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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时间:2026-03-03 09:49:32  作者:漫城与酒
  唯一一次被他看见,还像个偷偷打量的怪人。
  他甚至能清晰回想起,那天咖啡馆里,秦屿川回头睨向他时,那双眼睛里的冷漠与不耐。
  只是一眼,就让他把所有心动都缩了回去,藏得严严实实。
  江知予轻轻叹了口气,情绪陷在低落里,丝毫没有察觉身旁草丛的动静。
  下一秒,一只橘猫猛地从草里窜过,轻盈地跳上石沿。
  “!”
  江知予吓得浑身一僵,捏着鱼饲料袋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整包鱼食“哗啦”一声全被抖进池塘,白茫茫的粉末瞬间散开,铺满了小半片水面。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满池泛滥的鱼食,瞬间慌了神。
  完蛋了……
  他手足无措地蹲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慌乱地挠了挠被风吹乱的头发,小脸微微皱起,一副闯了祸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无措模样。
  而这一切,全都落进了露台上秦屿川的眼底。
  他站在阴影里,听不见少年一句倾诉,却将他从温柔浅笑、到垂眸低落、再到惊慌失措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江知予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慌乱样子,秦屿川垂在身侧的指尖微顿,紧绷的唇角终于克制不住地向上一扬。
  一声极轻极浅的笑,散在晚风里。
  傻得要命。
  他心里这么想着,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楼下那道小小的身影上移开过半分。
  宴会散场时已是深夜,温漱稳稳握着方向盘,车载暖风吹得车厢里一片静谧。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秦屿川,老板今天周身的气场都松了下来,不再是平日里那种锐利逼人的模样,只是微微偏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膝盖。
  温漱看得出来,秦屿川心情极好。
  男人目光落在模糊的夜景上,思绪却早飘回了方才宴会厅里。
  那个少年慌慌张张的模样,眼底干净得不染半分尘俗,傻得让人心头发软。
  秦屿川自己都没察觉,唇角不知何时轻轻勾起,那点笑意藏在阴影里,温柔得近乎纵容。
  同一时间,江家的车子缓缓停在别墅门前。
  江知予跟在哥哥江知野身后进门,少年身上还带着晚宴諵沨残留的淡淡香槟气息。
  江知野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嘴角却始终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今晚他和路南熙聊得格外投机,甚至意外得知,这场慈善晚宴的宴会厅,竟是路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一想到那人说话时清淡又认真的模样,他心里就莫名轻快。
  第二天一早,江家餐厅里阳光正好,早餐香气弥漫。
  一家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闲聊几句家常,气氛闲适。
  江知野舀了一口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随口提了一句:
  “对了,昨天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往宴会厅后面的池塘里倒了一整袋鱼饲料。今早工作人员去看,一池塘的鲤鱼全给撑死了。”
  他说得随意,这话本是路南熙睡前跟他闲聊提的,源头还是路南熙的姐姐路云舒的吐槽,辗转到他这儿,只当是个趣闻。
  可这话落在江知予耳朵里,却像一道冷雷劈下来。
  少年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背脊瞬间窜起一阵凉意。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心虚,一言不发地埋头扒饭,动作快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那缺心眼的,就是他。
  “那还怪可惜的。”
  江母蒋清颖温和地接了一句,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
  江知予依旧没敢吭声,整个人安静得像个透明人。
  人明明坐在餐桌前,魂儿早就飘回昨晚那个脑子一热、抱着整袋鱼饲料往池塘里倒的蠢事里去了。
  他只盼着此刻谁也别注意他,谁也别问他,就让他安安静静,把这碗心虚囫囵吞下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秦屿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与画廊合作的审批文件,目光扫过一行行数据与资质说明,神色始终平淡。
  直到翻到参展艺术家资料那一页,视线定格在证件照上时,他动作微顿,狭长的眼睫轻轻一敛。
  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干净,清俊得像未经世事的白纸。
  秦屿川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
  怎么会这么巧。
  是昨晚宴会上那个傻得可爱、连自己都看不透的小家伙。
  他继续往下翻,简历干净漂亮,每一项都挑不出错处,秦屿川垂着眼,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江知予?”
  有点意思。
  他原本只是走流程的投资,此刻忽然多了几分兴致。秦屿川拿起钢笔,笔尖利落落下,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张扬,一如他本人。
  合上文件时,他又看了一眼那页资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起初,他只当是偶然撞见的有趣小家伙,只当是商人对潜力新人的好奇。
  可他没意识到,那份好奇里,早已悄悄藏了别的心思。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拿到秦氏的投资。”
  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散开,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第91章 if线(4)
  包厢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铺在桌面上,精致的菜品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画廊老板周晴侧身对着身旁的江知予,语气里满是护犊子的恳切,低声细细嘱托:
  “小知呀,一会儿投资商来了,稍微热情一点,让人家看到你的诚意。放心,有姐在,酒我都帮你挡着,你不用怕。”
  江知予本就喜欢周晴直爽仗义的性子,此刻乖乖颔首,眉眼间带着几分乖巧的感激,轻声应道:
  “我知道了晴姐,谢谢你!”
  “跟姐还客气什么。”
  周晴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满眼都是对这个又乖又帅的弟弟的偏爱,“你都叫我一声姐了,我自然得护着你、帮你。”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周晴立刻起身,脸上堆起得体的笑意,江知予也连忙跟着站直了身子。
  可当看清迎面走进来的男人时,江知予的心猛地漏跳一拍,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胸腔里的心跳声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来人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矜贵,正是昨晚在晚宴上惊鸿一瞥的秦屿川。
  秦屿川的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看着少年瞬间失神、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其实今日这场合作应酬,根本无需他亲自到场,助理温漱便能妥善处理,可心底那股按捺不住的好奇,还是驱使他亲自来了。
  秦屿川淡淡颔首示意,姿态从容地在主位落座,低沉的嗓音简洁有力:
  “都坐。”
  周晴和江知予依言坐下,周晴率先端起酒杯,主动向秦屿川敬酒,同时侧身介绍身旁的人:
  “秦总,这位是本次画展的主创画家,江知予。”
  江知予立刻接收到信号,慌忙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起身,指尖微微发紧,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总,您好!我是江知予。”
  秦屿川的视线慢悠悠落在他端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的手上,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好笑,他垂眸轻瞥了一眼酒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你好,我是秦屿川,你的投资商。”
  一句话落下,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略显冷场。两人本就都不是擅长寒暄客套的人,一时之间竟没了话语。
  江知予局促之下,仰头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呛得他眉眼瞬间皱起,脸色也难看起来。
  秦屿川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一眼便看出来这孩子根本不会喝酒。
  他没多想,径直抬手叫来服务员,沉声吩咐道:“给他换一杯鲜榨橙汁。”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此刻的举动是出于何种心思,只是顺从着心底的念头,想做便做了。
  接下来的时间,大多是周晴在与秦屿川沟通画展的合作细节,两人交谈专业又顺畅。
  而一旁的江知予卸下了紧张,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小口吃着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专注又满足的模样,像极了那晚在慈善晚宴上埋头吃甜点的样子。
  秦屿川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心底悄然泛起一丝软意,暗暗失笑。
  活像一只囤食的小仓鼠,真可爱。
  饭局过半,秦屿川低声说了句失陪,起身离席走向洗手间。
  冰凉的水流划过指尖,他刚想关掉水龙头,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只手狠狠攥住了五脏六腑,力道狠戾得让他瞬间失力。
  他猛地撑住大理石洗漱台,指节泛白,额角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从一贯的冷白褪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
  剧痛一波接一波涌来,他撑不住身体,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缓缓滑坐在地。
  意识模糊之际,脚步声急促地跑了过来,带着慌乱的气息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秦屿川!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胃出问题了吗?”
  江知予的声音急得发颤,他原本见秦屿川去了许久没回,放心不下跟过来查看,一进门就看见男人疼得瘫软在地,心瞬间揪成一团。
  他一只手用力托住秦屿川,另一只手颤抖着飞快拨通了急救电话。
  “胃病,老毛病了。”
  秦屿川喘着气,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你坚持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到,我先扶你回包厢喝口热水!”
  江知予急得眼眶都红了,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高大沉重的秦屿川半扛在肩上,咬牙一点点撑着他往包厢挪。
  秦屿川身形挺拔清瘦却分量不轻,少年撑得步履踉跄,却半点没有松开手。
  包厢里的周晴见状吓得猛地站起,听清是胃病急性发作,更是跟着心急如焚。好在救护车来得及时,尖锐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温漱还在赶来的路上,秦屿川身边不能没人照看,江知予二话不说跟着上了救护车。
  秦屿川意识并未完全涣散,他微微睁着眼,看着身旁少年紧紧皱起的眉头,眼尾泛着淡红,满脸写满了担忧,心底莫名浮起一丝不解。
  这么在意我?
  “很痛吧?”江知予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一句话落,秦屿川的心像是被细软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又麻又软。他强忍着剧痛努力维持平静,低声安慰:
  “没事,没多疼,别担心。”
  江知予嘴巴一撇,心里更难受了。他知道秦屿川向来比旁人能忍,越是说没事,只怕越是疼得厉害,那份真心实意的揪心全写在了脸上。
  秦屿川看着他可怜巴巴、眼眶泛红的模样,心底早软成了一片,什么冷静克制全都抛在了脑后,只剩下一个笨拙的念头——不想他难过。
  他艰难地抬起一点指尖,声音轻哑地调侃:
  “真的不疼,再皱眉毛,要成小苦瓜喽。”
  江知予又气又急,明知道他是在哄人,却还是忍不住恼他硬撑,干脆扭过头不理他了。
  一旁全程看着的医护人员:“……”
  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输液管里药液缓慢滴落的细微声响。
  秦屿川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眉头微微舒展着,已然陷入昏睡,手背扎着针管,透明的药液正一点点输进他的身体。
  江知予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轻轻落在男人苍白的脸上,一眨不眨地守着,连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温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头发凌乱不堪,衣领也有些歪斜,分明是接到消息后从床上匆忙爬起,连收拾都顾不上。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眉眼温润,江知予对他有几分印象,是秦屿川素来交好的朋友——傅承安。
  傅承安快步走到病床边,看了眼昏睡的秦屿川,随即转过身,对着江知予郑重地弯了弯腰,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谢谢你,江先生,多亏了你及时发现,救了我兄弟一命。”
  江知予连忙站起身摆手,脸颊微微泛红,想起刚才秦屿川疼得瘫倒在地的模样,心有余悸地轻声道:
  “没事没事,我正好和秦总谈合作,碰巧遇上了,不然真就糟糕了。”
  温漱站在一旁,望着病床上的秦屿川,眼底满是担忧,忍不住低声叹气:
  “秦总总是不按时吃饭,应酬又多,这胃病缠了他好多年,平日里全靠胃药硬撑着,从来不肯好好休养。”
  这话一字不落地落进江知予耳里,少年的心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心疼瞬间蔓延开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心里又酸又涩,还悄悄泛起一丝埋怨——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明明可以好好吃饭好好休息,非要把自己熬成这样。
  越想心里越难受,江知予抿紧了嘴唇,鼻尖微微发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眼底的情绪,只能轻声说了句“我出去透透气”,便低着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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