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田晚星和张梅林好像看到了救星,家里有人,禾边就不敢乱来!他们就能上桌吃饭了!
  周婆婆瞧着禾边消瘦的脸颊,哪有这个年纪的水灵,摇头叹气道,“你也是受苦了。我怕吃顿饭,你娘背后不打你一顿。”
  村里谁不知道张梅林是出了名的吝啬。
  过年拜年的瓜子都是去年放霉的,招待亲族上门拜年,必定是要放到初四后的,给人一点残羹冷炙汤汤水水就过了。
  张梅林硬要拉着周婆婆留饭,周婆婆道,“晚了,现在村子里都知道田晚星多孝顺!你拉我吃饭也没用。你家的饭我也吃不起。”
  张梅林有苦难言,只劝说周婆婆进屋吃饭,吓得周婆婆觉得反常,一把老骨头就灰溜溜跑了。
  周婆婆回到家里,又对邻里道,“我看禾边那事情八成是真的,张梅林现在怕禾边像是怕什么似的,估计禾边真能请祖宗上身惩罚她。”
  旁人道,“咦,你还和张梅林说什么话,不嫌晦气啊。我现在看她一家子都作风不正,只怕那田木匠没少在外面乱搞。”
 
 
第8章 
  五只鸡处理起来很费时。
  光烧开水、烫鸡毛拔鸡毛,开肠破肚,最后炖煮或者红烧下来,得一个半时辰了。
  此时天已经黑透,星河遍布,月亮挂天上明晃晃的,村子里人纳凉都快睡了。
  初夏晚风吹着十分惬意,忽的,一阵香浓的鸡肉荤腥在村里弥漫,村子里人都说张梅林家又吃荤腥了,真是日子好过得很。
  提起她家,又不免说到最近闹出的丑事。说张梅林还有没有心,要是她们养出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哪还有心情吃肉,怕是得赶紧找根绳子吊了。
  田三娘怀着身孕,闻着荤腥就来了食欲,但是不敢给婆母说。她婆母正对着张梅林家的方向嘀嘀咕咕隔空做法似的,数落张梅林。
  说张梅林就是个败家娘们儿,男人辛苦在外赚钱养家,她在家连儿子都教不好,还说田木匠娶张梅林娶亏了。
  说要是自己媳妇儿要这样,早就休了。
  还鼓着眼睛告诫田三娘可不能学张梅林。
  张梅林怕看婆母浑浊又凶光尖锐的眼球,只低头连连点头。
  她婆母还说要是田木匠的父母还在,那张梅林也不至于学坏没人教,又说这个家,还得有个老人撑着,老话说家有一宝,如有一老……
  田三娘最小的姑娘,三丫才五岁,闻着鸡肉香自然要吵着哭着要吃的。
  婆母便吼了几句,又说孩子听不懂人话,她便拿手里切猪草的菜刀扬了扬,孩子吓得立马闭嘴躲在桌底下了。
  孩子是停歇了,但她婆母还在骂张梅林,说天天吃鸡肉,是不是赶着投胎没命吃了。
  张梅林哪有肉吃,只看着桌上的二人,忍着肚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肚子又饿又累,忍不住吞了好几下口水。
  瞧着禾边吃的满嘴满脸都是油水,眼睛都吃得发亮,张梅林紧着的手只差掐出血。
  整整五只鸡,两人全都吃完了。
  也不怕被撑死!
  禾边让傻子吃了四只,都不肯给他们吃一口,对一个傻子都这样好,果真是天生坏种。
  在田晚星肚子长声咕咕叫时,禾边摸着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禾边没管他们,带着昼起去看他住的屋子。
  张梅林收拾的还算干净,杂物间堆成山的柴火,本身也是禾边劈的码得整齐的,只进门有一张小竹床,有叠整齐的新褥子,两套皱巴巴的衣裳。
  这杂物间背后就是猪圈和旱厕,入夏后气温高,味道有些难闻。
  禾边头一次升起了挑三拣四的不满。
  “你们怎么能给哥哥穿这个!”
  那两套衣裳灰粗麻,田老大穿十几年了。经纬线条洗得乱又潮,原本是长袖长裤,后面田老大嫌弃穿旧不挺拔了,张梅林就把这衣裳剪短,禾边衣裳上的灰补丁全来自这两件。
  禾边当即就把衣裳砸张梅林脸上,要他拿上个月才买的青布和靛蓝布裁缝的新衣。
  母子俩听着要求,那眼神气得要把这昏暗阴沉的屋子给点燃了。
  那新布可是田老大专门在县城买的,镇子上还扯不到这么好的布,拢共花了五百三十文,村子里谁家有这么风光的好料子?这是田老大最喜欢的衣裳,张梅林还在外头炫耀了好久。
  但他们也只能忍着狂怒。
  禾边心情大好,“娘、弟弟,你们怎么一个个脸都红了,可别憋坏了身子。”
  禾边又对昼起道,“哥哥,要不,你去住田老大他们的屋子?”
  这下张梅林两人紧得眼皮直跳。
  昼起他前世在尸山血海里杀了几天几夜也不觉得臭,但现在他是人了,人应该爱干净。
  昼起,“不用,你住哪里。”
  禾边有些窘迫脸臊,他的屋子太乱了,等昼起站在门口时也沉默了一下。
  没有门,整个青砖大瓦的屋院里,就这间屋子没锁,就连他那件柴房都有门栓锁着。
  昏暗的光落在地上,到处都是反光的坑坑洼洼,那是积水。一进门就是各种锄头背篓农具,还有犁地的犁头,喂家禽的粗糠麦麸,草席里裹着需要晾晒的青菜叶子,地势不平,后高前低,一墙之隔是水沟,水常年渗透进来,在门口形成大大小小的泥泞小坑。
  气味驳杂经过潮湿发霉发酵,阴暗气味简直无孔不入,就连黄土墙脚下都长了蘑菇。
  一张简易木板拼凑出的木板床,上面的褥子虽然叠得整齐,但瞧着也灰扑扑的受潮,一股子穷酸汗臭味。
  “我,我洗得很干净的,但是……”
  禾边就像是外人造访他的老鼠窝,忍不住四处逃窜又仓惶不安得抱着无助的小手掌,期待别人的不嫌弃。
  这一刻,禾边好像没了戾气加持,又变得怯弱笨拙了。他甚至忘记了昼起只是个傻子,只紧着头皮,只知道有双眼睛在审视,会给他一个评判。
  昼起道,“你住我那间屋子,我住这。”
  禾边一愣。
  心里有些微妙的暖流,但这很快就被禾边另一个飞快冒起的念头遮盖。
  禾边仰头微笑道,“当然要给哥哥最好的,只要哥哥不嫌弃我,吃的,穿的,用的,我都想给哥哥最好!”
  “哥哥,你没有家人要,我也没有家人要,我们就是最亲的人了。你要对我好,我也对你好。”
  昼起垂眸看着他那双稚嫩眼,为了显得无辜努力睁得浑圆,藏着小心思倒是比刚刚木讷呆滞的模样灵动多了。
  各自回房,睡觉。
  这是禾边重生后的第二晚。
  是昼起穿越异世成为人的第一晚。
  禾边前一晚几乎一夜没睡,今晚吃饱喝足又有了个听话的帮手,很快闻着潮湿的霉味儿睡意昏沉。
  只是一晚都是光怪陆离的梦境。
  一会儿梦见小时候田晚星把鸡仔撵着玩,撵到粪坑里。张梅林要他下粪坑捞鸡,还拿着竹条打了他一顿,说他没看好弟弟和鸡仔。
  一会儿又梦见他干活没干好,田木匠拿着斧头把他劈成了两扇,两扇还得干两份活……
  一会儿又梦见肚子剧痛无比,张梅林给他下毒药死了,七窍流血,最后也抛尸荒野,被鸟兽蛇虫吃肉啃骨。
  一会儿又觉得有人在摸他肚子要掀开他衣裳,一抬头居然是王三郎那张恐怖狰狞的脸。
  禾边猛地惊魂吓醒。
  而床边还真坐了一个人影,那手还在他肚子上摸!
  吓得禾边差点咬到舌头,只觉得腹部绞痛又不能动弹,一定是梦一定是梦,禾边刚准备咬舌醒来,昼起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阻止了咬合。看着禾边惊魂不定的圆眼,和白日嚣张浑身是刺的模样不同,只满是惊慌和脆弱。
  “是我。”
  “你做恶梦一直鬼吼鬼叫,吵得我睡不着。”
  “肚子还痛?”
  昼起收回手问道,禾边这才双手胡乱摸了下肚子,只一点余痛残留,更多是一阵温暖的暖流。原来他梦里肚子痛不是幻觉,禾边恨恨道,“张梅林又下毒了!”
  “没毒,是你长期营养不良一下猛吃荤腥,肚子不适应。”
  禾边道,“你知道?你知道不告诉我。”
  昼起道,“告诉你,你也忍不住。就是有毒你都要咬几口。”
  五只鸡补充出的一点精神力,果然在禾边身上用光了。
  昼起起身要走,衣角被拉扯住,他扭头,禾边目光在黑暗里闪躲,两人都没动,禾边最终还是松开了昼起的衣角。
  刚刚昼起那话,声音还是很冷淡,但他好像听出一点纵容无奈,便给了他莫名的勇气拽人衣角。
  可实际上,傻子什么都不懂,他居然还生出了些依赖。
  不过是恶梦而已,天一亮,他就把王三郎的事情解决了。
  禾边绷着肩背,蜷缩一团,咬牙对着墙面闭眼。
  他便自然没发现,门口一直站着个高大人影直至天光微亮。
  昼起听着屋里的呼吸声,一开始紧张急促,没多久便放松呼吸绵长,人也没有再做恶梦了。
  这场面放星际末世,没人敢相信,它的程序里只有毁天灭地的摧毁和杀戮,从没有过守护。
  他站在门口,自然不是为禾边站岗。
  只是初初为人,睡不着,便想着今后如何过,厌倦了尔虞我诈权力厮杀,今后无非就是粗茶淡饭一日三餐。
  要是身边有禾边这样叽喳的声音,好像也不无聊。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第二天天不亮,禾边就起来了。
  往常他这会儿起来,先喂鸡鸭,再出门扯两头猪的猪草,忙完这些约莫要半个时辰多,等他回到家开始做饭,村里也才陆续有清早人声。
  禾边现在可不会了。
  他把张梅林门房敲得邦邦响,里面一片酣睡浓夜。
  张梅林本来愁得后半夜才睡着,刚睡不到两个时辰正做着美梦。
  梦里,田木匠也就是田老大,怂恿田晚星把禾边引到崖边惨死。她家星哥儿和张秀才风风光光大婚,在一群亲族艳羡巴结中,她正准备接秀才递来的改口茶。
  就连唐天骄都给她低头认错了,为她以前的言行全部道歉。
  唐天骄总说田老大人有问题,故意把她和田晚星惯坏,指不定在外面还有小家。不然怎么一年有大半年不着家。总说田老大当初是为了学手艺才娶她的。还叫她提防长个心眼。
  张梅林觉得唐天骄太斤斤计较爱算计,枕边人都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谁能信?
  她男人不仅是木匠还是工头,能干人赚钱吃四方,才不像没本事的泥腿子困在一亩三分地里。
  唐天骄就是嫉妒她日子好。
  但是在梦里,唐天骄也见识到她美满的好日子,终于承认她之前说的种种都是出于嫉妒。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的美梦,醒来怅然若失丢了宝贝似的,下意识朝门口骂骂咧咧道,“敲什么敲,半夜鬼敲门啊,我看你是死了都不安生!”
  重生后的第二晚,禾边确实睡得不踏实,一夜梦魇。
  梦里无处发泄的不甘仇恨都落在了活生生的身体里,此时戾气大到极点,不由分说拿起柴刀,哐哐就朝门劈去。
  “啊!天老爷,田老大你快去管管!”
  张梅林大喊完,这才发现枕头边是空的,男人还没回来!
  巨大的失落和惊恐砸得她脑袋一激灵,连忙慌张爬起来,这个天杀的玩意儿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一顿威胁恐吓,张梅林母子飞快做早饭。
  平常只煮半碗米做一锅稀粥,禾边考虑到昼起食量大,硬是叫母子把米缸的米全煮了。
  米缸的糙米足足五斤,再掺和些苞谷洋芋,一大锅杂粮饭都够七八个汉子吃饱了。
  禾边又从张梅林屋梁上,取了块腊肉。洗干净,切片和一锅饭闷着,香气扑鼻又吃不到,可没把田晚星心疼死。
  经过昨晚,今早张梅林母子便知道,她们没上桌吃饭的资格。
  两人站在桌边,对着几大盆饭菜直吞口水,他们平时早上都只吃杂粮粥的!
  瞧着禾边把猪油煎得金黄的锅巴夹给傻子,还耐心道,“哥哥先吃,下次哥哥就要记得,有好吃的东西也要给我吃。”
  那傻子能知道什么?就是一个冰坨子、哑巴加大力饭桶!
  禾边这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禾边就是劳碌下人命,自小像个阴沟里的老鼠,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相互夹菜添饭。
  那眼巴巴的羡慕田晚星十分受用。
  禾边现在居然把“温馨家人”的希冀挂在一个傻子身上,简直小乞丐做梦暴富。
  昼起看了眼满嘴塞肉的禾边,那腮帮子鼓得像是囤粮过冬的小松鼠,收回眼,没作答。
  田晚星刚暗暗嘲讽完,昼起就夹了一筷子肥肉到禾边碗里。
  埋头猛吃的禾边一顿,不可置信一般抬头看去,抬到一半,眼眶有些没出息的发热,他迅速低头飞快刨了几口饭,脸埋得低低的。
  昼起道,“吃慢点。”
  禾边还是埋头啃饭,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哽咽低声道,“你没听过一个猪不肯吃,两个猪嘬嘬香。吃慢了就没了!”
  昼起心知昨晚一顿把禾边吓出阴影了,也没说话了。
  吃完饭,禾边果然又吃撑了,抱着肚子直不起腰身,肠胃好像要撑破绞扭在一起难受。
  一脸满足的禾边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些想吐,趴在桌子上面色冷汗。
  张梅林两个瞧着,面色直爽,瞧着禾边八百年没吃过饱饭似的,跟个乞丐一样,这下不撑死你!
  昼起见状,手从桌底下伸去,贴着禾边的肚子输送一点精神力,还无师自通的揉了揉。禾边趴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禾边一抬头,就见张梅林和田晚星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又怎么了?禾边一低头,就见昼起刚从自己肚子上撤回的手掌。
  禾边耳尖霎时有些发烫,但是他忍着羞耻,凭什么要羞耻,他舒服对他有用的就要鼓励,禾边道,“哥哥你好厉害呀。”
  嗓子紧张导致声音含含糊糊有些嚅嗫,落入昼起眼里,那双漂亮干净的眼里充满小心翼翼的信任和夸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