。
  “我就说你没爹的孩子就是没男人气概,这点胆子都没有,像你小时候娘俩们叽叽的,要不是我栽培你,给你撑腰,你现在怕是还天天被汪狗子一群人打,哪像现在还能称兄道弟给你捡菌子。”
  这些话田贵自小听到大,他捏着拳头,两眼发狠,“我干。”
  王三郎道,“对,怕什么,张梅林自己来找我的,这可是父母之命吧,咱们又没做坏事,明天晚上把人带我们老地方,哥们几个也看看。”
  田贵点头。
  田贵领了任务,一路忐忑不安,连家也不敢回去了,当晚就蹲在田家院子外面。
  正好,夏天的傍晚家家户户都是在水渠洗脸洗脚的。禾边肩膀搭着灰破布,端着破了口的木盆来了院子门口的水渠边。
  忽的,他感觉背后有细微窸窣声,背后是一颗种了十几年的杨梅树。不过,禾边自小只尝过望梅止渴的滋味,树上的梅子是吃不到嘴的。
  田贵一出来,面前就被一把柴刀仰着要砍他。
  “别,别!我是好人了!”
  田贵慌张小声道。
  月色大亮,田贵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十分显眼。
  看来唐天骄回去有教训他,田贵很孝顺,暂时应该不会干什么幺蛾子了。
  “你鬼鬼祟祟做什么?”禾边低声凶道。
  田贵之前都对他娘的话存疑,但这下见禾边这样子与以前判若两人。
  现在禾边简直是厉鬼一样令人胆寒。凹陷的脸颊苍白如纸,空洞的眼神这会儿全是戾气,就是柴刀口尖儿的寒光都不及他眼神渗人。
  田贵视线只碰到禾边眼神一下,就打了个哆嗦。
  想到他娘说起禾边时面色敬畏又陌生又惊恐,田贵下意识后退几步,后背生出了刺寒。
  “我,我是来报信的。”
  “张梅林找王三郎,叫王三郎捉住你,然后,然后……”
  田贵没说王三郎叫他做的事情,事情也说的含糊,但是禾边却懂了。
  王三郎,一个死于花柳病的臭虫。
  不用他动手,进了城,吃喝嫖赌占了全,最后还连累家里卖田卖地,也没救回他家这个引以为傲的能干小子。
  “我知道了。”禾边道。
  田贵本想说有需要他可以帮忙,可见禾边这样镇定自若的模样,也觉得禾边格外神秘莫测,也不敢多和他待着,大夏晚搓着手臂回去了。
  走了一下,田贵又跑回来,望着禾边小小瘦瘦的身影,只觉得像是个尸骨坟包一样,双手作揖抖着牙关道,“我之前混账,你要算账就算我头上,不要欺负我娘。”
  禾边没做声,田贵定了定,不敢再说又屁股生烟的跑了。
  禾边看了眼田贵,要是他有娘……
  禾边立马摇头,他都被卖了被丢了,他还想这些做什么。
  这晚上,禾边没有睡着。
  反复想着前世的记忆,又盘算今后。
  要让村里人都信任他,这个他有把握,但是张梅林一家子肯定不会罢休。
  等田木匠回来,他手里的刀就吓唬不住人了。怕是他还没开口蛊惑人,田木匠一个斧头就能把他劈成两扇。
  到时候真动手,他就是一戳就破的纸老鼠。
  而王三郎这种油盐不进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禾边也要做好最坏的冲突打算。可算下来,他这边,却少一个身强体壮的帮手。
  想着想着,夜晚里鸡叫了几声,窗外开始泛白了,禾边内心不由得急躁惶惶起来。
  要怎么找一个听话的帮手?
  实在不行,他干脆深夜一把火烧了这田家,跑得远远的。
  可不说他没户籍连镇上都跑不出去,村里外地人少,谁村子来一个陌生面孔,周遭村子都知道。
  且说,他不甘心这辈子还这样落荒而逃。
  田家人留给他的伤痛阴影,岂是逃开就能好的?
  只有他亲自看到他们的下场,他才能舒心的活着。
  想着想着,忽的,他脑子里浮现一座茅草屋。
  茅草屋原本是村里一户人家用来堆积草垛的,后来这户人家搬走了,这茅草屋也就空下来了,前不久刚被一个傻子占用住着。
  这傻子还不是本村人,占了村里的地,还是一个明晃晃的安全隐患被村里人驱赶多次,但都没用。
  这傻子你不凶他打他,他就老实待在茅草屋里不会招惹人。
  你一凶他,一站起来十分高大,挥舞着双手像是能把人拦腰对折了,还喜欢蹦蹦跳跳地吱哇打人,样子十分疯狂凶狠。
  吓得村子大人拉着孩子离得远远的。
  前世,禾边也怕这个傻子,每次下山从茅草屋边走都提心吊胆的,深怕那黑黢黢潮湿的门口突然蹿出个猛兽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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